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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胡乔木的毛泽东思想观

2012-06-29 21:07:52  来源: 环球视野  作者: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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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胡乔木的毛泽东思想观的形成是主客观条件相互作用的结果。其内容是有关“什么是毛泽东思想以及怎样对待毛泽东思想”的基本观点和看法。对什么是毛泽东思想,他从发生论、体系论、特征论、价值论等方面进行了解答; 对怎样对待毛泽东思想,他强调要正确区分毛泽东思想和毛泽东晚年的错误,要具体地和历史地应用毛泽东思想,要继承和坚持毛泽东思想,要丰富和发展毛泽东思想。胡乔木的毛泽东思想观既具有历史价值又具有现实意义。

  所谓毛泽东思想观,就是人们关于毛泽东思想的基本观点。具体地讲,毛泽东思想观就是对什么是毛泽东思想和怎样对待毛泽东思想的观点或看法。胡乔木的毛泽东思想观,就是胡乔木关于什么是以及怎样对待毛泽东思想的基本观点和看法。本文试对胡乔木的毛泽东思想观作粗略阐述。

  一、胡乔木毛泽东思想观形成的必然性

  胡乔木之所以能形成自己的毛泽东思想观,具有其历史必然性,这种必然性是主客观等多种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

  从客观上讲,胡乔木从1941年到1966年25年的时间里伴随毛泽东左右,是毛泽东思想发展、成熟的见证者和参与者,这使他能对毛泽东提出的大量的正确观点和判断做出精彩的评论和深刻的阐明,也使他能对毛泽东形成的一些不合适的看法和做法发表相对客观实际的适度见解,形成了对毛泽东及其思想的独特认知。

  1941年2月,胡乔木担任毛泽东的秘书,开始协助毛泽东编辑党的《六大以来》、《六大以前》以及《两条路线》等文献。随后,在毛泽东的领导下,参与起草了《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共中央关于土地改革中各社会阶级的划分及其待遇的规定(草案)》等重要文件; 并且伴随毛泽东参与党的整风运动、延安文艺座谈会、党的七大、重庆谈判等事件。同时,在毛泽东的指导下,写了大量的评论、社论。另外,他还先后参与《毛泽东选集》第1至4卷的编辑工作。可以说,胡乔木在毛泽东的领导下,不断追求真理,学习、研究马列主义以及毛泽东思想,形成了对它们的深刻认知。离开毛泽东以后,尤其“文化大革命”以后,胡乔木能以旁观者的姿态更科学的审视毛泽东的相关思想。在他负责起草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科学阐释了毛泽东思想的相关问题。后来,胡乔木历任毛泽东著作编委会办公室主任,领导了《毛泽东选集》第1 至第4 卷第二版的修订工作,并亲自编辑《毛泽东诗词选》新编本。可以说,长期伴随毛泽东左右以及长期从事毛泽东思想的研究和宣传工作,都为胡乔木形成自己的毛泽东思想观提供了重要的客观条件。

  从主观上讲,首先,胡乔木的马克思主义观是其毛泽东思想观形成的必备条件。胡乔木作为一名马克思主义者,长期从事党的理论宣传工作,不断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解决不同领域中的具体问题,推动了马克思主义更好地与中国实际相结合,形成了对“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以及怎样对待马克思主义”的科学认识,即形成了科学的马克思主义观。胡乔木在科学马克思主义观的指导下,看到: “世界千差万别,马克思主义在各国的成功的运用,也必然由于各国具体情况的不同而形成各自的特色,也必然形成对于马克思主义原理的各自的发展”。在中国,胡乔木深深地体会到,以毛泽东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吸取以往的经验教训,成功地实现了,“以马克思主义之矢,射中国革命之的”,实现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形成了毛泽东思想这一科学的理论成果。可以说,胡乔木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更多地接触了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形成了毛泽东思想观。其次,强烈的爱国情感是胡乔木形成毛泽东思想观的又一必备条件。胡乔木成长的年代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进行革命斗争的年代,在革命和战争为主题的时代环境中,胡乔木具有“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责任意识,关心国家的命运和前途,追求能够救国救民的科学思想。当以毛泽东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通过革命实践形成了能引领中国人民过上独立、富强生活的毛泽东思想后,这为具有爱国情感的胡乔木坚信和践行毛泽东思想提供了前提。在坚信和践行毛泽东思想的同时,形成了自己的毛泽东思想观。另外,追求真理的坚定性是胡乔木毛泽东思想观形成的不可缺少的另一条件。毛泽东思想是被实践证明了的、指引中国革命和建设不断胜利的真理。胡乔木长期在毛泽东身边工作,使他深深体会到毛泽东思想的真理性,坚定了他了解、宣传和运用毛泽东思想的信念。革命胜利后,毛泽东本人犯了一些错误,形成了一些错误思想,但这不包括在毛泽东思想之内。“文化大革命”以后,胡乔木从现实出发,对毛泽东的历史地位和毛泽东思想问题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提出了有价值的观点和看法,科学表达了他的毛泽东思想观。

