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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不需要大侠:在没有鲁迅的时代金庸填补了空虚

2018-11-01 08:08:59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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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10月30日,经金庸身边工作人员确认,94岁的金庸于当日在香港去世。

  孔庆东老师说

  我想选几个极端的,一个是像鲁迅这样的大思想家级的作家,他很深刻,我主要想把他深刻的思想通俗化、大众化,传递给学生;像金庸这样的社会上过于注重他娱乐和情节这一方面的作家,我要注重挖掘文化的含量——这样就使二者接近,从鲁迅到金庸,文学的两极,深刻的和大众的两极我把它结合起来。

  郭松民老师说

  在没有鲁迅、没有雨果的时代,金庸先生占据了他们的位置。这对金庸先生来说,是一种幸运,但对中国来说,却是一种尴尬。理想主义的宏伟蓝图、革命浪漫主义、革命英雄主义的文学与文化,以“断崖”的方式急剧退出,中国人的精神世界,出现了巨大空白。空白总是需要填补的,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也就排闼直入。八十年代之后,金庸先生的作品开始在内地流传,九十年代趋于极盛,一度到了无人不谈金庸、不谈金庸即意味着文化上的落伍者的地步。

  决战老师说

  金庸的小说还是可读,但“垃圾内核”是根本性的。其精神内核实际上是封建主义的,本质上是孔子那一套。清朝末年孔子地位仍然很高,中国不还是一败涂地屁滚尿流了吗?是马克思和毛泽东再造了中国,社会主义已经不是腐朽的封建主义了。社会主义已经通过阶级分析理论将孔子那一套人性论打败了,至少也是彻底升级,脱胎换骨了。由于阶级理论对孔子的突破,劳动人民以劳动创造生活已经理直气壮,人民大众成了社会的主人。哪里还要“仁慈的统治阶级”呢? 纵观历史,哪一次社会走向是武侠推动的?哪一次历史进步是武侠推动的?没有。人民才是历史的创造者。大侠这种个人英雄主义之于历史之于人民实在渺小的很。

  社会主义用不着大侠,社会主义就是正义,已经将正义主持了。试问毛泽东时代有大侠吗?没有,只有烈士、人民英雄、劳动模范、好干部,哪里有大侠?在文革中很多武侠小说都禁了,因其糟粕内容。孔子也禁了,因此缺乏阶级性,或者说暗中成为剥削阶级的工具。金庸的出现是对鲁迅的否定。事实上金庸流行后,中国出现了批判鲁迅的潮流。现在鲁迅有金庸火吗?没有。大侠是M论以后才有大侠,在金庸的武侠小说里,即便抗金的英雄也是次要角色。主角是江湖,而人民群众则是配角,是哼哼哈嘿的牺牲品,是道具。

  梁羽生说

  “我们的友情是过去的,尽管不灭。他是国士,我是隐士。他奔走海峡两岸,我为他祝贺,但我不是这块材料。”又说:“我的想法也可以转变。就像我说过的,‘凡说金庸者,便非金庸,是名金庸。’因为金庸是经常变动的,有50年代的金庸,有60年代的金庸,有80年代的金庸,也有现在的金庸。”

  梁羽生的话虽然隐晦,但明眼人一看,其中大有玄机:他称金为“国士”,又说“经常变动的”金庸,在三个年代表现各不相同——类似是“变色龙”的意蕴,呼之欲出了。而他说金“奔走海峡两岸”,则更似一枚“暗器”。“海峡两岸”者,大陆和台湾也。人们可以理解为,金庸为自己的作品,到大陆、台湾去作宣传,但也可以理解为,金在“wg”期间,因抨击中共时政而被邀访台湾,而80年代后则因及时转向,受到中共几任国家领导人的接见——“金庸是经常变动的”之佐证也。

  1959年,金庸单立门户后创办的《明报》,实际上是一份右翼报纸,而梁羽生所供职的《大公报》,则愈来愈成为左翼的报纸——该报本来就是中共领导下。而此时,受内地影响,香港左翼和右翼相争激烈。金庸在《明报》所写时评,大多直接抨击内地时政,而《大公报》则当仁不让,对《明报》予以激烈回击。及至“wg”风起,两家报纸已势同水火。

