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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石:革命英雄主义的颂歌——读毛主席长征诗词感言

2026-10-30 10:14:32  来源: 昆仑策网   作者:水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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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摘要
  • 1934年10月至1936年10月,红军行程65000余里,穿越15个省份,翻越40余座大山,跨越近百条河流,经过600余次战役战斗。
  • 1934年至1936年创作的长征诗词共八首,包括《清平乐·会昌》《十六字令三首》《忆秦娥·娄山关》《七律·长征》《念奴娇·昆仑》《清平乐·六盘山》《六言诗·给彭德怀同志》《沁园春·雪》。
  • 长征诗词以坚定的革命理想信念为精神底色,通过“万水千山只等闲”“而今迈步从头越”“不到长城非好汉”等名句展现不畏艰难、誓达目标的意志。
  • 相关评论将“不怕牺牲、排除万难”的英雄气概与人民立场相联系,指出红军依靠沿途群众在物资、情报和兵源上的支持走向胜利。
  • 长征诗词通过反对帝国主义、追求“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体现了改造旧世界、重塑国际秩序和实现人类大同的宏大胸怀。
本摘要由AI辅助生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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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

  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

  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

  这是1935年10月,毛主席创作的诗词《七律·长征》。当年,毛主席率领中央红军越过岷山,长征即将结束,回顾长征所战胜的无数艰难险阻,曙光在前胜利在望,他心潮澎湃,满怀豪情地写下了这首壮丽的诗篇。形象地概括了红军长征的战斗历程,赞颂了中国工农红军不畏艰险,英勇顽强的革命英雄主义和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1934年10月至1936年10月,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工农红军由长江南北各苏区不同的起点出发,行程数万里,历经艰险,冲破国民党军的围追堵截,最终会师陕北。完成伟大战略转移和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伟大战略远征。长征是中国革命史上不朽的丰碑,是中华民族的英雄史诗,是人类历史上的伟大壮举。

  毛主席是英明的红军统帅,又是伟大的诗人。他在1934年至1936年写了八首有关长征的诗词:《清平乐·会昌》《十六字令三首》《忆秦娥·娄山关》《七律·长征》《念奴娇·昆仑》《清平乐·六盘山》《六言诗·给彭德怀同志》《沁园春•雪》。这些诗词,以古典格律承载现代革命的宏大史诗,在形式与内容、传统与创新之间形成了高度自洽的美学体系。将亲历的战争现实与超越现实的革命豪情融为一体,贯穿了长征从出发、受挫、转折到胜利的全过程,艺术地将征途中的山川险阻与红军的革命豪情融为一体。彰显了伟大的长征精神,是一组革命英雄主义的颂歌。

  今天,我们重温毛主席的壮丽诗篇,回望苦难辉煌的历史,弘扬伟大长征精神,走好新的长征路。

  ——宣誓坚定的革命理想信念

  1934年夏天,长征即将开始之际,战事非常危急,国民党军对中央苏区的第五次“围剿”达到高峰。毛主席写了《清平乐·会昌》:“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会昌城外高峰,颠连直接东溟。战士指看南粤,更加郁郁葱葱。”

  1931年至1933年春,毛主席领导下的中央革命根据地红军,取得了反国民党军队的第一、二、三、四次“围剿”的胜利。1933年夏,蒋介石亲自策划了第五次“围剿”。以博古为代表的中央领导推行“左”倾路线,排斥毛主席的正确领导,结果反“围剿”节节失利,被迫长征。这一时期毛主席在党内军内已无发言权,但他并不气馁,坚持向中央进言。他的心情虽然苦闷,但并不消沉。保持清醒的历史判断,坚信革命前途光明。诗中豪迈地宣称自己“踏遍青山人未老”。所看到的是,“会昌城外高峰,颠连直接东溟”。而远望南粤,“更加郁郁葱葱”。“风景这边独好”更加表达出诗人的乐观、豁达之情,以及对革命前途的坚定信心。这就是毛主席,身处逆境,心中所想的,始终是党的事业,始终对未来充满信心。

