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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外传40:通背猿猴说出了水帘洞的什么秘密?

2019-04-20 11:49:32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网闻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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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游外传39:傲来国原来早已经被“腾笼换鸟”了?》中提到,恍然若见,在西贺牛州灵山雷音寺大雄宝殿前,行者嚷道:“如来!我师徒们受了万蜇千魔千辛万苦,自东土拜到此处。蒙如来吩咐传经,被阿傩、伽叶掯财不遂通同作弊,故意将无字的白纸本儿教我们拿去,我们拿他去何用!望如来敕治!”

  佛祖笑道:“你且休嚷,他两个问你要人事之情我已知矣,但只是经不可轻传亦不可以空取,向时众比丘圣僧下山,曾将此经在舍卫国赵长者家与他诵了一遍,保他家生者安全亡者超脱,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我还说他们忒卖贱了,教后代儿孙没钱使用。你如今空手来取,是以传了白本。白本者,乃无字真经,倒也是好的。因你那东土众生愚迷不悟,只可以此传之耳。”即叫:“阿傩、伽叶,快将有字的真经,每部中各检几卷与他,来此报数。”二尊者复领四众到珍楼宝阁之下,仍问唐僧要些人事。三藏无物奉承,即命沙僧取出紫金钵盂,双手奉上道:“弟子委是穷寒路遥不曾备得人事,这钵盂乃唐王亲手所赐,教弟子持此沿路化斋。今特奉上聊表寸心,万望尊者不鄙轻亵将此收下,待回朝奏上唐王,定有厚谢。只是以有字真经赐下,庶不孤钦差之意,远涉之劳也。”那阿傩接了,但微微而笑。

  看官注意了,那舍卫国赵长者会不会是财神赵公明赵元帅,抑或是“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赵家大官人,甚或是这个大宋国的地方豪绅赵员外?这个问题,原本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玄乎其玄。不过,“张天师祈禳瘟疫,洪太尉误走妖魔”,这个楔子就引出了《水浒传》魔幻故事。却见龙虎山上清宫老祖“大唐洞玄国师”封锁魔王,“嗣汉天师张真人”又偏逢“天罡星合当出世”。遥想那五行山下“压着一个神猴”,就有了“王莽篡汉之时天降此山”的“大闹天宫”故事。美猴王护送大唐玄奘法师“西天取经”,一路降妖伏魔历尽艰险问大道。那西贺牛州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自有“旁门左道”的“后”字门中之道,美猴王“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便是这“道”字门中有三百六十旁门的“旁门皆有正果”。

  话说鲁智深抑强扶弱行侠仗义“三拳打死镇关西”,却弄丢了自己的公职“铁饭碗”,而且被官方出一千贯赏钱通缉捉拿。地方豪绅赵员外替金老汉父女报恩,就暗箱操作窝藏鲁智深在五台山出家当和尚。五台山文殊菩萨道场长老特别关照鲁智深,当然是不敢得罪大施主赵员外。山下街市酒家商户皆不敢违抗长老的法旨,则是因为他们经商的本钱和房舍场地都是寺院的。王道国法和佛门“三皈五戒”法旨清规的“法外开恩”,却都绕不开一个铜臭熏天的“钱”字。佛堂寺院用“普度众生”的善款经商牟利,则是“无本生意”的不可言传。有道是,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佛祖还嫌“忒卖贱了”!

  转过来继续看《水浒传》第三回,赵员外重修文殊院,鲁智深大闹五台山。但凡饮酒不可尽倍,常言“酒能成事酒能败事”,便是小胆的人吃了也胡乱做了大胆,何况性高的人!再说这鲁智深自从吃酒醉闹了这一场,一连三四个月不敢出寺门去。忽一日,天气暴暖,是二月间时令,离了僧房,信步踱出山门外立地,看着五台山,喝采一回,猛听得山下叮叮当当的响声顺风吹上山来。智深再回僧堂里取了些银两揣在怀里,一步步走下山来。出得那“五台福地”的牌楼来看时,原来却是一个市井,约有五七百户人家。智深看那市镇上时,也有卖肉的,也有卖菜的,也有酒店,面店。智深寻思道:“干鸟么!俺早知有这个去处,不夺他那桶酒吃,也早下来买些吃。这几日熬的清水流,且过去看有甚东西买些吃。”

