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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同尘:莫言的危害

2020-11-20 14:58:37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刘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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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莫言的思考之五

  2020年8月8日,黑龙江省出版的《老年日报·读书时间》,有篇《莫言获奖后都干了啥》说莫言出版了新书:《晚熟的人》。赞扬莫言:“作者的价值观始终深藏在文字背后,这些故事也因为‘莫言’的介入更接地气,更加精彩。”

  接着说:“据统计,截至2016年,莫言获奖后去了全世界至少34个不同的城市,参加过26次会议、18次讲座,题了几千字,签几万个名。”,

  《晚熟的人》是什么货色?360网、百度网一遍“读后感”。摘录两段“读后感”的片断——

  长冲人的博客_新浪博客

  这部《晚熟的人》是莫言先生2012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的首部中短篇小说集,收录的是他2011年12月到2020年6月期间创作的12部中短篇小说,包括《左镰》、《晚熟的人》、《斗士》、《贼指花》、《等待摩西》、《诗人金希普》、《表弟宁赛叶》、《地主的眼神》、《澡堂与红床》、《天下太平》、《红唇绿嘴》、《火把与口哨》。

  莫言先生1955年出生于山东高密一个村里,我1966年出于重庆江津长冲人民公社的一个生产队里;虽然一个北,一个南;虽然我们两差十岁,但是,他书中描述的农村劳动、生活、各种性格与相貌的人物,与我们那里的情形相差无几。制度是同一个制度,管理方法是同一种管理方法,人物心态是类似的心态,生活状况是艰苦的状况,所有的快乐是轻易能满足的快乐,最真实的记忆是缺吃少穿的记忆。

  读《晚熟的人》有感- 知乎,说:

  “看完了才发现全程也没划重点,也没有抖音上营销号里宣传的那么多的精辟词语,短句。更没有悟出什么人生哲学大道理,晚熟的人,全程只用了42页叙述了这么一个章节,其他全都是对人民公社那个年代的碎片化回忆和估计回忆模糊处为阅读效果而添加的玄妙特色罢了”。

  ——这两位说的是一个意思,莫言的新作是老生常谈:抹黑共产党,抹黑社会主义制度。不抹黑共产党,不抹黑社会主义制度,莫言没有写的!

  “作者的价值观始终深藏在文字背后”。

  这个说法与瑞典文学院给莫言的“授奖词”的说法,是一致的——“莫言的故事用神话和寓言做掩饰,将价值观置于故事的主题。在莫言笔下没有毛时代中国的〝标准人民〞,而是充满活力、不惜用不道德的手段来满足他们的生活,打破被命运和政治划下的牢笼。”。

  “始终深藏在文字背后”的是什么?

  是抹黑共产党,抹黑社会主义制度,抹黑革命历史,抹黑新中国!莫言的抹黑是对国家民族的最大危害!

  莫言“去了全世界至少34个不同的城市,参加过26次会议、18次讲座”。请问他的这些活动对国家民族是有益?还是有害?

  莫言在国外、港台的活动和在国内接受外国记者的采访,同他的小说一样,都是抹黑共产党,抹黑社会主义制度,抹黑革命历史,抹黑新中国!

  摘录部分于下——

  一,莫言得“奖”后,向世界大学生推荐《生死疲劳》

  1,这本书是对中国历史和现实重大问题——土地农民问题的一种思考;

  2,在本书中,采用了一种东方式的超现实主义写作手法,“小说中人跟动物之间可以自由地变化,通过动物的眼睛来观看中国最近50年来社会、历史的变化”。

  3,小说的叙述者,是土地改革时被枪毙的一个地主,他认为自己虽有财富,并无罪恶,因此在阴间里他为自己喊冤。在小说中他不断地经历着六道轮回,一世为驴、一世为牛、一世为猪、一世为狗、一世为猴……每次转世为不同的动物,都未离开他的家族,未离开这块土地。小说正是通过他的眼睛,准确地说,是各种动物的眼睛来观察和体味农村的变革。

