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文章中心 > 文史·读书 > 文化

姚忠泰新作 | 纪实红色中篇小说连载:《莫忘根本》(三)

2019-03-19 14:36:33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姚忠泰
点击:   评论: (查看)

  三

  6月底的那一天,学生中考分数发布出来。按照分数松林中学六名初三学生考入了江阳一中,刘汉桥、吴克明、肖茉莉分别是松林中学初三学生中考排名第一二三名,也就是说,刘汉桥吴克明肖茉莉和松林中学其余三名同学能够进入江阳一中学校内上学读书。考入江阳一中的这六名学生,都是松林中学初三(一)班的。那些慢班学生,没有一个能够考入江阳一中。这很正常,快班应该强于慢班。

  刘汉桥能够进县城里的江阳一中上学读书,刘新友吕翠莲都很高兴,他们夫妻两人商量着应该庆贺一下图个吉利,祝愿汉桥再接再厉继续努力,读完高中考上大学,获取体面工作娶妻生子度日。

  8月下旬那个周日气候凉爽宜人,刘新友吕翠莲夫妇两人清早起床洗漱完毕做好早饭,他们先吃了饭,随即共同出门分别筹备家宴食材。出门之前,他们告诉两个孩子锅里有饭。刘新友骑着自行车去了松林小镇农贸市场内买猪肉鲜鱼,吕翠莲去村前自留地里摘取萝卜白菜大蒜小葱等。

  中午十二点钟的时候,刘新友吕翠莲夫妇家里一顿丰盛的家宴做成了,堂屋里香气扑鼻,亲戚们也到齐了。除了刘树根杨仙桂老两口、刘新友吕翠莲夫妇、刘汉桥刘汉云兄妹俩,还来了王土敢刘秋菊夫妇及其两个儿子王志纲王志海,钟厚光刘冬梅夫妇及其儿子钟道勋女儿钟道琴,共计十四个人。大人围坐大方桌,小孩围坐小方桌吃饭。吕翠莲感谢王土敢刘秋菊夫妇,为儿子刘汉桥考入江阳一中立下了汗马功劳。王土敢刘秋菊夫妇回答:“嫂子,你就别这么见外了。汉桥是你的儿子,也是我们的侄子。帮这么一点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钟道光很开朗,见姨姐姨兄受到舅嫂感谢,接住话茬表示自己夫妻两人也不甘落后,争取为侄子汉桥顺利读完江阳一中高考成功作出贡献。钟道光的这番诺言,引起了大家的热烈鼓掌。亲情无价,显得弥足珍贵。

  秋季开学的前一天上午,刘新友用自行车载着铺盖行李送汉桥去江阳一中学校内。到底是全县唯一的重点高中,校园景色格外优美,这种环境,确实有利于学生们学习。刘汉桥先去行政科屋子里,办妥了入学手续,根据安排,他是高一(三)学生。刘汉桥走出行政科屋子外,和等在那里的叔叔刘新友一起走向高一(三)班男生宿舍。一会儿后,他们两人走进了宿舍内。宿舍面积大约一百平米,有铺位四十多个,铺位分有上下两层,刘汉桥被安排在中间的一个上层铺位。宿舍内已经住了三十多个学生,其余的少数学生可能即将陆续到来。刘汉桥进入宿舍瞬间,感觉里面声音嘈杂,在叔叔的帮助下,他铺好了被子。替刘汉桥安顿下来之后,叔叔刘新友告辞着出门,骑着自行车离开,赶向刘湾村家里那边。

