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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电影《决裂》

2017-04-20 15:01:04  来源:《北影纪事》  作者: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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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时代经典电影:《决裂》

 

  电影剧本《决裂》诞生于1974年,编剧是北影编剧学习班的胡春潮和周杰。该剧本讲的是50年代末江西创办共产主义劳动大学的故事,办学者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反对专业大学的“白专”道路,不凭借成绩而是凭借劳动表现与家庭出身录取学生,教学过程中将学习与劳动生产相结合。主人公党委书记龙国正领导学生与走“白专”道路的校长曹仲和做斗争,双方构成了一对主要矛盾,这样设定剧情的目的是要表现新中国建立后教育系统中两种办学路线、两种教学方法之间的斗争。龙国正招收的学生,有“白卷英雄”徐牛仔、育种能手李金凤、小铁匠江大年,而大字不识的贫下中农老队长则当上了招考委员。剧本中有大量讽刺老教师、嘲弄知识无用的情节,是“文革”教育界极左思想的集中反映。

 

  其实,剧本的第一稿还比较温和,对于反面人物曹仲和、赵副书记的批判也只限于官僚主义作风、走“白专”路线而已。但到了1974年7月,国务院文化组在京召开了“全国故事片创作、生产座谈会”。这次会议是在全社会“批林批孔”的背景下展开的,批判了许多“黑线回潮”的影片,如《三上桃峰》、《园丁之歌》等,会议要求继续在电影创作中加强路线斗争、阶级斗争的力量,要敢于“在尖锐、复杂的矛盾冲突中塑造高大、完美的无产阶级英雄形象”。根据这次会议,各个电影制片厂都对现有剧本进行了修改,加强路线斗争的内容,如崔嵬拍摄的讲述赤脚医生与反动分子做斗争的影片《红雨》、上影厂描写红小兵与老师做斗争的《小将》、傅超武拍摄的表现工人与走资派干部做斗争的《战船台》等片,都进一步强调了斗争,使影片更贴近时代主潮。在这种情况下,《决裂》的电影文学剧本,进行了如下修改:

 

  首先修改的是人物的名字,将龙国震改为龙国正,曹仲平改为曹仲和,郑赛珍改为李金凤,赵副书记改为赵副专员。情节上,删去学生刻苦学习文化知识、曹仲和悔过等情节,将70年代才出现的种种现象、矛盾冲突乃至词汇都转嫁到50年代末的“共大”创业时期,例如学生和教师在课堂上公开冲突,学生批判“师道尊严”的古训,铺天盖地的大字报标题净是“彻底批判资产阶级教育路线”、“掀起教育革命的风暴”、“横扫资产阶级学风”等等。龙国正使用的台词全部来自“文革”时期的观点:“为什么教育大权至今还把持在那些资产阶级老爷们的手里,他们顽固地推行着一条修正主义的教育路线?”剧本中将矛盾设定为人民内部矛盾,这时修改成了敌我矛盾,龙国正斥责曹仲和“代表了地主、资产阶级的利益”。老战友龙国正和曹仲和友谊的“决裂”,转变为两条路线的“决裂”,这是修改后影片的核心主旨。

 

  1975年6月4日,北影的故事片创作筹备组,又给《决裂》下达了几条指示:

 

  “改去电影中的真人真事”。

 

  “只写文革前,不能表现两个阶级,两条路线上的斗争”。

 

  “宣传党的教育方针问题上,不强调‘无产阶级挂帅’,又不反映‘学校一切工作都是为了转变学生的思想’,单纯强调了生产劳动,本末倒置。”

 

  “一号人物龙国正形象不高大,不典型。作风简单粗暴,聘请老队长做招生委员,停课,怎么能不经过党委讨论?”

 

  “另外,许多细节不妥,如共大第一节课不是学习毛主席的指示,党的教育方针,而是补习基础课;龙国正从外地参观回来,看的不是马列、毛泽东思想著作,而是‘新出版的农技书’;再比如龙国正夜晚看到一个个亮着灯的窗El‘独自甜蜜地笑了’,并且对于鸦雀无声的学生们的听课‘显得十分满意’。”

 

  基于各方面的现实形势,影片按照要求进行了改动,如将江西省委及共大等背景抹去,虚化了时代背景。尤其电影的结尾比原作有巨大的变动,李金凤与赵副专员、曹仲和展开了激烈的斗争,李金凤慷慨谴责“赵副专员的报告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大毒草”。曹仲和等为此组织批判大会批判李金凤,此时龙国正闯入会场,伸张正义,批判曹仲和的资产阶级路线,指出“三自一包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货色”,李金凤“她不是反对党,而是反对那种自称为共产党而实质上是资产阶级的民主派,她不是反对专区,而是专区里面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人物”!改头换面之后,这部电影明确地影射现实,成了“四人帮”反对周恩来、邓小平拨乱反正路线的宣传工具,借用主人公的台词说出了实际目的。