  4,地主最后终于又转生为一个带着先天性不可治愈疾病的大头婴儿;这个大头婴儿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身为畜牲时的种种奇特感受,以及地主西门闹一家和农民蓝解放一家半个多世纪生死疲劳的悲欢故事。小说透过各种动物的眼睛,观照并体味了五十多年来中国乡村社会的庞杂喧哗、充满苦难的蜕变历史。

  5,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读书,后来读得多了,就引发出对文学的强烈兴趣。“当我拿起笔写作的时候,我首先感觉到有很多话要说,我发现通过文字表达是最有力量的、也是最自由的一种方式,所以我就开始写作了”。当然也想通过写作来证明自己、改变个人的命运。

  二,莫言在意大利的演讲《恐惧与希望》

  1,在我的童年生活中,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除了饥饿和孤独外,那就是恐惧了。然而我们恐惧的到底是什么,我们的恐惧从何处来,一直像是一个怪圈问题。

  2,几十年来,真正对我造成伤害的还是人,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也是人。

  3,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之前,中国是一个充满了“阶级斗争”的国家,无论是在城市还是在乡村,总是有一部分人,因为各种荒唐的原因,受到另一部分人的压迫和管制。

  4,有一部分孩子,因为祖先曾经过过比较富裕的日子,而被剥夺了受教育的权利,当然也没有进入城市去过一种相对舒适的生活的权利。

  5,而另一部分孩子,却因为祖先是穷人,而拥有了这些权利。如果仅仅如此,那也造不成恐惧,造成恐惧的是一些人和他们的孩子们,对那些被他们打倒的人和他们的孩子们的监视和欺压。

  6,我的祖先曾经富裕过,所以我只读到小学五年级就被赶出了学校。

  7,在漫长的岁月里,我一直小心翼翼,谨慎言行,生怕一语不慎,给父母带来灾难。

  8,当我许多次听到从村子的办公室里传出村子里的干部和他们的打手拷打那些所谓的坏人发出的凄惨声音时,都感到极大的恐惧。这恐惧比所有的鬼怪造成的恐惧都要严重许多。

  9,现在我才明白,世界上,所有的猛兽或者鬼怪,都不如那些丧失了理智和良知的人可怕。

  10,世界上确实有被虎狼伤害的人,也确实有关于鬼怪伤人的传说,但造成成千上万人死于非命的是人,使成千上万人受到虐待的也是人。而对这些残酷行为给予褒奖的是病态的社会。

  11,虽然像“文化大革命”这样黑暗的时代已经结束二十多年,所谓的“阶级斗争”也被废止,但像我这种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还是心有余悸。

  12,回顾往昔,我确实是一个在饥饿、孤独和恐惧中长大的孩子,我经历和忍受了许多苦难,但最终我没有疯狂也没有堕落,而且还成为一个被人尊敬的作家,到底是什么支撑着我度过了那么漫长的黑暗岁月?那就是希望。

  三,莫言在瑞典学院发表文学演讲:《讲故事的人》

  1,我记忆中最早的一件事,是提着家里唯一的一把热水瓶去公共食堂打开水。因为饥饿无力,失手将热水瓶打碎,我吓得要命,钻进草垛,一天没敢出来。

  2,我记忆中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跟随着母亲去集体的地里捡麦穗,看守麦田的人来了,捡麦穗的人纷纷逃跑,我母亲是小脚,跑不快,被捉住,那个身材高大的看守人搧了她一个耳光。她摇晃着身体跌倒在地。看守人没收了我们捡到的麦穗,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3,我记得最深刻的一件事是一个中秋节的中午,我们家难得地包了一顿饺子,每人只有一碗。

  4,在军营的枯燥生活中,我迎来了八十年代的思想解放和文学热潮……我那时并没有意识到我二十多年的农村生活经验是文学的富矿,那时我以为文学就是写好人好事,就是写英雄模范,所以,尽管也发表了几篇作品,但文学价值很低。

