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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追梦》第(1-4)章

2018-12-23 09:37:27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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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提要:上一篇《魂断邓州》描写主人公阿才对生活绝望跳下立交桥自杀后,恰巧掉落在一辆路过的汽车帆架上,被好心的司机送往医院急救,从而活过来了。在心理医生引导启发下,他重新点燃起创业的火花,返回故乡。经过几年艰难、曲折、困苦的创业,追梦路上,在党与政府大力支持,在驻村扶贫干部廖正才热情帮助下,终于,他带领的致富社走上了社会主义集体化共同致富康庄大道,实现了梦寐以求的梦想。

  该作品对于生活于改革开放年代的人们,读后令人振奋,尤其是对一些正在追梦路上处于迷茫状态的青年人来说,更具有一定的启发与引导重要意义。令人回味。

 

  第一章  幸运

  话说阿才从邓州立交桥跳下去后,一心想离开这一无情的世界,可是,天堂并没有欢迎,恰巧掉落在一辆有帆布路过的汽车上。尽管没有当场身亡,可是,其头顶踫到汽车上,折断几支肋骨,一下子昏迷了过去。

  司机听到“隆隆”的一声响,从后镜中看了看,在昏暗的路灯底下,隐约看到一个像人一样的东西掉落在车帆架上。于是,他放不下心,把车开到郊外人稀少的地方停了下来。当他打开车门,转头往车后望了望,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了一跳。原来,有一个人一动不动地倒挂在车帆架上,心里一下子焦急起来。他想着,是贼仔还是黑社会人员逃跑呢?不管三七二十一,决不能让其躲在车上逃避。于是,他跳下驾驶室台阶,从后蹬上汽车看的究竟。此刻,他看到这位倒挂在车架上的男人,脸上流着鲜血,昏倒在车帆架上。他用手摸了摸,见到这个人脉搏还在跳动,于是,他急忙走下汽车,重新跨上驾驶座位,马上踩上油门,急忙把车掉头往郊区人民医院开去。

  一会儿,汽车来到郊区人民医院,司机三步并做两步走,直奔医院急诊室。此时,夜深人静,医院病人较少,他叫来医务人员,把这位昏迷不醒的人抬下汽车后,他立即跨上汽车,把汽车掉头,然后,悄然而去…

  在医生护士紧急抢救下,阿才渐渐苏醒过来。当医生百忙之中缓过气来,传唤送来病人急诊的司机填写病历资料时,再也找不到这位救人的司机了。翻开入院急诊单,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字:苏司机。其它栏目都是空白。

  话说阿才醒来后,他看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知道自己没有死,还活在人间,此刻,心里感到相当痛苦,真想放声大哭一场。他心里想着,是哪位好心人送自己到医院治疗呢?一无所知。面对天花板,想起进城打工几年,身上分文没有,没房没车;想起进城打工几年,失去了妻子阿霞;想起进城打工几年,资本家种种无情侮辱,对待如狗;痛苦泪水不知不觉地流而出来。此时,他对生活已感到厌烦、迷茫、绝望……此刻的心愿,只有一死,才能解脱进城打工所带来的伤痛,只有一死,才能解除生活带来的枷锁。可是,如今,起死回生,依然活着,想到没有了阿霞,今后的路究竟如何面对如何走呢?啊!惆怅、茫然、痛苦像一张蜘蛛网一样,笼罩着心头上。

  医院领导了解到阿才的悲惨遭遇处境后,给予了免费治疗。半个月后,阿才伤痛治愈出院。这天一早,当太阳从东方地平线上徐徐升起,八点多钟,他拿起自己一个背包,向前来送行的医生护士泪别,往邓州火车站走去。

