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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伟日记》记载1934年7月15日中共发表《北上抗日宣言》

2019-07-23 08:52:57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管其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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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老红军的长征日记(林伟日记)》第4至5页记载1934年7月15日中共发表《北上抗日宣言》。这一细节,以铁的事实回答了《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第4期《永安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长征出发地吗?》所提出的《北上抗日宣言》落款“1934年7月15日”是所谓“假设日”的奇谈怪论。也是2019年7月22日20:20时永安市小陶镇文化站站长黄光棉从他刚买来还来不及细看的新书照片第5页中给我们带来的一个巨大的惊喜,填补了我的老师安孝义先生在三次论述《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中的一点点疏漏。

  在《林伟日记》第4页至第5页中写道“七月十五日(晴),我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政府昨晚发表派遣北上抗日先遣队出师北上抗日宣言。这些宣言也同时在长汀用艳红色油光纸,铅印了数百斤,也于昨天同地图一起运到。全军同志听到上级动员说我中央已派(转入5页印刷)军北上抗日,大家均无不欢喜雀跃,十分高兴。宣言说:中华苏维埃杂中央临时政府与工农红军‘决不能坐视全中国广大劳苦民众为日本帝国主义整批地屠杀与躁躏,以及东北义勇军的孤军奋斗;故即在同国民党匪军的优势兵力残酷决斗的紧急关头,苏维埃政府与工农红军,不辞一切艰苦,以最大的决心,派遣抗日先遣队北上抗日’,下午1时许,出发东进,七军团已出动三天了。大家兴奋异常,又要打到白区去了。七时许到达杨家店附近宿营,行程四十五里”。

  2019年7月22日晚20:28时,我把该喜讯电话告知黄光棉,请他帮忙把第4页也完整拍摄,发来给我。20:30时,黄光棉通过微信,把第四页照片通过微信传给我。20:33时,我把这个喜讯通过电话告诉我的党史入门引路人安孝义先生,他惊讶地说“《林伟日记》?”我说“对,在第4页至第5页,要不要我传给你?”“不要,《林伟日记》我有,我自己会找”。

  一、安孝义先生经编辑把关审稿发表三次论述《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论文引来《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第4期抛出福州市仓山区原政府办主任薛宗耀先生所写的《永安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长征出发地吗?》反驳

  2012年元旦,我的党史入门老师安孝义先生在《永安之窗》发表了《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此文曾被河北《档案天地》2012年第5期以《 揭秘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为题发表;2012年第4期《三明党史月刊》刊登安孝义论文《再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2014年第8期湖南省党史研究室主管的《湘潮》杂志(下半月刊)发表安孝义先生的《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这些经过编辑们认真审稿和审核把关的文章发表后,引起了巨大的社会反响,网上和报刊杂志上的转载或刊登,还更多,更令人惊奇的是,这位工人党史研究爱好者的论文,引起了中央电视台和中央党史研究室的重视,与论文相关的报道曾出现在2016年10月22日《朝闻天下》纪念长征胜利大会重要讲话新闻播报之后和23日晚播出的央视历史记录片《永远的长征·坚忍不拔》的报道中;也引来了一些人的抨击。最典型是2016年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期间,《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第4期刊登的福州市仓山区原政府办主任薛宗耀先生所写的《永安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长征出发地吗?》(以下简称薛文)。薛文先列举了不在红七军团“三人团”之内的粟裕回忆“占领水口之后,军团部即在该镇召开“八一”纪念大会。这时向部队正式宣布:对外以“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遗队”的名义活动,对内仍称红七军团”,和事先印刷在《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北上抗日先遣队告农民书》、《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三个宣言书上的落款日期“1934年7月15日”是“假设日”,并以此否定,北上抗日先遣队依据《中共中央关于开辟浙皖闽赣苏区给七军团的政治训令》和《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派七军团以抗日先遣队名义向闽浙挺进的作战训令》、《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组织北上抗日先遣队给红七军团作战任务的训令》等3个《训令》要求北上抗日先遣队于1934年7月15日到永安市小陶镇及洪砂、石峰一线与先期达到的红九军团先头部队会师,同时根据事先印制的《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北上抗日先遣队告农民书》、《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等三个《宣言书》的规定日期在1934年7月15日随军散发的宣言书的历史事实。

  二、薛文反驳安孝义论文,也否认了当时主管《福建党史月刊》的领导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逢立左先生2015年第12期署名为逢立左先生自己确认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中国工农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于1934年7月15日发表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