  刘汉桥的一中学习生涯,从此开始。在高一(三)班里,刘汉桥不可能像往昔那样功课成绩总是名列前茅,因为这里聚集了全县的学生精英,大家都是你追我赶努力学习。刘汉桥在班里基本可以保持功课成绩前五名的位置,有资格当班干部,然而他坚决不愿再当班干部,更不愿当副职,他一门心思致力争分夺秒学习高考成功,也不会轻易流露这种自利的心思。随着青春期的推进,刘汉桥越来越变得神经过敏了。由于自己的叔叔是继父,刘汉桥非常介意同学们的私下议论,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曾经在他的初三下学期发生过。刘汉桥已进入了距离杨湾村更远的江阳一中,然而还是担心同学们议论他的家事。每当听见同学们那些隐隐约约的嘲笑声,刘汉桥总是禁不住对号入座甚至想要动手打人,可惜他自己身体比较单薄唯恐不是对手更怕激起众怒,于是内心憋着。刘汉桥平日里面容呈现忧郁,在班上寡言少语,放学回到宿舍里更加沉默,不是嫌那个同学胡言乱语,就是觉得这个同学啰里啰嗦,表现为很不合群。好在他一直保持着勤奋学习努力奋斗的习惯,功课成绩基本能够在班上处于前五名。一中是精英学子荟萃的地方,他能够在班上处于前五名已是很不容易的了。

  刘汉桥往昔的同学吴克明在江阳一中高一(四)班里上学,功课成绩也总是处于前五名。肖茉莉在整个年级唯一的文科班高一(六)班上学,功课成绩总是处于前八名。吴克明和肖茉莉仍然是亲密的朋友关系,而且他们两人依然都有组织能力,吴克明是年级学生会主席,肖茉莉是文科班团支部书记。他们两人在禀性上,都能充分接受父辈的良好遗传。吴克明的父亲吴山峰已经调任县民政局长,吴克明不用住学校宿舍里。肖茉莉的父亲肖安宁已经调任县财政局副局长,肖茉莉也不用住学校宿舍里。显而易见,吴克明和肖茉莉门当户对确实很般配,刘汉桥虽心怀嫉妒,却也无可奈何。如果说往昔在松林中学时刘汉桥曾经暗恋德才貌都很好的肖茉莉,那么进了江阳一中以后他不敢造次,因为他已很清楚自己不能做那一种白日梦,况且可以看到这里有许多德才貌都很好的女同学,但他不敢分心儿女情长之事,而是全力以赴于学习功课之中。刘汉桥很明白,学生刻苦学习功课掌握知识才是本职,如果功课成绩差了,那么其余一切都是白搭。功课考试中以高分论英雄,才可服人。

  刘汉桥上个暑期在村里看的电影《人生》,其中主人公高家林的形象太深刻了。刘汉桥心想自己如果不能顺利考上大学,那么很有可能成为第二个高家林,不行,必须顽强拼搏。“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刘汉桥时刻铭记着这句话,他愿意付出心血,坚决不做第二个高家林,如果那样,他会生不如死。社会复杂,有很多不公平现象,然而高考基本是公平的,所以千万学子挤这座独木桥,能够冲过去的人就是真英雄,刘汉桥必须做英雄,否则只能淹死在河水里,无声无息,甚至如同一只蝼蚁那样渺小,不能激起河水半点涟漪。

  刘汉桥如果能够考上大学,那么就会有一份体面稳定的工作,穿着皮鞋上下班,找一个俊女友,恋爱结婚养育孩子,幸福地过着城里人的生活……正因为刘汉桥心中存有这个美好梦想,才有动力刻苦用功勤奋学习文化知识。每个白天刘汉桥在班里听讲学习没有太大问题,然而夜晚放学回到宿舍里滋味都不好受,他和同学们难以聊到一起,更不能做到一起,经常与人争吵,有时还会产生轻微肢体冲突……