  是的,住院治疗期间,阿才的遭遇引起院领导的重视,除免费为其治疗外,还破例为他安排了一位心理医生,医治心灵上的创伤,使他病痛与心灵都能够尽快康复。心理医生借助《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主人公保尔·柯察金一段内心独白进行引导启发。保尔·柯察金独白说:“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回忆往事,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生活庸俗而羞愧;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解放全人类而斗争。”这位心理医生引导说,尽管你不是共产党员,达不到那样的思想境界,但是,作为一名新时代的青年,也要树立起正确思想世界观,要充分认识到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与死,对一个人来说仅有一次,生命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十分珍贵的。进入新时代,习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提出:2020年实现全国小康社会雄伟目标。对此,人生充满着美好的梦想。在追梦路上,不管是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采取积极态度去面对,决不能虚度年华,更不能后退,一死了之。一个人遇到困难就想死,表示一个人对生命不负责任,体现了一个人无能、庸俗、抛弃。做人尤其是做一位男人,要有志气有勇气,要有做人的担当,树立起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雄心壮志,对生活充满信心与期待。人常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在往火车站的汽车上,阿才想起心理医生和风细雨的启发引导,心灵上的创伤渐渐得到了恢复,对待生命不能用鲁莽草率态度从事,那是一种迷茫无能的体现,认识到了生命的重要和生存的价值。对此,在生与死之间,他选择了放弃死去的念头。他要坚持活下去,立志做一个有志气,有益于人民的人。这也是父亲生前的最大愿望。他想到进城打工被夺走了心爱的妻子,摧毁了一个家庭,心里不免产生起一阵阵揪心痛苦。不过,他又想回来,人死不能复生,只有把这一伤痛藏在心底深处,下决心拼搏,重建家庭,把孩子养大,这样,才能对得起死去的父亲,对得起失去的妻子。

  心理医生的话,犹如一盏明灯,把阿才心中照亮,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光明。于是,在生与死之间,他向心理医生表示,选择放弃死去的念头,暗暗下决心,返回家乡点燃起创业之梦,做一个有志气,有理想,有益于人民的追梦人。

 

  第二章  返乡

  前不久,他带着一种十分沉痛失落的心情返乡送别父亲;过后,他又带着一种沉重惆怅的心情离乡进城寻找妻子。今日,返归家乡心里有一种不同的感觉,虽然,心头上笼罩着的浓浓阴影尚不散去,但是,肩头上的包袱已经放下,心里显得轻松了好多。他在住院期间想好,这次归来就不打算进城了,集中精力,投入到重建家园创业中去。想到此,他感到肩膀上的担子,轻松又繁重。所以,此次返回家乡,心中犹如贮藏多年的陈醋,有说不出的滋味。

  深秋的乡村傍晚,太阳早早落山,西边地平线仅剩下一缕微弱光线,把天边照得红红一块。自从乡村推行土地承包单干后,年轻人大多数人全都进城打工去了,没有了年轻人,村里显得寂寞冷落,一片死气沉沉。村里仅剩下的一些老人与小孩,此时,他们已经吃晚饭,早早上床睡觉去了。

  阿才背着一个黑色背包,内面装着几件替换旧衣服,乘着夕阳余晖回到了家。可是,大门已关,屋里没有声音,一切静悄悄。于是,他用手敲了敲门,然后,他开口叫喊母亲。

  “妈妈,开门!我是阿才。”

  阿才连续叫了二三声,屋里面才有人回应说:“谁啊?”

  “妈妈,我是阿才,从城里回来。”阿才及时答复。

  “这么晚,才回来。我和发仔已经睡了。”母亲边开门边说。

  门开了,阿才装出没事的样子,走进屋里放下背包。母亲看到儿子回来,心里显得很高兴,问长问短。

  “你一个人回来,阿霞呢?”母亲关心地问。

  阿才见母亲问起阿霞,心里紧缩了一下,他心里想着,前次回来瞒过去,这次回来看来是瞒不过去了。于是,他扶着母亲一起坐到长椅子上,慢慢吞吞地说:“阿霞…她…”

  母亲见到儿子说话呑呑吐吐,便焦急地追问:“阿霞怎么啦?你快说…”

  “妈妈,我说出来,你别伤心!好吗?”阿才说。

  “妈,不伤心,不伤心,你快说!”母亲装出坚强的样子说。

  “阿霞她…她被房地产老板…拐走了…”阿才眼里充满着泪水地说。

  “你说什么…阿霞被拐走了?”母亲一听到阿霞被拐走了,心里不禁大吃一惊,于是,“啊…”的大怨了一声,立即哭泣起来,眼泪像下雨一滴紧接一滴流掉下来。

  “妈妈,不要哭…不要哭…”阿才赶忙安慰。

  一会,母亲哭泣停下来后,对阿才说:“傻小子,进城打工连老婆都丢了,寻找了吗?”

