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文章中心 > 文史·读书 > 文化

西游外传46:西牛贺洲也有过群雄争霸“春秋无义战”?

2019-04-26 12:01:53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网闻博报
点击:   评论: (查看)

  《西游外传45:美猴王为何不能改变“单挑”的游戏规则?》中提到,五台山智真长老长袖善舞,当然不会得罪大施主赵员外。因此,他就通过“后”字门中之道,把鲁智深转移到了东京大相国寺。至于日后鲁智深会怎样“遇林而起遇山而富”,那就与五台山智真长老无关了。只取回报不担风险,这佛门“无本生意”自然可以秒杀“钱生钱”的“无奸不商”。有道是,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佛祖还嫌“忒卖贱了”!那个舍卫国赵长者会不会是财神赵公明赵元帅,抑或是“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赵家大官人,甚或是这个大宋国的地方豪绅赵员外?这个问题,原本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玄乎其玄。不过,“张天师祈禳瘟疫,洪太尉误走妖魔”,这个楔子就引出了《水浒传》魔幻故事。

  却见龙虎山上清宫老祖“大唐洞玄国师”封锁魔王,“嗣汉天师张真人”又偏逢“天罡星合当出世”。遥想那五行山下“压着一个神猴”,就曾演绎出了“王莽篡汉之时天降此山”的“大闹天宫”魔幻故事。那西贺牛州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自有“旁门左道”的“后”字门中之道,美猴王“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便是这“道”字门中有三百六十旁门的“旁门皆有正果”。

  转过来继续看《水浒传》第四回,小霸王醉入销金帐,花和尚大闹桃花村。刘太公扯住鲁智深,道:“师父!你苦了老汉一家儿了!”鲁智深说道:“休怪无礼。且取衣服和直裰来,洒家穿了说话。”庄客去房里取来,智深穿了。太公道:“我当初只指望你说因缘,劝他回心转意,谁想你便下拳打他这一顿,定是去报山寨里大队强人来杀我家!”智深道:“太公休慌,俺说与你。洒家不是别人,俺是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提辖官。为因打死了人出家做和尚,休道这两个鸟人,便是一二千军马来,洒家也不怕他。你们众人不信时,提俺禅杖看。”庄客们那里提得动?智深接过手里,一似捻草一般使起来。太公道:“师父休要走了去,却要救护我们一家儿使得!”智深道:“甚么闲话!俺死也不走!”太公道:“且将些酒来师父吃,休得抵死醉了。”鲁智深道:“洒家一分酒只有一分本事十分酒便有十分气力!”太公道:“恁地时,最好,我这里有的是酒肉只顾教师父吃。”

  且说这桃花山大头领坐在里,正欲差人下山来打听做女婿的二头领如何,只见数个小喽罗气急败坏,走到山寨里叫道:“苦也!苦也!”大头领连忙问道:“有甚么事,慌做一团?”小喽罗道:“二哥哥吃打坏了!”大头领大惊。正问备细,只见报道:“二哥哥来了!”大头领看时,只见二头领红巾也没了,身上绿袍扯得粉碎,下得马倒在厅前,口里说道:“哥哥救我一救!”只得一句。大头领问道:“怎么来?”二头领道:“兄弟下得山到他庄上入进房里去,叵耐那老驴把女儿藏过了,却教一个胖大和尚躲在女儿床上。我却不提防,揭起帐子摸一摸吃那厮揪住,一顿拳头脚尖打得一身伤损!那厮见众人来救应放了手提起禅杖打将出去,因此我得脱了身拾得性命。哥哥与我做主报仇!”大头领道:“原来恁地。你去房中将息,我与你去拿那贼秃来。”喝叫左右:“快备我的马来!”大头领上了马绰枪在手,尽数引了小喽罗,一齐呐喊下山来。

  再说鲁智深正吃酒哩。庄客报道:“山上大头领尽数都来了!”智深道:“你等休慌。洒家但打翻的,你们只顾缚了,解去官司请赏。取俺的戒刀出来。”鲁智深把直裰脱了拽扎起下面衣服,跨了戒刀大踏步提了禅杖,出到打麦场上。只见大头领在火把丛中,一骑马抢到庄前,马上挺着长枪,高声喝道;“那秃驴在那里?早早出来决个胜负!”智深大怒,骂道:“腌打脊泼才!叫你认得洒家!”轮起禅杖,着地卷起来。那大头领逼住枪,大叫道:“和尚,且休要动手。你的声音好厮熟。你且通个姓名。”鲁智深道:“洒家不是别人,老种经相公帐前提辖鲁达的便是。如今出了家做和尚,唤作鲁智深。”

