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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港大罢工中的广东冯氏

2019-09-18 14:42:15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冯资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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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5年6月19日,为了支援上海人民五卅反帝爱国运动,邓中夏、苏兆征等共产党人,发动并组织了震惊中外的省港大罢工。罢工后,香港的20余万工人纷纷返回广州,香港顿时成为死港、臭港。这次罢工,历时16个月,是世界工人运动史上持续时间最长、参加人数最多、影响最大的一次大罢工,在政治上、经济上沉重地打击了帝国主义,有力地支持了广东国民革命政府,促进了广东革命根据地的巩固和发展。与此同时,也有力地支援了北伐战争,加快了中国革命的历史进程。

  广东是冯氏聚居大省之一,聚居在广东(包括香港)的冯氏人口,约占全国冯氏人口的12%左右,大部分以务工务农为主。省港大罢工爆发后,20万罢工工人离开香港回到广州,其中回到广州的冯氏,约占罢工总人数的4%左右。这其中,又有不少冯氏回到各自的家乡去了,留在广州的仍有数千人之多。留在广州的冯氏,与其他姓氏的罢工工人一道,在省港罢工委员会的领导下,充分发扬工人阶级“特别能战斗”的精神,在封锁香港、查缉仇货、维持罢工秩序、打击破坏罢工的工贼等方面,做出了积极的贡献。当国民革命军东征、南征、西征及北伐时,不少冯氏积极报名参加运输队,有些甚至直接报名参军。

  冯菊坡:省港大罢工的领导者之一

  省港大罢工中的广东冯氏,首屈一指者非冯菊坡莫属。

  冯菊坡,顺德籍。在广州育才书院求学时因组织进步团体被开除学籍。1921年加入广东社会主义青年团,不久即转党。省港大罢工之前,先后任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广东分部主任、中共广东区执委会代理委员长和工运书记等职。1924年1月国民党一大召开之后,他受命担任国民党中央工人部秘书,辅佐部长廖仲恺。身兼国共两党工人领导机关要职的冯菊坡,对工人运动满怀热情,加之得到国民党要人廖仲恺的倾力支持,因而将广州的工人运动开展得有声有色。

  “五卅”运动爆发后,冯菊坡负责广州沙面、东山等地洋务工人罢工的组织工作。他领导发动粤汉、广九、广三铁路的工人罢工,不为叛军运送军队和枪支弹药,协助革命军迅速平定叛乱。省港大罢工全面爆发后,他负责中华全国总工会招待部的工作,在广州、深圳、江门、石岐分设接待站,借用各家会馆,启用被查封的烟赌馆等场地,拨给工人住宿,妥善地安排好数万罢工工人的食宿和医疗卫生问题。在省港大罢工中,他协助邓中夏、苏兆征做了很多工作。

  为了培养罢工宣传人才,中华全国总工会省港罢工委员会成立了宣传学校,邓中夏亲自提名冯菊坡任校长。不久,邓中夏创办了中国第一所工人大学“劳动学院”,聘请冯菊坡讲授《广东工会问题》,他的讲课联系实际、深入浅出,深受工人学员的欢迎。当时的学员回忆他与邓中夏的授课,“不辞劳瘁,讲述设问,及其周详,学员听讲兴味非常浓厚。”

  广州四·一五惨案发生后,冯菊坡因被通缉而远遁他乡,遂与党组织失去联系。他先后任教于西南联合大学、重庆南开中学等校。新中国成立后,曾任广东省政协副秘书长。1957年病逝。

  冯燊:从省港大罢工走出来的工运先驱

  冯燊,恩平籍。23岁时参加苏兆征领导的香港海员工人大罢工。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在省港大罢工中,冯燊先后担任骑船队“大虎”号、“佛山”号两艘快艇的党代表、农运特派员等职。1927年出任恩平县委书记,1929年,代表中国海员工会出席第五次国际工人代表大会。回国后,任全国海员工会组织部长,中央苏区全国总工会执行局社会经济部副部长。长征途中任红一方面军兴国师组织科长。抗日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历任中共粤中特委副书记、西江特委书记、粤中区委书记、中国人民解放军粤中纵队政治委员,在第六次全国劳动大会上当选为全国总工会执行委员。建国后后,历任广东省人民政府委员、交通厅厅长、中共广东省监察委员会副书记、省监察厅厅长、省总工会主席、省政协副主席等职。1970年6月病逝,终年71岁。

