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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巨献 毛泽东大传 第二卷 倚天抽剑 第11章

2019-12-16 10:46:53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东方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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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国家为何改造,政治为何澄清,帝国主义为何打倒,武人政治

  如何推翻,教育制度如何改革,文学艺术及其它学问如何革命,

  如何建设等,都是我们研究的内容。”

  话说毛泽东在筹办自修大学期间,结识了一位同龄的工人朋友,他叫杨福涛。

  杨福涛,湖南省长沙县人,1893年3月出生于一个农民家庭,12岁即学泥木工。此时,自修大学初创,杨福涛经常来这里做工。毛泽东一有空闲时间就热情地和他拉家常,论世事,深入浅出地说明穷人为什么穷、富人为什么富的道理,并告诉他说,穷人只有团结起来,把旧社会翻个过,才有出头之日。杨福涛非常敬佩毛泽东,在他眼里,毛泽东既是一位有大学问的先生,又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好朋友,所以就极喜欢和毛泽东交心。

  1921年8月下旬,毛泽东等人创办的湖南自修大学开始招生,但由于招生条件太严了,到9月间报名入校者才“只有一人”。后来学员逐渐增多,到1922年夏季终于发展到了30多人。

  毛泽东、何叔衡、陈佑魁、夏明翰等都在自修大学一边工作一边学习。

  夏明翰,字桂根,曾随母姓陈,取名日羽,祖籍湖南衡阳县,1900年农历八月出生于父亲居官的湖北秭归县。12岁时,夏明翰随父母回到祖籍湖南衡阳,进衡阳县石鼓国民高等小学堂读书。1914年父亲早逝,夏明翰由祖父抚养,思想开明的母亲主张儿子接受新式教育。1917年,夏明翰考入湖南省立第三甲种工业学校机械科。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他与各校进步同学一起进行爱国宣传活动,并联合各界人士通电全国,声援北京学生的斗争。1919年6月17日,湘南学生联合会成立,夏明翰当选为第三届总干事,主编发行了《湘南学生联合会周刊》。1920年秋,他在何叔衡的帮助下结识了毛泽东,成为毛泽东创办的湖南自修大学的第一批学员。因夏明翰出身豪绅家庭,毛泽东戏称他“比《红楼梦》中的贾宝玉强多了”。后来,夏明翰由毛泽东、何叔衡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且说《湖南自修大学组织大纲》规定,大学开设文、法两科,文科有伦理学、教育学、社会学、历史学、哲学等;法科有法律学、政治学、经济学;总共有10多个专业。

  自修大学的课程设置和研究内容,完全是从中国革命的实际出发的。毛泽东在1923年4月创办的自修大学机关刊物《新时代》上撰文说,学友要研究的内容是:“国家为何改造,政治为何澄清,帝国主义为何打倒,武人政治如何推翻,教育制度如何改革,文学艺术及其它学问如何革命,如何建设等等问题。”

  自修大学十分重视理论与实际、教育与生产、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相结合。强调师生深入工农群众,进行社会调查,参加社会活动。毛泽东说:

  “本大学学友为破除文弱之习惯,图脑力与体力之平均发展,并求知识与劳力两阶级之接近,应注意劳动。本大学为达劳动之目的,应有相当之设备,如艺苑、印刷、铁工等。”

  为此,自修大学设置了园艺场、工厂和博物实验室,供学友劳动锻炼和现场试验之用。

  自修大学不仅在学友入学上严格把关,对入学后的学友亦有严格的规定:

  “本大学学友,有发现下列各项事情之一者,得随时令其退学:一、无自修能力,对于所认定之学科不能尽心研究,无成绩之表示。二、假名自修、分心校外不正当之事务。三、不能自治,无向上之要求。四、妨害公众秩序,破坏其他学友及本大学名誉。”

  自修大学规定的学习方法完全体现了毛泽东的教育思想:

  一是单独研究,要求学友各自制定自己的课程表,“自己看书,自己思索”,辅以教师的指导,强调发挥学生学习的主动性和积极性,“变被动求学为主动求学”。

  二是团体研究,组织各种研究会,如心理学研究会、经济学研究会、周秦诸子研究会,还有印度哲学、罗素哲学、中国文学、英国文学、诗歌小说等研究会,以便利学员“共同讨论、共同研究”。这些研究会由学友志愿相同者自由结合,随时辩论商榷。研究会定期研究完毕,一旦有成果就举行演讲会或写出论文。