  听得那响处却是打铁的在那里打铁。间壁一家门上写着“父子客店。”智深走到铁匠铺门前看时,见三个人打铁。智深便问道:“兀那待诏,有好钢铁么?”那打铁的看鲁智深腮边新剃,暴长发须戗戗地好渗濑人,先有五分怕他。那待诏住了手道:“师父,请坐。要打甚么生活?”智深道:“洒家要打条禅杖,一口戒刀。不知有上等好铁么?”待诏道:“小人这里正有些好铁。不知师父要打多少重的禅杖,戒刀?但凭分付。”智深道:“洒家只要打一条一百斤重的。”待诏笑道:“重了。师父,小人打怕不打了。只恐师父如何使得动?便是关王刀,也只有八十一斤。”

  智深焦躁道:“俺便不及关王!他也只是个人!”那待诏道:“小人据实说,只可打条四五十斤的也十分重了。”智深道:“便你不说,比关王刀,也打八十一斤的。”待诏道:“师父,肥了,不好看,又不中使。依着小人,好生打一条六十二斤水磨禅杖与师父。使不动时,休怪小人。戒刀已说了,不用分付。小人自用十分好铁打造在此。”智深道:“两件家生要几两银子?”待诏道:“不讨价,实要五两银子。”智深道:“俺便依你五两银子,你若打得好时,再有赏你。”那待诏接了银子,道:“小人便打在此。”智深道:“俺有些碎银子在这里,和你买碗酒吃。”待诏道:“师父稳便。小人赶趁些生活,不及相陪。”

  智深离了铁匠人家,行不到三二十步见一个酒望子挑出在房檐上。智深掀起帘子入到里面坐下,敲着桌子叫道:“将酒来。”卖酒的主人家说道:“师父少罪。小人住的房屋也是寺里的,长老已有法旨:但是小人们卖酒与寺里僧人吃了,便要追小人们的本钱,又赶出屋。因此,只得休怪。”智深道:“胡乱卖些与洒家吃,俺须不说是你家便了。”那店主人道:“胡乱不得,师父别处去吃,休怪,休怪。”智深只得起身,道:“洒家别处吃得,却来和你说话!”

  出得店门,行了几步,又望见一家酒旗儿直挑出在门前。智深一直走进去,坐下叫道:“主人家,快把酒来卖与俺吃。”店主人道:“师父,你好不晓事!长老已有法旨,你须也知,却来坏我们衣饭!”智深不肯动身,三回五次,哪里肯卖?智深情知不肯,起身又走,连走了三五家,都不肯卖,智深寻思一计,“不生个道理,如何能彀酒吃?”远远地杏花深处,市梢尽头一家挑出个草帚儿来。智深走到那里看时,却是个傍村小酒店。智深走入店里来,靠窗坐下便叫道:“主人家,过往僧人买碗酒吃。”店家看了一看道:“和尚,你那里来?”智深道:“俺是行脚僧人,游方到此经过,要卖碗酒吃。”店家道:“和尚,若是五台山寺里师父,我却不敢卖与你吃。”智深道:“洒家不是。你快将酒卖来。”

  店家看见鲁智深这般模样,声音各别,便道:“你要打多少酒?”智深道:“休问多少,大碗只顾筛来。”约莫也吃了十来碗,智深问道:“有甚肉?把一盘来吃。”店家道:“早来有些牛肉,都卖没了。”智深猛闻得一阵肉香,走出空地上看时,只见墙边砂锅里煮着一支狗在那里。智深道:“你家见有狗肉,如何不卖与俺吃?”店家道:“我怕你是出家人,不吃狗肉,因此不来问你。”智深道:“洒家的银子有在这里!”便摸银子递与店家,道:“你且卖半支与俺。”那庄家连忙取半支熟狗肉捣些蒜泥,将来放在智深面前。智深大喜,用手扯那狗肉蘸着蒜泥吃,一连又吃了十来碗酒。吃得口滑,那里肯住。店家到都呆了,叫道:“和尚,只恁地罢!”智深睁起眼道:“洒家又不白你的!管俺怎地?”店家道:“再要多少?”智深道:“再打一桶来。”店家只得又舀一桶来。

  智深无移时又吃了这桶酒,剩下一脚狗腿,把来揣在怀里。临出门又道:“多的银子,明日又来吃。”吓得店家目瞪口呆罔知所措,看他却向那五台山上去了。智深走到半山亭子上,坐下一回酒却涌上来,跳起身口里道:“俺好些时不曾拽拳使脚,觉道身体都困倦了。洒家且使几路看!”下得亭子,把两支袖子搦在手里,上下左右使了一回,使得力发,只一膀子扇在亭子柱上,只听得刮刺刺一声响亮,把亭子柱打折了,摊了亭子半边,门子听得半山里响,高处看时,只见鲁智深一步一颠抢上山来。两个门子叫道:“苦也!这畜生今番又醉得可不小!”便把山门关上,把拴拴了。只在门缝里张时,见智深抢到山门下,见关了门,把拳头擂鼓也似敲门。两个门子那里敢开。