  冯氏巾帼女杰

  在国民党中央妇女部的共产党员冯明光,是冯氏女性的佼佼者。这个广东大学毕业生,与邓颖超、蔡畅、何香凝等发起成立了广东省妇女解放协会,并担任了执行委员,她协助邓颖超创办妇女运动讲习所,协助蔡畅组织省港罢工女工联合工会。她就像一个棋子,党把她放到哪里,她就在哪里努力工作。她是妇女解放协会的演讲委员会主任,积极带领演讲队,深入到罢工工人和士兵中进行革命演讲。当她得知罢工工人子弟读书难,主动来到水母湾继昌学校做教员。后来又被委派为特派员,到惠州开展农民运动,并担任了惠州团地委委员。与她一同在妇女解放协会的,还有冯良英等。邓颖超曾高度评价说:“当去年省港罢工时,曾设立罢工妇女补习学校,授以普通知识和革命思想,各分会或设平民学校职业学校,以推广宣传。更设训练速成班训练会员,及俱乐部图书馆等引导正当娱乐及供给新思想。至于保障劳动妇女的生活,帮助女工友组织工会,劝农妇加入农会,无不尽力帮忙,使其达到最后的胜利。”

  广州市政电话局女司机生冯焕欤,在刘尔崧、冯菊坡等的启发与指导下,与区夏民、谭竹山等发起成立“广州电话女司机联合会”,会员共一百多人。冯焕欤担任了联合会的执行委员。她率领女司机生走上街头,声援省港罢工,抗议英帝国主义的暴行,女司联的成立,促使广州女工运动走上了新的阶段。冯氏妇女在省港罢工中,发挥了积极作用,顶起了省港罢工的半边天。海南定安籍的冯爱媛在结束罢工后回到海口,受琼崖地委指派,回家乡开展妇女运动,不久即被国民党反动派枪杀。省港罢工纠察队小队长刘吉棠,驻扎前山一带,妻子冯带为纠察队员缝补浆洗。刘在广州起义中牺牲后,她含泪收敛丈夫的遗体,继续战斗。

  冯平:从省港罢工到琼崖红军总司令

  冯平,文昌籍,原名冯风蕃,参加革命后改名冯平。1923年,被选派到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和红军学校学习,1925年5月回国,在广东省农民协会任职,协助阮啸仙、彭湃,为省港大罢工和广东农民运动做了大量的工作。

  1926年初,他以国民党中央农民部特派员的身份回琼,先后任广东省农会琼崖办事处主任、中共琼崖地委委员兼军事部长、琼崖农民协会主席等职,他以琼崖农民协会名义起草的《琼崖援助省港罢工委员会告各界书》指出:“广东之统一,是省港罢工的工友造成的,我们琼人之得到解放,又何曾不是罢工工友所做成!”,号召海南民众“一致起来拥护这次罢工,并宜解囊输捐,尽力援助。”

  琼崖四·二二反革命事变后,冯平受命到澄迈、临高、儋县等地指导工作。同年7月中旬,任琼崖讨逆革命军总司令。9月上旬,率部攻占临高县城,10月又在儋县新州镇等地重创敌军,军威大振。同年11月,讨逆革命军改称工农革命军,冯平任总司令兼西路军总指挥。翌年2月,琼崖工农革命军改称琼崖工农红军,他继任琼崖工农红军总司令兼西路军总指挥。5月9日,由于叛徒出卖,冯平在澄迈县西昌地区仁教岭被国民党军包围,激战中负伤被捕。敌人利用金江墟日,把冯平绑在竹椅上抬着“示众”。他毫无惧色,对数千群众进行革命宣传:“父老兄弟们!本人就是琼崖工农红军总司令冯平,感谢大家来看我,革命不怕死,怕死不革命,杀了一个冯平,还有千万个冯平!革命是杀不绝的,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他在狱中坚贞不屈,英勇就义。

  冯广:年龄最小的烈士

  冯广,番禺籍,省港大罢工中年龄最小的参与者之一。从小失去父母的他,跟着哥哥在香港当童工,回到广州后,无所事事。一天他与几个孩子在河边玩耍,不慎掉入水中,被路过的邓中夏给救上岸来。邓中夏在罢委会党团会议上提出组建劳动童子团的建议,让孩子们边读书边参加罢工斗争。不久,13岁的冯广出席了首届省港青工大会。会上决定正式组织“劳动童子团”,冯广被选为金属业工会“劳动童子团”副团长兼宣传部长。“省港劳动童子团总团”成立后,他又被选为总团候补执行委员兼募捐委员会主任,与他一同当选为总团执行委员的还有大他两岁的冯仲屏。由于冯广在学习、军事操练、罢工募捐、站岗、维持公共社会秩序等方面成绩突出,很快就加入了共青团,成为罢工工人拥护的青工领袖。

