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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幸亏早死——驳贾平凹们

2020-10-18 15:57:13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古明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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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作家三毛于一九九O年一月四日凌晨离奇地告别人间,就在当月一日清晨两点她“恭恭敬敬的”致信“极喜爱的大师”贾平凹:

  “感谢您的这枝笔,带给读者如我,许多个不睡的夜。虽然只看过两本您的大作,《天狗》与《浮躁》,可是反反复复,也看了快二十遍以上,等于四十本书了。”

  并一再称赏“一颗巨星的诞生”:

  “您的作品实在太深刻。不是背景取材问题:是您本身的灵魂。”

  “三毛的作品是写给一般人看的,贾平凹的著作,是写给三毛这种真正以一生的时光来阅读的人看的。我的书,不上您的书架,除非是友谊而不是文字。”

  还把贾平凹作品与红楼梦并论:

  “今生阅读三个人的作品,在二十次以上,一位是曹霑,一位是张爱玲,一位是您。”

  二OO六年贾平凹也确实以长篇《秦腔》获得红楼梦奖,只是该书”深刻”情节背后的灵魂恐出三毛意料:

  “睡不着,我的耳朵里全是声音,我听见了清风街差不多的人家全在干那事,下雨了,地里不干了,心里不躁了,干起那事就来劲,男人像是打胡基,成百下的吭哧,女人就杀猪似的喊。……这时候我想起了白雪。这时候是不该想起白雪的,这时候想起白雪是对白雪不公,清风街所有的女人怎么能同白雪相提并论呢?我问我:哪儿想白雪?我说:浑身都想。我问:到底哪儿想?我说:下边一想了,心里就想。我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是一口气跑到胡基壕的。我掏出了那件胸罩,胸罩是红色的,我捧着像捧着两个桃。桃已经熟了,有一股香气。我凑近鼻子闻着,用牙轻轻地咬,舌尖一舔舌尖就发干,有一股热气就从小腹上结了一个球儿顺着肚皮往上涌,立即是浑身的难受,难受得厉害。那个时候我知道我是爱了,爱是憋得慌,出不了气,是胀,当身上的那个东西戳破了裤子出来,我身边的一棵蘑菇也从土地长出来,迅速地长大。我不愿意看我的那个东西,它样子很丑,很凶,张着一只眼瞪我。我叫唤道:白雪白雪!我叫唤是我害怕,叫着她的名字要让我放松却越来越紧张了,它仍是瞪我,而且嗤地吐我。”

  “我掏出裤裆里的东西,它耷拉着,一言不发,我的心思,它给暴露了,一世的声名它给毁了,我就拿巴掌扇它,给猫说:‘你把它吃了去!’猫不吃。猫都不肯吃,我说:‘我杀了你!’拿了剃头刀就去杀,一下子杀下来了。血流下来,染红了我的裤子,我不觉得疼,走到了院门外,院门外竟然站了那么多人,他们用指头戳我,用口水吐我。我对他们说:‘我杀了!’染坊的白恩杰说:‘你把啥杀了?’我说:‘我把x杀了!’白恩杰第一个跑进我家,它果然看见x在地上还蹦着,像只青蛙,他一抓没抓住,再一抓还没抓住,后来是用脚踩住了……”

  鸡巴的主人如此变态,自非薛蟠之流所能及,这么噁心的腔调适合给“真正以一生的时光来阅读的人看”吗?又如何能如作者所称“尽可能地表现民族审美下的华文的作派和气息”?说“《秦腔》的写作使我的灵魂得到了一种安妥”,其中岂无淫邪的成分?大师于红楼梦奖颁奖典礼上声称:

  “《红楼梦》是我们最珍贵的遗产,它一直在薰陶著我们。我以前曾写过文章,评论我所崇拜的现当代作家沈从文和张爱玲,我觉得他们写作都是依然在《红楼梦》的长河里。沈从文的湘西系列让我看到了《红楼梦》的精髓;张爱玲的作品更是几乎一生都在写《红楼梦》的片段。我同所有的华文作家一样,熟读过这本大书,可以说,优秀的民族文学一直在滋润著我,传统文化渗透在我的血液中,所以在写《秦腔》时,我自然在语感上,在节奏上,在气息和味道上受到《红楼梦》的影响。”

  满口脏腔却要攀缘红楼,试问“我们最珍贵的遗产”会呈现这般:

  “上善的眼睛里发了炎,用袖子粘一次,又粘一次,似乎眼里有个肛门,疴不尽的屎。”

  的语感吗?又何曾见:

  “蜂却把我额颅蜇了,我擤了一下鼻涕,将鼻涕涂在蜇处,就到坟后的土坎下拉屎。”

  的气息?至于:

  “他(乡长)尿得时间很长,尿股子冲散了一窝白花花的蛆,还站在那里不提裤子。”

  的味道岂不令曹雪芹作呕?