  总而言之,胡乔木的成长历程伴随着毛泽东思想发展、成熟的整个过程,既有参与其中的经历,又有旁观者的见证。如胡绳所言,他“长期担任毛泽东同志的秘书,对于必须把理论与实际相结合、必须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原理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际相结合这种精神有深切的体会”。这使他在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指导下,对于毛泽东思想,既能走进去,又能走出来,形成了自己内容丰富、特色独具的毛泽东思想观。

  二、胡乔木毛泽东思想观的基本内容

  1. 对“什么是毛泽东思想”的回答

  胡乔木的毛泽东思想观首先表现在对什么是毛泽东思想的回答上,对于这一问题,胡乔木从不同视角作了说明。

  一是发生论说明。任何事物都有一个发生的问题,对于一种理论也同样如此。就毛泽东思想而言,他首先阐述了毛泽东思想产生的国际环境。当时的中国共产党处在共产国际把马克思主义教条化,把自己的决定、命令神圣化的环境中,这给中国革命带来很大的损失,导致中国革命陷入困境而没有出路可寻的情况下,毛泽东思想应运而生。可以说,“各国革命的道路要由各国党和人民自己去找出来,这是毛泽东思想产生的条件、背景”。其次,他说明了毛泽东思想产生的途径。胡乔木讲到,毛泽东强调调查研究,注重如何“找”,注重群众经验,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进行经验总结,并使其成为理论,以接受实践的检验。同时,毛泽东还注重找的“主体”,强调中国革命和建设的胜利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找到自己的道路,不能仅仅依靠别人的援助来谋求胜利。胡乔木认为,正是在这些思想原则的指导下,形成了毛泽东思想。

  二是体系论解答。从体系结构的角度看什么是毛泽东思想是一个重要的认识方法和视角。在这方面,胡乔木强调毛泽东思想是一科学体系。这一科学体系,“最根本的就是用马克思主义同实际相结合这个原则来解决中国当前的问题,采取什么方法,坚持什么原则,依靠什么力量”。可以说,对方法、原则、力量的科学回答构成了毛泽东思想这一科学体系的基本内容。另外,胡乔木还具体讲到毛泽东思想这一科学体系的基本内容,“一是革命和建设理论,包括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的理论,可以列举《论人民民主专政》、《论十大关系》、《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等著作; 二是军事理论,包括军队建设和军事战略,可以列举《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论持久战》等著作; 三是方法理论,就是把事实求是、群众路线、独立自主这三原则加以概括”。据吴冷西回忆胡乔木时讲到: “关于毛泽东思想的灵魂的三个基本点( 实事求是、群众路线、独立自主) ,是乔木同志概括毛泽东思想丰富内容的精粹之作”。由此可见,胡乔木从毛泽东思想体系完整性的角度回答了什么是毛泽东思想,这有利于人们完整、系统、准确地理解和把握毛泽东思想。

