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我的自白
我,颂明,虎年出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工人,掉到人堆里就摸不着,胸无大志,碌碌无为,自食其力。
我此生最大的嗜好就是读书,完全无功利读书,纯属自娱自乐,特别崇拜有真才实学者;当然,对欺世盗名的名人也不屑一顾,不会迷信或跟风。
一
2012年,当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喜讯传来,我如同国人一样兴奋,便以崇敬的心情开始拜读莫言,结果大失所望,这明明就是一种有着明确攻击目标的泄私愤的诽谤小说,且多为“翻案之作”,我并不排斥翻案文学,日本翻案之作也不乏精品佳作,而莫言小说除了个人情绪的发泄之外,鲜有文化含金量,基本上谈不上文学性。在我研读了莫言作品3年之后,也就是2015年底我得出的结论是:莫言其人不学无术,莫言小说乏善可陈。
二
莫言似乎和我心有灵犀,在之后的10年期间,年年为我的论断提供佐证:把粥解释成两张弓拉米的象形字,写莫言福把国企、央企当提款机别人出钱莫言出名,写出《鲸海红叶歌》这样缺乏常识的题目却在顶级刊物获奖,写成“同心守卫城”这样莫名其妙的抗疫诗句,2021年字面上读不懂《夜雨狂歌答沈二》就信口雌黄胡乱解析且作了一首“没有一句是通”的《口占七律》,2025年干脆爆出惠州天下征联10万元奖励剽窃的大雷,为我的判断作了一个光鲜的注脚。
三
莫言特别喜欢显摆、嘚瑟、造势,满嘴跑火车胡说八道,莫言提出的所有“文学理论”全部都成了笑话,100多场演讲前言不搭后语、漏洞百出、前后矛盾、说不出一丁点儿的学问。莫言对传统诗词一窍不通却喜欢到处题词、作诗,但凡题词、作诗必定出丑,直到2026年在泉州李贽纪念馆提“续藏真名著”依然是文理不通。莫言唯一收进教材的小说《卖白菜》雕琢痕迹明显,属于典型的“摆拍”之作。莫言最新小说集《人呐》以及稍前的话剧《鳄鱼》同属于为说明一个主题而编故事的“标签文学”,此类作品与AI写作高度同频,完全没有生活气息而具有浓郁的机器味。
四
尽管莫言《在京都大学的演讲》和《福克纳大叔你好吗》两篇被称为“研究莫言的纲领性文献”中宣称自己原来根本不会写小说,前一个演讲说莫言的文学天赋是被一段秋田狗舔水的描写唤醒,莫言言辞凿凿地宣称那段秋田狗舔水的描写是照亮莫言文学之路的灯塔,莫言因此建立了“高密东北乡小说王国”,莫言还仪式感十足地以《感谢那条秋田狗》作为自己的书名;后一个演讲又说莫言的文学天赋是被福克纳大叔的《喧哗与骚动》唤醒的,又建立了一个“高密东北乡小说共和国”。
在《福克纳大叔你好吗》这篇演讲中,莫言详细地介绍了莫言的读书经历:莫言小学5年级被开除之后,回乡放牛放羊,这段时间是莫言读书的黄金时期,他把周围10几个村子的10几本全部读完了,常常会情不自禁地爱上书中的姑娘。15岁那年,莫言为了借阅石匠家的插图版《封神演义》,给石匠家推磨,由此爱上了石匠女儿,向石匠女儿求爱,被拒之后发愤成为作家。莫言在另外一场演讲中却信誓旦旦地声称自己15岁以前穷得没穿过裤子。
同样在这个演讲中,莫言说之后的10年间莫言没有读过一本书,连在学校学过的字也差不多忘光了,直到莫言30来岁被部队推荐进大学时,才知道世界上原来有这么多书,莫言却说自己已经过了能够完整读完一本书的年龄。在演讲的后半部分,莫言匪夷所思地说:“我必须坦率地承认,至今我也没把福克纳那本《喧哗与骚动》读完”,从1984年借到这本书到莫言2000年演讲,跨过了16个年头,莫言居然没有读完一本书,而这本书却唤醒了莫言的文学天赋,使莫言建立起了一个小说共和国,真是太神奇了。
五
令人不解的是,无论莫言如何胡言乱语、胡说八道,无论莫言吐过多少学问上的“瘪子”,都丝毫不能减轻莫粉对于莫言的吹捧热情,惠州天下征联莫言把10万元公款奖励给了剽窃之后,立马被大学聘为教授,被大剧院聘为艺术顾问,太多的文化、教育机构为莫言造势,搞“与莫言同行”的宣誓活动……直到现在,在著名网络媒体大品牌的“百科”上,依然堂而皇之地用溢美之词赞扬剽窃联为“绝对”。
难不成作家谈不出任何学问、谈不出任何文学理论却在大学演讲、担任教授博导还是一种荣誉不成?
跋语
莫言到现在依然毫无自省之心,自知之明,还在满世界地兜售市侩哲学,以人生“尊者”的面目给世人“点化人生迷津”,他不知道这种行为对于“文学家”来说不是荣誉而是讽刺。
历史已经证明并将继续证明——吹捧莫言,何其荒唐!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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