  “前次,我回来送走父亲返城后,开始在全市寻找,可是,都找不到阿霞下落。后来,几经周折,一位好心保安才悄悄告诉我,阿霞被邓州市一位房地产老板拐走了…”说到这里,阿才痛苦地流下泪来。

  “我知道阿霞被邓州老板拐走后,马上奔赴邓州查找。同时,向邓州公安机关报案。可是,公安局查遍了全市二百三十多家房地产开发公司,都没有查到这个老板。经历了几个月寻找阿霞的风风雨雨,没有结果,我只好回来。”阿才接着诉说。

  母亲的哭泣声,惊醒了房间里睡觉的小发仔,他从房间开门走出来,看到自己的爸爸回家,立即奔跑过去,一边用力抱住爸爸,一边兴奋地说:“我想爸爸妈妈!”

  “发仔,爸爸也很想小发仔…”说着,阿才顺便抱起小发仔转了一圈。

  小发仔从爸爸搂抱中下来后,跑到奶奶面前高兴地说:“奶奶,我又见爸爸了!”

  奶奶没有说话,仅仅是张开双手把小发仔抱进怀里。此刻,小发仔发现奶奶眼眶里含有泪水,便问:“奶奶,你哭了?”

  “奶奶没哭!奶奶没哭!”奶奶一边说一边擦泪水。

  小发仔见奶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便用手摇动奶奶,迫奶奶答复。可是,奶奶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小发仔见奶奶不回答,他就继续摇摆着奶奶。这样,小发仔越摇动奶奶,奶奶的痛苦眼泪就越流的不停。

  阿才见到奶奶心里很为痛苦,便走上前抱过小发仔,然后,他也含着泪水告诉小发仔说:“妈妈上班,下一次再回来看小发仔。好吗?”

  小发仔见爸爸说:妈妈上班,没空回来看小发仔。于是,他就不再闹了。

 

  第三章  创业

  听说阿才回乡创业,驻村扶贫干部廖正才十分高兴。这位来自县农业局局长,他到南溪村扶贫已半年之久,由于村里年轻人绝大多数都往城里打工去了,村里仅剩下一些老人孩子,以及为数不多的青年人。他打算帮助村里搞一二个扶贫项目,扶持南溪村乡亲走上共同富裕道路,但是,一直没有人尤其是没有适合的带头人,这项工作无法开展,心里感到非常的苦闷。

  如今,一听到阿才返乡创业,凭着村委会的介绍,与他对阿才的了解,认为阿才是一位很好的创业带头人,南溪村走上共同富裕道路有了希望。阿才带头返乡,压在心头上的石头渐渐搬开。对此,他想起来当然高兴。

  第二天一早,廖正才早早就起了床,吃了一包快速面,他就急急往阿才家走去。

  七点半钟,廖正才赶到阿才家,在大门口,正好踫上阿才走出门。廖正才急忙迎上去,与阿才亲切握手。

  廖正才与阿才重回到屋里坐下来,“双才”热情交谈起来。

  “昨晚,得知你返乡创业,我很为高兴。所以,今天,我一早就登门拜访!欢迎吗?”廖正才兴奋地说。

  “欢迎!欢迎!您是帮我们走致富路的,不仅欢迎,而且是十分欢迎啊!”阿才也很高兴地说。

  “阿才同志,你进城的悲惨遭遇……”廖正才说到这里,阿才脸上的笑容,一下子转严肃悲哀。

  “你的遭遇,我很为同情与愤慨。我认为,进城打工不是长久之计。我们要改变这种状况,尽快致富起来,只有走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共同富裕道路。”廖正才引导地说。