  同时自修大学还规定,要在国内外学术繁荣、昌明的地区,如北京、上海、南京、武昌、巴黎、伦敦、柏林、纽约、莫斯科、东京以及国内外重要的大学、学校及各学术团体设立“通讯员”,担任自修大学与这些区域、学校文化学术上的联络,以求学术信息的及时交流。

  自修大学为使学员学有所成,主要抓了以下两个主要环节:

  一是强调学员所学自愿。《组织大纲》规定:学员以学科为单位,研究一科也可,数科也可,每科研究的时间和范围,都听学员依自己的志愿和程序去定。每人修习年限无定,以修习一科目完毕为单位。学校只要求学员完成论文,合格者发给某科目之修学证书。

  二是建立图书馆、试验室,为自修创造条件。学校将“经费之大部”,“用为建设并充实图书馆及实验室之用”。

  在自修大学图书馆里,除了原船山学社留下的经、史、子、集等古书外,仅在1921年8月至12月就购置了哲学、政治、社会、经济、史地、文学、美术、科教、工具书等类书刊421种,1000余册;其中有马克思主义原著译本《共产党宣言》、《工钱劳动与资本》、《雇佣劳动与资本》等,还有介绍马克思主义和十月革命的著作,如李汉俊的《马克思<资本论>入门》、邵飘萍的《新俄国之研究》、恽代英的《阶级斗争》、李达的《唯物史观解释》、李季的《社会主义史》等,有《共产党》、《新青年》、《小说月刊》等期刊50余种;此外,还有郭沫若的《女神》、严复的《天演论》、罗素的《数理逻辑》以及蔡元培、杨怀中、梁启超、章太炎、周作人、胡适、张东荪、江亢虎等人的著作,给学员们提供了丰富的学习、研究资料,创造了比较、鉴别与独立思考的重要条件。

  自修大学可以说是在中国共产党成立后由湖南党组织创办的中国教育史上第一所研究马克思主义和培养新型干部的学校,也可以说是中国共产党历史上最早的一所“党校”。它的创立和发展,不仅在湖南而且在全国各地都引起了相当普遍的关注。北京、上海等地的社会名流和进步报刊都曾予以介绍并高度赞扬。

  著名教育家蔡元培看到毛泽东起草的《湖南自修大学组织大纲》后,在上海《新教育》杂志上发表了《湖南自修大学的介绍与说明》一文,赞扬道:

  “我近来读到‘湖南自修大学组织大纲’,我欢喜得不得了。”“注重研究,注重图书馆、实验室,全与我的理想相合。”“合吾国书院和研究所之长而活用之。吾实在觉得他们自修大学的组织,可以为各省的模范。内部的组织法,当然可以随地变通;他们的主义,实在是颠扑不破的。”

  教育界名流李石曾撰写了《祝湖南自修大学成功》一文,称自修大学创立了“新教育制度之纪元”,是“高等教育普及之先导”。

  北京高等师范《教育新刊》上发表的《湖南自修大学之使命》一文也说:

  “蔡孑民先生谓自修大学实兼书院与学校制度之长而活用之,我以为岂仅如此,这简直是人格教育的恢复。”

  还有的文章称赞说:

  “未来之自修大学,必庄严灿烂于‘湘水’之滨,而与‘麓山’竞秀矣。”

  与此相反,湖南省的一些守旧人物也议论纷纷,他们称自修大学为怪事,认为它是不伦不类、无根无叶的组织,并唆使湖南省政府停止供给船山学社的活动经费。

  且说在1921年10月间,毛泽东第二次来到安源煤矿进行考察,了解工人们的生产、生活情况及其革命要求,准备在安源开辟一个新的战场。

  位于江西西部的安源是一座偏僻的小镇。这里的大煤矿和从湖南株洲到萍乡的铁路,合称安源路矿,共有17000多名工人。路矿中的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都非常尖锐,蕴藏着雄厚的革命力量。