  三是特征论说明。任何事物都有自己区别于其他事物的特征。着眼其特点,是认识一事物的重要角度。

  胡乔木正是这样来认识毛泽东思想的。毛泽东思想的特征是多个方面的: 首先,发展性。胡乔木讲到,毛泽东最伟大的贡献是创立了毛泽东思想,“毛泽东思想同马列主义基本原则是一致的,但它与马列主义的已有的论点相比较又有所不同,有所发展”。他认为,“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在长时期内充满了关于是否把和怎样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原理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斗争和探索,而为了把两者成功地相结合,就必然要在许多重要方面把马克思主义加以创造性的发展。毛泽东思想正是两者相结合的最高成果”。所以说,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运用和发展,充分体现了它所具有的发展性。其次,民族性。胡乔木讲到,“马克思这个人无论怎么好,他没有到过中国,列宁也是一样,尽管他们关于中国说过许多好话”。我们要做的是把马克思主义普遍真理同中国实际相结合,怎么结合? 胡乔木告诉我们,“就是要研究中国的实际,从实际出发,就是要联系群众,从群众的最大利益出发。毛主席把这些发展成了一个观点、一个工作方法的系统,还可以加上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确实在世界政治上显出了中国革命的特点”。可见,毛泽东思想根植于中国,在解决中国问题中体现出了其民族性。再次,人民性。人民群众的利益问题在毛泽东心目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对此,胡乔木阐明了毛泽东一贯的主张,“共产党人的一切言论行动,必须以合乎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最大利益,为最广大人民群众所拥护为最高标准。应该使每一个同志懂得,只有我们依靠人民坚决地相信人们群众的创造力是无穷无尽的,因而信任人民,和人们打成一片,那就任何困难也能克服,任何敌人也不能压倒我们,而只会被我们所压倒”。概括起来说,在胡乔木看来,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新发展,是揭示中国革命发展规律,代表人民利益的科学理论。

  四是价值论解说。对于一种事物的全面认识,既应有事实判断,又要有价值判断。对一种理论的认识同样如此。胡乔木从这一视角出发对毛泽东思想做出了价值判断。他强调,毛泽东思想是我们党好的指导思想和胜利的旗帜,是中国人民自己的、中国共产党自己的革命道路的象征。可以说,“从中华人民共和国诞生,就是毛泽东思想在中国民主革命的完全胜利,以后沿着毛泽东思想的道路前进,社会主义革命得到很大的胜利”。另外,胡乔木还告诉我们,毛泽东思想是党内关系以及党群关系统一的基础。他讲到,“毛泽东思想既不是什么闭关自守,也不是什么全盘西化,它的胜利已经是历史的事实。特别是对于我们党,特别是对于我们这样一个经历了‘文化大革命'这个十年动乱、几乎被搞得四分五裂的党来说,如果我们放下毛泽东思想的旗帜,那么只能够引起党的分裂。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要引起党的分裂和人民的分裂,要引起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威信进一步降低。……如果我们把这面旗帜丢掉,就会使更广大的群众对于中国共产党本身发生怀疑,对马克思主义也发生怀疑,中国的前途就不堪设想”。如其所言,毛泽东思想“深入到我们的血肉里去了,他的大量教导永远是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的精神财富”。总起来说,在胡乔木看来,就其价值而言,毛泽东思想是团结全党、全国人民的精神武器。

  2. 对“怎样对待毛泽东思想”的回答

  胡乔木毛泽东思想观的另一重要内容是对怎样对待毛泽东思想这一问题的回答。这一回答也表现在多方面,具体地说,他着重强调了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强调要正确区分毛泽东思想和毛泽东晚年的错误