  5,一个人在日常生活中应该谦卑退让,但在文学创作中,必须颐指气使,独断专行。

  6,《透明的红萝卜》是我的作品中最有象征性、最意味深长的一部。那个浑身漆黑、具有超人的忍受痛苦的能力和超人的感受能力的孩子,是我全部小说的灵魂。

  7,《蛙》中,就出现了我姑姑的形象。……小说中的姑姑,与现实生活中的姑姑有着天壤之别。小说中的姑姑专横跋扈,有时简直像个女匪,……小说中的姑姑到了晚年却因为心灵的巨大痛苦患上了失眠症,身披黑袍,像个幽灵一样在暗夜中游荡。

  8,在《丰乳肥臀》这本书里,我肆无忌惮地使用了与我母亲的亲身经历有关的素材,但书中的母亲情感方面的经历,则是虚构或取材于高密东北乡诸多母亲的经历。在这本书的卷前语上,我写下了“献给母亲在天之灵”的话,但这本书,实际上是献给天下母亲的,这是我狂妄的野心,就像我希望把小小的“高密东北乡”写成中国乃至世界的缩影一样。

  9,我在写作《天堂蒜薹之歌》这类逼近社会现实的小说时,面对着的最大问题,其实不是我敢不敢对社会上的黑暗现象进行批评,而是这燃烧的激情和愤怒会让政治压倒文学,使这部小说变成一个社会事件的纪实报告。

  10,小说家是社会中人,他自然有自己的立场和观点,但小说家在写作时,必须站在人的立场上,把所有的人都当做人来写。

  只有这样,文学才能发端事件但超越事件,关心政治但大于政治。

  11,可能是因为我经历过长期的艰难生活,使我对人性有较为深刻的了解。我知道真正的勇敢是什么,也明白真正的悲悯是什么。我知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难用是非善恶准确定性的朦胧地带,而这片地带,正是文学家施展才华的广阔天地。只要是准确地、生动地描写了这个充满矛盾的朦胧地带的作品,也就必然地超越了政治并具备了优秀文学的品质。

  12,我的人生是与我的作品紧密相连的,不讲作品,我感到无从下嘴。

  13,从《檀香刑》这部小说开始,我终于从后台跳到了前台。从这本书开始,我感觉到自己是站在一个广场上,面对着许多听众,绘声绘色地讲述。

  14,对一个作家来说,最好的说话方式是写作。我该说的话都写进了我的作品里。用嘴说出的话随风而散,用笔写出的话永不磨灭。

  15,请允许我讲最后一个故事:有八个外出打工的泥瓦匠,为避一场暴风雨,躲进了一座破庙。外边的雷声一阵紧似一阵,一个个的火球,在庙门外滚来滚去,空中似乎还有吱吱的龙叫声。……有一个人说:“我们八个人中,必定一个人干过伤天害理的坏事,谁干过坏事,就自己走出庙接受惩罚吧,免得让好人受到牵连。”自然没有人愿意出去。又有人提议道:“既然大家都不想出去,那我们就将自己的草帽往外抛吧,谁的草帽被刮出庙门,就说明谁干了坏事,那就请他出去接受惩罚。”于是大家就将自己的草帽往庙门外抛,七个人的草帽被刮回了庙内,只有一个人的草帽被卷了出去。大家就催这个人出去受罚,他自然不愿出去,众人便将他抬起来扔出了庙门。——那个人刚被扔出庙门,那座破庙轰然坍塌。

  四,2014年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发表演讲

  1,“写人的时候应当忽略人的所有的阶级的属性,不要考虑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即便是个所谓的坏人,也应该把他当人来写;即便是一个好人,是一个道德模范,写的时候也应该注意到他们一些正面因素之外的负面的东西。不要把人理想化,也不要把人妖魔化。”

  2,《红高粱》中讲到的1938年的那场战斗,其实既不是共产党打的,也不是小说中说的土匪打的,而是游击队打的。“这支游击队今天可能隶属于国民党的领导,明天他突然摇身一变又归洪产党领导。”

