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明：谈谈莫言的“读书生涯”

　　关于莫言的读书生涯，莫言本人在《福克纳大叔你好吗》的演讲中，作了全面、系统的介绍。

　　这篇演讲是研究莫言读书生活的纲领性文献。

　　莫言说：儿时，莫言为了读书付出了“巨大代价”，把周围十几个村子里的书全部借完了，总共十几本。至于什么书，莫言没说，只说了其中的一本“带插图的《封神演义》”。然后，莫言言辞凿凿地说：

　　“我把周围村子里的十几本书读完之后，十几年里，几乎再没读过书。我以为世界上的书就是这十几本，把它们读完了，就等于把天下的书读完了。”

　　这些书给了莫言怎样的影响呢？

　　莫言说：“当时是纯粹地为了看故事，而且非常的投入，经常因为书中的人物而痛哭流涕，也经常爱上书中那些可爱的女性。”

　　这段莫言一生中最重要的读书经历，是莫言从小学五年级被开除回家的那段时间，不过10几岁。看来莫言是早熟的，并没有被饿得**萎缩，而是精力旺盛。他详细介绍了他在读《封神演义》时追求石匠女儿的浪漫爱情故事，并认为这是促使他成为作家的原始动力。

　　莫言说，从读完那十几本书之后的“十几年里，几乎再没读过书。我以为世界上的书就是这十几本，把它们读完了，就等于把天下的书读完了。这一段时间我在农村劳动，与牛羊打交道的机会比与人打交道的机会多，我在学校里学会的那些字也几乎忘光了。”

　　莫言当时只是个10几岁的孩子，莫言在另外一次演讲中还说他自己15岁以前根本没穿过裤子，应当就是这个“读书生涯”的阶段，根据我们在农村生活的经验，当时普通农民家一般只有小人书（连环画）。也就是说，莫言在那个时期读过10几本小人书和一本插图版《封神演义》，然后10几年再没读过书，直到在部队被推荐进了大学学习。

　　按常理，在大学学习期间应当是莫言读书的黄金时期啊，可是莫言却说：

　　“我第一次进学校的图书馆时大吃一惊，我做梦也没想到，世界上已经有这么多人写了这么多书。但这时我已经过了读书的年龄，我发现我已经不能耐着心把一本书从头读到尾，我感到书中那些故事都没有超出我的想象力。我把一本书翻过十几页就把作者看穿了。”

　　当时莫言应当才30来岁，可是莫言说自己“已经过了读书的年龄，我发现我已经不能耐着心把一本书从头读到尾”了。

　　这种情况直到莫言遇到了他的写作导师福克纳大叔。莫言说：“读了福克纳之后，我感到如梦初醒，原来小说可以这样地胡说八道，原来农村里发生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可以堂而皇之地写成小说。他的约克纳帕塔法县尤其让我明白了，一个作家，不但可以虚构人物、虚构故事，而且可以虚构地理。于是我就把他的书扔到了一边，拿起笔来写自己的小说了。”

　　莫言是这样形容《喧哗和骚动》对莫言写作的影响的“从此后，我再也不必为找不到要写的东西而发愁，而是要为写不过来而发愁了。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当我在写一篇小说的时候，许多新的构思，就像狗一样在我身后大声喊叫。”

　　莫言说他开创了“一个文学的共和国，我就是这个王国的国王。每当我拿起笔，写我的高密东北乡故事时，就饱尝到了大权在握的幸福。在这片国土上，我可以移山填海、呼风唤雨，我让谁死谁就死、让谁活谁就活；当然，有一些大胆的强盗也造我的反，而我也必须向他们投降。”可见《喧哗和骚动》的威力有多大。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莫言在这篇演讲中的结尾时说：“我必须坦率地承认，至今我也没把福克纳那本《喧哗与骚动》读完，但我把那本美国教授送我的福克纳相册放在我的案头上，每当我对自己失去了信心时，就与他交谈一次。”

　　提请读者注意：这本书是莫言1984年的12月里一个大雪纷飞的下午从同学那里借的，而到了2000年3月，莫言在加州大学伯克莱校区的演讲时，跨越了16个年头，莫言却没有读完这本书。

　　莫言的这篇演讲明确地告诉我们：莫言从来没有系统地读过书，甚至从来没有完整地读完任何一本书。莫言强调的是：莫言是天才，最多只要翻10几页就能够把一个作家看穿。

　　事实上，莫言也从来没有正确解读过任何一本其他作家的书。比如读《雪国》，莫言匪夷所思地只读到了一条健硕的秋田狗舔水就发生了强烈生理反应，由此创立了小说王国。到了2021年，莫言连字面上还没读懂《夜雨狂歌答沈二》这首诗，2025年莫言爆出了惠州天下征联10万元奖励剽窃的大丑闻。

　　亲爱的莫粉们，您还好意思鼓吹莫言的“读书生涯”吗？

　　2026年10月31日星期六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