  那大头领呵呵大笑,滚下马撇了枪扑翻身便拜道:“哥哥,别来无恙?可知二哥着了你手!”鲁智深只道赚他,托地跳退数步把禅杖收住定晴看时,火把下认得不是别人,却是江湖上使枪棒卖药的教头打虎将李忠。原来强人“下拜”不说此二字,为军中不利,只唤作“翦拂,”此乃吉利的字样。李忠当下翦拂了,起来扶住鲁智深,道:“哥哥缘何做了和尚?”智深道:“且和你到里面说话。”刘太公见了又只叫苦:“这和尚原来也是一路!”鲁智深到里面,再把直裰穿了和李忠都到厅上叙旧。鲁智深坐在正面,唤刘太公出来。那老儿不敢向前。智深道:“太公,休怕他,他是俺的兄弟。”那老儿见说是“兄弟,”心里越慌,又不敢不出来。李忠坐了第二位,太公坐了第三位。

  鲁智深道:“你二位在此,俺自从渭州三拳打死了镇关西,逃走到代州雁门县,因见了洒家斋发他的金老。那老儿不曾回东京去,却随个相识也在雁门县住。他那个女儿就与了本处一个财主赵员外和俺厮见了,好生相敬。不想官司追捉得洒家甚紧,那员外陪钱送俺去五台山智真长老处落发为僧。洒家因两番酒后闹了僧堂,本师长老与俺一封书,教洒家去东京大相国寺投了智清禅师讨个职事僧做。因为天晚到这庄上投宿,不想与兄弟相见。却才俺打的那汉是谁?你如何又在这里?”

  李忠道:“小弟自从那日与哥哥在渭州酒楼上同史进三人分散,次日听得说哥哥打死了郑屠。我去寻史进商议,他又不知投那里去了。小弟听得差人缉捕,慌忙也走了,却从这山经过。却才被哥哥打的那汉,先在这里桃花山扎寨,唤作小霸王周通,那时引人下山来和小弟厮杀被我嬴了他,留小弟在山上为寨主,让第一把交椅教小弟坐了,以此在这里落草。”智深道:“既然兄弟在此,刘太公这头亲事再也休提,他只有这个女儿,要养终身,不争被你把了去,教他老人家失所。”太公见说了大喜,安排酒食出来管待二位。小喽罗们每人两个馒头两块肉,一大碗酒都教吃饱了。

  太公将出原定的金子缎疋。鲁智深道:“李家兄弟,你与他收了去,这件事都在你身上。”李忠道:“这个不妨事,且请哥哥去小寨住几时,刘太公也走一遭。”太公叫庄客安排轿子抬了鲁智深,带了禅杖戒刀行李。李忠也上了马,太公也乘了一乘小轿。却早天色大明,众人上山来。智深、太公来到寨前下了轿子。李忠也下了马,邀请智深入到寨中向这聚义厅上,三人坐定。李忠叫请周通出来。周通见了和尚,心中怒道:“哥哥却不与我报仇,倒请他来寨里,让他上面坐!”李忠道:“兄弟,你认得这和尚么?”周通道:“我若认得他时,须不吃他打了。”李忠笑道:“这和尚便是我日常和你说的三拳打死镇关西的便是他。”周通把头摸一摸,叫声“阿呀,”扑翻身便翦拂。鲁智深答礼道:“休怪冲撞。”

  三个坐定,刘太公立在面前。鲁智深便道:“周家兄弟,你来听俺说。刘太公这头亲事,你却不知。他只有这个女儿,养老送终奉祀香火都在他身上。你若娶了,教他老人家失所,他心里怕不情愿。你依着洒家把他弃了,别选一个好的。原定的金子缎疋将在这里。你心下如何?”周通道:“并听大哥言语,兄弟再不敢登门。”智深道:“大丈夫作事却休要翻悔。”周通折箭为誓。刘太公拜谢了,纳还金子缎疋,自下山回庄去了。

  李忠、周通杀牛宰马安排筵席管待了数日,引鲁智深山前山后观看景致。果是好座桃花山,生得凶怪四围险峻,单单只一条路上去,四下里漫漫都是乱草。智深看了道:“果然好险隘去处!”住了几日,鲁智深见李忠、周通不是个慷慨之人,作事悭吝,只要下山,两个苦留那里肯住,只推道:“俺如今既出了家,如何肯落草。”李忠、周通,道:“哥哥既然不肯落草,要去时我等明日下山,但得多少尽送与哥哥作路费。”次日,山寨里面杀羊宰猪,且做送路筵席,安排整顿许多金银酒器,设放在桌上。正待入席饮酒,只见小喽罗报来说:“山下有两辆车,十数个人来也!”李忠、周通见报了,点起众多小喽罗,只留一二个伏侍鲁智深饮酒。