  薛文在《福建党史月刊》发表期间的主管领导是原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逢立左先生。逢立左先生懂得党史。《福建党史月刊》2015年第12期署名为逢立左的文章标题为《福建在红军长征中的历史地位和重要贡献》,从这个大标题和《二、北上抗日先遣队是红军北上抗日的先锋队》来看,逢立左已经把北上抗日先遣队的战略行动,放在中央红军长征史的重要前奏来考虑。逢立左在文章中写道:在中共中央决定将主力红军撤出中央苏区进行战略大转移的背景下,为配合主力红军战略大转移,宣传党的抗日主张唤起民众,1934年7月5日,中共中央、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和中革军委决定由红七军团组成北上抗日先遣队率先北上。7月7日,红七军团由瑞金出发执行中央关于“到敌人深远后方,进行广大的游击活动,与在敌人最受威胁的地区,建立新的苏维埃根据地,七军团应在中国红军抗日先遣队的旗帜下,经过福建而到浙皖赣边行动”的北上任务。在红七军团进入福建后,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中国工农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于1934年7月15日发表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并于8月2日在福建古田的水口正式打出了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旗号。这支由6000多名指战员组成、担负着特殊重大战略任务的部队,在极其艰难的条件下孤军深入,横跨四省几十个县,行程达5000余里,堪称为红军北上抗日的先锋队,是红军长征的一次重要预演,在长征史、抗战史乃至于中国革命史上,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从逢立左先生的论文“在红七军团进入福建后…‥在长征史、抗战史乃至于中国革命史上,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段来看:逢立左承认“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中国工农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于1934年7月15日发表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

  三、薛文反驳安孝义论文,也否认了当时主管《福建党史月刊》的主管领导逢立左先生2015年第12期的署名文章确认的“中国工农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于1934年7月15日发表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反驳了中央党史研究室出品,逢立左先生在任期间,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协助拍摄的历史记录片《永远的长征·坚忍不拔》中的定论“后来,经过党史专家细心比对发现,石峰正是红七军团作为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瑞金出发后开始发布《红军北上抗日宣言》的地方”(石峰村是北上抗日宣言首发地)

  逢立左先生当然懂得历史,在2016年10月23日晚播出,由中央党史研究室曲青山主任担任出品人、副主任高永中监制,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字幕证明协助拍摄,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出镜与村民同唱北上抗日先遣队失散红军吴长生口传并活态传承的《红军抗日歌》的《永远的长征·坚忍不拔》节目中,播音员播报说“后来,经过党史专家细心比对发现,石峰正是红七军团作为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瑞金出发后开始发布《红军北上抗日宣言》的地方”,而由于管其乾向中央推荐的党史专家唐双宁先生则在节目中说“红七军团北上抗日先遣队,应该说是从更广义上讲,是长征的一部分”。 而在同样有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郑毅出镜并随同采访的,2016年10月22日央视《朝闻天下:北上抗日 鼓舞民心》新闻中,播音员介绍说“北上抗日先遣队是中共中央和中央红军最早派出的一支担负抗日宣传重任的先头部队,在艰苦的长途转战中,这支部队通过布告、标语、歌曲积极进行抗战宣传,极大地鼓舞着人民的士气”。以字幕显示证明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参与协助拍摄,这样的大事,作为原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主任的逢立左当然应该知道,而应该知道,这是他所主管的职能部门在依职权配合中央党史研究室和中央电视台在履行职务;对于2016年10月22日央视《朝闻天下》栏目安排在报道纪念长征胜利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新闻之后的《布告里的长征:北上抗日 鼓舞民心》节目;可为什么他还要在其主管的《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第4期抛出薛文来否认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依职参与协助拍摄的《永远的长征·坚忍不拔》中形成的定论,甚至还要自打耳光呢?他们的行为是什么性质的行为?仅仅是把关不严,让薛宗耀先生钻了空子吗?