  坚定的革命理想信念,是贯穿所有长征诗词的精神底色。长征是在极端困苦中进行的,但诗词中几乎找不到消沉颓丧的调子。《七律·长征》以“万水千山只等闲”将二万五千里征途的千难万险一笔带过,这种“等闲”并非轻视困难,而是源于对革命目标必然实现的笃信。即便在《忆秦娥·娄山关》那样沉郁悲壮的笔调里,“而今迈步从头越”依然透出在挫折之后重新出发的决心,体现的是信念在逆境中的韧性而非顺境中的轻松。《清平乐·六盘山》中在翻越最后一座大山时以“屈指行程二万”作轻松盘点,体现出一种把艰苦历程转化为胜利前奏的乐观。“不到长城非好汉”,把抵达陕北、完成战略转移的目标升华为一种不可动摇的意志宣言。体现了为民族解放、为革命理想不惜万里跋涉、矢志不渝的坚定信念。

  ——赞颂不怕牺牲、排除万难的英雄气概

  长征有说不尽的艰难险阻。据统计,长征从1934年10月开始至1936年10月结束历时两年,红一方面军、红二方面军、红四方面军、红二十五军,共行程65000余里;穿越15 个省份;翻越大山40余座,其中5座大山终年积雪;跨过近百条河流,其中大河24条;穿越了约150多里的茫茫草地,这里人烟稀少、沼泽遍布、气候恶劣。天上每日几十架飞机侦察轰炸,地下几十万大军围追堵截,红军平均每天行军37公里,经过战役战斗600 余次。在中央红军368天的行军途中,15个整天在打大决战,平均每天都有一次遭遇战。平均每 300 米牺牲一名红军。

  但红军都是钢铁汉,千锤百炼不怕难,勇往直前,夺取胜利。毛主席的诗词热情赞颂了红军不怕牺牲、排除万难的英雄气概。如《忆秦娥·娄山关》: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诗词生动描绘了红军二渡赤水回师遵义,经激战拿下娄山关的壮阔情景。上阕写景、下阕抒情,色调反差强烈。上阕沉郁冷冽,借自然物象渲染战场肃杀;下阕激昂雄浑,直抒革命豪情。运用动静结合、顶针、对仗等手法,画面感突出,情感冲击力强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成为不畏艰难、重头奋进精神的经典名句。“苍山如海,残阳如血”展现了红军义无反顾、不怕牺牲的伟大精神和一代伟大统帅指挥若定的气魄。

  《十六字令三首》写山“刺破青天锷未残”,把群山写成需要征服的对手,而红军是“赖以拄其间”的支柱。《七律·长征》中“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以举重若轻的笔法把磅礴山势化为细浪泥丸,正是这种英雄气概的艺术呈现,不是无视艰险,而是在精神上压倒艰险。

  1935年10月,毛主席率领中央红军刚到陕北吴起镇后,国民党部队接踵而来。马鸿宾部第35师马培清骑兵团侧后迂回,企图在吴起镇地区歼灭红军。毛主席与彭德怀精心部署,决定利用有利地形,歼灭敌人。毛主席亲自在吴起镇西山督战,看见彭德怀提枪勒马,指挥部队冲杀,威武的英姿犹如一尊战神,当场赋诗《六言诗·给彭德怀同志》:“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诗句短促快捷、铿锵有力的节奏、富有欢庆情感的韵律,融入到艺术的旋律之中。诗与画交响的协奏曲中,看到了吴起镇大捷之后彭大将军真实身影。“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短短两句,既有对战友骁勇的由衷赞誉,也透出统帅与战将之间的无比信赖。彭德怀接诗后,将最后一句改为“唯我英勇红军”。展示了一位无产阶级大将军,居功而不自傲,心怀将士的博大胸怀。

  ——揭示人民创造历史的规律

  红军是老百姓的队伍。共产党和红军来源于人民,植根于人民。红军是为了人民的翻身解放去长征,是依靠人民才夺取胜利。毛主席的长征诗词虽多写征战与山川,但其底色是相信人民、依靠人民。展现了红军与广大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揭示了人民创造历史的规律。