  单说这安源煤矿,是从1898年起由德国人和日本人共同开采起来的,成了日德资本控制的汉冶萍公司的一部分。它们的管理方式是采用封建把头制。工作条件十分恶劣,矿工每天劳动长达12小时,工资低微;矿井没有安全设备,经常发生冒顶、透水和瓦斯爆炸等严重事故,致使工人不断伤亡。在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内有24座基督教堂,却只有一个小小的医疗所为6000名工人治病。矿长和封建把头还时常打骂工人,甚至滥用私刑。煤矿工人生活十分悲惨,繁重体力劳动使工人们都累得麻木了,工人中流传着这样一首歌谣:

  “少年进炭棚,老年背竹筒;病了赶你走,老了不如狗。”“早晨有人下井去,不知晚上出不出。”

  毛泽东特别关注安源工人的潜在力量。他这一次来,身着白布长衫,沿着铁路步行到了安源,见这座小镇实在是太脏了,就脱下长衫,舍不得再穿了。他利用在安源煤矿做工的韶山雇农毛福轩的关系,深入基层,吃住在矿工家里,走访调查。

  毛福轩,谱名恩梅,出生于1897年4月29日,比毛泽东小近4岁,而他辈分却高了两辈,是毛泽东的同宗叔祖。

  毛泽东在走访中发现,每当他走进屋子与工人们交谈时,矿工们总是要全体站起来,实在是太客气了。这种敬重与隔膜,极不利于开展工作,他感到很苦恼。他想,我不就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吗?难道我已经成了一个和工人们格格不入的人了吗?

  毛泽东并没有灰心,他决定以后再来安源。

  1921年10月10日,这是一个凉爽的日子,在长沙城外协操坪旁边的一个小丛林里,有几个人正在热烈地谈论着建立中国共产党湖南支部问题。他们有的站在石碑前,有的站在丛林里的小路上。那个高挑身材的人就是毛泽东,而站在他旁边的则是宽肩膀矮身材一口黑胡子的何叔衡;另外3个人是彭平之、陈子博和易礼容。

  经过磋商,大家一致同意由毛泽东担任党支部书记,由何叔衡、易礼容、陈子博为支部委员。

  中国共产党第一个省党支部就在这个小丛林中诞生了。这个党支部的党员目前一共有10人,他们是:毛泽东、何叔衡、易礼容、彭璜、陈昌、萧述凡、郭亮、彭平之、陈子博、夏曦。

  这一天是中华民国十年的“双十节”,为庆祝中共湖南支部的诞生,大家就戏称这一天为“三十节”。

  10月21日,毛泽东闻讯邓中夏从四川来到了湖南长沙,当晚便邀请他到一师附小发表演说。邓中夏报告了他在四川的见闻,揭露了四川的社会黑暗和政治形势。他还说:

  “必须用科学主义和社会主义改变这种状况。”

  演说结束后,毛泽东邀请邓中夏来到他的家里,二人竟夜长谈。

  10月下旬,毛泽东与夏明翰一起到了衡阳,下榻在江西岸潇湘河街大达利旅社。

  一天下午,毛泽东在夏明翰陪同下来到省立第三师范,和师范的进步教师和学生们谈话,开座谈会,了解衡阳的新文化运动情况。

  毛泽东还向300多名师生作了《中国历史上农民战争问题》的讲演。他运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评价了陈胜、吴广、黄巢、李自成、张献忠、洪秀全等农民起义,赞扬这些反抗封建王朝的斗争,都应该称为农民革命。毛泽东还说,这些斗争因为没有一个先进阶级和政党的领导,结果都失败了。他还以俄国十月革命为例说明工人阶级的领导和无产阶级革命的必要性。

  再说毛泽东在中共湖南支部建立后为了便于开展工作,在长沙城郊小吴门外唐姓兄弟那里租下了一栋青砖青瓦的平房。

  这一带是一片长满树木的小山丘,在小山丘的南面,有两口清浊分明的水塘,叫做上水塘和下水塘。上水塘水质浑浊,下水塘水质清澈见底,因此下水塘又称做清水塘。这里的居民都是菜农。毛泽东租住的是清水塘22号,这是一座三开间的极其普通的小平房。屋前池塘边有几株垂柳,周围尽是菜地,环境显得格外幽雅,的确是一个非常僻静而又不为人注意的好去处。一直没有一个稳定住所的毛泽东与杨开慧终于有了一个自己的“家”。这个“家”自然也就成了中国共产党湖南支部的秘密联络机关。