  现在好了,黄光棉先生买来中共党史出版社2006年9月出版的《一位老红军的长征日记(林伟日记)》一书,其中第4至5页第页记载1934年7月15日中共发表《北上抗日宣言》,薛宗耀先生和逢立左先生之流都该没话说了吧。

  四、薛文反驳安孝义论文,也否认了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选编室处长刘云刚先生在2006年2月22《海峡都市报》的《“永安石峰村:永远红色的记忆”追踪”——省委党史专家:红军标语应好好保护》一文的报道中所说“永安石峰村的标语,是中国工农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革命时期,派出第一支抗日先遣队,途经永安时留下的重要证据”的定性;也否认了2006年中央党史研究室一部主编出版的《今日长征路图集》照片证明北上抗日先遣队驻扎石峰村的历史事实

  石峰村的位置正好处于闽浙皖赣4省党史研究室主编的《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一书收录的《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经过路线要图》,是毗邻连城尧家畲最近的村庄之一,2011年7月永安申苏期间,笔者与永安电视台记者彭永森到石峰村采访90岁的老农管灶隆,他亲口告诉我们“甲戌年六月初四日,红军从连城上余方向的(鸡母畲)高漈坑岭下来”,我们还做了录像保存。安孝义《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中写道“在红军七、九两大军团万余名红军的会师地——石峰,小小的村落留下了大量红军有关北上抗日的标语。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科研管理部组织编写、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的《今日长征路图集》就载有: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经过石峰时住过的民房,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经过石峰时书写的宣传标语等图文照片。石峰村还有保存修缮完好的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旧址、红九团指挥部旧址、红军医院旧址、红军烈士墓旧址,以及红军开挖的战壕等革命遗址遗迹”。其中所提到的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标语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党史专家刘云刚先生认定,是2006年2月21《海峡都市报》以《永安石峰村:永远红色的记忆》报道了石峰村发现“北上抗日”红军原创标语的消息,返回福州后,《海峡都市报》记者方传柳、王浩志等还带着从石峰村拍摄的照片,请教了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宣编室的刘云刚先生,刘处长对《海峡都市报》记者如是说——2006年2月22《海峡都市报》的《“永安石峰村:永远红色的记忆”追踪”——省委党史专家:红军标语应好好保护》的报道说,“石峰村的标语,是不可多得的历史文物,政府应加以保护!”省委党史研究室宣编处处长刘云刚说,永安石峰村的标语,是中国工农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革命时期,派出第一支抗日先遣队,途经永安时留下的重要证据,它对党史研究有很大价值,还是开展爱国教育很好的文物。也就因为刘云刚对此进行了鉴别和表态,这年,中央党史研究室一部主编《今日长征路图集》,奉省委党史研究室之命,这年,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燕生、至今依然是副主任的林家卓,到石峰村拍摄了红军原创抗日标语和北上抗日先遣队在石峰村驻扎过的民房,这些照片登载在中央党史出版社出版的《今日长征路图集》60至62页。

  2019年7月20日,刚买来新书的黄光棉原本是要来向我报喜:他从《林伟日记》17页中找到了1934年8月22日,护送红七军团北上抗日渡过闽江后从尤溪返回的红九军团在石峰村宿营。“军团命明日在此休息一天,检查搬运炸药情况,并命各部可以现洋雇请民工搬运,以减轻部队负担。军委来电,要我军迅速向朋口前进”。因此,17页的照片在7月20日19:34时就用微信发给我了。因为笔者这几天很忙,正在收集、整理能更加确定“福建省三明市小陶镇石峰村为红军北上抗日宣言首发地,中央红军长征的重要前奏,广义长征路上第一声号角吹响的地方”是历史资料和整理有关“解决当地20多个村的红军标语保护‘供水入户’等问题”的相关建议,等到22日晚755时,没仔细看黄光棉微信发来的照片。

  20197222016时,黄光棉打来电话,与我聊起照片,笔者请求黄光棉把《林伟日记》的日记开头和结尾日期及其记录发给我,黄光棉顺手把第5也的照片也发来了,我一看“北上抗日,大家均无不欢喜雀跃,十分高兴。宣言说:中华苏维埃杂中央临时政府与工农红军‘决不能坐视全中国广大劳苦民众为日本帝国主义整批地屠杀与躁躏,以及东北义勇军的孤军奋斗;故即在同国民党匪军的优势兵力残酷决斗的紧急关头,苏维埃政府与工农红军,不辞一切艰苦,以最大的决心,派遣抗日先遣队北上抗日’”,如获至宝,我高兴地说“黄光棉,谢谢你,赶紧把第4页也发来给我”。果真,我看到了《林伟日记》记载1934年7月15日中共发表《北上抗日宣言》中,较为完整的记载。

