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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午:应当帮助张维为提高水平、改正错误

2021-06-04 15:28:39  来源: 遥望黎明   作者:子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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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日微博上忽然兴起了一轮“张维为保卫战”,据说公知们猛黑,小将们力保,谁敢黑张维为,谁就是公知,就是中国的敌人。

  笔者最早听说张维为,大约是缘于十年前他的那本《中国震撼》,并且通过的他的自述了解到他曾给大人物做过翻译,自此开始建立对中国的“自信”。

  张维为的言论和文章颇多,但都比较零碎,即便那本《中国震撼》的专著,其实也称不上什么系统性的论述,而且槽点非常多。

  例如他的书中说,“究竟谁是第三世界国家?中国‘准发达国家’板块的实力……2010年中国GDP总量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它代表全球经济和政治权利的转移。”(《中国震撼》P16)

  “中国高铁发展速度无疑是人类文明发展和生活水平提高的一个重要标志,引进先进技术,联合设计生产,打造中国品牌,使中国得以引领世界高铁时代,并最终影响世界。”(《中国震撼》P115)

  要知道,这话是十年前说的,那时新自由主义风头正盛,张维为这不是在给新自由主义路线洗地和张目吗?那时“卡脖子”的局面比现在要严重多了,那时立项的C919可是个90%依赖进口的组装货;商务部才刚刚出了份报告,称“中国已经开放的28个产业有21个已经被外资控制”。

  幸亏后面开始走自主创新之路,经历了动车事故之痛,高铁也由“买买买”变成了“造造造”,这一转轨恰恰是刘志军下马之后才实现的,说明之前的路线有问题啊。试想,那时决策者如果信了张维为而盲目自信,后果会是什么?

  又如,他在书中说,“为什么一个国家现代化上升时期往往也是腐败上升的时期?其主要原因就是社会财富迅速增长的同时,国家的法制水平和监管水平一时还跟不上,这种情况可以说是大国崛起的阵痛……主动地,大范围的放权是正确的。”(《中国震撼》P11)

  这种论调与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家鼓吹的“腐败是润滑剂”的说法简直如出一辙啊!幸亏决策者没有听他的,2013年以后开始了大力反腐,整顿吏治、收拾民心。

  这十年间,中国的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说明他之前的言论和观点是很有问题的,可是,笔者也没见他出来道歉或作自我批评。2011年以后,张维为借着观察者网开始混得风生水起,名气越来越大,反而摆出一副“老子一贯正确”的态度。

  这几年,张维为在观网等平台又说了很多话,观点也很琐碎,有人帮他概括了八大要点:实践理性、有为政府、稳定优先、民生为大、渐进改革、顺序差异、混合经济、对外开放。张维为自称他这是符合马克思主义的,是坚持社会主义的,在2019年年底的演讲中甚至满怀激情地宣称,“社会主义才是未来!”

  然而,我们从张维为的诸多言论中,却根本找不出他所谓的“社会主义”究竟是什么。

  例如,他经常比较中美两国制度的优劣,他不是从我们通常说的“公有制、按劳分配、无产阶级的地位”这样的制度优越性层面阐述,只比较基建速度、生活的便利程度、社会治安、危机应对,等等。这么比较的话,日本在某些方面也不差,美国以前也曾“阔”过;而在债务危机、贫富分化、生产过剩的压力下,中国未必不会碰到美国今天碰到的问题。这样的甚至存在夸大事实的“比较优势”论,充斥着“有奶便是娘”的实用主义和机会主义气息,除了对现象层面的浅显描述,实在看不住对阐述道路、解决问题、指引方向有什么帮助。一旦发生“系统性”风险,张维为会不会转过头来狂喷中国呢?笔者看可能性也非常大,同富贵者不一定能共患难。

  张维为自称坚持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却对很多背离社会主义的问题视而不见。

  在东方卫视《这就是中国》一期节目中,有网友向他提出“中国快递员是不是被残酷剥削了?”的问题,张维为却说这个问题要与时俱进,“多劳多得,这是符合马克思主义的”。在马克思主义的定义里,剥削的定义很简单,不知道“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张维为为什么不肯回答。张维为偶尔也会提起工人,但都是夸中国工人“能干、奉献”,西方工人“偷懒”——他似乎把工人的维权意识等同于“偷懒”了,这不知是哪家的“马克思主义”。在一次节目中,张维为去建筑工地巡访,看到工人在工地吃盒饭,张维为立刻说,“这个盒饭确实比美国中产阶级吃得好”。

  知乎上有人说,“公知是讲一大堆站不住脚的论据来黑中国,张教授是讲一大堆站不住脚的论据来粉中国”,通过以往的观察,此论颇有些道理。

  还有人说张维为是“装糊涂的高手”:

  此外,还有人质疑张维为的国籍问题。说一个中国人拼命夸美国好,是为了赚dollar;那一个“瑞士学者”拼命夸中国好,难道不是为了赚RMB吗?但凡是奔着钱去的,我们都得当心。

  笔者不知道张维为的这些表现,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自由派公知骂中国其实并不可怕,正确的东西是骂不倒的,毛主席的态度就是“要随时准备挨骂”,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争取少挨骂或不挨骂;如果有人要一味地“夸”就得警惕了,有个词就做“捧杀”。

  二十年前张维为在“夸”,十年前张维为在“夸”,今天张维为还在“夸”——然而,这三十年间,事情的确在其变化,希望张维为的“夸”不是别有用心、而是因为对某些问题认识不清造成的吧。

  当前中国的关键问题是消除两极分化、实现共同富裕。然而,仅就张维为现有的理论水平,由他来阐述道路、指引方向,笔者是持严重怀疑态度的。

  那些打算“保卫张维为”的人,如果真的是为中国好,建议先帮助张维为提高水平、改正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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