 

  1975年10月,这部由李文化导演的电影完成了,恰恰在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时期推出,这时邓小平的整顿方针已经被否定,影片与现实结合得非常紧密。“四人帮”对这部电影称颂不已,江青夸奖道:“影片政治好、思想好、内容好、艺术好”,刘庆棠说“这是一部定时炸弹”。这部电影被紧锣密鼓地安排放映,在各大报刊都发表了专题评论,制造出浩大的舆论声势,被评价为“无产阶级教育革命的战歌”,有力地“回击了那股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反攻倒算的右倾翻案风”。电影为“四人帮”的阴谋摇旗呐喊,对于人们的思想产生了负面的影响。

 

  “文革”结束之后,由于“共大”曾得到毛主席亲自肯定,周恩来等领导人都为共大题过词,再加上两个“凡是”的影响,《决裂》没有被划入“阴谋电影”的行列,“文革”之后并未遭受激烈批判。

 

  

 

  

 

  

 

   杨远婴编.北影纪事.中国电影出版社,2011.08. 

 

  附1:《决裂》电影剧本http://115.com/lb/5lbcyxj0rxq1

 

  附2:初澜:无产阶级教育革命的战歌——评彩色故事影片《决裂》 

  信息来源:1976.01.07 人民日报

 

  正当一场事关路线、事关方向的教育革命大辩论,在党的领导下深入开展的时候,彩色故事影片《决裂》上映了。它通过创建共产主义劳动大学初期两条路线的激烈斗争,塑造了龙国正这一在教育革命中敢开顶风船、敢同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对着干的无产阶级英雄形象,旗帜鲜明、非常适时地参加到教育战线这场大是大非的辩论中来,有力地批驳了教育界的奇谈怪论,回击了那股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反攻倒算的右倾翻案风,起到了鼓舞人心的战斗作用。

 

  正象影片中龙国正说的那样:“在教育革命的征途上,是不会风平浪静的。”历史和现实的经验告诉我们,教育战线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反复较量,总是在这样的一些问题上尖锐地表现出来:实行怎样的招生制度;是开门办学还是关门办学;如何看待教育质量;是“智育第一”,还是德、智、体全面发展等。所有这些斗争的实质,都是一个把学校办成为哪个阶级的专政工具,培养哪个阶级的接班人的问题。影片《决裂》的矛盾冲突,龙国正和曹仲和之间几个斗争的回合,也正是这样展开的,这就使得它所提出的问题,具有一种普遍的教育意义和现实的论战性。它以生动感人的艺术形象表明:坚持教育要革命的方向,就必须劈波斩浪,激流勇进,向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和旧教育制度宣战,同反映传统的所有制关系的旧传统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

 

  学校的大门为谁而开?这是办学的阶级路线问题,是关系到学校的阶级性质的问题。旧学校的招生制度,用什么“资格”、“学历”、“文凭”之类的条条框框,把工农子弟排斥在校门之外,实际上是剥夺了广大劳动人民学习文化知识的权利,是资产阶级在教育领域专了无产阶级的政。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实行从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中间选拔学生,工农兵学员上大学、管大学、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改造大学,这正是教育革命的新生事物和胜利成果。影片中招考那场戏,给我们留下了深刻难忘的印象。它让我们记住,工农子弟进大学,这在旧教育制度下有多么不容易!面对着冷若冰霜的资产阶级把门人,贫协老代表气愤地说:“共产党、毛主席把学校办到我们家门口来了,可我们贫下中农还是进不去。”怎么办?新来的党委书记兼校长龙国正以反潮流的革命精神,振臂一呼:“既然是资产阶级把门,那你就打进去嘛!”教育革命的成果,无一不是斗出来的。“打进去”,突破资产阶级的封锁线,就是为无产阶级争夺教育阵地的开始。我们看到,在龙国正的主持下,有贫协老代表参加,无产阶级的把门人一旦取代了资产阶级的把门人,这场考试的方法、内容及其结果,就发生了根本的变化。饲养员徐牛崽录取了,育种能手李金凤录取了,小铁匠江大年录取了,群众顿时欢腾起来,牛崽喜若雀跃,就象对着全世界宣告那样高喊着:“考上了!”这一新生事物出现时的大喊大叫,足以使得资产阶级失魂落魄,受旧传统观念束缚的教务主任孙子清皱起了眉头,惊讶不已:“这样的招生法,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但这却恰恰证明,这样的招生法,已经有力地冲击到旧的教育制度,同旧的教育思想划清了界限。

 