  1927年4月15日,李济深向罢工工人举起了屠刀。15岁的冯广,晚上与小伙伴刻印传单,白天冒着危险去大街上张贴或散发传单,揭露国民党反动派背叛革命、屠杀农工群众的罪行,号召人民起来斗争。他还组织青工成立“剑刀队”,配合市委手枪队开展追踪叛徒、工贼,镇压反革命分子的秘密活动。不久,他由共青团员转为中共党员。广州起义爆发后,他带领劳动童子团员在中央公园一带维持治安,并参加了观音山阻击战。翌年,在共青团五大上,他当选为团中央候补委员。不久又担任了共青团两广省委书记,积极领导省港各地青工、童工开展反抗国民党的革命斗争。由于叛徒江惠芳的出卖,1929年在香港被捕,随即被引渡广州。面对敌人的威迫利诱和严刑拷打,坚贞不屈,牺牲时年仅17岁。

  冯连山:邓中夏的速记员

  冯连山,丰顺籍,1924年入广东大学文学院,1926年入党。后被选派到省港罢工委员会,担任中华全国总工会宣传部长、省港罢工委员会党团书记邓中夏的速记员。7月15日起,他陪同邓中夏、陈友仁等,先后参加了省港罢工委员会、国民政府与港英当局就省港罢工举行的三轮谈判,速记了邓中夏在三轮谈判中所作的演说词。演说词速记稿经邓中夏审定后,先后在《人民周刊》《工人之路》刊载,后由省港罢工委员会委托国光书店出版了单行本《省港罢工中之中英谈判》。

  后受党的委派回乡组建中共丰顺县支部,不久县委成立,任首任县委书记。翌年5月12日,他率领全县六千多名个农会会员和农民自卫军,分五路围攻国民党的县政府。周恩来等领导的南昌起义军南下潮汕时,冯连山和其他同志,认真做好接应工作。因汤坑战役失散,他与党组织失去联系,后以教书为业。解放初期曾在广州联合报社工作。1954年7月后任广州市第三中学教师,1961年病逝。

  冯剑光:多才多艺的纠察队大队长

  冯剑光,鹤山籍,原是广州沙面洋务工会的积极分子,罢工后,担任工人纠察队第二大队队长。他率领第二大队驻守香山县(即中山县)的前山、翠薇、上下栅一带,与澳门相对峙。当时,除了当地的土豪劣绅、奸商勾结澳门当局,进行私运粮食、生猪、副食和紧俏物质牟利以外,还有些乡民、甚或农民协会会员,为贪图私利而将小量的自种水果、蔬菜、三鸟、鸡蛋等偷运到澳门贩卖。冯剑光对这些人采取了重在教育的处理策略。

  他是省港罢工工人代表大会“白话剧社”的文艺骨干。封锁香港后,他与纠察队员中的话剧爱好者,抓住当地发生的事情编写剧本,揭露土豪劣绅、奸商的走私活动,在当地的联欢会上演出。有时还与当地农会的业余演唱爱好者合作一起联欢演出。演出前他还要进行演讲,宣传省港罢工的政策和工农联盟的道理,以提高工人纠察队员和驻地群众的思想认识,从而巩固了前山一带的工农联盟基础,扩大了反帝爱国运动的队伍。因为表现突出,他被省港罢工委员会授予“模范纠察队员”勋章,后来升任纠察队委员会委员、军法处主任。1927年秋受广东省委委派回鹤山,在沙坪冯氏宗祠组织农民协会与农民自卫军。

  冯荣德:省港大罢工中第一个捐躯者

  冯荣德,平远籍,第一个为省港罢工捐躯的冯氏。1925年1月,他考进黄埔军校第三期预科班,在平定刘震寰、杨希闵叛乱中,他奋勇争先,英勇参战。在广州附近的石牌、龙眼洞、瘦狗岭战斗中,与叛军激战了一天半,冯荣德一直冲锋在前。战斗结束后,他给父亲写信汇报军校生活和讨伐刘、杨的战斗情况,表示“宁为兰摧玉折,不作萧敷艾荣”的决心。

  省港大罢工爆发后,他参加了广东农工商学兵各界十万人声援省港大罢工的示威游行。当游行队伍行经广州西堤到沙面租界对岸的沙基时,冯荣德在队伍中奋臂摇旗,带领大家高呼口号:“打倒帝国主义!全国人民团结起来!”“收回租界!”“罢工到底!”英国水兵突然用机枪向游行队伍扫射,停靠在白鹅潭的法国军舰亦向游行队伍开炮轰击。冯荣德身中两弹,但他仍然坚强地站立着继续高呼:“中华民族起来,打倒帝国主义!”话音未落,又中一弹而倒地牺牲。沙基惨案中,共有52名同胞牺牲,重伤170多人。

  7月11日,邓中夏亲自主持“广东各界公祭‘沙基惨案’死难烈士大会”,并宣读祭文:“呜呼烈士!人胡不死?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蝼蚁。烈士为民族,民族或因烈士之死而不死。吾等不哀烈士之死,实壮烈士之死!吾等不忍全民族之将死而偷生,实愿继烈士之为民族而死!吾等誓以赤血激荡太平洋之怒潮,以湮灭彼野蛮凶暴之一切帝国主义!”东征途中的周恩来闻讯发来唁电:“冯同志荣德愤帝国主义者之压迫,为沪案后援参加示威运动,碧血溅沙基,精神昭千古!”

