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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虽然名气大,但思想依然没有摆脱“伤痕”

2018-09-08 14:51:15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酣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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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到“伤痕文学”以及由伤痕文学改编拍摄的各种电影、电视剧(可以简称为“伤痕影视”),对于很多80后的朋友来说,也许会感到陌生。对于年纪再大一些的朋友来说,就很熟悉了。因为随着80年代电视机越来越多地走进普通家庭,当时人们在电视里看到最多的影视节目,就是这类题材。

  所谓“伤痕”,就是指WG带给中国百姓的巨大伤害。80年代的伤痕影视比如:《芙蓉镇》、《徐茂和他的女儿们》、《小街》、《巴山夜雨》、《蹉跎岁月》、《牧马者》……有的电影表现的时间跨度更大一些,比如90年代张艺谋的《活着》、田壮壮的《蓝风筝》,还有陈凯歌的《霸王别姬》等等……

  我们列举的以上这些电影、电视剧,也许很多朋友并没有看过,没有切身的观看感受。但张艺谋前几年的电影《归来》,这部电影知名度就比较大了,很多朋友都看过,其实也属于“伤痕影视”。

  通过这些影视剧,那段岁月给我们的感受基本就是“一团漆黑”。而我们再说柳云龙的谍战大剧《风筝》,在描写解放后的剧情时,该剧给我们的感觉其实也是一团漆黑——尽管该剧的布景上总是飘扬着鲜艳的五星红旗活着鲜红的条幅、标语。我们看《风筝》的主要人物都见证或者亲身经历了哪些事情吧:

  周志乾被强迫按手指实施逮捕。新中国成立后普通百姓的精神面貌依然是愚昧、刁钻;被俘人员被救回后遭受了无情的审查;可笑的反右运动(未删节版)、荒唐透顶而且危险重重的大炼钢铁、劳教农场的领导对劳教人员(大部分是右派)进行无情地刁难和迫害,他们甚至可以任意枪毙劳教人员(未删节版)。

  很多劳教人员不堪折磨而上吊或者服毒自尽……劳教人员男女之间不允许谈恋爱,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批斗、游街,WG开始后,更是上演了文武行……但重要的是,主人公并没有因此放弃自己的信仰,他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到天安门看一次升国旗,这便是信仰的力量!

  这种表现手法不禁让我们想起了上面提到过的一部80年代初的一部由朱时茂主演的老电影《牧马人》。朱时茂在电影中饰演的许灵均,由于自己的家庭出身以及自己的一些言行,被划为右派,并被安排到大西北草原上放马。好在当地牧场上的乡亲是善良的,不但没有刁难和歧视他,反而处处照顾他。

  有位老乡还给他介绍了对象,一位从四川江油逃荒过来的女人李秀芝,最终这两位文化差异很大的苦命人结合了,还生了孩子,小日子还算不错。最初许灵均问及为啥李秀芝的家乡为啥逃荒的那么多时,李秀芝回答说:都忙着武斗,没人种地了。您可以想象当年李秀芝的家乡都发生了什么!啧啧……

  当WG结束,许灵均得以平反,也得到了国家的补偿,还给安排了工作。此时,许灵均早年逃亡海外、早已成了亿万富翁的父亲从海外归来,要接许灵均一家人出国继承他的事业。但最终许灵均拒绝了,因为他认为他应该留在刚刚走上正路的祖国。

  之前虽然他遭受了不公正待遇,但他依然难以割舍乡亲们对他的深情厚谊,以及对祖国的热爱。这和《风筝》中的郑耀先经历了新中国成立后的种种,依然不放弃自己的信仰,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吗?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风筝》其实也算“伤痕影视”。

  不过,相比之下郑耀先没有经历许灵均“受迫害”期间的温情,在解放后尤其是劳教期间,除了食堂的老赵,其他的人和事儿简直就是一团漆黑……马小五、陈国华、钱副部长以及韩冰对他好,也只能偷偷摸摸的。也许柳云龙认为,之前受到的待遇越不好,那么就愈发显得坚持信仰的可贵。

  不过,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新中国和旧社会莫非没有区别?最大的区别只是取缔了妓院?但又多了劳教农场?所以郑耀先对社会主义的信仰,比韩冰宫庶宋孝安赵简之等人对三那个民主义的信仰,未必更加值得尊重?或者他们敌对双方的信仰都是值得尊重的?

  他们之间的残杀只是各为其主?就像《三国演义》里经常出现的情景:双方惺惺相惜,但各为其主,所以不得不“泣而杀之”?新中国之所以能够成立,只是因为共产党的官员比国民党的官员更加敬业、信仰更加坚定、只是因为共产党的情报员比国民党的情报员大脑更加发达?

  所以《风筝》没有很完整地解答上述问题,其思想成就没有超越朱时茂主演的《牧马人》等伤痕影视,只能说是沧桑有余,深刻不足。对此也许有朋友不爱听,他们会认为《风筝》深刻地表现了人性,可是世界上有脱离了阶级属性的人性吗?关于这个问题,您的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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