  接着,黄光棉又发来第2页,林伟日记第一篇“1934年7月4日,在江西石城白水休整”,和“7月8日,召开排以上会员,接到任务,要向东部战线行动”。证明“东线行动”是中央红军长征前奏的开始。结尾的两天日记是1936年11月7日和8日,到达陕北老区西部的吴起镇,一、二、四等三个方面军在陕北苏区会师的喜洋洋景象——所有这些,加上央视和央室的历史纪录片《永远的长征·坚忍不拔》、《布告里的长征:北上抗日鼓舞民心》,以及安孝义先生的论文,等等,都证明我近期在给各级领导的信中提到的“永安市乡村的红军标语印证和记录了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工农红军自九一八事变以后,就以瑞金为中心的中央苏区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运动;小陶战斗是由北上抗日先遣队在石峰、垇头及洪砂、小陶一线出征引出的瑞金苏区东线防御第一战,也是与长征前夕最后一场阻击战松毛岭战斗并列的一次重大战役,与北上抗日宣言首发地石峰及其周边村庄一并成为中央红军长征的重要前奏,广义长征路上第一声号角吹响的地方”,历史依据充足,理由成立。

  五、他们为什么要初尔反尔,自打耳光?把原先就是他们永安和福建地方党史人确认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说成“有争议”,制造成“有争议”呢?其背后的原因又是什么?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属于他们所称的“学术争议”,还是属于假借“学术争议”,另有所谋?如果是后者,他们的另有所谋,伤害了谁?他们的言行象谁?欢迎大家思考、搜索、再思考

  2011年永安申苏期间,时任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副主任的龚玉闽、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享受国务院津贴专家林强与时任三明市委常委、秘书长,现三明市政府市长的余红胜等领导一道深入石峰村实地考察,仔细观看了红军留在石峰村的抗日标语和抗日漫画,这些标语的内容是“拥护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和“反对国民党出卖中国的谈古协定及一切密约”、“全中国抗日的工人农民士兵团结起来,实行对日作战”、“全中国海陆空总动员对日作战”、“国民党说抗日,为什么把东三省送给日本帝国主义”,等等,这些标语的内容与1934年7月15日中央授权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中国工农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授权红七军团随军携带依规定日期散发的《北上抗日宣言》和《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宣言内容一致。因此,林强回信肯定了石峰村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2012年4月29日,又主动向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石仲泉先生汇报,经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提议,林强老师亲自把关,永安市委分管党史工作的组织部长陈木旺等在场见证,石仲泉先生题字“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2014年夏,用永安市财政拨款10万元,由张丽华亲自把关,建立了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2015年5月13日,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局副巡视员邢济萍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视察时,邢济萍和陪同考察的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副主任郑龙、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均在该纪念馆门前合影留念。这说明,直至2015年5月13日,张丽华,以及福建省(wei)委党史研究室分管北上抗日先遣队研究的副主任郑龙和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局副巡视员邢济萍都对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表示认可。不认可,怎么会在门口的牌匾下照相呢?据上世纪90年代出版的《燕江红旗——永安土地革命时期史实存录》(蓝皮本)》记载,红九军团先头部队从清流方向的沙芜乡来到永安境内的安砂镇,稍作休息后,进入罗坊乡,1934年7月9日,进入小陶镇西北面的垇头、牛益坑、高漈坑、石峰一带。10日下午,沿枣溪、小溪到向小陶推进,迅速占领、湖口、麟厚、小陶本镇,及其洪砂、桐林、大陶口、大陶洋各村,并派部队推进菇田警戒。

  7月6曰晚,以红7军团组成的北上抗日先遣队6000余人,从瑞金出发,秘密东进,经过长汀、连城,于7月15日进入永安市西南部的小陶镇石峰村及其洪砂、小陶一线,与先期到达的红九军团先头部队会师。

  根据随军沿途散发传单的规定日期,红七军团在石峰村及洪砂、小陶一线发布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等4部宣言书。至今在石峰村依然保存有红军原创标语80条并一幅红军抗日漫画,其中60%以上涉及北上抗日,如“全中国抗日的工人、农民、士兵团结起来,实行对日作战”、“拥护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等等。

  为什么张丽华之流执意要出尔反尔,要把原本就是他们永安和福建地方党史人确认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说成“有争议”,制造成“有争议”呢?其背后的原因又是什么?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属于他们所称的“学术争议”,还是属于假借“学术争议”,另有所谋?如果是后者,他们的另有所谋,伤害了谁?他们的言行象谁?欢迎大家搜索、搜索、搜索,再搜索;思考,思考,再思考。如果放任了他们的言行,最大的受害者是谁?(管其乾 2019年7月22日23:53时于福建永安)