  “考大学要有资格”,这是影片中孙子清一本正经地说出来的一句话。说到资格,不同阶级的资格是各自不同的。在旧社会,地主资产阶级的子女有资格进“最高学府”,有资格“出洋镀金”,而广大劳动人民的子女却没有资格上学,文盲的帽子,不就是剥削阶级统治强加在他们头上的吗!在今天资本主义全面复辟的苏联,也是那一小撮特权阶级的子女,才世袭地享有受高等教育的资格。可是,在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进共产主义劳动大学,第一条资格就是劳动人民。”龙国正高举起小铁匠粗壮的手,深情而又自豪地说道:“这手上的硬茧就是资格!”影片中这有力的一笔,长了无产阶级的志气,灭了资产阶级的威风,使我们产生了不可抑止的激动。正是由于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工农兵学员才能昂首阔步,以主人公的姿态进入我们社会主义的新型大学。可是去年七、八、九月教育界出现的奇谈怪论,又在老调重弹,旧案重翻,鼓吹什么“要挑中学生好的,要直接上大学”,这不就是要把今天的李金凤、徐牛崽、江大年拒之于大学校门之外吗!可见,老的资产阶级把门人靠边站了,也还会出现新的资产阶级把门人。他们从资产阶级的门缝里看人,工农子弟总是“不够资格”。看看影片中所反映的十七年前的斗争,是能够帮助我们对今天的斗争加深理解的。

 

  事实说明,工农子弟打进资产阶级统治的学校大门,还远远不是斗争的结束。打进去以后,短兵相接,斗争更加尖锐复杂了。是开门办学,使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同生产劳动相结合,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还是按照资产阶级的老一套,关门办学,搞“智育第一”即资产阶级政治第一,把学生培养成新的精神贵族?这就是两个阶级、两条路线争夺青年的斗争焦点。忠实于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曹仲和,在工农子女进入学校之后,想的和做的,就是要把他们严严实实地关在校门之内,实际是按照资产阶级的面貌,来改造这批工农学生。许多令人痛心疾首的教训表明:那种“在课堂里植树,在黑板上种田”的教学,只会教出“学农不务农,学农不爱农”的学生。影片中的孙子清,在很少有马的南方山区,在春耕大忙季节,当社员拉着病牛来向他求治的时候,还那样心安理得,没完没了地在课堂讲他那个“马尾巴的功能”。这一辛辣的讽刺,入木三分地使资产阶级那种理论脱离实践的教学方法出了洋相。当然,这种摧残人材、摧残青年的旧教学制度,从它的本质及其危害的严重性来说,不但是可笑的,而且是可恨的。影片中那个进了当时“名牌大学”的贫农儿子,读了三年书,就嫌他母亲做的布鞋“太土气了”,就不能再回到“那小山沟去了”。修正主义教育路线造成的这种恶果难道还少吗!这正如列宁所说:“工农的年轻一代在这样的学校里,与其说是受教育,倒不如说是受资产阶级的奴化。”因此,要不受奴化,就必须对旧教育制度奋起斗争。

 

  坚决按照毛主席教育思想办学的龙国正,同来自三大革命运动第一线的工农同学站在一起,针锋相对地对曹仲和执行的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发动了攻势。龙国正针对那种“浸种的时候讲收割,收割的时候讲浸种”的荒唐情况,提出了“教材的系统性应当适应于生产的季节性”;徐牛崽贴出了《少讲马,多讲猪和牛》的大字报;肖萍老师和同学们赤脚下田,“水稻课在田里上”……。这样一冲,便冲乱了资产阶级的阵脚。曹仲和慌了,说什么这是把大学办成了农场、垦荒队;孙子清也急了,说什么“全乱套了,这书还怎么教下去”。教育革命中出现的新事物、新现象,对他们来说是多么不可思议呀!但是,破字当头,立也就在其中了。随着资产阶级教学秩序的土崩瓦解,无产阶级新的教学秩序就会建立起来,只是资产阶级的偏见,使他们认为这并不是秩序罢了。然而贫下中农对这一破一立的辩证规律,却理解得非常深刻。老代表用了两坨泥巴,就把理论和实践的统一,教学要结合生产的道理讲清楚了。龙国正把这一简单的比喻,评价为一张高水平的大字报。这张革命的“大字报”,对于那种把开门办学歪曲为“实践——实践——实践”的论调,正是一个有力的批驳。

 

  资产阶级在学校教育方面对付工农同学的策略,总是沿着这样的规律:先是使他们不得其门而入;一旦防线被突破,就关起门来,用资产阶级的那一套来“消化”他们;如果还不能使其就范,便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在教育质量上大做文章,用“泻肚子”或曰“自然淘汰”的办法,重新把他们赶出校门之外。这个三部曲不是别的,正是教育领域资产阶级对于无产阶级的专政。影片中曹仲和用突然袭击的考试办法,“要刷掉一些不够格的学生”,就是一例。小小一张“勒令退学”的通告,硬是把李金凤等人开除了。修正主义教育路线迫害工农同学的这一情景,现在看起来还是多么让人触目惊心呵!性格刚强的江大年,由于愤慨已极,一怒而去。刚从外地返校的龙国正听到这一情况,拔腿就追,他穿丛林,越山梁,一口气追到了铁匠铺,以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抱住大年说:“走,跟我回去上大学。”此情此景,使人不禁热泪盈眶,这是对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控诉,也是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教育路线的讴歌。“打进去”又被赶出来,赶出来再追回去,这反映出教育战线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是多么复杂、尖锐和曲折啊!