  十一月份的上旬,期中考试结束。这是一个星期日的夜晚九点半钟,刚放学的高一(三)班男同学们回来又聊起了天。有一位同学可能是为了释放心中压力,坐在自己的床上情不自禁地唱起了上个暑期看过的日本电视连续剧《血疑》主题歌《感谢你》:“你的痛苦这样沉重,都是因我一身引起。请求你能够原谅我。我还求你从此以后,完完全全把我遗忘。希望你珍惜自己,迈步走向阳光……”歌曲感人,引起同学们的兴趣。聊起心中的偶像明星金童玉女三浦友和山口百惠主演的电视连续剧,大家津津乐道。有人谈起《血疑》中的女主人公幸子是一位私生女时,大家不约而同开始议论社会多么复杂。其间大块头的劳动委员鲁革群脱口而出“我们一位同学的爸爸就是他的叔叔”,引起同学们一阵哄笑。鲁革群来自偏僻的江阳县湖区,刚才那句话说的是发生在自己家乡的一件苟且事情。俗云,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哪知本来考得不好情绪欠佳的刘汉桥猛地气急败坏站了起来,“砰”的一声把自己的玻璃茶杯摔到了脚下的水泥地面,咬牙切齿,声嘶力竭地吼道:“谁再说这种无聊话,我就和谁拼命……”刘汉桥这一吼,顿时让整个宿舍内没有了笑声。多数同学惊诧莫名,认为刘汉桥这个人真是不可思议。少数几个同学想起来了,他们曾经听说过刘汉桥的叔叔和妈妈结婚之事。同学们各自收拾着铺位,准备上床睡觉。而刘汉桥拿起扫帚,认真清理着水泥地面的玻璃渣。那个夜晚,这个宿舍里少数几个同学没有睡着,他们唯恐刘汉桥想不开,也可能半夜里袭击鲁革群或者另外哪位同学。从此以后,同学们都不主动理睬刘汉桥,作为回应,刘汉桥与大家保持距离。以前因为刘汉桥功课成绩好赢得同学们尊重,然而自从那个夜晚大家都躲开他甚至孤立他。刘汉桥自己也觉得非常寂寞难耐,但是隔阂已经形成解除谈何容易,犹如一口瓷碗被磕得出现了裂纹,想要恢复原样几乎没有可能。刘汉桥除了在班里坚持不懈勤奋刻苦学习功课知识,回到宿舍以后尽量克制脾气。

  一周之后,期中考试成绩出来。这次期中考试,刘汉桥在班上排名第八,这既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是因为他早已知道这次考得不好;意料之外,是因为这次期中考试较之上次月考第四名又后退了四个名次。当高一(三)班的班主任陈老师在课堂上念到刘汉桥期中考试功课成绩第八名时,刘汉桥的心脏猛然抽搐了一下,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月考,自己的功课成绩是第二名。由此看来,他的功课成绩名次越来越低,这是不祥之兆,绝对不能听之任之,如果名次照此降低下去,那么他刘汉桥将会高考升学无望。按照江阳一中每年二成的升学率看,每个班前十名才有可能入围,如果功课成绩滑落至十名后,基本会被淘汰出局没有升学可能。刘汉桥因为心理压力过重而考得不好降低名次,因为名次降低又反过来加重心理压力,这样周而复始,势必恶性循环陷入危险之中。刘汉桥想轻装上阵,却是压力越重事与愿违。十一月底的那次月考中,刘汉桥功课成绩排名第十,显然他是一次不如一次了,岌岌可危。刘汉桥不服气,咬紧牙关投入功课学习之中,然而收效甚微,失眠现象开始出现并且严重起来。可想而知,刘汉桥心智方面出现了问题。十二月底的月考,他的功课成绩排名第九。新年元月底的期末考试,他的功课成绩又是排名第十。刘汉桥变得很沮丧,怀疑自己可能患了严重脑部疾病。从这时起,刘汉桥产生了厌学心理。

  气候,日益寒冷起来。这天,雪花开始零零碎碎飘飘洒洒。江阳一中开始放假,学生们纷纷卷起铺盖行李回家里去欢度春节。刘汉桥也忙起来,整理自己的铺盖行李准备回家。临行之前,因为功课成绩名次下降他受到了班主任陈老师的严厉批评。陈老师警告他:你必须赶上来否则将会名落孙山。刘汉桥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回想着陈老师的话语,另外,刘汉桥还忧虑着与同学们的关系紧张。总之,沿途他的心情糟糕透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虽然很细小,却似冰冷的尖刀刺向他的内心深处。