  长征诗词并非直接进行理论论述,而是通过诗词的意象,塑造红军群体形象、重新定义历史人物以及记录军民关系,将唯物史观转化为艺术表达,以诗化的方式展现人民的磅礴力量。

  以“群体英雄”取代“个体英雄”的意象塑造。长征诗词的抒情主体往往不是诗人自己,而是作为人民子弟兵的红军整体。在《七律·长征》中,“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开篇即把“红军”这一群体置于主语位置,五岭、乌蒙等自然天险被矮化为“细浪”“泥丸”。这种艺术处理不仅表现乐观,更在深层逻辑上暗示:当普通人被组织起来、赋予信念时,便能爆发出改天换地的力量。“金沙水拍云崖暖”,暖字蕴含红军渡江时得到当地群众支持的情感温度,体现军民同心的凝聚力。诗词赞颂的是“三军过后尽开颜”的集体胜利,而非某位将领的个人功绩,这从意象层面印证了历史的创造主体是千百万觉醒的群众。

  对“风流人物”的重新定义,从帝王将相到无产阶级。《沁园春·雪》是揭示人民创造历史的最关键文本。“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词中纵览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等历史人物,却以“俱往矣”一笔带过,最终落脚于“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毛主席曾明确注释,末三句“是指无产阶级”。这意味着,在诗人眼中,真正配得上“风流人物”称号、能推动历史向前发展的,不再是少数帝王将相,而是当时正在为民族独立和解放而斗争的广大工农群众。这一判断直接对应了“人民是历史创造者”的唯物史观核心命题。

  长征胜利的实践基础,军民一体与群众支持。诗词中虽未直白呼喊“依靠人民”,但长征这一历史事件本身及其在诗中的呈现,内在地包含了人民支撑的逻辑。红军之所以能在“万水千山”中生存并走向胜利,离不开沿途百姓在物资、情报和兵源上的支持。毛主席在诗词中反复强调红军的“不怕难”与“尽开颜”,其现实根基正是这支军队与人民之间的血肉联系。诗词讴歌的人民军队英雄气概,本质上来源于“人民群众是创造历史的决定性力量”这一信念的支撑。

  诗化表达与历史规律的统一。诗词通过“昆仑”意象寄托改造世界的宏愿(《念奴娇·昆仑》),通过“长缨在手”表达人民力量掌握历史主动的自信(《清平乐·六盘山》)。这些意象共同指向一个结论:历史的走向不取决于天意或少数英雄,而取决于是否有一支与人民站在一起、被人民所拥护的力量。诗词的豪迈风格,恰恰是这种历史自信在美学上的投射——因为相信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所以面对任何艰难险阻都能保持“只等闲”的气度。

  ——彰显伟大的爱国主义精神

  毛主席在长征诗词中生动描写了祖国大好河山的壮丽景象,展现了伟大的爱国主义精神。

  《七律.长征》:“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把祖国壮丽而险峻的山河写得气势磅礴,又举重若轻。这种对“万水千山”的深情与征服困难的豪迈,既是对中华大地的热爱,也体现了革命者以乐观主义精神面对艰难险阻的英雄气概,把个人与民族的命运紧紧连在一起。

  《沁园春·雪》:“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描写北国壮丽的雪景,展示了祖国美丽的风光,使每位英雄人物为之倾倒,并为之奋斗。体现了大气磅礴、旷达豪迈的意境,抒发了对祖国壮美河山的热爱。

  《忆秦娥·娄山关》:“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清平乐·六盘山》:“不到长城非好汉”——这些句子透出百折不挠、誓达目标的钢铁意志。长征本身就是为了冲破围追堵截、保存革命火种、争取民族解放和国家独立。诗词中的这种坚定信念,正是爱国主义在最艰难时刻的集中体现:越是身处绝境,越要为国家民族的前途奋斗到底。

  《念奴娇·昆仑》:“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一起笔,巍巍昆仑奔来眼底,以其壮美的雄姿,造成强大的心理震撼。“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运用比喻和夸张的手法,描绘了昆仑山披冰盖雪,千里蜿蜒的气势和巨大的自然力量。

  毛主席长征诗词中的爱国主义精神,把个人理想融入民族复兴伟业的境界。是对祖国山河的热爱、对民族解放的信念、革命乐观主义、人民立场的统一。爱国主义不是抽象口号,而是化为具体行动——冲破国民党军队的围剿,走完长征、北上抗日、救亡图存。把传统爱国主义中“忧国忧民”的情怀,提升为在共产党领导下改造旧中国、创造新中国的革命实践精神,具有强烈的感染力和持久的激励意义。