  对于毛泽东思想,胡乔木讲到,“毛泽东思想里面不包括他的错误,我觉得,这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这个‘思想’不是个动词。毛泽东思想,并不是说毛泽东同志在那里思想,他想什么东西,就把它记录下来。不是这样,这是个名词。所谓毛泽东思想,就是毛泽东的学说。他既然成为一种学说,那么,当然它是有逻辑性的,不然怎么能成为学说呢? 不合逻辑的东西,当然不能放到这个学说里面”。由此,胡乔木认为通过时间段的划分,能更好的区分毛泽东思想以及错误。因为“毛泽东思想在世界上有两种形象: 一种是长期的中国革命,一直到一九五七年,在世界上保持着,在第三世界,以至在资本主义国家,认为中国革命给世界展现了一个新的光明前景,提供了一个新的前途。另外一种,主要是从六十年代以后或者晚一点,在国际反修斗争激化以后,一直到‘文化大革命’,也产生一种形象。对这个形象,各种人有各种不同的观感。我们现在继承第一种形象,朝着这个方向努力,虽然有困难,但是可以克服的”。为了正确区分毛泽东思想和他晚年所犯错误,胡乔木在致信邓小平并转中央政治局的信中讲到,“毛泽东同志的晚年思想,在方法和主要观点上都不同于前期,我们建议加以区分,而以八大为分界”。尽管毛泽东“一九五七年以后直至一九七五——一九七六年仍有不少好的见解,但基本倾向是背离八大路线的,并且错误愈来愈严重”。由此,在胡乔木看来,“我们现在要把毛主席晚年这些思想上行动上的错误同毛泽东思想加以区别,加以对照。对毛泽东思想加以肯定,对毛主席晚年的错误的理论和实践加以批判”。这样才能理直气壮地把毛泽东思想作为我们党的指导思想,才能正确的评价毛泽东一生的功过是非,真正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

  二是强调要具体地和历史地应用毛泽东思想

  在胡乔木看来,毛泽东思想是具体的、历史的。它的每一理论,都与一定的时间、地点和条件相联系。因此,胡乔木强调,对毛泽东思想应以历史条件为转移而加以运用。对此,胡乔木告诉我们,就毛泽东本人而言,在《历史决议》的起草和通过中,毛泽东辩证的看到,对于决议,它的基本思想是不错的,至于整个历史叙述是否完全正确要看后来历史的验证。胡乔木还告诉我们,“毛主席写的东西,什么东西是在什么时代环境、什么历史条件下写的,搞清楚。这样来研究毛主席著作,研究毛泽东思想,是需要的”。如胡乔木所讲,毛泽东思想是在多年的中国革命斗争中形成的,不能把毛泽东思想任意扩大,也不能对其任意贬低,要具体的和历史的去认识和应用毛泽东思想。另外,胡乔木通过对于“文化大革命”的分析使人们知道,正是毛泽东没有具体地、历史地运用马克思主义导致了他犯了严重的错误。总而言之,胡乔木强调,我们不能用“够用一辈子”或者“句句是真理”的态度去对待毛泽东思想,这种态度是违反马克思主义的。我们要做的是联系具体的时间、地点和条件去运用毛泽东思想。

  三是强调要继承和坚持毛泽东思想

  毛泽东思想作为一个科学体系,要求我们在新的时代继承和坚持其科学的内容。对毛泽东思想,胡乔木认为,不能只说坚持武装斗争,农村包围城市,这些只适用于过去的理论。还要讲适用于现在的,特别是讲适用于现在的理论。可以说,“我们没有理由丢掉把我们带到胜利的道路上的这样一个精神武器。有的同志说,就讲马克思主义就行了。应当说,如果就讲马克思主义,中国革命就胜利不了。我们可以看这一段时期毛主席的著作,我们可以看到,这些东西能不能用马克思的著作来代替,用列宁的著作来代替,用斯大林的著作来代替,用共产国际的文件来代替? 不可能的。毛主席这三十年的著作( 1927 到1957 年) ,确实是灌溉了我们的党,确实是培育了我们的党,确实把我们党广大的干部带上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道路上去。所以,这些著作是决不能丢掉的,这种财富是决不能丢的”。故,胡乔木强调,作为党的指导思想的毛泽东思想必须继承和坚持,这是人民群众坚持党的领导,坚信马克思主义的前提,决不能丢掉。

  四是强调在实践中丰富和发展毛泽东思想毛泽东思想作为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作为科学的理论体系,“说它是个体系不是表示再不需要发展,再不能够发展。科学就是要发展”,需要随着时代的变化对其作些补充,不能搞停滞不前,而应与时俱进。由此,胡乔木强调,我们应“是与把那些马克思主义推向前进的人站在一起的,而不是同死守马克思主义词句的人站在一起的”,应根据实践以及时代的变化去丰富和发展毛泽东思想。在这方面,毛泽东对编入《毛泽东选集》的文章的修订和完善就是最好的例证。另外,胡乔木还告诉我们,毛泽东本人“能集思广益,博采众长,知错即改,缜密比较,科学概括,最后形成并提出更为全面、更为正确的思想观点或重大决策”,正因为此,毛泽东才做到了把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国化,形成了符合中国国情的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

