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是个西方宗教节日，和什么“自由”、“开放”毫无关系。
但到了晚上，一群人套上面具，穿上奇装异服，瞎胡闹瞎捣乱，人数众多，规模浩大，妖魔鬼怪横行街头，堵塞道路，搞破坏也不知道他是谁，扰乱秩序破坏环境欺负他人也不用承担责任……那可不就是某些人宣称的“自由”嘛？
“自由”这个词，特别能向下兼容，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渣，那些自私自利的烂人，那些放纵堕落没有节制，失去理性全靠激素支配的类人生物……哪个不是把“自由”当幌子？
他们追求的是什么“自由”？是放纵堕落不受谴责的自由，是自私自利无人知晓的自由，是伤害他人不被惩罚的自由……毕竟面具一戴，谁知道你是人是鬼？
我能理解年轻人爱玩爱闹，青春期激素分泌不稳定，需要发泄，需要排解，所以各种洋节在我们这儿比在人家本国那儿都热闹，而且都包装成了花钱放纵的消费主义节日，咱们社会对这些亚文化也是包容的……从来没让你不要过洋节，也没有不让你街头溜达，更没有限制你穿什么玩什么？
但你想想，你的自由，应不应该建立在破坏秩序、堵塞交通、影响他人正常生活上？至于那些骚扰网约车司机，破坏他人车辆的行为，早已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了，你得感谢司机师傅温和善良……开动你被激素浸泡的脑子想一想，你是人，别人是不是人？你追求放纵狂欢的自由，别人追不追求安宁祥和、免于危险和麻烦的自由？你比全世界绝大多数人更高级、更优越吗？凭什么你的小众嗜好要凌驾于普罗大众的生活之上？你是在追求自由，还是追求混乱腐朽？还是追求自私自利无视众生的特权？
万圣节活动近几年在全世界范围内造成的混乱和伤害不少，2022年10月29日韩国首尔梨泰院，发生万圣节聚集踩踏事故，造成154死149伤；2024年11月1日凌晨美国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万圣节庆祝活动期间发生大规模枪击案，造成2死6伤……都忘了吗？
这种戴面具、奇装异服大规模的人群活动，本质上就是破坏秩序、极不安全的。并且是容易被不法之徒、心怀恶意的破坏分子混入的。
韩国梨泰院惨剧发生后，有幸存者说，事故发生的时候有几个戴着兔子耳朵头饰的人在后面起哄，推倒了很多人；还有人说，是有几个戴着“无脸男”面具的人在“发糖果”，导致了人群的进一步失控........
万圣节这玩意儿的本意是“鬼节”，古代凯尔特人相信在每年10月31日，故人的灵魂将重回故地，寻找替身，借此重生……人们因为害怕被鬼魂夺舍，于是就打扮成妖魔鬼怪的样子，期望能够吓走鬼魂。
同时也在家门前放置好吃的食物供其享用，目的是讨好鬼怪，免得它们为非作歹、加害于人，这就是“不给糖就捣乱”的原型之一。
后来呢，就被基督教所利用，成了他们的“诸圣节”，再后来，就被近代美国发扬广大，成了资本主义狂欢、放纵的节日。
你仔细想想，就会觉得这玩意儿一开始就充满着恶意，如果万圣节这天是亲人朋友的灵魂回归，那么活着的人又何必害怕？我们也有中元节，我们会害怕我们去世的亲人朋友祖先吗？我们只会寄托思念；而他们故人的鬼魂回来，居然是要捣乱、破坏、夺舍的，这是多大仇……他们害怕万圣节归来的鬼魂也就罢了，他们采取措施，不是驱鬼驱魔，而是把自己打扮成妖魔鬼怪，加入到捣乱的队伍中……去欺负街坊邻居，扯什么“不给糖就捣乱”。
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呢？
如果换一种思路就讲得通了，罗马人人害怕凯尔特人的灵魂回来报仇；盎格鲁撒克逊害怕罗马人的灵魂回来报仇，美国人害怕印第安人的灵魂回来报仇……他们怕鬼，对自己的街坊邻居亲人朋友都不放心，这是不是因为历史上坏事做多了？因为怕鬼，他们不是祛鬼除魔，而是打不过就加入，自己也扮成鬼，去骚扰现实中的街坊邻居，这不又成了“带路党”了吗？……说实话，这种文化，有着令人难以直视的劣根性啊。
所以万圣节的混乱和破坏，并不是现在才有的，而是与生俱来根深蒂固的。
什么时候，制造混乱，破坏秩序，把别人的生活搞得一团糟，成了“自由”的象征？成了“文明”的一部分的？
混乱和无序并不是人性，人类社会自诞生起，就在对抗混乱和无序，人类建立社会，就是要创造一个有组织有秩序的文明世界，就是要让大多数遵纪守法、老实淳朴的人可以过得更好，而现代资本主义带来的放纵、狂欢、自私冷漠，并不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东西，也不是人类大多数人追求的东西。
人类是什么时候，被这些“妖魔鬼怪”附体的？
这才是最需要反思的。
【文/申鹏，红歌会网专栏作者。本文原载于“平原公子”公众号，授权红歌会网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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