  智深敲了一回,扭过身来,看了左边的金刚,喝一声道:“你这个鸟大汉不替俺敲门,却拿着拳头吓洒家!俺须不怕你!”跳上台基,把栅刺子只一扳,却似撅葱般扳开了。拿起一折木头,去那金刚腿上便打,簌簌地泥和颜色都脱下来。门子张见,道:“苦也!”只得报知长老。智深等了一会调转身来看着右边金刚,喝一声道:“你这厮张开大口,也来笑洒家!”便跳过右边台基上,把那金刚脚上打了两下。只听得一声震天价响,那金刚从台基上倒撞下来。智深提着折木头大笑。两个门子去报长老。长老道:“休要惹他,你们自去。”

  只见这首座、监寺、都寺并一应职事僧人都到方丈禀说:“这野猫今日醉得不好!把半山亭子,山门下金刚,都打坏了!如何是好?”长老道:“自古‘天子尚且避醉汉’,何况老僧乎?若是打坏了金刚,请他的施主赵员外来塑新的。倒了亭子,也要他修盖,这个且繇他。”众僧道:“金刚乃是山门之主,如何把他换过?”长老道:“休说坏了金刚,便是打坏了殿上三世佛也没奈何,只得回避他。你们见前日的行凶么?”众僧出得方丈,都道:“好个囫囵竹的长老!门子,你且休开门,只在里面听。”智深在外面大叫道:“直娘的秃驴们!不放洒家入寺时,山门外讨把火来烧了这个鸟寺!”众僧听得,只得叫门子:“拽了大拴,繇那畜生入来!若不开时,真个做出来!”门子只得捻脚捻手拽了拴,飞也似闪入房里躲了,众僧也各自回避。

  只说智深双手把山门尽力一推,扑地颠将入来吃了一交。爬将起来把头摸一摸,直奔僧堂来。到得选佛场中。禅和子正打坐间,看见智深揭起帘子钻将入来都吃一惊,尽低了头。智深到得禅床边喉咙里咯咯地响,看着地下便吐。众僧都闻不得那臭,个个道:“善哉!”齐掩了口鼻。智深吐了一回,爬上禅床解下条把直裰带子都剥剥扯断了,脱下那脚狗腿来。智深道:“好!好!正肚饥哩!”扯来便吃。众僧看见,把袖子遮了脸。上下肩两个禅和子远远地躲开。智深见他躲开,便扯一块狗肉,看着上首的道:“你也吃口!”上首的那和尚把两支袖子死掩了脸。智深道:“你不吃?”把肉望下首的禅和子嘴边塞将去。那和尚躲不迭,却待下禅床。智深把他劈耳朵揪住,将肉便塞。

  对床四五个禅和子跳过来劝时,智深撇了狗肉提起拳硕,去那光脑袋上剥剥只顾凿。满堂僧众大喊起来,都去柜中取了衣钵要走。此乱,唤做“卷堂大散”,首座那里禁约得住。智深一味地打将出来,大半禅客都躲出廊下来。监寺、都寺不与长老说知,叫起一班职事僧人,点起老郎、火工、道人、直厅、轿夫约有一二百人,都执杖叉棍棒,尽使手巾盘头,一齐打入僧堂来。智深见了大吼一声,别无器械抢入僧堂里,佛面前推翻供桌撅了两条桌脚,从堂里打将出来。众多僧行见他来得凶了,都拖了棒退到廊下。深智两条桌脚着地卷将起来。众僧早两下合拢来。

  智深大怒,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只饶了两头的。当时智深直打到法堂下,只见长老喝道:“智深!不得无礼!众僧也休动手!”两边众人被打伤了数十个,见长老来,各自退去。智深见众人退散,撇了桌脚,叫道:“长老与洒家做主!” 此时酒已七八分醒了。长老道:“智深,你连累杀老僧!前番醉了一次,搅扰了一场,我教你兄赵员外得知,他写书来与众僧陪话。今番你又如此大醉无礼,乱了清规,打摊了亭子,又打坏了金刚。这个且繇他,你搅得众僧卷堂而走,这个罪业非小!我这里五台山文殊菩萨道场,千百年清净香火去处。”智深随长老到方丈去。长老一面叫职事僧人留住众禅客,再回僧堂自去坐禅,打伤了的和尚自去将息。长老领智深方丈歇了一夜。