  一句话,社会是不断发展的,胡乔木认为,我们要从实际出发研究和解决实践中出现的新情况和新问题,形成符合实际的新原理、新结论来丰富和发展毛泽东思想,避免教条式的和经验式的对待毛泽东思想。

  三、胡乔木毛泽东思想观的重要意义

  胡乔木的毛泽东思想观具有重要的历史和现实意义。

  从历史意义上看,首先,胡乔木的毛泽东思想观是他宣传、运用和发展马列主义以及毛泽东思想的前提条件。胡乔木走上革命道路以后,一直从事着马克思主义的宣传、解释工作,尤其作为毛泽东秘书以后,在宣传、运用和发展马克思主义以及毛泽东思想方面发挥了重用作用。他通过政论、社论以及决议的形式宣传“什么是毛泽东思想、怎样对待毛泽东思想”,使人们了解毛泽东思想的真谛,让人民群众看到了希望,牢固的树立了毛泽东思想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另外,无论在丰富和发展毛泽东思想,还是捍卫毛泽东思想的纯洁性和科学性方面,都做出了重要贡献。在这里,胡乔木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一个重要条件与他科学的毛泽东思想观分不开。其次,胡乔木的毛泽东思想观丰富和发展了中国共产党人的毛泽东思想观。在什么是毛泽东思想方面,胡乔木对其产生、体系、功能、特征等各方面进行了科学的回答,对于我们全面、准确的理解毛泽东思想具有重要意义。在怎样对待毛泽东思想方面,胡乔木告诉我们要正确区分毛泽东思想和毛泽东晚年的错误、要坚持和发展毛泽东思想、要具体地和历史地应用毛泽东思想、要在实践中丰富和发展毛泽东思想等,这种对待毛泽东思想的科学态度对于今天的共产党人确立并坚持科学的毛泽东思想观奠定了重要基础,也为共产党树立科学的马克思主义观提供了向导。再次,胡乔木的毛泽东思想观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进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要了解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进程,必须了解毛泽东思想的形成发展过程。

  而要了解毛泽东思想,不能离开他的秘书——胡乔木对其著作的起草、整理以及最后的评价定论中所做的工作,所发挥的作用。比如,通过研读《胡乔木回忆毛泽东》这本书,可以明确毛泽东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过程中的作用。因此,胡乔木的毛泽东思想观,可以帮助人们更全面地了解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轨迹,科学总结其中的经验,探索其中的规律,推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新发展。

  胡乔木的毛泽东思想观不仅具有历史意义,还具有强烈的现实意义。首先,有助于人们坚定社会主义信念。胡乔木走进毛泽东思想,形成毛泽东思想观的历程告诉我们,社会主义不是让人丧失自尊和自爱,而是对人的本质、力量和实践能动性的真正尊重和充分信赖。虽然,社会主义不是十全十美的,它在发展过程中会有各种各样的曲折,但是,胡乔木讲到,“前面的道路无论还有多少曲折,人类最后总是要走到光明的目的地——共产主义,这是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的”。其次,有助于推进当代人对毛泽东思想的研究。“文化大革命”以后,邓小平恢复党内职务,从中国实际出发,要求对毛泽东思想进行科学解答,恢复毛泽东思想的本来面目。由此,胡乔木在《建国后党的若干问题的历史决议》中,阐发了自己关于“什么是毛泽东思想以及怎样对待毛泽东思想”的看法,深化了人们对毛泽东思想的认识,强调了在新的时代要加强对毛泽东思想的研究和运用。今天,继续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丰富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仍然离不开作为宝贵的精神财富的毛泽东思想。在这种情况下,学习、研究胡乔木的毛泽东思想观就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了。

  (《环球视野globalview.cn》第472期,摘自2012年第2期《东岳论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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