  3,莫言说,他在小说中塑造了数百个人物,“每个人物都是有原型的”;他列举了他30岁时的成名作《透明的红萝卜》等共六部小说中他认为“比较重要的人物”与大家分享。他所选择并加以剖析的这些人物中至少三个反映了他试图通过塑造人物形象批判中国现实的努力。

  4,《透明的红萝卜》中那个具有奇特、超乎常人忍受痛苦能力的黑孩子,虽然会说话,却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他特别敏锐,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事物。莫言说:“小说里的黑孩子实际上是我们那一代人的缩影。如果说有原型的话,那么他的原型就是像我这个年龄那一批生活在中国北方农村的孩子们。我们忍耐了很多痛苦,我们见证了很多别人没看到过的历史,我们经过了我们自己的忍耐,奋斗,然后都变成了今天的大人。”

  5, 《生死疲劳》中的坚持单干的蓝脸。“他死活不加入人民公社,他一直单干,一直抗拒到80年代,人民公社解体了,中国进行了改革开放,当年把农民的土地集中起来,现在又把土地重新分给农民,实际上又恢复了单干,这时大家才认识到蓝脸的坚持是对的。他以个人的力量跟整个社会对抗,当时认为他倒退保守,反动,回头看,历史证明了他的正确。”

  6,《檀香刑》中的刽子手赵甲原型是在东北做过警察的人,执行过很多次枪毙人的任务。后来听说他当年枪毙的人中有一个不是坏人,而是英雄。但是,这位警察安慰自己,即便杀错了也不是我的错,我在执行任务。由此,莫言想到要塑造一个刽子手的形象。

  “尽管是个历史人物,大清朝的刽子手,但是,因为他有了当代生活的原型,这个人物实际具备了当代性。实际写的也是今天的人,我们自己。所以我也希望读者从我写的历史人物里看到当代的生活。”

  7莫言说,得诺贝尔文学奖后他的生活有了很大变化。现在根据他的小说《红高粱》改编的电影和电视连续剧的一些外景地都成了当地政府修建吸引游客的旅游景点和爱国主义教育基地。莫言告诉大家,正在热播的60集电视连续剧《红高粱》收视率不错。他说,反应两极,这对获得高收视率很有好处,“有人说好,往天里捧,有人说差,往地下踩,在争论的状态下,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好还是坏。”他继续说,“今后电视台想收视率飙升,就要雇两拨人,一帮说好,一帮说坏,一个作家要想让自己的书畅销的话,也应当雇两拨人,一帮骂,一帮捧,然后读者就要看看究竟,所以书就卖多了。”

  (转自新浪博客-启心的博客)

  五,2012年12月3日,莫言在台北图书馆的演讲《我与新历史主义文学思潮》

  1,对待无论多么严肃、多么高尚、多么庄严、多么美好的事物,都不必完全相信,写进了历史教课书的历史,多半是谎话连篇,即使有那么点事件的影子,也被夸张、美化得不成模样。

  2,前苏联的高尔基说作家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句话把中国的几代作家弄得长不到北,后来出了个杀佛灭祖的王朔,才把这些人类灵魂工程师的假面具撕开。

  六,莫言在台湾的言论

  1,“过去大陆作家写‘人’,带有阶级、政治的偏见,严重脸谱化。

  2,我在写作时注意避免这一模式,不会把国民党的军队当‘鬼’来写,也不会把共产党的军队写成‘神’。

  3,他指出,把人当‘人’来写,超越阶级、政治偏见,才能写出完整的人、真正人的形象,还给人真实的面貌。”