 

  怎样看教育质量,怎样衡量学生的好坏?翻遍古今中外教育史,哪里有什么超阶级的“统一的标准”。曹仲和说什么“要有一个统一的标准”,这是多么虚伪。因抢救遭到严重虫害的稻田,考试交了“白卷”的李金凤,和那个“门门五分”,却以自己刚学到手的一点技术向贫下中农“敲竹杠”的余发根,这两个学生,谁个好?谁个不好?两个对立阶级所持的标准,又怎么能一致起来呢?曹仲和所要求的统一标准,无非是资产阶级的标准。你不同意他这个标准吗?那就是不讲质量,那就是把他认定的坏学生当成了好学生。当前教育界的那些奇谈怪论,就要说你“拖四个现代化的后腿”。这种是非颠倒的逻辑,无非是要把教育革命纳入资产阶级的轨道,使之变成他们可以接受的东西,以便让资产阶级在教育领域重新称王称霸。但是,不管资产阶级在教育质量问题上怎样危言耸听,终究是唬不倒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的。多少象李金凤那样优秀的工农兵学员,他们为革命勤奋学习,以在三大革命运动中善于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向党和人民交了红卷。他们的质量,无产阶级满意,贫下中农赞扬,就是不要资产阶级宣扬的那种“质量”!

 

  遵循毛主席的教育方针,龙国正说得很明确:“咱们共大培养的人材,既要有共产主义觉悟,又要有学问,还会生产劳动,要成为又红又专的大学生。”这体现了无产阶级在教育质量问题上的观点。李金凤在农村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中,不但能够识破而且敢于顶住刘少奇“三自一包”的修正主义路线,指出“赵副专员的报告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毒草”,这说明她有很高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在阶级斗争这门主课方面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在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中,她能够培育出优良的稻种,能够发现生产队稻田的虫害,并组织同学和社员一起把它及时扑灭,这难道不算学问,不算文化?有人诬蔑我们批判了“智育第一”,就是提倡“不读书”、“不讲学文化”,这真是奇谈怪论。无产阶级的教育方针,历来主张德、智、体全面发展,要求把这三者辩证地统一起来,做到又红又专。其实,任何阶级看待教育质量的好坏,都是把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的。我们说李金凤是好学生,首先是因为她在校内校外,都敢于堵资本主义的路,迈社会主义的步。而曹仲和他们把李金凤当坏学生,甚至开大会批她,首先也是因为她触犯了“师道尊严”之“礼”,越出了“智育第一”之轨,为了坚持社会主义道路,敢于和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斗。由此可见,无产阶级认为是好学生必须具备的条件,正好就是资产阶级定之为“坏学生”的那些“罪状”。一切文化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和一定的政治路线的。在无产阶级政治的统帅下,我们历来重视掌握文化科学知识的重要性。而那些极力维护“智育第一”的人,又何尝是热心智育,他们的真心本意,不过是为了维护资产阶级的政治第一而已。当然,还有这样的一些同志,由于受旧传统观念禁锢,对于教育革命这一社会主义的新生事物专爱挑剔,这正象鲁迅说过的那样:尽管现代的玻璃镜要比古代的铜镜好,但他们总是顽固地认为:“照起面貌来,玻璃镜不如铜镜之准确。”这样的同志,只有从资产阶级的偏见中解放出来,才能在教育革命的问题上和工农群众有一种共同的语言。

 

  一边看着影片《决裂》,一边总是使人思考着当前教育战线上的这场大辩论。这种看电影的感受是很少有过的,我们为此而感到由衷的高兴。这说明我们文艺创作和现实斗争结合得越来越紧密了,因而大大加强了它的战斗作用。上层建筑各个领域的斗争,不可能不是息息相关的。反映教育战线斗争的文艺作品,有一个究竟为哪条教育路线唱赞歌的问题。《决裂》是一曲无产阶级教育革命的战歌,因而受到了广大工农兵的赞扬。“放排正逢春江水,劳动大学办在我们心坎上。”影片中李金凤在激流竹排的放歌,也唱出了我们今天广大工农兵学员热爱社会主义的新型大学的感情,唱出了革命师生坚持党的基本路线,认真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以阶级斗争为纲,搞好教育革命的决心和斗志。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让无产阶级教育革命的战歌唱得更加嘹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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