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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百胜:商鞅变法的成功经验值得很好借鉴

2020-09-16 14:06:38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杨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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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近平强调指出,凡属重大改革都要于法有据。这是从历史上商鞅变法的经验中得出来的科学结论。商鞅变法成功的经验是以法制改革牵头,带动其它方面的改革进程,包括经济改革、政治改革、军事改革和文化习俗、生活方式的改革等等,因而商鞅变法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全方位、最彻底的改革。商鞅变法的特点是改革前先立法,设计好改革的主要目标任务与行动方案,让一切改革都做到于法有据,有计划、有目的的展开。而避免心中无数,摸着石头过河的随意性、任意性、盲目性,减少改革的失误或造成颠覆性错误。改革中,良法至上,一切依法办事,唯法是从,严格执法与司法活动,真正做到法外绝不容情、法外绝不开恩。对所有秦国人一视同仁,人人知法、守法,学法、用法,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商鞅变法改变了长期以来“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的等级制度和歧视政策,真正做到了“刑也上大夫、礼也下庶人”。改革后,严格检验变法的成效,以是否做到了“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富裕、强大、得民心)这三条孔子的理想,而且还要做到平等和法治的要求。商鞅变法从根本上实现了其变法之初所预期的全部改革目标,而且还有很大的超越。这已经为后世(从秦始皇统一六国至于今天两千余年)的历史所证明。商鞅作为最成功的政治家和改革家,其高瞻远瞩,具有最独到的眼光和开阔的视野。

  考察历史上诸多改革、变法,必须具备充足的依据和理由,即既具有合法性,也具有合理性。否则,就会遭遇历史上“不改革等死,乱改革找死”的历史循环和怪圈。特别是要取信于民和取信于国,才能顺利开展与推进预期的改革变法措施,改革变法才有最终成功的可能。这个理由具体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合法性,一是合理性。关于改革(变法)的合法性问题,习近平总书记在参加商鞅变法纪念讨论会上有一句精辟的概括,“凡属重大改革,必定于法有据”,这就指明了改革的前提必须是建立在现有法律(特别是宪法)的基础上,稳步的改革,没有法律(宪法)依据的胡乱改革,是违法违宪的,因而是危险的,也是不得民心的。当然,改革是对现有制度和利益体系的重大变革和完善,需要解放思想,大胆突破,开风气之先。诚如王安石所言,“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出自元·脱脱等《宋史·王安石传》载王安石语)。天道的改变不足以畏惧,前代既有的法律制度不必照搬,改革中出现的反对声音也不必害怕。但是,改革变法能够突破现有法律制度体系的前提必须是它具备充分的合理性,能够对现有制度和利益格局做到最大增量和均衡,是增量改革而不是存量改革。这样的改革变法兼顾合法性与合理性,能够照顾到最大多数人的利益,是于国于民有益的改革变法,能够推动历史的进步和社会向前发展。历史上最成功的改革变法当属商鞅变法,其中他的取信于民、取信于君和取信于朝,重视耕战制度,两手抓两手都硬的措施,充分展现了改革变法最大的合理性与公约数,减轻了改革变法的阻力,既有利于富国强军,又有利于公平竞争,激发活力,推动秦国不断走向强盛,最终打下六合一统的物质与制度基础,为后世做了最好的变革榜样,值得效法。

  商鞅变法成功的一个重要启示是,要想使改革、变法取得成功,必须让社会各阶层的人们都能从改革、变法中得到切实的利益,从而形成改革的共识与强大合力。“取信”是形成共识与合力的根本之点,包括三个方面的具体内容:取信于君、取信于官与取信于民,和两个环节:立信与守信。如果在取信这两个字上做得好,那么改革、变法就能够化阻力为动力,最终取得成功。

  关于商鞅变法成功的原因(或因素),以往的总结通常认为,是因为商鞅实行了严刑峻法和重刑主义,或者认为是商鞅采取了重农抑商、愚民政策和文化专制主义。我认为这些都是不正确的,依笔者之见,商鞅变法之所以能够成功,就在于其很好地把握了以下七个关键词:法、壹、抟、农、战、富、强,以及全面“取信”(包括立信和守信)和重视“法治”。

  商鞅变法总的指导思想和基本原则是:以法治国、依法办事;其中心任务是农耕和作战;其最终目标是富国与强兵(乃至一统天下);其保障手段是“壹”(统一思想、刑罚与教育)与“抟”(凝聚和团结民力)。具体表现为:以法令统一民众的思想即“壹言”;以法令统一奖赏和惩罚措施即“壹赏、壹刑”;以法令推行教育即“壹教”(以吏为师,以法为教);以法令凝聚民众的力量即“抟力”;以法令激励农耕和作战,即壹民并抟力于农战。变法的最终目标是富国、强军与利民,进而一统天下。实践证明,商鞅变法的成功与彻底都是史无前例的。

  其中,变法开始前的取信于(君、官、民),我将其称之为立信,它强调的是变法的合理性问题(以变法革新图强的道理来说服秦国君民和上中下各个阶层),解决能不能富国、强兵的理论问题;变法开始后的取信(于国),我将其称之为守信,它强调的是变法的合法性问题(凡属重大改革必定于法有据,有法必守,依法办事),解决变法有没有法律依据和怎样富国、强兵的实践问题。

  商鞅变法既具有合法性,又具有合理性,既言出必随,表里如一,又说到做到,言行一致,经得起历史和时间的检验,焉有不成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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