  七,莫言香港大学演讲稿

  1,在我的脑袋最需要营养的时候,也正是大多数中国人饿得半死的时候。

  2,1960年春天,在人类历史上恐怕也是一个黑暗的春天。能吃的东西都吃光了,草根,树皮,房檐上的草。村子里几乎天天死人。都是饿死的。起初死了人还掩埋,亲人们还要哭哭啼啼地到村头的土地庙去“报庙”,向土地爷爷注销死者的户口,后来就没人掩埋死者,更没人哭嚎着去“报庙”了。但还是有一些人强撑着将村子里的死尸拖到村子外边去,很多吃死人吃红了眼睛的疯狗就在那里等待着,死尸一放下,狗们就扑上去,将死者吞下去。过去我对戏文里将穷人使用的是皮毛棺材的话不太理解,现在就明白了何谓皮毛棺材。

  3,那时候我已经上了学,冬天,学校里拉来了一车煤,亮晶晶的,是好煤。有一个生痨病的同学对我们说那煤很香,越嚼越香。于是我们都去拿来吃,果然是越嚼越香。一上课,老师在黑板上写字,我们在下面吃煤,一片咯嘣咯嘣的声响。老师问我们吃什么,大家齐说吃煤。老师说煤怎么能吃呢?我们张开乌黑的嘴巴说,老师,煤好吃,煤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香极了,老师吃块尝尝吧。

  4,老师是个女的,姓俞,也饿得不轻,脸色蜡黄,似乎连胡子都长出来了,饿成男人了。她狐疑地说,煤怎么能吃呢?煤怎么能吃?一个男生讨好地把一块亮晶晶的煤递给老师,说老师尝尝吧,如果不好吃,您可以吐出来。俞老师试探着咬了一小口,咯嘣咯嘣地嚼着,皱着眉头,似乎是在品尝滋味,然后大口地吃起来了。她惊喜地说:“啊,真的很好吃啊!”这事儿有点魔幻,我现在也觉得不像真事,但毫无疑问是真事。

  八,莫言在香港公开大学的演讲(庄小蕾 整理稿)

  1,上世纪六十年代,死人非常多。我们村子里最高纪录是一天死了18个人。

  2,我觉得讲真话毫无疑问是一个作家宝贵的素质。如果一个作家讲假话,不但对社会无益,也会大大影响文学的品格。因为好的文学作品,肯定有一个真实的东西在里边,尤其是真实地反映了下层人民群众的生活面貌。

  3,我有一种偏见,我觉得文学艺术,它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文学艺术就是应该暴露黑暗,揭示社会的黑暗,揭示社会的不公正,也包括揭示人类心灵深处的阴暗面,揭示人性中恶的部分。

  所以我的很多小说一旦发表以后,有些读者也不高兴。因为我把有些黑暗暴露得太彻底。

  4,当然我不会迎合这样的读者,而牺牲自己文学创作的原则。我最近写了一部长篇小说(指《生死疲劳》),写了一个后记,最后一句话就是说“哪怕只剩下一个读者,我也要这样写”。

  5,直到现在,我依然动用的还是我二十岁以前积累的生活资源。我二十岁以后的东西,基本上还没有正儿八经地去写。

  6,包括我个人在内,中国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的文学,实际上是借助了这两种力量。我们借助了翻译过来的西方小说,对我们自己的文学观念产生了巨大的冲击。然后又从民间里汲取了丰富的资源,这才有了当今中国小说的现状。

  7,该怎么写,还怎么写;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在日常生活中,我可以是孙子,是懦夫,是可怜虫,但在写小说时,我是贼胆包天、色胆包天、狗胆包天。

  九,莫言在香港公开大学的演讲(小编整理的莫言在香港大学的演讲稿)

  1,小的时候,我的志向和小动物相同。我出生的年代是上个世纪50年代,童年正遇上中国内地经济最困难的时期。那时候,吃饭、穿衣都非常成问题。有很多老百姓在死亡线上挣扎。每天一睁眼想到的就是怎样搞到一点东西吃,来填饱自己的肚子。

  2,至于穿衣,更无所谓了。对于农村孩子来说,在十岁以前,基本上是赤身裸体的,没有那么多衣服。如果到了夏天,你到我们村庄去,会看见那些小孩都是光着屁股的。并不是我们喜欢裸体,而是确实没有衣服穿。一直到我20岁的时候,一年也只有两件衣服。夏天一件褂子,冬天在这件褂子里面再套上一件褂子,中间铺上一层棉花。