  图片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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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一位老红军的长征日记(林伟日记)》第4至5页第页记载1934年7月15日中共发表《北上抗日宣言》(黄光棉 摄影)

  2、由中央党史研究室一部主编的《今日长征路图集》有关先遣队进入永安的时间和线路 ,其中有北上抗日先遣队驻扎石峰村民房(管其乾 摄影)

  3、2006年7月7日《三明日报》刊登《永安石峰发现红军抗日标语群》抄录了石峰村红军标语80条,并配已故的老支书管树旺擦拭红军标语的照片(管其乾 摄影)

  4、永安红色文化爱好者张伊岩(右)在永安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北上抗日先遣队驻扎地旧址管培德老厝考察红军标语(管其乾 敬上)

5、2011年5月16日,福建省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研究员林强在红军北上抗日第一村永安市小陶镇石峰村瓦窑头厝解读北上抗日先遣队留下的红军标语,并强调“这样的标语要赶快抢救”(罗联久  管其乾 摄影).jpg

  5、2011年5月16日,福建省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研究员林强在红军北上抗日第一村永安市小陶镇石峰村瓦窑头厝解读北上抗日先遣队留下的红军标语,并强调“这样的标语要赶快抢救”(罗联久  管其乾 摄影)

6、保存于北上抗日宣言第一村福建永安市小陶镇石峰村瓦窑头厝的红军抗日标语“拥护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等(管其乾 摄影).jpg

  6、保存于北上抗日宣言第一村福建永安市小陶镇石峰村瓦窑头厝的红军抗日标语“拥护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等(管其乾摄影)

7、保存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丰村瓦窑头厝的红军抗日标语“全中国抗日的工人农民士兵团结起来,实行对日作战”(田竞  摄影).jpg

  7、保存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丰村瓦窑头厝的红军抗日标语“全中国抗日的工人农民士兵团结起来,实行对日作战”(田竞  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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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周恩来侄女周秉宜(左一)与亲戚万曲(右前一)等在石峰村瓦窑头厝辨认与《北上抗日宣言》内容一致的红军抗日标语(黄光棉 摄影)

9、2011年10月永安市人民政府授予永安市文物保护单位石峰村瓦窑头厝的牌匾显示,这里是北上抗日先遣队石峰村驻扎点暨红一军团二师指挥所(管其乾摄影).jpg

  9、2011年10月永安市人民政府授予永安市文物保护单位石峰村瓦窑头厝的牌匾显示,这里是北上抗日先遣队石峰村驻扎点暨红一军团二师指挥所(管其乾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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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014年9月12日,老红军后代田竞(左)及其老同事王向东(右)来到修缮后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瓦窑头厝(潭立颖 摄影)

11、2018年12月6日上午11时许,福建省储备粮永安直属库员工在北上抗日宣言首发地石峰村北上抗日先遣队驻扎点瓦窑头厝合影留念(管其乾 摄影).jpg

  11、2018年12月6日上午11时许,福建省储备粮永安直属库员工在北上抗日宣言首发地石峰村北上抗日先遣队驻扎点瓦窑头厝合影留念(管其乾 摄影)

12、石峰村红九军团先头部队指挥部管辉彩老厝的红军抗日漫画《蒋介石下令言抗日者杀无赦》(管其乾--摄影).jpg

  12、石峰村红九军团先头部队指挥部管辉彩老厝的红军抗日漫画《蒋介石下令言抗日者杀无赦》(管其乾  摄影)

  13、北上抗日先遣队失散红军吴长生因病掉队后,一直在山高林密的石峰村定居, 2002年2月3日去世,享年89岁。生前享受民政部门发给的失散红军津贴(黄光棉 提供)

  14、由北上抗日先遣队失散老红军口传的《红军抗日歌》在石峰村活态传承(截图)

  15、2012年3月1日,管联汗在北上抗日先遣队失散红军吴长生旧居前演唱吴长生留下的红军歌曲(管其乾 摄影)

  16、2015年5月13日,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局副巡视员邢济萍(左5)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门前合影留念(黄光棉 摄影报道)

  17、2012年4月29日,经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林强汇报,原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张丽华提议,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石仲泉在为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题字(管其乾 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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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2012年4月29日,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著名党史专家石仲泉(左)通过本文笔者管其乾将他为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题字转交石峰村两委(赖晓斌 摄影)

  19、《一位老红军的长征日记》第17页记载红九军团护送红七军团北上抗日渡过闽江以后,返回期间于8月22日在石峰村宿营,清点战利品,获中革军委电令(黄光棉 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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