  “是的,进城打工,我受尽了苦头。这次,我回来就不走了。”阿才悲哀转激奋地说。

  “好!很好!我支持你这一举动。”廖正才大声地说。紧接着,廖正才问:“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承包村前那口鱼塘搞养殖!行吗?”阿才说。

  “村前那口鱼塘已荒废了二三十年,行吗?”廖正才反问说。

  “不怕,鱼塘沉淀越久越有利于养殖。”阿才说。

  “据说,鱼塘里藏着什么的‘地神怪物’,每到收获期就跳出来捣乱,你信吗?”廖正才有意的问。

  “我不信!世上哪有什么‘地神怪物!’”阿才口气坚定地说。

  “好!很好!我支持你这一行动。”廖正才兴奋地说。

  “双才”越说越兴奋,越谈越深入。为了支持阿才返乡创业,廖正才答应给予阿才二十万元扶贫资金,让其组建南溪村第一个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致富社。

  俗话说:扶上马,送一程。为了使南溪村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致富社轻装上阵,廖正才答应阿才的请求,与村委会商量一下,把那二十多亩荒废已久的鱼塘,无偿的交给南溪村致富社养殖三年。

  阿才说干就干。第二天,在村委会协助下,阿才找到小时候好友阿福,他俩召集了村里五男两女青年,五男是阿坚、阿春、阿旺、阿杰、阿二;两女是阿梅、阿南;包括阿才、阿福在内,致富社共有社员九人。他们志同道合,筹建南溪村第一个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致富社。在第一次社员大会上,大家一致推选阿才为社长;阿福为会计;阿南为出纳。经过集体讨论,制订出二十一条致富社管理条例。其中条例第一条明确规定:南溪村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致富社,实行分工合作,同工同酬,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原则。第一年,凡是社员每人每月发给生活补贴费一千元,年终结算。

  南溪村致富社组织架构建立后,阿才便向村委会提交了一份鱼塘养殖合同。村委会主任李成光,一手接过阿才鱼塘养殖合同后,心里感到十分惊讶。他认为,阿才承包鱼塘养殖是开玩笑,根本不相信阿才搞鱼塘养殖能够成功。

  “鱼塘有‘地神怪物’,多批人承包养殖都失败,你能行吗?”李主任操着怀疑的口气说。

  “他们不行,我行!”阿才用坚定口气地说。

  “你这小子有何秘密,请说说!”李主任用激将的口气说。

  “这是秘密,不能泄露!”阿才心有数地说。

  “哈哈!”李主任大笑了两声后说:“你这小子进城打工,这几年学到了不少东西了。好吧!既然,你有这么大把握,村委会就让你试试三年,不签合同。”

  话说村前那一口大鱼塘,改革开放以来,有几批人承包过养殖,可是,每次总是以失败而告终。传说鱼塘里藏着一只专吃鱼虾的‘地神怪物’,当鱼虾生长到收获期,它就从水底下跑出来,蛟死鱼塘里全部鱼虾,让一只只被蛟死的鱼虾浮在水面上。从此以后,没有人胆敢来承包这一鱼塘,弃荒二十多年。

  阿才不相信这一传说,在驻村干部廖正才帮助下,他邀请省养殖研究所一位技术人员当技术顾问,到鱼塘实地进行现场考察。同时,该技术人员还拿走一把塘泥土进行化验。根据科学化验表明,鱼塘里并没有什么‘地神怪物’,只是一种民间传说而已。

  科学破解了鱼塘养殖的难题,阿才心里感到高兴。可是,他心里依然存在着疑惑,既没有‘地神怪物’,为何养殖一到收获期,鱼虾就会死亡掉呢?这是一个谜,他相信这个谜,将有一天真相大白。

