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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竹:文坛奇才贾浅浅

2021-02-19 14:56:30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文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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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贾浅浅的屎尿诗看中国文坛之乱象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话还真有道理。最近网络上飞来一只奇鸟,要问奇在哪里,奇在这只鸟没有羽毛。有读者会问:“世间的鸟儿千万种,还没听说有没有羽毛的鸟。”是的,笔者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更没听说过没有羽毛的鸟,如今是开了眼界了!

  这鸟的羽毛哪里去了,是没长羽毛,还是给谁拔掉了?

  答案是,给人拔掉了。

  有人会问:“为什么要拔掉鸟鸟的羽毛?”

  原因是:这只鸟太喜欢炫耀自己的羽毛了,因为得意忘形,麻痹大意,有一天,在晾晒屁股上面的羽毛时不慎掉进水里,羽毛在水里褪色,变丑,现了原形,给人拔光了,于是,这只鸟变成了一只没有羽毛的裸鸟!

  裸鸟瞬间爆红网络。成为网红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这只鸟不费吹灰之力一夜完成,不知道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这只鸟叫什么名字?一定会有人着急知道这个答案,说出来你不能吐,这只没毛,被扒光了羽毛的鸟就是靠屎尿诗火了的“贾浅浅”。

  网上关于贾浅浅的帖子真是铺天盖地,他火了这么久,笔者居然刚知道没多久,看来真的是孤陋寡闻,奥特了!

  《真香啊》

  她说:上午同事们一起把饭吃/一个同事在饭桌上当众扣鼻屎/她喊了声“不要擦拭”/另一个同事见状/抢上前去抓过那同事的手指/一边舔还一边说/真香啊,你的鼻屎

  《我的娘》

  中午下班回家/阿姨说你娃厉害得很/我问咋了/她说:上午带他们出去玩/一个将尿/尿到人家办公室门口/我喊了声“我的娘嗯”/另一个见状/也跟着把尿尿到了办公室门口/一边尿还一边说/你的两个娘都尿了

  《朗朗》

  “晴晴喊/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等我们跑去/郎朗已经镇定自若地/手捏一块屎/从床上下来了/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

  因为这次贾浅浅的爆红,不少人也翻出了她高考时的成绩。有人在网上“爆料”她在高考的时候只考了250多分,而且还考上了211高校西北大学。

  高考只考了250分,却上了211。

  以上内容是我在网络上搜索的.

  贾浅浅何许人也?百度百科简介:西北大学文学院副教授,现代文学在读博士,鲁迅文学院32届高研班学员,陕西省青年文学协会副主席,贾平凹之女……

  看了贾浅浅的诗,再看完贾浅浅的简历,背后飕飕直冒凉风,这样一位名家大腕,果然出手不凡,什么诗仙、诗圣、诗神都写不出来的屎尿诗,贾浅浅一挥而就,气不长出,面不改色,比小孩摔泥泡还容易,这种大手笔真是凹女不负坑爹,她完整无缺地继承了父亲贾平凹的衣钵,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文字功底胜过李白、盖过杜甫、超过陆游、白居易,即使是唐宋八大家之一的苏轼见了她也是羞愧难当。所有诗神、诗圣、诗仙七天七夜不睡觉,也写不出她这样有生活、有情趣、一针见血,有骨头有肉还有敏锐爱情视角的好诗。估计用不了多久,她也能像莫言一样,拿到诺贝尔文学奖;像范冰冰一样拿个“国家精神奖”,西方各种反华势力最青睐这种有辱中华民族光辉形象的茅坑作品了,张艺谋、莫言、方方都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红人,贾浅浅“受宠、被揭牌、拿大奖”只是时间的问题。

  贾浅浅真的浅吗?答案是否定的。她文化不浅、资历不浅、背景不浅、理想不浅,之所以起名叫贾浅浅,那是自谦,就像他父亲贾平凹一样,明明是陕西文坛的一座大山,却叫贾平凹,明明写了一部生意红火的青楼小说,却起名叫《废都》,文化人就是懂得谦虚,就是喜欢内敛。如果想从贾浅浅身上找出与浅字相匹配的深刻含义来,只能说贾浅浅是洗脸盆里扎猛子——不知深浅。

  贾浅浅的屎尿诗想必写了很久,也被某些公知跪舔、饱餐了很久,为什么今日才火起来,原因无非是文坛大酱缸的上面盖着盖,改开四十年,这种文字多了去了,虱子多了不咬,蛆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如果不揭开酱缸的盖子,蛆再多也没人在意,反正里面都是蛆,臭味相投,沆瀣一气,谁也不嫌弃谁。有人偏偏好事,把大酱缸的盖子揭开了,蛆们自己爬出来了,这样酱缸外面的人受不了了!