  冯苏,潮州籍,省港罢工时的手车夫工会委员,广州起义时担任广州工人赤卫队手车夫联队第六大队的中队长。在攻打观音山的战斗中,他率队英勇抗敌,带头跃出阵地,一连刺死三个敌人。他不幸身中数弹,但仍挺立不倒。临牺牲时,还用刺刀插进一个敌人的胸膛,最后才背靠石壁,挺立着合上双眼。像冯苏一样英勇献身的还有印刷工会的冯万德、冯展明,在广州起义攻打公安局的战斗中舍身捐躯。此外,广州印务工会的冯应,江门籍的冯占财、冯伯业等在结束罢工后回到家乡,发动农民组建农会、成立农民自卫军,也都被反动派抓捕杀害。

  广州起义失败后,省港罢工工人积极分子一部分转移到海陆丰,与彭湃的农军会合,继续坚持斗争;一部分转移到广西北流,后来参加了百色起义;一部分转移到粤北,与朱德率领的南昌起义余部会合,参加湘南起义,上了井冈山。

  让我们记住这些冯氏

  参加省港大罢工的冯氏,既有中华全国总工会的执行委员冯敬、候补执行委员冯才,也有不少在省港罢工委员会任职的,如省港罢工委员会干事局庶务部主任冯永垣、骑船队副主任冯杰轩等。冯勉臣,原是沙面英国领事馆的翻译,参加罢工后,在干事局的会审处任职,后到特别法庭任审判员。参与了审讯梁子光走私咸鱼案、牛皮案以及审讯外籍人员走私案,后被省港罢工工人代表大会委任为外交专员。冯海潮、冯屏等在省港罢工工人代表大会上多次被推举为大会临时主席。

  广东商民协会冯国文、冯民颂、广州葵业联合总工会常务委员冯勇、岭南大学工人共济会冯钦、省港罢工委员会平民工人学校校长冯金高、省港罢工工人纠察队中队长冯均祥、海员工会冯合、船主司机工会冯玉灶、香港运输工会联合会冯材、冯煜南,等等,都在省港大罢工中发挥了一定的作用。

  顺德容奇农民自卫军队长冯栋,得知省港罢工纠察队第九支队查获李某勾结当地驻军武装合伙走私汽油800罐,纠察队武力不够,便主动派出20名自卫队员协助纠察队,分两路包围,截获了走私的汽油。湛江籍的冯新、琼崖冯振腾、冯振藩等省港罢工工人受党的委派,回乡作农运特派员,在当地组建农民协会、农民自卫军。东莞籍的冯淦波、冯华、阳江籍的冯君锐等在广州反革命政变后,回乡组建红色赤卫队。广州李朋记鞋店的制鞋工冯赞,积极参加省港罢工与广州起义。冯秩初积极为《工人之路》写稿,报道罢工工人动态。花县籍冯君素、清远籍冯玉书、广州籍冯南、冯扬武等人在白色恐怖下坚持斗争,后来转战到清远,组织与领导当地民众奋起抗日。据广东青年团佛山分团劳工委员会的名册记载,佛山泥木工会的冯成春、冯式玖、冯灿、冯五、冯松苏、冯德、冯鸿、冯北、冯锡添、冯锦、冯标、冯灿林、冯五全、冯金城、冯显才、冯休、冯文学、冯荣、冯钊、冯积,理发工会的冯学、冯棠、冯广、冯火、冯灿旗、冯养、冯新、冯炳、冯金,制饼工会的冯湘等,先后参加了省港大罢工。在海外的冯氏侨胞,也积极参与支援省港大罢工的行列,华侨冯宝琚等加入中华各界开辟黄埔商埠促进会,投资参与黄埔开埠建设工程。

  也有少数冯氏,被裹挟着参加省港大罢工。如冯敬,虽然是中华全国总工会执行委员、省港罢工委员会交际部副主任,却与工贼梁子光勾搭在一起,诬陷罢工委员会委员长苏兆征。冯煜南在四·一五政变后的第二天,就被国民党反动当局任命为省港罢工改组委员会委员,从省港大罢工的参加者,变节成省港罢工的反攻倒算者。冯灿、冯允财被胡汉民等收买,成为杀害廖仲恺先生的凶手。冯镐在四·一五反革命政变中可耻地叛变,带领军警疯狂抓捕参与罢工的党团积极分子,双手沾满了罢工工人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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