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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松民|刘胡兰的信仰——纪念刘胡兰烈士牺牲71周年

2018-01-14 17:24:07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郭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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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松民按】

  1月12日,是刘胡兰英勇就义71周年纪念日。

  刘胡兰牺牲前,躺在铡刀下,面对刀口,阎匪军头目大胡子连长问她怕不怕,刘胡兰大义凛然地说:“怕死不当共产党!”

  这句话,几十年来感动了无数人,也激励了无数人。

  但没有想到的是,最近在电视剧《风筝》里看到了这样的一个镜头:

  一个国民党军统特务,被我军抓捕时也“大义凛然”地说:“怕死不当国民党!”

  这是故意恶搞?故意嘲弄刘胡兰?还是实在找不到大义凛然的国民党案例,只好把他描绘成共产党?

  不得而知。

  无论如何,让杀害过刘胡兰和无数革命烈士的国民党刽子手复述烈士牺牲时的名言,这都太恶毒了,也让人感到恶心。

  刘胡兰牺牲的极为壮烈!她是为信仰而牺牲的。

  刘胡兰的信仰是清晰的:为穷苦人翻身求解放!为建立一个没有人压迫人、人剥削人的新中国!

  为了这个目标,可以去牺牲,值得去牺牲,不怕去牺牲,牺牲是极其光荣的!

  所以毛主席为她题词: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风筝》也强调信仰。但《风筝》中的信仰却被阉割了阶级解放、人民革命的含义。由于这种阉割,“信仰”成了刘胡兰这种农村苦孩子无法理解、也无法拥有的东西,成了郑耀先一类精英头上独具的光环,成了他们凌驾于大众之上,索要统治权的理由。

  刘胡兰的信仰,和《风筝》中的信仰,毫无共同之处!

  下面的文字,是去年夏天瞻仰刘胡兰烈士纪念馆后写下的,不旋踵即被删除,今日重发,纪念刘胡兰烈士英勇就义71周年!

  

  刘胡兰纪念馆里有一个七烈士纪念馆。

  刘胡兰不是一个人牺牲,而是和另外六个人一起牺牲的。

  这六个人名字分别是石三槐、石六儿、张年成、石世辉、陈树荣、刘树山,他们共同的特征,都是土改积极分子。

  这六个人是先于刘胡兰而牺牲的。

  他们在被阎军——阎锡山系的国军——一个接着一个铡的身首异处之前,先被恶霸地主吕德芳任队长的地主还乡团武装“奋斗复仇队”用棍棒打的昏迷过去,然后拖到铡刀下杀害。

  

  而刘胡兰,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大义凛然地走向铡刀的。

  由于已经铡了六个人,原本锋利的铡刀,已经卷刃了。

  杀害刘胡兰,不是阎军发起的“水漫平川”扫荡行动行动中的意外事件,而是阎军和还乡团武装蓄意策划的结果。

  直接的起因是刘胡兰配合武工队除掉了配合阎军作恶多端的“狗村长”石佩怀,根本的原因则是刘胡兰领导了云周西村的土地改革。

  正是在地主石廷璞家里,阎军营长冯效翼和副营长侯雨寅秘密调查了石佩怀被处决的经过和村里地主在土改中被斗争的情况,记下了土改积极分子的名字,第一个就是刘胡兰。

  为捕杀刘胡兰和其他土改积极分子,1947年1月12日拂晓,阎军在“奋斗复仇队”配合下突袭云周西村,封锁所有路口。

  石三槐、石六儿、张年成、石世辉、陈树荣、刘树山等先后被阎军抓到村南观音庙外西侧广场。村里群众大多数也被驱赶到广场上来。

  刘胡兰见事态紧急,躲进了刚生过小孩的邻居金钟嫂家,但看到那里已躲了好几个群众,唯恐连累了大家,便义无反顾地去了观音庙广场。

  “复仇队”分队长武金川发现了人群中的刘胡兰并把她从人群中拉出,押进了观音庙。

  刘胡兰的牺牲,至为英勇,至为惨烈!