  次日,长老与首座商议,收拾了些银两赍发他,教他别处去,可先说与赵员外知道。长老随即修书一封,使两个直厅道人迳到赵员外庄上说知就里,立等回报。赵员外看了来书,好生不然,回书来拜覆长老说道:“坏了金刚、亭子,赵某随即备价来修。智深任从长老发遣。”长老得了回书,便叫侍者取领皂巾直裰、一双僧鞋、十两白银,房中唤过智深。长老道:“智深你前番一次大醉,闹了僧堂,便是误犯。今次又大醉,打坏了金刚,摊了亭子,卷堂闹了选佛场,你这罪业非轻,又把众禅客打伤了。我这里出家,是个清净去处。你这等做作,甚是不好。看你赵檀越面皮与你这封书,投一个去处安身。我这里决然安你不得了。我夜来看你,赠汝四句偈言,终身受用。”

  智深道:“师父,教弟子那里去安身立命?愿听俺师四句偈言。”真长老指着鲁智深,说出这几句言语,去这个去处,有分教这人:笑挥禅仗,战天下英雄好汉。怒掣戒刀,砍世上逆子谗臣。毕竟真长老与智深说出甚言语来,且听下回分解。

  《水浒传》原著欣赏,就此打住。

  不知又过了几世几劫,因通背猿猴给猪八戒泄露了水帘洞的秘密,还在猢狲群里大肆散布“异端邪说”,这就给自己招来了一场牢狱之灾。“通背猿猴案”内幕消息及其被告“抗辩陈述”爆料,持续霸屏网络热搜榜。

  在这份“抗辩陈述”里,通背猿猴说,水帘洞天设地造“浑然像个人家”,铁板桥下的水直通东海龙宫,东南西北四海龙宫又互联互通。自“盘古氏开辟鸿蒙”以来,花果山就是“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阴阳易变有无相生,东南西北中木火金水土,五行循环运化山川万物。自“禽有禽言兽有兽语”到“学人礼说人话”,直到美猴王沐猴而冠加升“大职正果斗战胜佛”,这里“浑然像个人家”就一直在上演着家国兴亡的连续剧。

  通背猿猴举证说,“锅灶傍崖存火迹,樽罍靠案见肴渣。石座石床真可爱,石盆石碗更堪夸。”如果不知道“结绳记事”,就看不懂这石器时代的“无字天书”。再看正当中一石碣上,有一行楷书大字镌着“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试想从“结绳记事”到甲骨文,再到大篆和小篆,直到隶属和楷书,光是“学人礼说人话”文字演变就穿越了多少沧桑年轮?这“浑然像个人家”的家国兴亡史,真是一言难尽!

  通背猿猴说,“大禹治水”之时,测定海洋深浅的如意金箍棒就留在东海龙宫。这个“神铁定子”,便是“结绳记事”到甲骨文的文明断代标记,也锚定着“夏禹传子家天下”前后的历史拐点。

  通背猿猴解释说,自从“盘古氏开辟鸿蒙”,再到“有巢氏教民建房筑屋”和“燧人氏教民钻木取火”,直到“伏羲氏教民演易八卦通天道”和“神农氏尝百草教民稼穑”,这就是原始共产主义大同社会的“始制有名”。在那时,人们虽然才开始制造和使用简陋的石器工具和陶器,生产力科技水平很低。但是,他们却具有了道法自然法则的“圆通思维”。因此,就能够实现“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社会化大生产均衡发展。这种公有制计划经济初级阶段的发展方式,就是众生平等的“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后来,因为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个人主观意识能动性初心私欲膨胀,就导致了原始共产主义大同社会到原始奴隶制小康社会的“公私之变”。特别是从“黄帝战蚩尤”和“尧舜禹之变”的“夏禹传子家天下”开始,也就形成了“天子分封建藩”的君臣父子等级礼法制度。这种私有制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的官营民营混合发展方式,通过西贺牛州牛鬼蛇神的“西学东渐”理论创新,就转换升级成了私有化商业化拜金主义“纸牌屋游戏”的现代钱奴制市场经济发展方式。