  —— 展现改造世界、追求大同的宏大胸怀

  毛主席的长征诗词,没有局限于长征中,而将中国革命置于人类解放的宏大视野中。它不止于战胜眼前的敌人与艰险,更指向对旧世界的整体性批判与对“太平世界”的主动创造。展现了改造世界宏大胸怀。这种情怀在《念奴娇·昆仑》中表达得最为集中和完整,同时贯穿于《七律·长征》《清平乐·六盘山》等作品。

  《念奴娇·昆仑》:

  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

  1935年9月,毛泽东率红军翻越昆仑山支脉岷山,登高远眺昆仑主脉,于10月写下此词。此词上阕借景抒情,下阕缘情发议。词从当时世界性的大冲突出发,借助昆仑山脉的高大形象,抒发了词人彻底改造旧世界、埋葬帝国主义、实现人类永久和平的伟大抱负。

  当时红军长征即将抵达陕北,而日本侵华步步紧逼,民族危机深重。毛主席后来明确自注:“昆仑:主题思想是反对帝国主义,不是别的。”他还特意将原稿“一截留中国”改为“一截还东国”,并解释:“忘记了日本人是不对的。这样,英、美、日都涉及了。”这一改动本身就说明,词的下阕“裁山分赠”并非单纯的自然想象,而是有着明确的政治指向:打破帝国主义对世界的宰制,让被压迫者共享太平。

  以“评说千秋”的姿态审视旧世界。长征诗词中的宏大胸怀,首先体现在对旧有秩序的不屑与批判上。在《念奴娇·昆仑》中,面对这座象征自然伟力与历史混沌的巨山,毛主席不是仰望,而是发出“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的诘问。这并非文人的怀古,而是一个革命者站在历史唯物主义高度,对旧世界“功罪”进行清算的宣言。他看到的昆仑,是“夏日消融,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的灾难之源,这隐喻着旧中国在帝国主义与反动统治下民不聊生的现实。改造世界的前提,正是这种敢于对既有秩序“评说”并宣判其不合理的清醒与决绝。

  以“裁山赠世”的气魄重构新秩序。最能体现“改造世界”主动权的,是《念奴娇·昆仑》下阕那惊世骇俗的想象:“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 这里的“裁”与“赠”,是极具象征意义的行动。它意味着革命者不仅是旧世界的破坏者,更是新世界的规划者与分配者。毛主席自注该词主题是“反对帝国主义”,其目标并非简单的民族复仇,而是要在打破帝国主义压迫后,实现“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的全球大同。这种胸怀把中国革命从一国范围解放出来,赋予了世界意义:改造中国,同时也是在改造那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体系。

  以“等闲万水”的坚强意志征服千难万险。长征诗词中的改造世界是建立在红军对现实困境的征服之上。《七律·长征》把“万水千山”化约为“细浪”“泥丸”,表面写的是藐视自然险阻,深层则是一种实践姿态:旧世界设置的障碍是可以被人的意志与行动所改变的。这种“只等闲”的气度并非空谈,其现实根基是红军用双脚走完两万五千里、用战斗突破围追堵截的实践。到了《清平乐·六盘山》,“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则把这种征服从“已完成的”转向“即将完成的”——“长缨在手”意味着改造世界的力量已经掌握在革命者手中,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这里的“苍龙”既指日本侵略者,也泛指一切压迫力量,改造的对象从自然天险延伸到整个不合理的旧秩序。

  长征诗词中展现“改造世界”的宏大胸怀显示:他从来不是在被动地“承受”长征的苦难,而是以一个革命者、一个历史创造者的主体姿态,把万里征途乃至整个旧世界,都看作可以审视、可以裁剪、可以重塑的对象。这种胸怀超越了军事上的求生与胜利,指向的是对整个中国乃至人类命运的重新安排。

  诗言志。毛主席的长征诗词,是中华文化诗词殿堂的一颗灿烂明珠,是一幅英雄的历史画卷。其反映的革命精神核心是:在极端困境中保持信念不灭、在巨大艰险面前保持气概不倒、在长期苦战中保持乐观不衰,并将个人与队伍的奋斗同民族解放乃至人类大同的理想贯通起来。这种精神是伟大长征精神的具体体现,而这些诗词正是它最凝练、最具感染力的艺术载体。

  光阴闪过90年,毛主席红军长征的诗词依然熠熠生辉,伟大的长征精神鼓舞我们在建设中国式现代化的新长征路上,砥砺前行。

  2026年10月28日

  (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原创】,修订发布;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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