  3,那时是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期间。那个时候的文学,很多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戏剧只有八个样板戏,小说也就那么十几部,作家也只有那么一个。即使是上世纪50年代、60年代被称作红色经典的小说,在“文革”期间也被禁止了。小说已经变成了政治的一种宣传品。我们能读到的,也就是当时流行的“三突出”。

  4,到了春天,一旦刮东南风的时候,会有从台湾飘来的气球带着宣传品在我们的头上降落。我们捡起来看,看到台湾的楼很漂亮,人穿得也很漂亮。当时如果有谁藏了这些传单不上交的话,就可能要吃很大的苦头。但是通过这些飘过来的东西让我们也知道,台湾人生活得不像我们宣传的那么差。

  5,总而言之,我是在社会的经济如此贫困、社会的政治环境如此压抑的情况下出生长大的,所以说这个时候产生的文学梦想离真正的文学理解相距甚远。

  6,在“文化大革命”前后,也就是说在20世纪80年代之前的二三十年之间,中国人都有两套话语体系:一套是在外面的时候,对着社会讲的,这都是假话、套话,都是豪言壮语,都是口号;另外一套就是在家里面讲的,父母教育子女的时候讲的,或者是夫妻之间的对话。

  7,莫言说:“村里开批斗大会的时候,我的父亲也都慷慨激昂,用非常原始的诅咒的方式来进行革命。我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儿童,也深切地感觉到,大人们都是戴着一副面具的。而小孩如果在外面敢于说真话,回家马上就会受到惩罚。”

  8,莫言说:“我从小就是一个十分愿意说话的孩子,十分饶舌,在农村被叫做‘炮孩子’。这个小孩说话特别无边无垠,特别喜欢传话,特别喜欢对着人说话。后来我写了一部小说叫做《四十一炮》,里面那个‘炮孩子’就有我的影子。”

  9,因为我特别喜欢说话,也因为我特别喜欢说真话,给家里带来过很多麻烦。我看过台湾飘过来的传单,当村里人说台湾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时候,我说:“他们的楼特别好看。”这话可不得了,他们马上把我的父亲叫到大队的办公室,跟我父亲讲,你儿子今天都讲了什么了?当然我父亲回去之后马上就收拾我。

  10,如果有谁想用文学来粉饰现实,用作品来赞美社会,我觉得这个作品是很值得怀疑的。

  11,我觉得我的想象力确实还是不错的,为什么说不错呢?因为我的想象力是饿出来的。我的想象力来自于长期的饥饿。

  12,大量阅读西方的小说,开阔了这批小说家的眼界。比如我当年读了马尔克斯,读了卡夫卡,才知道小说原来可以这样写。

  13,西方的小说对我们的文学观念,产生了巨大的冲击。使我们从1949年到1979年这30年来,形成的文学观念土崩瓦解,作家的思想真正得到解放。

  14,作家们从民间、个人的生活里汲取了创作资源,这才有了中国当今小说的现状,这才有了勉强可以让葛浩文教授(Howard Goldblatt,美国著名翻译家)愿意翻译的小说。

  十,2012年10月12日,在山东高密莫言答记者问中,回答法新社记者的提问

  1,《延安讲话》我们今天再来看这个讲话会感觉到它有巨大的局限,这种局限就在于这个讲话过分地强调了文学和政治的关系,过分地强调了文学的间机性,而忽略了文学的文性。

  2,我们这批作家在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写作的时候,就认识到了这个问题,延安讲话的局限,而我们所有的创作都是在突破这个局限。

  3,我相信有很多批评我的人是没有看过我的书的。如果他们看过我的书,就会明白我当时的写作也是顶着巨大的风险,冒着巨大的压力来写的。也就是说我的作品是跟当时社会上所流行的作品大不一样的。