  什么土壤长什么树,什么树开什么花,什么花结什么果。在这种环境里熏陶的贾浅浅,写出几首屎尿诗,也是情理中的事。

  贾浅浅的屎尿诗比起他父亲的马桶小说只是小巫见大巫,有其父必有其女,笔者虽然不相信血统论,但是基因学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还是予以认可的。

  贾浅浅的屎尿诗,方方日记,以及张亢亢的街骂,都是资本主义烟囱里冒出的黑烟,四十年了,大家耳熟能详,只是没有人捅破这张窗户纸而已,四十年,文艺圈,文学圈,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演的都是什么剧?写的都是什么内容?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文坛本是一片净土,作家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些年,黑白颠倒,为工农兵服务的各种文艺形式,成了某些人捞钱的工具或者是晾衣架。什么美的、丑的、外衣、内裤、都拿出来晒,有的人没啥晒甚至擦屁股的纸都拿出来晒,贾浅浅能晒的都挂上晒了,实在没有东西晒,居然褪下裤子晒屁股,晒屎尿,晒私处。

  被称为文学艺术殿堂的文坛,曾几何时变成了西门庆和潘金莲的象牙床?变成了武大郎的洗脚水?变成了孙二娘的人肉包子?似乎没有一点腥味就没有滋味,没有一点颜色,就没特色,不剥得精光就看不出内在美。

  呜呼:“特色放光芒,文坛已阵亡。”

  “文学是一种导人向善的工具”(朗弗罗),“文学是社会的家庭教师”(别林斯基)。

  翻开四十年的发展史看看,中国文坛都是什么人在掌控着?这些社会的家庭教师都是怎么教育学生的?著名作家“梁晓声”用伤痕文学“否定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知青运动”,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用蛙语在“揭新中国的伤疤”,超生游击队长张艺谋用陋俗去“取悦西方”,“方方”大妈住在别墅里创作《软埋》给“地主招魂”,疫情期间写日记给“反华势力递刀子”,张抗抗坐在中国作协副主席的高位上“飙脏话”,曾经的文化部长“王蒙”给“靠剽窃起家的郭敬明说情进作协”,文联主席“铁凝”无论发生什么都“低头不语,闷头过自己的小日子,念自己的幸福经……”这就是四十年的文坛现状。

  贾浅浅的屎尿诗绝对不是文坛的个例,其实文坛早已经变成了蚊坛,一些苍蝇蚊子在上面嗡嗡几十年了,他们一边往读者思想里放毒,一边吸纳税人的血,他们自娱自乐,自以为是,自命不凡,丑态百出。

  法国启蒙思想家,哲学家狄德罗说:“文学的退步可以表明一个国家的衰落,这两者在走下坡路时齐头并进。”

  看一个国家的强与弱,不用看别的,看它的文化就能得出结论。前几年流行这么一句话:“跟着蜜蜂找花朵,跟着苍蝇找厕所。”心灵如果不美,也就看不见美(普洛丁)。贾平凹,贾浅浅还有数不尽的屎尿诗的作者,床上戏的导演们因为兴趣所在,也只能生产出屎尿诗,屎尿影视,因为他们是屎壳郎投胎,骨子里就喜欢屎尿的味道,大家有见到过在粪坑里采蜜的蜜蜂吗?

  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毛诗序》)诗之外有事,诗之内有人(黄遵宪)诗品出于人品(刘熙载《艺概·诗概》)

  读贾浅浅的诗,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外公给我讲的一个关于欧阳修的故事,一个自以为是的酸秀才去拜访欧阳修的人所作的诗:“路旁一古树,两个大丫杈;一群大肥鹅,嘎嘎跳下河;诗人同乘舟,去访欧阳修。欧阳修回赠:修已知道你,你却不知羞(修)。”贾浅浅真的可以和这个酸秀才有的一比,但是她哪里能比得上这个酸秀才,酸秀才的诗无论写得好与坏,至少没有屎尿味,是干净的,贾浅浅居然把人体的排泄物往文学殿堂的餐桌上端,是不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贾浅浅如果不是哗众取宠,就是精神失常,要么大脑长了垂体瘤,或者是春药吃多了,产生了幻觉,还有就是和他父亲一样,因为爱钱,缺钱,靠创作淫秽作品揽客赚钱,总之,她不是一个心智健全的正常人。

  一个人心里装的是什么,眼睛看到就是什么。德国哲学家谢林说过这样一句话:“没有美,艺术就不存在。”现在无论是文坛,还是艺苑,亦或是各种互联网,都把审美变成了审丑,以丑为乐,以丑为荣,以丑为美,我想老人常说的,离经叛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贾浅浅之所以能写出屎尿诗,是因为她从小在父亲挖掘的粪坑里长大,吃屎喝尿肥料太足,所以长得浓眉大眼,膘肥体壮,生机勃勃,连喘气都带“有机肥”的味道。

  家庭环境,社会环境的滋养,让贾浅浅的脑子里、眼睛里、肠胃里、灵魂深处积累了太多的屎尿,本不想写屎尿诗,无奈库存都是屎尿,而且太满了,情不自禁、不由自主、自己溢出来了!

  别林斯基说:“哪里有真实,哪里也就有诗。”李总理曾经说过一句话:“法无禁止即可为。”什么道德啊、情操啊、责任啊、信仰啊、统统都可以丢掉!只可惜如今的法律只禁止政治言论,什么屎啊尿啊,邪呀恶呀,妖啊魔啊的,只要化化妆,打着改革开放的旗帜,贴上个名人标签,就能领到特色社会开的通行证,一切畅通无阻!

  读者群是文学的最高法庭,最高裁判者(别林斯基)。

  那些自以为是,以为拿到了权利的金钥匙,就可以凌驾于道德之上,就可以登上通往文学艺术殿堂的天梯的弄潮者,不要得意忘形,不要只顾爬行不看路,你们在毒害读者的同时也是在给自己挖掘坟墓。正义可以迟到,但是从不缺席。无论是屎尿作品的创作者,还是跪舔的污粉,历史的镜头早已经给你们录了像,存了档,你们一切的丑陋行为和屎尿思想都将载入史册,都将被押上正义的审判台,受到道德伦理的鞭笞,受到全人类的鄙夷和唾弃,你们就是人类的垃圾,你们就是文坛的下水道,你们就是文坛的耻辱!

  文竹 202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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