  她并不是像某位北大副教授制造的谣言那样,是被“乡亲们铡死”的,而是被阎军和“复仇队”铡死的。

  据目击者之一高二成(山西省文水县云周西村人,1932年出生,1955年入党,解放后曾任云周西村村委会主任)回忆:

  不久,刘胡兰和五花大绑的六个人被敌人拉出来,敌人把这六个人用铡刀铡了以后,就听见叛徒石五则问刘胡兰,村里有多少个八路军,有多少个共产党,说出来就放了你,可是刘胡兰就是不说。

  刘胡兰不说,阎匪军就把她绑住,往铡刀前推,刘胡兰走到铡刀前,一跪一躺,侧躺到铡刀下面,阎匪军头目大胡子问她怕不怕,刘胡兰说:“怕死不当共产党!”

  刘胡兰远望着吕梁山,大胡子以为刘胡兰若有所思,等待着她招供。

  刘胡兰猛地回过头来,大声问大胡子:“我咋个死法?”

  大胡子瞪着血红的眼珠,声嘶力竭地吼道:“一个样!”

  刘胡兰就这样英勇就义了。

  另一位目击者白天广(山西省文水县云周西村人,1930年11月16日出生,1955年入党,解放后曾任云周西村党支部书记)回忆:

  大胡子讲话的时候,有几个阎匪军和“复仇队”的人从村里抬来铡刀,还抱来了一些木棍。那6个人在乱棍之下晕了过去,被拖到铡刀下铡了。

  敌人接着过来推刘胡兰,但是被刘胡兰一下子甩开。刘胡兰抬头挺胸地到了铡刀前,她把头上的毛巾整了整,又望了望群众,一下子就躺到铡刀下。

  我们是在二道堰南面,离刑场有八九步远。压铡刀的“复仇队”和阎匪军太残忍了,刀铡下去后,刘胡兰的头就滚到一边,她的毛巾全成了红的。

  刘胡兰牺牲两个多月后,1947年3月26日,毛泽东主席带领中共中央机关转战陕北途中,中央书记处书记任弼时向他汇报了刘胡兰英勇就义的事迹。

  毛主席问:“她是党员吗?”

  任弼时说:“是个优秀共产党员,才15岁。”

  毛主席深受感动,挥笔写下了“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八个大字。

  和阎军及“复仇队”幻想的用铡刀吓阻革命的效果相反,刘胡兰等7位烈士遭杀害的惨案发生,反而激起了文水县军民的强烈愤慨。

  “解放文水城”、“消灭阎系部队”、“活捉‘大胡子’”、“为刘胡兰烈士报仇”等口号响彻汾河西岸。

  1947年2月2日,也就是刘胡兰被杀害仅仅21天之后,解放军就攻克了文水县城,守城阎军被全歼。

  在杀害刘胡兰时穷凶极恶的恶霸地主、“奋斗复仇队”队长吕德芳,在逃跑途中被击毙。

  许多人没有想到的是,铡死刘胡兰的大胡子连长,实际上就来自《亮剑》里和李云龙称兄道弟的楚云飞部队——他们都属于阎军系统。

  《亮剑》告诉我们,为了“民族大义”可以放弃“意识形态”(阶级斗争),阎军大胡子连长却用血淋淋的铡刀告诉我们,意识形态绝不能放弃,必要时可以抬出铡刀。

  我又想起了那封看起来道貌岸然实际上却丧尽天良的《请刘胡兰离我的孩子远点》。这位“家长”在暗示,刘胡兰之死,是她自己“作”的结果——在铡刀和一位花季少女之间,她居然选择了铡刀!

  “理性”和“爱心”的背后,隐藏怎样的凶暴和残忍?

  土地改革,推翻了几千年来的封建压迫,开辟了中国的工业化道路,对中华民族功德无量!但土改激起的阶级仇恨也是没齿难忘的。为了报复土改,在刘胡兰时代,他们搬出了铡刀;在今天,他们端出了《车欠土里》,作者非圆女士,刚刚又成为某杂志的封面人物。

  翻翻这本书,我闻到了浓重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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