  毛泽东为了保守秘密,没有公开自己的身份。他在租房时对唐姓房主说,这房子是作为第一师范附属小学教职员居住的。他在租约上签的名字是毛石山。

  毛泽覃、毛泽建跟着哥嫂一起搬到清水塘居住。杨开慧从此成了这个“家”的家庭主妇和组织上的联络员。不久,母亲向振熙也搬到了清水塘,帮助她料理家务。

  毛泽东、杨开慧对毛泽建这个小妹妹十分关爱,经常抽空辅导她学习。他们的革命活动也对毛泽建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毛泽建每天放了学回到家里,做完功课就阅读三哥发表在报纸上的文章,其中的一些重要章节,她总是一遍一遍地认真看,认真记。毛泽东、杨开慧也经常给她讲工人农民为什么受剥削受压迫,为什么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共产党为什么要领导人民闹革命,要推翻帝国主义和封建军阀的统治。

  有一天,夜已经很深了,毛泽建还在灯下苦读,可读着读着竟睡着了。坐在对面看书的毛泽覃见她这个模样,就叫醒她,开玩笑说:

  “你真是颗钝钉子呀!快去睡觉吧,小心受凉。”

  毛泽覃收拾好书包就去休息了。有道是说者无心,听者在意。毛泽建顿时清醒了,反复琢磨着小哥哥的话:你真是颗钝钉子!是啊,自己十五六岁才进学堂念书,脑子不钝才怪呢!她想起了三哥曾经给她讲过的“铁杵磨成针”的故事。对呀,别人学一遍,我学10遍难道还学不会?天长日久总会有熟能生巧的时候的。

  有一次,毛泽东把毛泽建和毛泽覃都叫了去,说要当面考考他们的功课。他笑着问。

  “你们俩哪个先来?”

  “先看‘钝钉子’的吧!”

  毛泽覃又开起了玩笑。毛泽建不服气地说:

  “你那颗锐钉子打得进洞,我这颗钉子是钝了一点,但只要下功夫,也可以打进洞的!”

  结果完全出乎毛泽覃的意料,小妹妹竟然对答如流。毛泽东满意地笑了,当即写了“绳锯木断,水滴石穿”8字联语送给毛泽建,赞扬她刻苦学习的精神。毛泽建非常高兴,当晚就把“绳锯木断,水滴石穿”这幅字贴在自己住室的墙壁上。

  一个星期后,毛泽东带着毛泽覃和毛泽建到天心阁去玩,那天刚下过雨,屋檐水不断地往下滴。毛泽东指着屋檐下那凹形的一块块石板,对他俩说:

  “这就是水滴成的,年深月久石板哪有不穿的!你们读书就要有这股子毅力。”

  毛泽建非常感激三哥的鼓励,回到家里在自己的课本上工工整整地抄写了一句古训: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后来,毛泽建在三哥和嫂子的亲切关怀下,只用了两年半时间就学完了五、六年的课程。在这期间,她还主动为文化书社递送书籍和报刊,为在清水塘秘密召开的党的会议站岗放哨,帮助工会刻印传单、张贴标语。毛泽东看到她学习勤奋,工作热情,思想逐渐成熟了,兴奋地对杨开慧说:

  “泽建这颗钉子,是打进洞了!”

  且说有一天,一位学生模样的女青年走进了清水塘22号。只见她身穿黄色短衣长裙学生装,中等个儿,身材苗条,齐耳的短发,鹅蛋形的脸上白里透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有神。毛泽东热情地向她招呼着:

  “噢,是宝珍同志,真是稀客啊!”

  来访的女孩名叫何宝珍。她是衡阳第三女子师范学校的社会主义青年团团支部书记。毛泽东曾和邓中夏、何叔衡、恽代英多次到衡阳第三女子师范指导和组织学生运动,所以非常熟悉这位热情泼辣的女孩子。何宝珍也非常敬重毛泽东。毛泽东将何宝珍让进屋里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说道:

  “听说你在湘南学联做了很多工作,表现很好哟。”

  何宝珍谦虚地说:

  “润之先生过奖了,我只做了一些小事,还望您多多指教。”

  “你来是有事吧?”