  两个好汉道:“哥哥,只顾请自在吃几杯。我两个下山去取得财来,就与哥哥送行。”分付已罢,引领众人下山去了。且说鲁智深寻思道:“这两个人好生悭吝!见放着有许多金银却不送与俺,直等要去打劫得别人的送与洒家!这个不是把官路当人情只苦别人?洒家且教这厮吃俺一惊!”便唤这几个小喽罗近前来筛酒吃。方才吃得两盏,跳起身来两拳打翻两个小喽罗,便解搭做一块儿捆了,口里都塞了麻核桃,便取出包裹打开没紧要的都撇了,只拿了桌上的金银酒器都踏匾了拴在包裹,胸前度牒袋内藏了真长老的书信;跨了戒刀提了禅杖顶了衣包便出寨来。

  到山后打一望时,都是险峻之处,却寻思道:“洒家从前山去,一定吃那厮们撞见,不如就此间乱草处滚将下去。”先把戒刀和包裹拴了望下丢落去,又把禅杖也撺落去。却把身望下只一滚,骨碌碌直滚到山脚边并无伤损,跳将起来寻了包裹跨了戒刀拿了禅杖,拽开脚步取路便走。再说李忠周通下到山边,正迎着那数十个人各有器械。李忠周通挺着枪,小喽罗呐着喊抢向前来,喝道:“兀!那客人,会事的留下买路钱!”那客人内有一个便捻着朴刀来斩李忠,一来一往一去一回,斩了十余合不分胜负。周通大怒,赶向前来喝一声,众小喽罗一齐都上,那伙客人抵当不住转身便走,有那走得迟的早被搠死七八个,劫了车子才和着凯歌慢慢地上山来。

  到得寨里打一看时,只见两个小喽罗捆做一块在亭柱边,桌子上金银酒器都不见了。周通解了小喽罗,问其备细:“鲁智深那里去了?”小喽罗说道:“把我两个打翻捆缚了,卷了若干器皿都拿去了。”周通道:“这贼秃不是好人!倒着了那厮手脚!却从那里去了?”团团寻踪迹到后山,见一带荒草平平地都滚倒了。周道看了便道:“这秃驴倒是个老贼!这险峻山冈从这里滚了下去!”李忠道:“我们赶上去问他讨,也羞那厮一场!”周通道:“罢,罢!贼去关门,那里去赶?便赶得着时,也问他取不成。倘有些不然起来,我和你又敌他不过,后来倒难厮见了。不如罢手,后来倒好相见。我们且自把车子上包裹打开,将金银段疋分作三分,我和你各提一分,一分赏了众小喽罗。”李忠道:“是我不合引他上山折了你许多东西,我的这一分都与了你。”周通道:“哥哥,我和你同死同生休恁地计较。”看官牢记话头,这李忠周通自在桃花山劫。

  再说鲁智深离了桃花山放开脚步,从早晨走到午后,约莫走了五六十里多路肚里又饥,路上又没个打火处,寻思:“早起只顾贪走,不曾吃得些东西,却投那里去好?”东观西望,猛然听得远远地铃铎之声。鲁智深听得道:“好了!不是寺院便是宫观风吹得檐前铃铎之声。洒家且寻去那里投奔。”不是鲁智深投那个去处,有分教∶半日里送了十余条性命生灵,一把火烧了有名的灵山古迹。直教∶黄金殿上生红焰,碧玉堂前起黑烟。毕竟鲁智深投甚么寺观来,且听下回分解。

  《水浒传》原著欣赏,就此打住。

  看官注意了,当年金家父女被市霸郑屠夫欺凌,找不到大宋国的法律伸张正义。鲁提辖抑强扶弱行侠仗义打死了镇关西,“杀人偿命”却是王法铁律紧追不舍。要不是五台山长老贪财,即便是赵员外替金家报恩,也很难让鲁提辖在佛门净土藏身。文殊菩萨道场智真长老摩顶受记时说:“一要皈依佛性,二要皈奉正法,三要皈敬师友,此是‘三皈’。‘五戒’者,一不要杀生,二不要偷盗,三不要邪淫,四不要贪酒,五不要妄语。”鲁智深本是“心中无佛”的“假和尚”,就难免会屡屡违反“三皈五戒”。那么,五台山智真长老“以庙谋私”无本经营唯利是图,难道就是“普度众生”的“真和尚”吗?

