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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平夫人陈舜瑶去世,曾给周恩来当书记员

2019-08-04 09:24:21  来源:长安街知事  作者:长安街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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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午,清华大学校友总会发布消息,清华原党委副书记陈舜瑶,因病于7月31日去世,享年102岁。

  长安街知事(微信ID:Capitalnews)注意到,陈舜瑶是中央政治局原常委、中央组织部原部长宋平的夫人,他们在清华园收获爱情,一同亲历了抗日救亡的“一二·九”运动。

  

  陈舜瑶(资料图)

  陈舜瑶是福州人,1917年9月生于济南,1936年9月考入清华大学工学院土木系学习,1953年回到清华,工作八年,历任副教务长、校长助理、党委副书记。

  她的丈夫为中央政治局原常委宋平,两人在清华园收获了爱情,并参加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一二·九”运动。宋平出生1917年4月,1935年入清华大学化学系学习,比陈舜瑶高一届。

  两人后来前往革命圣地延安,在那里,陈舜瑶还为周恩来当过书记员。

  

  宋平、陈舜瑶夫妇(资料图)

  1939年夏,因马受惊,周恩来摔伤了右臂。组织上派陈舜瑶给他当书记员,由他口授,陈舜瑶代他记录、抄写、整理有关文稿、文件。

  陈舜瑶曾回忆说:“刚要毕业,中央组织部给马列学院写了个条子,找我去谈话,说周副主席受了伤,手不能正常写字了,周副主席口述的话你要记下来,材料要保密——女同志不多接触人,保密条件好。”

  “到杨家岭后,周副主席问了我的简历,给了我一个笔记本,说试试看。先记的是‘八·一’报告提纲。他很不习惯地说一句等着别人记一句。他回别人的书信总是一口气说完,我写出来。有时他指出口气不对,就说一句,让我写一句。”陈舜瑶如是说。

  陈舜瑶是第一届全国人大代表。2014年,正值全国人大成立60周年,她在接受《人民日报》采访时说,自己已经97岁了,很多事情慢慢淡忘了,但有两件却是终生难忘。一件是新中国成立,另一件就是一届人大一次会议召开,并制定了1954年宪法。

  长安街知事(微信ID:Capitalnews)注意到,宋平与陈舜瑶夫妇非常关心教育问题,多次帮助失学儿童、贫困儿童。比如早在1994年9月,他们曾通过希望工程,资助过三名失学孩子;1995年8月,还给陕西省山阳县希望工程办公室寄去1600元,表示要帮助4名儿童复学。

  

  宋平、陈舜瑶夫妇与支教青年合影(资料图)

  又如2014年6月,宋平拄着拐棍,参加了一场“圆梦”慈善助学活动,这是他十八大后首次出现在公开新闻报道中。次年10月,他们在北京市西城区的一个四合院,与“美丽中国”的几位“90后”支教老师会面交谈。

  以下为清华校友总会发的讣闻及陈舜瑶所写回忆文章——

  陈舜瑶学长逝世享年102岁

  清华大学1936级校友、清华大学原党委副书记陈舜瑶同志,因病于2019年7月31日在北京逝世,享年102岁。

  陈舜瑶,女,福建省福州市人,1917年9月生于山东济南。1936年9月考入清华大学工学院土木系学习,1937年12月在长沙临时大学加入中国共产党。1938—1939年在延安中央党校、延安马列学院学习。1940年起,在中共中央南方局宣传部、统一战线委员会文化组和南京中共代表团工作。1947—1948年任哈尔滨市女中校长、中教局局长,后在哈尔滨市委宣传部工作。

  1949年起,历任东北团委宣传部副部长、部长、副书记。1953年起,历任清华大学副教务长、校长助理、党委副书记。1961起,任中共中央西北局宣传部副部长、甘肃省委宣传部副部长。1981—1988年任中央书记处研究室室务委员、顾问。第一、三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七届全国政协委员。

  沉痛悼念陈舜瑶老学长!

  清华的记忆像校花紫荆

  陈舜瑶(1936级,土木)

  我1936年考入清华大学土木系。抗日战争爆发后,就读于长沙临时大学,年底离校北上,辗转去延安学习。随后分配在中共领导下重庆十八集团军办事处和南京中共代表团工作。直到解放战争打响,才回到东北解放区,从事青年运动和教育工作。1953年初,重返母校工作整整八年。1961年又调到西北,主要做宣传文教工作。几经曲折,1981年又调回北京,做政策研究工作,不久以年老从第一线退下来。这就是我离开清华后半个多世纪的简单经历。

  

  1949年清华老校友在沈阳合影。右起:陈舜瑶、宋平、何礼夫妇、薛公绰夫妇及子女

  我在清华仅仅三个学期,却影响了我一生。回想初入学时,也曾梦想灾难深重的祖国有朝一日能够站起来,我愿为建国而努力。为此,我渴望学点建国真本领。但是,日本帝国主义步步紧逼,中华民族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我痛感救亡是最急迫任务,就和许多同学一起,投身到清华园里如火如荼的救亡活动中。我们怀着忧国忧民的深情,参加各种报告会、时事讨论会,热烈讨论时局动向和国家前途。我们曾在灯火通明的教室里为绥远抗日将士赶缝棉背心。我们组织了海燕歌咏团,要学暴风雨前的海燕,呼唤抗日,大礼堂常传出《松花江上》和《五月的鲜花》的歌声。我们为了锻炼自己,曾聚集在西山无梁殿,半夜爬上鬼见愁,坐在峰顶等待破晓。我也曾骑自行车沿着乡间小路去妇女识字班教课,使我这在城市生长的学生初次接触到农村。这段生活启迪我选择了自己的人生道路。

  

  1990年陈舜瑶参加级庆留影。前排左起:徐元冬、陈舜瑶、谢文(徐夫人);后排左起:李舜英、丁永龄、周元青

  新中国成立后第一个五年计划开始时,我重返母校,再同当年师长、校友、教师、职工、同学一起,实现我当年梦想,以满腔爱国热情,学习建设祖国的知识。改建的水工实验室里回响着新一代同学自己谱写的建设祖国的豪迈歌声,水利系师生真刀真枪做毕业设计,亲自参加修筑密云水库,这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很多同学被安排到重点工厂实习,有机会接触国内最新技术。每当我陪内宾、外宾参观程控机床表演时(1958年这还是新鲜事物),不禁想起当年我们金工实习时工厂里的皮带车床和电钻。

  新中国塑造了新清华,新清华又蕴藏着老清华的爱国传统和优良学风,虽然从1961年起我离开清华已快三十年了,现在清华又焕然一新,几乎难寻旧迹了,但是在我心中,清华的记忆像校花紫荆,红紫芳菲,永不褪色。

  我爱清华,我爱清华人。

  (原载《清华十二级纪念刊》(1990年),2017年1月26日经陈舜瑶审阅同意刊登于《清华校友通讯》复75辑。)

  资料来源:清华校友总会微信公号、人民日报、《京华周刊》、人民网、《党风与廉政》杂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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