  刘汉桥步履沉重,回到了刘湾村。他走进自己的家门,看见叔叔妈妈妹妹都在一起笑着配合做糯米年糕。刘汉桥不愿意让亲人们扫兴,也佯装着笑意,放下行李,加入了干活中。刘汉桥不敢拿出自己的成绩单,唯恐亲人们伤心。他忧郁寡欢的神情,还是被亲人们发觉了。过了一周就是除夕,那天中午吃饭时,刘汉桥没有胃口,引起叔叔妈妈的不安。叔叔妈妈问他是怎么回事,他才吞吞吐吐回答:“去了一中不久,我的心理压力日益沉重。心理压力沉重,造成功课成绩退步。功课成绩退步,造成心理压力沉重。心理压力沉重伴随失眠,造成功课成绩更大退步。功课成绩更大退步,造成心理压力更加沉重伴随失眠严重……恶性循环,我心里很难受。”叔叔妈妈听糊涂了,都很着急。汉桥表示不愿意再去江阳一中上学读书,叔叔妈妈听得目瞪口呆一时不知所措……爷爷奶奶一直期盼着汉桥金榜题名光耀门楣,如果知道汉桥厌学必定痛断肝肠。刘新友吕翠莲夫妇嘱咐刘汉桥:千万不要告诉爷爷奶奶你不愿意上学读书的事情。刘汉桥听罢又感觉一阵心痛,难受着点了头。刘贤友吕翠莲夫妇两人心里,更加难受,他们在想办法,怎么改善汉桥精神状态和劝告他继续上学读书。

  春节期间,亲戚们必然团聚在一起。按照风俗,刘秋菊和丈夫王土敢及孩子、刘冬梅和丈夫钟道光及孩子,正月初二上午都来到刘湾村娘家拜年。中午饭即将开始,刘贤友吕翠莲夫妇热情地招呼客人们围坐过来吃饭。吃完饭后,大家开始聊起家常。刘汉桥的闷闷不乐,引起客人们的注意。吕翠莲望了儿子汉桥一眼,简单讲述了原因。得知汉桥精神状态出现问题,钟厚光刘冬梅夫妇都说自家隔壁邻居覃杏华医生很不简单,可以前往咨询一下,请求治疗汉桥的病。刘新友吕翠莲夫妇和刘汉桥听罢,都点头答应了,他们拜托钟厚光刘冬梅夫妇,事先招呼一下覃杏华医生。钟厚光刘冬梅夫妇回答:没有问题。钟厚光刘冬梅夫妇返回县城后,去覃杏华医生家里讲述了刘汉桥的病情。覃杏华医生很热忱,表示愿意随时接受病人的问诊。

  正月初四上午,吕翠莲陪着儿子刘汉桥去钟厚光刘冬梅家算作拜年,过了一会儿钟厚光刘冬梅夫妇带着吕翠莲刘汉桥母子俩去了隔壁邻居覃杏华医生家里,请求治疗刘汉桥的病症。覃杏华医生首先仔细看了刘汉桥的面色,其次用手按了汉桥的手脉,接着问了汉桥一些情况,平静指出病症:刘汉桥功课成绩下降是因为紧张学习之余胡思杂念扰乱了自己的神智,伤了肝肾,需要服用几剂水煎中药宁心安神滋补肝肾。覃杏华医生说罢,随即拿出处方笺,开了一张写有中药名称剂量的处方单,让吕翠莲刘汉桥母子俩去江阳县中医院药房内买药,回家用沙罐子兑水在火炉上煎好,由刘汉桥喝下。另外,覃杏华医生指出:刘汉桥不愿意上学读书主要是因为在江阳一中学生宿舍内与同学们关系紧张造成心情不畅,如果钟厚光刘冬梅夫妇能够接纳刘汉桥住在家里从而可以继续去江阳一中上学读书就会很好。接纳侄儿刘汉桥住下继续去江阳一中上学读书,钟厚光刘冬梅夫妇当场表示没有问题。对此,吕翠莲刘汉桥母子俩很感激。

  吕翠莲刘汉桥母子俩从江阳县中医院药房内买药七剂回家,按照医生嘱咐认真用沙罐子兑水在火炉上煎煮。一周七天,每天服用一剂三次,一周服用七剂下来,刘汉桥精神状态大有改善,睡眠恢复良好,情绪稳定。刘汉桥接着又去城关看了覃杏华医生,覃杏华医生重新诊治并且开了新处方让刘汉桥再去中医院药房内买药七剂回家煎服。又服完七剂中药之后,刘汉桥的精神状态完全康复,他不再厌学了,下定决心开始继续努力奋斗勤奋学习功课文化知识。