  而处于左派阵营的梁羽生,在这种时局中却有着金庸所没有的优势。在60年代至70年代末期,梁的作品改编成电影无论在量还是质上都超过金,梁的地位和影响比金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时,香港的数家影视公司均为左派所掌握,而梁的小说又是那样地充满了“高大全”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因而,他的小说陆续被拍成电影和电视剧。相比之下,金庸的作品则问津者少。于是乎,本来是不分门派的武侠小说拥趸者,也因为左、右翼阵营而分化;梁、金也被推到了相争的地步。

  及至80年代初,虽然左、右翼阵营在逐步解构,在香港,金庸地位逐渐上升,但在内地,分野还是很明显。梁因为一直在左翼的《大公报》工作,因而他的小说最早被引进了内地,梁并被吸收进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到北京出席四次作代会。而金庸没有被重视。到80年代中期,左、右翼阵营逐步消隐,金庸的小说才进入内地。

  90年代至今,由于梁早已迁居澳洲,且为人低调,更由于自己作品的使命感和教化感,而逐渐失去读者,完全“退隐江湖”。而金庸呢,却风头渐健。一方面是他的作品更适合于这个时代的口味,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金庸虽然早已“金盆洗手”封笔,但作为报人,他深深懂得“炒作”的重要性,频频制造新闻效应——忽而当院长,忽而读博士,忽而西湖论剑、华山论剑,再忽而以一元版税鼓励中央电视台拍自己的作品。这些新闻,使其名声大振,其作品也风靡内地不衰。而新武侠的开山者梁羽生,则几乎被新生代所忘却了。

  星逝夜潭说

  鲁迅,是匕首、投枪、手术刀,是在时代的疆场呐喊、搏杀、投掷;是手术台上的精细解剖、研究、揭示。

  金庸,是闲香、幽梦、怪异客,在绵密静室缭绕、呓吟、自慰自恋;在虚峰幻水飘荡、闪烁、神出鬼没。

  鲁迅是直面正视淋漓鲜血惨淡人生的猛士。

  金庸是空调房间里,柔绵地毯上的演艺偎唱。

  鲁迅,适合景仰、崇拜、追随;还适合打压、诬蔑、诽谤。

  金庸,适宜消遣、娱乐、休闲;还适宜阿谀、萦媚、搞笑。

  鲁迅可以为人高山仰止,也可以被人打入地狱。这是鲁迅的光荣、骄傲、不同凡响,也是鲁迅的不幸,悲哀,先天不足。鲁迅天生傲骨、天生地不容于一部分人,而最糟糕的是鲁迅还执迷不悟,还以此为荣为傲,临死之际还依然固执地,让他们说去吧,他一个都不宽容。

  金庸则无论放在天堂、人间、地狱都合适,都不引来争议。即使最苛酷的狱吏也不会禁止其囚徒阅读金庸;即使最挑剔的主子,也不会反对其治下品味金庸。金庸随处可爱、四方媚态,为所有人喜欢、摩挲、品玩于股掌之间。

  是为战斗而生存,还是为生存而挣扎,是鲁迅和金庸的根本区别。

  鲁迅因为战斗而生存,而永生;

  金庸因为生存而挣扎,而发财。

  张cq说

  得知金庸信仰佛教,他不但写小说,还是政论家,香港《明报》的老板兼评论员。他对国内时政作过多种“预测”。包括我们的人事,如“m死后j要倒霉”,“因为大家反对m的wg政策,希望d出来主持工作,”—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很得意。好像当今中国的诸葛亮就是这位金大侠。如此说来,他的众多侠客的政治含义就不难了解了。他崇拜的人物,就是令狐冲(金说这是他最喜欢的角色)那样的能够又爱正教又爱魔教,又爱道教又爱佛教、多个教派都要他,而他却“笑傲江湖”去了。他没有说令狐冲平定天下之后,多个教派怎么样了,恐怕也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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