  却说花和尚鲁智深又在桃花村行侠仗义,就遇上了桃花山的小霸王周通和打虎将李忠。他俩把鲁智深请到山寨的“聚义厅”,杀牛宰马安排筵席管待了数日。鲁智深见李忠和周通都不是个慷慨之人,就执意要下山。这江湖上使枪棒卖药的教头打虎将李忠,原本就是仔细算计盈亏得失的小商人。鲁智深与他俩在“聚义厅”称兄道弟,最后却闹得不欢而散。

  李忠道:“我们赶上去问他讨,也羞那厮一场!”周通道:“罢,罢!贼去关门,那里去赶?便赶得着时,也问他取不成。倘有些不然起来,我和你又敌他不过,后来倒难厮见了。不如罢手,后来倒好相见。我们且自把车子上包裹打开,将金银段疋分作三分,我和你各提一分,一分赏了众小喽罗。”李忠道:“是我不合引他上山折了你许多东西,我的这一分都与了你。”周通道:“哥哥,我和你同死同生休恁地计较。”

  桃花山的大头领和二头领合伙求利,打劫所获财物“分作三分”,恰便是“聚义厅”的“盗亦有道”。此所谓“法可法非常法”的“义可义非常义”,也还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的一个“钱”字了得!

  穿越桃花山,再看花果山。不知又过了几世几劫,因通背猿猴给猪八戒泄露了水帘洞的秘密,还在猢狲群里大肆散布“异端邪说”,这就给自己招来了一场牢狱之灾。“通背猿猴案”内幕消息和被告“抗辩陈述”爆料,也一直霸屏网络热搜榜。

  在这份“抗辩陈述”里,通背猿猴说,花果山水帘洞“浑然像个人家”。当初这里的原住民,就是道法自然法则以正治国,从而形成了“天人合一”的命运共同体。西贺牛洲的牛鬼蛇神不远万里来到东胜神洲,它们几番变身为海盗前来打劫,都没有攻破这“浑然像个人家”的铜墙铁壁。后来,这些西贺牛洲的牛鬼蛇神,就先把傲来国演变成私有化商业化拜金主义的市场经济体。接着,又通过傲来国先富起来的精英现身说法,不断渗透和诱惑花果山的民众。不知不觉间,就在花果山培植起了追求先富起来的“特洛伊木马”。最终,就把花果山也演变成了私有化商业化拜金主义的市场经济体。于是,花果山民众就陷入了一盘散沙“单对单”的生存竞争自相残杀。这样鹬蚌相争窝里斗的渔翁得利大赢家,就只能是西贺牛洲牛鬼蛇神的“金融巨鳄”。原来,西贺牛洲的“民主法治”奴隶制商业城邦和商业军国主义牛鬼蛇神,早就对花果山水帘洞“浑然像个人家”虎视眈眈。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佛祖还嫌“忒卖贱了”!这一个妖术魔法鬼使神差的“钱”字,就悄然瓦解了花果山“浑然像个人家”的命运共同体。

  通背猿猴又解释说,花果山是“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水帘洞铁板桥下水通东海龙宫。四海龙宫互联互通,西贺牛洲的牛鬼蛇神就经常往来于四大部洲。心有私欲,邪气必侵。东胜神洲牛鬼蛇神两面人的“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就是追求一己私利最大化的心魔驱动鬼使神差。自从“黄帝战蚩尤”和“尧舜禹之变”的“夏禹传子家天下”开始,东胜神洲就形成了奴隶制小康社会“天子分封建藩”的君臣父子等级礼法制度,也就衍生了私有化商业化拜金主义“纸牌屋游戏”的“春秋无义战”。当年齐国“战衡战准战流战权战势”的“五战而至于兵”,就是最早的“货币贸易战争”和“商业文化战争”。芸芸众生只要掉进了这个追求一己私利最大化的“钱眼”,西贺牛洲的牛鬼蛇神就可以大显身手了。

  通背猿猴说,秦始皇创建“大一统”中央集权制的“统一货币”,就形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国家经济体”。汉高祖刘邦“汉匈和亲”的“化干戈为玉帛”,就是东胜神洲最早的“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此所谓“汉承秦制”而“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有汉必有奸”,就招来了“佛教东传”的三国两晋南北朝“五胡乱华”。从汉朝开辟“丝绸之路”世界贸易大通道,直到“半部论语治天下”的“海上丝绸之路”世界贸易大繁荣,就导致了“莫须有”的“崖山之后无华夏”,也就有了西贺牛洲资本怪兽的《东游记》归来去兮。在此过程中,西贺牛洲的牛鬼蛇神和资本怪兽,就开始策划对东胜神洲“货币贸易战争”和“商业文化战争”。它们首先在西贺牛洲搭建平台,并不断进行实战演练和系统升级。