  通背猿猴接着说,从这个“一元复始”的“盘古氏开辟鸿蒙”算起,原始共产主义大同社会的历史已有三百多万年了。自“黄帝战蚩尤”和“尧舜禹之变”的“夏禹传子家天下”算起,原始奴隶制小康社会和现代钱奴制资本主义社会的历史只不过五千年。这五千年私有制文明史,就是“以资为本”的商品经济发展史,也是贫富分化的不均衡发展史。三百多万年公有制文明史,则是“以人为本”的产品经济发展史,也是众生平等的均衡发展史。究竟是道法自然法则“损有余而补不足”的“天之道”,还是道法丛林法则“损不足以奉有余”的“兽之道”,这才是芸芸众生“道为术之本”的正邪善恶“道不同”。至于石器时代到网络信息时代的生产力科技创新,只不过是“术为道之用”的“法术万变而道不变”。大道至简返朴归根,究竟是贫富分化的不均衡发展为善,还是众生平等的均衡发展为恶?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经不言自明。那么,芸芸众生又为何坚持以“术为道之用”的科技进步之善,来掩饰丛林法则“兽之道”的不均衡发展之恶呢?

  通背猿猴说,这水帘洞“浑然像个人家”的家国兴亡史,最早的一次灭顶之灾,就是“女娲氏教民炼石补天”。当时,就是因为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个人主观意识能动性初心私欲膨胀,他们又道法丛林法则“损不足以奉有余”的“兽之道”,这便引发了物欲横流水深火热的“天灾人祸”。所谓“女娲氏教民炼石补天”,实际上就是女娲氏引导人们进行“破私立公”的自我拯救。第二次的灭顶之灾,就是“黄帝战蚩尤”和“尧舜禹之变”的“夏禹传子家天下”。这场“公私之变”的社会转型,还是因为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个人主观意识能动性初心私欲膨胀,他们又道法丛林法则“损不足以奉有余”的“兽之道”,这就形成了私有制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的官营民营混合发展方式。所谓“大禹治水”,就是虚拟经济货币泡沫泛滥的“抛锚”,也是用宽松紧缩货币政策治理泡沫经济的“扬水止沸”!

  通背猿猴接着说,花果山的第三次灭顶之灾,就是“汉承秦制”而“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有汉必有奸”。自“夏禹传子家天下”到“汤武革命”的“打倒君王做君王”胜王败寇改朝换代,直到“礼崩乐坏”的群雄争霸和秦始皇的“大一统”,这只是私有制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的官营民营混合发展方式的系统升级。“汉承秦制”而“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有汉必有奸”,则是“汉匈和亲”的“化干戈为玉帛”和“丝绸之路”的世界贸易大发展,最终导致了三国两晋南北朝的“五胡乱华”。这股“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的商品经济浪潮,就给“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的花果山带来了第三次灭顶之灾。

  通背猿猴说,花果山的第四次灭顶之灾,就是“王莽篡汉之时天降此山”的“大闹天宫”和“西天取经”。美猴王护送大唐玄奘法师“西天取经”,一路降妖伏魔最终被加升为“大职正果斗战胜佛”,却把花果山猢狲王国拱手送进了玉皇大帝的“安天大会”君臣父子等级礼法“割韭菜”体系,而且还招引了一场“火烧花果山”大劫难。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佛祖还嫌“忒卖贱了”。谁又问过花果山的猢狲钱奴,究竟是谁“忒卖贱了”?回头再看,那舍卫国赵长者会不会是财神赵公明赵元帅,抑或是“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赵家大官人,甚或是这个大宋国的地方豪绅赵员外?这个问题,原本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玄乎其玄。然而,赵家人“半部论语治天下”的“崖山之后无华夏”,确是“莫须有”的历史悲剧。不过,这个“莫须有”的秦桧,还是有“宋楷”的艺术造诣。君不见,水帘洞石碣上有一行楷书大字镌着“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这难道不是唐宋之际的杰作?

  通背猿猴还说,花果山的第五次灭顶之灾,就是“西天取经”到“西学东渐”的时空跨越。“鸦片贸易战争”的“开关通商”,就催生了“西学东渐”的“洋务运动”。西贺牛州牛鬼蛇神的群魔乱舞,结果就是“师夷长技以制夷”屡战屡败的“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佛祖还嫌“忒卖贱了”。玉皇大帝的“安天大会”等级礼法“割韭菜”体系,又转型升级成了“美元霸权”金融殖民统治的民主法治“普世价值”和市场经济全球化国际惯例“割韭菜”体系。“人工智能”的“精神转基因”科技创新,更加速着老龄化和人口负增长的“末日危机”。有道是,“钱还在人没了”。这场空前绝后的商品经济大潮,就给“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的花果山带来了第五次灭顶之灾。当然,这些都是花果山水帘洞“浑然像个人家”上一轮回的传说。问题还是,这届美猴王加升为“大职正果斗战胜佛”上西天了,我们现在花果山的猢狲们究竟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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