  可没想到二OO八年的茅盾文学奖竟又来帮腔:

  “贾平凹的写作,既传统,也现代,既写实又高远,语言朴拙,憨厚,内心却波澜万丈。他的《秦腔》,以精致的叙事,绵密的细节,成功地仿写了一种日常生活的本真状态……《秦腔》这声喟叹,是当代小说写作的一记重音,也是这个大时代的生活写照。”

  回眸前引文本,细节的确堪称绵密,但精致之说恐难恭维;腰部以下的大量曝写,“是这个大时代的生活写照”乎?“语言朴拙,憨厚”云云,还真不知从何说起?众口一腔的评奖者们似乎无法认清一个简单的道理——变态趣味和鼻涕屎尿堆砌的“本真”如何能帮贾生“为故乡树起一块碑子”?

  被别有用心的英法联军刽子手套上费米娜文学赏和法兰西文学艺术荣誉奖者于〈再哭三毛〉中写道:

  “读着您的信,我的心在痉挛着,一月一日那是怎样的长夜啊,万家灯火的台北,下着雨,您孤独地在您的房间,吃着止痛片给我写信,写那么长的信,我禁不住就又哭了。您是世界上最具真情的人,在您这封绝笔信里,一如您的那些要长存于世的作品一样至情至诚,令我揪心裂肠的感动。您虽然在谈着文学,谈着对我的作品的感觉,可我哪里敢受用了您的赞誉呢,我只能感激着您的理解,只能更以您的理解而来激励我今后的创作。”

  然而事态的发展是,他既受用不了“最具真情”者的赞誉,也把持不住“吃着止痛片给我写信”者的理解,四年后就因《废都》(1993)“格调低下,夹杂色情描写”而背负“流氓作家”的称号。接续的《土门》(1996)、《怀念狼》(2000)、《阿吉》(2003) 、《猎人》(2003) 、《病象报告》(2005)等篇章也都出现许多使人不忍卒读的丑恶描述。例如以生态问题为主题的《怀念狼》,全书不足二十万字,粗略统计,有关屎尿的事象达13处,叙及屁股、屁眼、放屁、洗屁股、痔疮等的有14处,描及人与动物之生殖器多达20处,出现精液或排精事者5处,性交(包括乌与龟、人同鸡、人和狼)、手淫、强奸情节10处,尸体露白4处,月经带脏裤头4处,共有70处的不雅节点,即平均不到4页,读者就须忍受一次作者恣意而为带来的不舒服感;滥污如此他却引以自豪,珍爱异常:“这是我认为我写得最好的一部小说”。看来〈山石、明月和美中的我〉这段贾语村言:“我太爱着这个世界了,太爱着这个民族了;因为爱得太深,我神经质似的敏感,容不得眼里有一粒沙子,见不得生活里有一点污秽。”还真不能信呢!

  自恋恋人的三毛隔海觅魂于平凹,“太有意思了,他用词很怪可很有味,每次看完我都要流泪,眼睛都要看瞎了”,相对一位忠实读者的眼睛却是雪亮的,看那对自欺欺人者的愤怒指斥:

  “他把农民兄弟写成了禽兽,把农村姊妹写成了动物。他以前还写过一些内心比较美好的农村女性形象,不知道这些年来为什么越来越下作了,热衷于写人的动物性,关键还在于笔墨肮脏,作者从中流露的态度令人作呕。这不能不说是多年来的名利吹捧把他害了,他自己身上原来旧有的农村文化那种朴素的深沉的美好的东西没有了,用完了;腐败落后野蛮的一面畸形滋长、恶性膨胀了。他缺少世界历史文化的视野,缺少现代民主科学的思想,缺少中外经典中人道主义思想以及古典文化趣味、语言艺术的熏陶,所以他每况愈下,写得越来越病态、荒唐了。”

  “他的趣味很像个旧时代的农村土财主,迷信风水、狐狸精、手相、算命,种种怪力乱神的妖异之说,唯独没有中国古代的优秀文化,民胞物与、关心现实、对普通人的同情、对山水自然的热爱、对国家命运的关心、对知识分子社会责任的反省,他感兴趣的是什么呢?各种病态的性爱、各种男女苟合、各种肮脏的癖好、各种污秽语言的展示!”

  自袒“语言的狂欢又使我常常忘乎所以,不顾了一切”者,声称《废都》和《秦腔》“是我的宣洩,一种说话,不写出来就觉得郁闷和难受”,其道德意识泯灭而无羞耻心,不是跃然纸上吗?早走的三毛是幸运的,否则动辄“我掏出裤裆里的东西”、“身上的那个东西戳破了裤子”将使“我没有看走眼”者芳魂何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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