  通背猿猴解释说,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佛祖还嫌“忒卖贱了”。这个拜金主义“三教合一”的妖法魔术修炼中心,就在西贺牛洲灵台方寸山的斜月三星洞。这些牛鬼蛇神资本怪兽出洞后,就分头去运营西贺牛洲的“君主制国家经济体”。按照既定节奏,它们首先倾力打造“葡萄王国”的成功样板。“葡萄王国”对外进行商业军国主义的殖民征服,就在西贺牛洲南部攫取了“第一桶金”。正因为“葡萄王国”已经垄断了“南线商路”,后起的“西班王国”商业军国主义,就只能对西贺牛洲海外西洲进行殖民征服。“葡萄王国”和“西班王国”的“奴隶贸易”财源滚滚,就陆续引来了“荷花王国”、“英格王国”和“法兰王国”的奋起直追。这场群雄争霸的“春秋无义战”,又引发了西贺牛洲海外西洲芸芸众生的一盘散沙窝里斗,最终就导致了西贺牛洲海外西洲土著人的亡国灭种悲剧。此所谓“大国崛起”的“修昔底德陷阱”天下兴亡周期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赢者通吃的“无冕之王”,当然还是西贺牛洲牛鬼蛇神的“大魔头”。

  通背猿猴说,对“君主制国家经济体”进行“分而治之”的商业运营,只是西贺牛州私有化商业化拜金主义“纸牌屋游戏”的初级版。接下来的科技创新系统升级,就是从“英格王国”的制度创新开始。于是,就有了“君主立宪”的资产阶级革命。在此过程中,西贺牛洲牛鬼蛇神资本怪兽就编造出了“人性觉醒”的“天堂神话”。此便是,很久很久以前,在西贺牛洲众神汇聚的奥林牛鼻子山下,就产生了许多“民主法治”的奴隶制商业城邦,并且创造出了世界上最辉煌灿烂的古典文明。只是因为“独裁专制”的蛮族侵略,才导致了这个古典文明的湮灭。又因为有人“假传上帝旨意”进行“神权专制”,才造成了西贺牛洲贫穷落后和战火连绵的“人道灾难”。要想成为先富起来的先行者,就必须复兴“民主法治”的奴隶制商业城邦古典文明。“英格王国”的资产阶级革命,就是“民主法治”战胜“独裁专制”的历史新纪元。这场发生在西贺牛洲的魔幻剧,后来就被称为“思想启蒙运动”和“文艺复兴运动”。由此,就使得“英格王国”占据了世界道义制高点,从而跃升为横跨四大部洲的“日不落帝国”。这种全球化垄断经营和商业军国主义的军事科技创新,就带来了“羊吃人”圈地运动的“工业革命”。于是,西贺牛洲资本怪兽进行的这场“货币贸易战争”和“商业文化战争”,就又增添一个“世界自由贸易”的“科学名义”。

  通背猿猴感慨道,从西贺牛洲“民主法治”的奴隶制商业城邦神话,到“民主科学”的“日不落帝国”,只是“金钱政治”的古典奴隶变成了现代钱奴。西贺牛洲群雄争霸的“发达市场经济体”,也只是西贺牛洲牛鬼蛇神资本怪兽的“寄生宿主”。这个“日不落帝国”巨无霸,最后同样是“堡垒从内部攻破”的自我毁灭。“日不落帝国”海外西洲殖民地的“独立战争”,就是打响了“日不落帝国”解体衰亡的第一枪。“新日不落帝国”金融殖民统治的民主法治“普世价值”和市场经济全球化国际惯例“割韭菜”体系,也必然会重蹈覆辙。不过,当年“日不落帝国”能够在群雄争霸中脱颖而出,确是西贺牛洲牛鬼蛇神资本怪兽“商业文化战争”的历史辉煌。后来,东胜神洲傲来国“脱东入西”的鬼使神差,以及花果山“浑然像个人家”的“西天取经”自我毁灭,也都是西贺牛洲牛鬼蛇神资本怪兽“商业文化战争”的摧枯拉朽。当然,这些都是前一个轮回“盘古氏开辟鸿蒙”的洪荒往事了。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佛祖还嫌“忒卖贱了”。花果山猢狲沐猴而冠“学人礼说人话”的“西天取经”,家国兴亡生死轮回归来去兮,也总是一个“钱”字了得!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