  村委会连续三年无尝地让阿才承包这口鱼塘养殖,如果说村委会是有意让阿才去揭开这口鱼塘不能养殖之谜,倒不如说是有意支持阿才带头回乡创业。

  三天后,二十万元扶贫资金划拨到帐。这样,人员到齐,钱款到帐。于是,阿才召开社员大会,大声地宣布:在村委会、驻村工作队大力支持下,南溪村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致富社这艘航船正式扬帆远航。他说:“自从农村推行土地承包单干后,少部分人致富了,但是,我们没有真正富起来,走承包单干路子越走越窄,人们厌烦了黑猫白猫。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走社会主义集体化道路,这才是我们农民的康庄大道。今天,我们九户人家,志同道合,成立南溪村第一个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共同致富社。其意思是,我们共同组织起来,走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共同致富道路。即是说,富大家富,穷大家穷。”说到这里,大家听了很激动,情不自禁地拍掌称好。接着,阿才心中有数告诉大家说:“第一步,因地制宜搞养殖。村委会无偿提供三年村前那一口鱼塘,让我们搞水产养殖…”说到这,阿坚插口说:“那是一口死塘,没有人胆敢养殖。”阿春接着说:“传说鱼塘里藏有‘地神怪物’。”阿才紧接着说:“这是一个谜。村委会无偿提供三年给我们搞养殖,如果说其目的让我们去破解这个谜,倒不如说是村委会、驻村工作队支持我们共同创业,走社会主义集体化道路。所以说,村委会支持我们成立南溪村第一个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共同致富社意义重大。”

  大家听到这里,心里更加兴奋,不约而同地鼓掌。此刻,阿才看着社员张张含苞欲放的脸孔,感到欢欣鼓舞。因为,南溪村致富社是农村推行土地承包单干化后,南溪村出现的第一个坚持走社会主义集体化道路群众组织,社员热情高,团结同心,干劲足。他坚信,在党与政府支持下,南溪村致富社一定会从小到大,从无到有,从一穷二白走向共同致富。

 

  第四章

  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钟,阿才站在门口,抬头仰望东方,他看到初升的太阳,从东方地平线上冉冉升起。此刻,尽管阳光显得柔弱无力,但是,他相信,当太阳上升到天空时,一定会变得火红,放射出万道光芒。

  阿才拿起锄头、铁铲,带领致富社全体社员,投入到鱼塘的整修工程。他们雇来一台推土机,一边对鱼塘大堤加大加高,一边在鱼塘四周种上树木,加固大堤,防止台风刮走鱼虾;这项工程完工后,阿才带领社员对鱼塘水闸暗沟进行修复,使鱼塘水流得出流得入,保障水源;然后,按照养殖技术顾问的养殖要求,对鱼塘水进行技术性消毒。一个月时间,阿才率领致富社社员,对鱼塘整治已经基本完成。这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早春二月,是万物萌生争奇斗艳的时节,这也是阿才重生迎来的第一个春天。这天,天刚发亮就起了床,他觉得自己心情格外舒畅,因为,今天鱼塘要放养鱼苗了,所以,想起来浑身是劲。于是,走到大门口,面向东方双手高高举起,做了一个托举太阳姿势。接着,走到卫生间刷牙漱口,然后,他转身走进厨房,与母亲打招呼。

  “妈妈,您起那么早?”阿才问。

  “年纪大了起得早。”母亲回答。

  “妈妈,年纪大了要注意身体。”阿才关心地说。

  “阿才,你今天起那么早,有事吗?”母亲关切地问。

  “是的,今天,养殖场要运鱼苗来放养。”阿才兴奋地说。

  “好!不过,放养鱼苗才是事倍功半。好事在后啊!”母亲话里有话地说。

  “妈妈,请您放心,阿才已不是往日的阿才了。进城打工五年多,阿才成熟好多了。”阿才有信心地说。

  说到此,阿才马马虎虎地吃了一碗母亲早已煮好的稀饭配咸菜后,便拿起锄头、铁铲,往鱼塘走去。

  南溪村致富社全体社员,早早就来到鱼塘大堤岸,每个人心情都像上战场一样,既紧张又兴奋。此时,鱼塘旁已围着不少赶热闹的老人小孩,村委会主任李成光也赶来了。此刻,村前鱼塘像节日一样,热闹非凡。

