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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 辩清是非:有钱人不是抗战的主角

2026-10-30 10:41:04  来源: 闲人茶社   作者:拂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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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惨烈的抗战史,留给文艺创作十分丰富的内容。该怎样看待这段历史,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鲜明提出:“我们的文艺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这一论断,划定了革命文艺的根本立场:我们的笔墨,应当献给创造历史的劳动者,献给浴血抗争的人民子弟兵。

  然而,放眼当下部分抗战题材文艺创作,一种值得警惕的倾向正在悄然蔓延:本该站在舞台中央的工农兵群体不断边缘化,地主、资本家反倒屡屡成为故事的核心主角。

  这绝非简单的创作选材偏差,它与历史虚无主义的叙事逻辑同根同源,必须保持高度警醒,坚决予以辨析纠偏。

  一、历史的真相:冰冷数字背后,抗战的伟力蕴藏于人民群众之中

  “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这不是一句抽象口号,是一组沉甸甸、浸满鲜血的数字铸成的结论。

  十四年浴血抗战,全中国军民伤亡3500万人以上,这是中华民族刻在骨头上的创伤 。

  其中,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华南游击队等人民抗日武装,累计伤亡60余万名指战员,在只有14万人口的山西武乡县,就有4.1万人参军参战,2.1万人壮烈牺牲,无数家庭一门数烈、满门殉国 。

  在艰苦卓绝的敌后战场,共产党领导的抗日军民先后作战12.5万余次,歼灭日伪军171.4万余人,其中日军52.7万余人;到抗战胜利时,人民军队从最初的几万骨干,发展到120余万正规部队,民兵队伍壮大至260万人,抗日根据地覆盖近100万平方公里土地,承载近1亿饱受苦难的人民 。

  这组数字告诉我们:地道战、地雷战、麻雀战,不是少数人的传奇,是亿万工农群众被逼到绝境时迸发出来的生存抗争。

  根据地的粮食、被服、弹药,大多来自农民节衣缩食;子弟兵源源不断的兵源,全部来自受苦的工农家庭。

  “最后一碗米送去做军粮,最后一尺布送去做军装,最后一件老棉袄盖在担架上,最后一个亲骨肉送去上战场”,这首民谣,就是600多万根据地受难群众、60多万牺牲子弟兵最生动的注脚。

  我们承认,危难之时,有爱国资本家、开明士绅捐钱捐物、不少民族工商业者毁家纾难,这份良知的确值得尊重 。但从比例上看,他们终究是少数。对比3500万的民族伤亡、数百万工农军民的流血牺牲,爱国资本家与开明地主只是支流、是补充,绝不是支撑抗战胜利的主体。

  牺牲最多的是人民,出力最大的是人民,撑起敌后抗战的,永远是工农大众。

  二、创作的偏移:当资本家地主抢占抗战叙事的C位

  延安文艺座谈会确立的方向十分清晰:革命文艺要把工农兵作为歌颂的主体,书写劳动者的抗争与荣光。可如今部分抗战影视剧、主旋律作品,却出现了主体悄然转移的现象。

  打开一些抗战题材作品,故事的重心不再是根据地军民的艰苦斗争。镜头大量聚焦豪门富商、地主乡绅:描写他们如何从明哲保身,转而幡然醒悟投身抗日;把大量篇幅刻画他们的家国大义、爱恨情仇,人物形象丰满立体,光环拉满。