  何宝珍从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毛泽东,毛泽东打开一看,是湖南省立三师党支部书记、衡阳青年团委书记张秋人为她写的介绍信。介绍信中说:何宝珍因组织学潮被校长欧阳骏开除了学籍,请毛泽东帮助她安排工作。毛泽东看完信,关切地说:

  “噢,原来是这样。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有什么困难,谈谈吧。”

  何宝珍告诉毛泽东说,她从小被父母包办,许给人家当童养媳,这些年读书的费用,都是那家人支付的,如果回去肯定会失去自由,要想参加革命活动就困难了。

  “润之先生,我现在是无家可归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毛泽东安慰她说:

  “莫急,莫急!人生到处是青山,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是我们革命者的家,这倒用不着发愁。”

  他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继续说:

  “我看你很年轻,还是要继续学习。她欧阳骏开除你的学籍,不让你读书,你照样可以学习。你可以到我们创办的自修大学读书,在里面学习的既无公子少爷,也没有太太小姐,都是些革命青年,你看怎么样?”

  何宝珍听毛泽东这么一说,自然是非常高兴。毛泽东又说:

  “你初到长沙,人生地不熟,就先住在我家里。至于学杂费伙食费嘛,一概免交。你还可以勤工俭学,解决些零用钱。”

  说话间,杨开慧回来了。毛泽东向何宝珍介绍说:

  “这是杨开慧同志,我的爱人。”

  他又指着何宝珍对杨开慧说:

  “这位是从衡阳女子三师来的何宝珍同志,被学校开除了。开慧,我就将何宝珍同志交给你了,先安排她住下,然后带她到自修大学去报到。”

  杨开慧高兴地说:

  “好呀,我们自修大学又多了一位女学生。”

  “噢,”毛泽东又交代杨开慧说:“你别忘了转告何叔衡同志,就说是我的意见,何宝珍同志的伙食费和学杂费全免了。”

  杨开慧和母亲很快做好了饭,叫了何宝珍一起用餐。饭后,毛泽东在与何宝珍交谈时突然问:

  “你为什么叫何宝珍呢?”

  何宝珍没想到毛泽东有此一问,不觉一愣。毛泽东哈哈大笑,解释说:

  “中国人的名字,都是有一定意义的。看起来,你在家里是一位讨父母喜爱的珍珠宝贝。你这个名字很好听,但‘宝珍’两个字有点俗气了。你现在既然投身革命,我帮你把名字改一下,如果你认为不合适,也可以不要,如何?”

  何宝珍高兴地说:

  “那好啊!”

  毛泽东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递给何宝珍。何宝珍接过一看,是“葆贞”二字。毛泽东解释说:

  “取‘宝珍’这两个字的谐音,改为‘葆贞’。‘葆’是保持、保护的意思,‘贞’是贞节的意思。意义改了,但读音不变。你觉得怎样?”

  何宝珍说:

  “改得真好,我明白了,谢谢润之先生。”

  毛泽东语重心长地说:

  “你要永葆革命的贞节啊!”

  何宝珍点点头,爽快地说:

  “我一定记住你的话,为中国革命贡献出自己的一切!”

  这正是:人间自有温情在,毛公坦荡性情真。

  两个童养弱女子,一对革命节烈人。

  欲知毛泽建、何葆贞后来如何壮烈?请看后边的叙述便知。

  东方翁曰:对于毛泽东的教育思想,人们历来褒贬不一。以湖南自修大学为例,教育界的泰斗蔡元培及其他教育界名人都赞许有加;而那些守旧派人士和“学阀”们却称为怪事,认为自修大学是不伦不类、无根无叶的组织。即使在新中国建设时期,毛泽东提出的“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的一系列教育方针,也依然受到了党内外一些所谓的“专家”、“学者”、“学阀”们明里暗里的抵制;在他老人家身后更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们污蔑得不成样子。他们就是要抱着戕害学生的腐朽的教育制度不放,强制推行填鸭式的奴化教育、西化教育。这就叫见仁见智各有不同,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苍蝇就是喜欢吃腐臭的东西,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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