  刘汉桥接受了小姑父小姑妈的邀请,带着书本住进了他们在县城的家中。钟道光家是江阳县城老街居民,私房是一栋三间南北朝向的灰砖瓦房,古朴凝重,屋子里有四个大房:东边南面房内住着钟道光刘冬梅夫妇,东边北面房内住着小道勋;西边南面房内住着钟道光的父母老两口,西边北面房内住着小道琴。刘汉桥过来后,和小道勋一起住在东边北面房内。这是一个非常和睦值得称道的大家庭,钟道光的父母视刘汉桥如同自己的孙子一样加以关心爱护着。

  刘汉桥安居之后,继续在江阳一中上学读书学习,功课成绩很快又进步到了最初来江阳一中读高一的状况,每次考试都是名列班上前五名,有一次考试发挥特别好,排名班上第一。他的功课成绩取得进步而且稳定,自己无比高兴,师生们刮目相看,亲人们也都跟着高兴。刘汉桥不仅勤奋刻苦学习功课,而且主动和同学们搞好关系。在江阳一中刘汉桥是好学生,放学回到钟家他是好孩子,尊敬钟家爷爷奶奶小姑父小姑妈,爱护小表弟小表妹并且尽量辅导他们功课。时间过得真快,刘汉桥在江阳一中读完了高一,又读完了高二。眼下他又要读高三,进行迎接高考的最后一年紧张学习。刘汉桥早已经习惯了紧张的学习生活,而且品尝到了以苦为乐其乐无穷的滋味,他的功课成绩总是能够保持在班上前五名,没有重大波动。秋末的一天下午,乡下的刘树根老人因为突发脑溢血栽倒在菜地里去世了。噩耗传来,刘汉桥心如刀割,由于不是周日,他原打算放了夜学后请假回乡下奔丧一天。小姑妈即时劝阻了他,说道:“爷爷不愿耽误你的学习,如果行孝你就争气考上大学。考上大学,就是真孝敬爷爷。”在汉桥的请求下,钟道光骑自行车载着刘汉桥回刘湾村家里一趟。进了家门,刘汉桥趴在爷爷遗体旁痛哭,接着,他守灵两小时。两小时后,刘汉桥再由小姑父钟道光骑自行车载回江阳县城家里休息,准备明日清晨照常上学读书。次年春末,乡下的杨仙桂老人因为哀思老伴过度而驾鹤西去。同样不是周末,刘汉桥得知噩耗后欲请假一天回乡下家里参加奶奶葬礼,小姑妈刘冬梅依旧劝阻,说道:“还是那一句话,你专心致志学习考上大学就是真孝敬奶奶。”照例是在当天夜晚放学之后,刘汉桥由小姑父钟道光骑自行车载着回到乡下家里。进门之后,刘汉桥在奶奶遗体旁流泪守灵两小时。两小时后,刘汉桥又由小姑父钟道光骑自行车载回县城家里休息,准备明日照常上学读书。

  爷爷奶奶,都是刘汉桥的亲人。平日家里有好吃的东西,爷爷奶奶总是不忘留给儿孙们。老人活着时为了儿孙,临死之前还在为儿孙们祈福。在刘汉桥的记忆中,爷爷奶奶都是那么慈爱善良,为了儿孙,他们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敬爱的爷爷奶奶,您们永远活在儿孙心中。

  仿佛转眼之间,又是一个炎热的7月份到了。从7月1日开始,钟厚光刘冬梅夫妇每天清早起床进入厨房内煮鸡蛋面条,为老父母也为孩子们特别是即将参加高考的侄儿汉桥准备早餐。小道勋小道琴欢呼:“汉桥哥哥吃好东西我们跟着沾光。”每当听见这一句话,钟道光刘冬梅夫妇都会过来轻轻拍着两个孩子的头,满面微笑说道:“你们长大以后参加高考,我们也会为你们做特别好东西吃的。”听着爸爸妈妈的这话,两个孩子都高兴地噼噼啪啪接连拍着巴掌。

  (待续)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