  反观八路军、新四军战士,不少作品里沦为工具人,形象单薄,戏份被挤压;普通农民、工人,更是常常沦为背景板,出场寥寥,更多只是衬托权贵人物的陪衬。

  更值得深思的是,部分作品刻意美化旧时代的地主阶层,淡化剥削压迫的历史事实。

  笔下的地主,个个深明大义、宅心仁厚,体恤乡民,危难时刻挺身而出保家卫国。旧时代地主阶级固有的剥削属性被一笔带过,阶级矛盾被刻意消解。

  客观记录爱国的资本家、开明地主的义举,本无可厚非。历史需要多维度呈现,我们反对的不是写他们,而是把支流当主流,把配角当主角。

  文艺作品拥有强大的潜移默化的教化力量。一部又一部作品反复强化同一个叙事,会在无形之中重塑大众尤其是青少年的历史印象。

  当孩子看抗战故事,记住的都是富家老爷、乡绅大佬的救国传奇,却很少看见普通百姓舍生忘死的抗争。

  久而久之,就会形成错位认知:抗战胜利,是依靠少数有钱有地位之人的恩赐与牺牲。真正撑起民族救亡的工农大众,反倒被挤到历史叙事的角落,被淡化、被遗忘。

  这种叙事偏移,和历史虚无主义的套路,有着惊人的相似。

  三、拨开迷雾:历史虚无主义惯用“以点代面”篡改历史

  历史虚无主义最擅长的手法,就是打着“还原历史真相”“追求人性复杂”的旗号,用局部个案取代整体全貌,用个别特例颠倒历史主次。

  他们不直接全盘否认抗日战争,而是迂回地解构历史。

  一方面在网络舆论场中,不断为旧时代的地主恶霸翻案,为剥削阶级鸣冤叫屈。刻意放大个别地主的善举,掩盖整个旧制度下广大劳动者遭受的压迫,以此消解土地革命的正义性,否定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历史必然性。

  另一方面,借文艺创作的外壳,完成叙事的偷换。把少数爱国资本家、开明地主的个体事迹无限放大,拔高成全民族抗战的核心力量。把人民群众的决定性作用不断稀释、弱化。

  看似只是影视剧的人物选择,背后却暗藏历史逻辑的改写:

  如果抗战主要依靠地主资本家,那么,当年工农群众奋起反抗剥削压迫的革命,意义又该如何安放? 如果救国的主力是剥削阶级,那人民为什么要翻身求解放?

  这就是历史虚无主义的险恶之处。它并不总是赤裸裸造谣抹黑,更多时候,它披着“尊重多元历史”“刻画人性”的外衣,一点点调换叙事的主角,悄悄篡改历史的权重。润物无声之间,就消解革命历史的根基。

  文艺阵地,从来都是意识形态斗争的重要战场。文艺作品怎么写历史,就会给后代塑造怎样的历史观。

  抗战题材作品,绝不能变成歌颂地主资本家的舞台。少数人的爱国义举,可以作为历史的点缀,但绝不可以占据叙事的中心,更不能掩盖人民作为抗战中流砥柱这铁一般的史实。

  四、守正创作:让文艺的笔墨回归人民这个真正的主角

  捍卫真实的抗战历史,抵御历史虚无主义的侵蚀,文艺战线责任重大。重温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精神,在今天依然具备极强的现实意义。

  文艺创作当然可以追求人物的丰富性,当然可以写不同阶层人士的抗日行动。爱国资本家、开明士绅的救国行为,可以如实书写,给予客观的肯定。但是必须守住一条底线:分清主流与支流,分清主体与补充。不能本末倒置,不能喧宾夺主。

  我们呼唤更多有力量的文艺作品,把聚光灯打向千千万万为国赴死的人民英雄。我们呼唤舞台上,有更多杨靖宇、赵一曼、狼牙山五壮士这样的英雄成为文艺歌颂的主题。

  我们期待文艺创作者沉下心,去描摹千千万万无名英烈:是那些扔下锄头参加八路军的农民子弟,是深夜赶制弹药的工人,是冒着炮火抬担架、缝军鞋的根据地妇女。

  要把镜头对准他们,讲好他们的故事,让英雄扎根在一代代国人心中。

  要让子子孙孙牢牢记住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是伟大领袖毛主席,是中国共产党,发动、组织、带领千千万万劳苦人民,历经十四年浴血苦战,打败了穷凶极恶的日本侵略者;又接续奋斗,击退一切来犯之敌,赢得民族独立与人民解放。这份胜利,不属于少数富豪乡绅,这份光荣,完完全全属于党、属于人民。

  历史不容置换,英雄不容消解。那60多万牺牲的人民子弟兵、600多万惨死在日寇铁蹄下的根据地百姓、3500万遭受苦难的中华儿女,用血肉写下的史实,谁也不能篡改。

  历史虚无主义可以玩弄叙事技巧,可以炒作个别案例,但改变不了铁一般的史实:是无数工农百姓的牺牲与抗争,换来了民族的浴火重生。

  我们当守住文艺的初心,守住历史的真相。把歌颂的主体还给人民,把历史的荣光还给千千万万的劳动者。让后代真正读懂:救亡图存的伟业,从来不是少数权贵的传奇,而是属于全体人民的伟大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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