  4,诺贝尔文学奖是文学奖,不是政治奖。诺贝尔文学奖是站在全人类的角度上评价一个作家的创作,是根据它的文学的气质和文学的特质决定是不是给他奖项。

  5我在共产党领导的中国里面写作,但是我的作品是不能用党派来限制的。我的写作从80年代拿起笔来,很明确的,站在伦理的角度上,写人的情感,人的命运,早已突破了阶级的和政治的界限。也就是说我的小说是大于政治的。

  6,这一次瑞典文学院把这个奖授给了我,我觉得这是文学的胜利,而不是政治政权的胜利。如果说是政治政权的胜利,那我只能是不能得这个奖。我得了这个奖,说明瑞典文学院比发这些议论的人要高明。

  7,我的一个观点是作家是靠作品出发的,作家的写作不是为了哪一个党派服务的,也不是为了哪一个团体服务的。作家的写作是在他良心的指引下,面对着所有的人,研究人的命运,研究人的情感,然后做出自己的判断。

  8,如果这些人读过我的书,或者是在座的朋友读过我的书,就会知道我对社会黑暗面的批判向来是非常凌厉的,非常严肃的。我在80年代写的,比如说《酒国》、《十三步》、《丰乳肥臀》这些作品,都是站在人的立场上,对社会上我认为的一切不公正的现象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批判。

  十一,2013年3月2日新华网 据参考消息报道:莫言在北京接受了德国《明镜》周刊专访时说:

  1,他“参加过对自己老师的批斗”“还为了自己的前途让妻子流产,我是有罪责的”。

  2,在历史的动荡和巨变中,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受害者或施害者。现代化过程中,认识人性局陷、清除自身“毒素”、忏悔甚至承认“罪责”,对重塑社会伦理、避免道德失范至关重要。

  3,《蛙》是一部“自我批评”的作品。而超越个人悲剧的对历史的反省意识是中国人所缺乏的:“中国在过去几十年经历了动荡和巨变,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受害者。但很少有人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也曾作过恶、伤害过他人

  4,文革时我加入了红卫兵,参加过对自己老师的批斗。我嫉妒其他人的好成绩,嫉妒他们的天赋和运气。我还为了自己的前途让妻子流产,我是有罪责的。”

  (原标题:承认“罪责”促人清醒)

  ——以上摘录,只是九牛一毛!

  但是充分说明:莫言在国外、港台的活动和在国内接受外国记者的采访,同他的小说一样,都是抹黑共产党,抹黑社会主义制度,抹黑革命历史,抹黑新中国!

  豆瓣网介绍:“莫言代表作品有《红高粱家族》《丰乳肥臀》《檀香刑》《生死疲劳》《蛙》等长篇小说十一部,《透明的红萝卜》《白狗秋千架》《与大师约会》等中短篇小说一百余部。创造了一个以“高密东北乡”为地标的文学世界,这片土地上融汇了真实与想象的故事,不仅可以看作中国社会的缩影,并且能延伸至全人类的生存境遇。他的作品被译为英、法、德、意、日、西、俄、韩等五十多种语言,在世界范围内产生了广泛影响”。

  莫言写的小说的确不少,可惜!全是抹黑共产党,抹黑社会主义制度,抹黑革命历史,抹黑新中国的小说!

  莫言写的“作品被译为英、法、德、意、日、西、俄、韩等五十多种语言”,这就是说在世界上有五十多种语言,抹黑共产党,抹黑社会主义制度,抹黑革命历史,抹黑新中国!

  莫言最大的危害就是他用小说、演讲在国内外抹黑共产党,抹黑社会主义制度,抹黑革命历史,抹黑新中国!在国内搞乱了人们思想!在国外、丑化中华人民共和国!丑化中华民族!在港台丑化祖国!

  同志们!同胞们!对莫言的危害不能熟视无睹!对言的危害必须严加批判,绝不可姑息养奸!

  不清除莫言的危害,后患无穷!

  2020年11月20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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