  上午九点半钟,一大一小装满鱼苗虾苗的汽车,从远到近,开到村前鱼塘大堤岸上。致富社社员个个脸露微笑走上前去,像迎接久别的亲人一样,帮助养殖场人员从汽车上搬下放养工具。十多分钟后,养殖人员按照早前双方所签订放养合同,开始放养鱼苗了……

  大约两个多小时,放养鱼苗工作结束了。社员们望着在鱼塘中漫游远去的鱼苗与小虾,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多么盼望着鱼儿与小虾快快成长。

  阿才心里想着,放养鱼虾仅仅是在追梦路上刚刚起步,保护鱼儿小虾安全健康地成长,这是一项追梦中关键的任务。于是,他把全社九位社员,分为三个鱼塘保卫小组,三百六十六天,日夜巡逻管理,并制订出八条鱼塘管理条例,人人自觉遵守,万无一失。

  阿才考虑到,今年是南溪村致富社成立第一个年头,为了开拓致富社一年基础,二年发展,三年腾飞的局面,在完成放养鱼虾工作后,征得村委会的同意,他们把村里长期丢荒的一百多亩田地恢复耕作,从县农业局机械服务中心,雇来两台插秧机,采购秧苗,用半个月时间,经过全体社员艰苦努力,在春播季节全部种上了水稻。

  人常说,一年之计在于春。经过全体社员努力,南溪致富社在初春时节,为追梦打下扎实的基础而感到高兴。做为南溪村致富社带头人阿才,初步尝到了艰苦创业滋味,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他考虑到,要保障南溪村致富社产业健康发展,必须要加强管理。于是,他率领社员日夜投入管理工作。尤其是鱼塘安全管理问题,时常牵挂在心上。他在鱼塘头尾都搭起帐篷,安排社员日夜轮流值班看守。他常常想着这样一个问题,为何鱼塘多次放养鱼苗全军覆没?活塘变成死亡之塘呢?乡亲们中为何流传着‘地神怪物’一说呢?虽然,对于‘地神怪物’这个谜案,邀请养殖专家破解了,排除了鱼塘存在‘地神怪物’问题。可是,究竟是何原因,阻挡着人们搞鱼塘养殖呢?想到此,阿才认为不排除存在人为的问题。这时,他回想起放养鱼塘之前,一天中午,他坐在大榕树下,听一位老人给孩子们讲《穷秀才投塘自尽》的故事——

  很久以前,村里穷秀才娶了一位外地吴氏女子。这位女子生得苗条嫩肉,脸容秀丽,称得上村里第一美女。地主邓才发看到吴氏女子,垂涎三尺,为了霸占吴氏女子,便指使私家狗腿子登周家之门逼债,限周家三天内交还欠债。但是,周家三天内交不起欠债,于是,地主邓才发就带着狗腿子到周家,扬言:“没钱抵债媳妇顶替。”说着,强加抢走了吴氏女子。当穷秀才上前阻拦时,把穷秀才打得遍体鳞伤,只好眼巴巴地看着邓才发劫走爱妻。穷秀才哭天不应喊地不灵,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大声哭喊对邓家骂道:“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邓才发。”当日,穷秀才感到爱妻被劫,心虚意乱,悲痛欲绝。于是,深夜十二点,他悄然走出家门,含着满肚愤恨投入鱼塘自尽了。谁也意料不到,第二天一早,鱼塘水面上浮着数也数不清,满塘都是死去的鱼虾。这口鱼塘是邓家的。乡亲们议论纷纷说,穷秀才投塘自尽后,变成‘地神怪物’,将鱼塘里的鱼虾一只只全都咬死。这是邓才发劫妻的报应!解放后,政府没收了邓家鱼塘归集体所有。可是,邓才发一直怀恨在心,九十年代以来,有人多次承包鱼塘养殖,屡次养殖失败,分文不收。从此,再没有人敢去冒险了……

  想到这里,阿才心里暗暗地思考,为何养殖屡次失败?老人在自己面前,为何给孩子们讲这样的故事?是有意暗示我阿才自己,要注意防止鱼塘遭受人为的破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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