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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同尘:没有超阶级的文学

2020-07-30 17:45:43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刘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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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莫言在香港公开大学的演讲之二十三

  小编编辑的第七个小标题是:“作家要千方百计丰富本民族的语言”。《莫言批判》一书,揭露莫言作品有九大“罪状”,“语言欠缺修炼”是罪状之一,对莫言说的所谓的“千方百计丰富本民族的语言”,专家学者作了批判。我就不浪费笔墨了。

  在小编编辑的第八个小标题“丰富的文学资源隐藏在民间”中,莫言演讲的问题,需要用点笔墨,作些评论。

  莫言在该标题的第一、二段说——

  我想任何一门艺术,包括文学,当它发展到一个极端需要变革的时候,无非是借助两种力量:一种是借助外来的力量;另外一种就是在民间寻找。

  中国真正的文学,或者说能够跟世界对话的文学,超越了狭隘的阶级观念的文学,应该是从20世纪80年代初期开始的。我们所接触的西方小说比香港、台湾晚了整整20年。后来我到台湾去跟张大春、朱天心这些作家交流,发现他们在60年代读过的书,我们直到80年代才读到。大量阅读西方的小说,开阔了这批小说家的眼界。比如我当年读了马尔克斯,读了卡夫卡,才知道小说原来可以这样写。我觉得很遗憾,我们高密乡的很多神怪故事比拉丁美洲一点不差嘛!

  ——这两段“高论”,莫言告诉我们:他的和他们的“文学”,是在文学“发展到一个极端需要变革的时候”,“借助外来的力量”、“在民间寻找”,“借来”和“找到”了:一,“中国真正的文学,或者说能够跟世界对话的文学,超越了狭隘的阶级观念的文学”;二,“小说原来可以这样写”。

  这两个问题,需要分别评论,先评第一个问题。

  莫言说的“文学”,就是他的和他们的那些“小说”。莫言把他的、他们的小说定义为:“中国真正的文学”、“能够跟世界对话的文学”、“超越了狭隘的阶级观念的文学”。

  这是什么“文学”?超阶级的“文学”!这种“文学”,在人类文学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今后,在阶级消亡之前,也不会出现!莫言的说法是否认、否定阶级斗争的观点,这是捂着耳朵盗铃铛的观点。

  毛主席指出:“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拿这个观点解历史的就叫做历史的唯物主义,站在这个观点反面的是历史的唯心主义。”

  阶级斗争是对立阶级的斗争。

  资本主义国家经过资产阶级革命,资产阶级胜利了,地主阶级消灭了。资产阶级胜利后,建立了资本主义制度,资本主义国家的阶级斗争是资产阶级与工人阶级的斗争。

  中国经过人民民主革命,中国人民胜利了,地主阶级消灭了。中国人民胜利后,建立了人民民主专政即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制度,对立的阶级斗争已经过去,但是,阶级斗争并没熄灭,仍然在一定的范围内存在,其中日渐突出的是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文学是意识形态领域阶级斗争的重要阵地,从莫言们的“文学”一时得势看,对这个阵地的斗争,不能忽视,不容忽视。

  莫言否认、否定阶级斗争的说法,是历史唯心主义的观点,是一切剥削阶级的观点。所以莫言把他们的“文学”看成超阶级的“文学”

  古往今来没有超阶级的文学,莫言们的“文学”绝不例外。还是用事实说话。

  1996年第12期《红旗文稿》,发表彭荆风同志的文章:《莫言的枪投向哪里? ——评〈丰乳肥臀〉》。抄录部分情节——

  黝黑的乡村夜晚,一所深宅大院尽头的阴暗破烂房间里,挂着几盏汽灯;摆着皮鞭、棍棒、藤条、铁索、麻绳、水桶、扫帚;一群捆人吊人的行家里手,把白发苍苍、脸肿得透明的老母亲和她的儿孙们,反剪着胳膊高高地吊在房梁上;他们难耐刺骨的疼痛,挣扎、哭嗦、哀鸣,汗水从他们身上涌出,杂乱的头发里蒸发着雪白的雾气,昏死了、瘫痪了,才被放下,用凉水泼醒……

  没有读过全书的人,如果只翻到这几页,会以为是描写日本鬼子或国民党还乡团对革命人民的残害呢!许多以抗战和人民革命战争为题材的文学作品,就有过类似情节,也曾有力地激起过读者对敌人的强烈仇恨!

  这次不同了,是作家在“创新”,是自称为“现实主义作家”的莫言反其道而行之,动用小说概括中国近百年历史;这是他的《丰乳肥臀》中第四章第七节,叙述八路军的公安人员和民兵拷打“我”(金童)和他那“善良”、“伟大”的母亲(上官鲁氏),逼迫她承认“长期窝藏高密东北乡头号反革命分子,血债累累的凶手、人民的公敌司马库”。她并不了解司马库的去向,在叫喊:“冤枉!”也无用的情况下,只能被吊在梁上。

  莫言在《丰乳肥臀》出版后,曾说:“为什么会有崇高?——苦难。苦难使人崇高。母亲几乎忍受了所有苦难:战争、饥俄、贫穷、疾病;在层出不穷的苦难中,母亲变得崇高了。”

  他精心设计这一拷问场景,确实是能起到渲染母亲的苦难,控诉那些“捆人吊人的行家里手”的作用,在全书中,他也是顺着这一思路,写母亲在战争、饥饿、贫穷、疾病中所经历的苦难,塑造她的“崇高形象”。

  战争、饥俄等等确实是给高密东北乡的人(包括母亲在内)带来了巨大痛苦,但是这是怎么形成的?

  小说中的高密东北乡,在杭日、解放战争时期,是国共两党争夺的地方,母亲由于她的特殊身份,也就和她的二女婿司马库(代表国民党势力的还乡团长),她的五女婿(共产党的爆炸大队蒋政委),有着难以割断的关系;作者用交叉对比的手法,为我们展示了这个母亲对政权不断变更的痛苦与欢乐。

  ——请问这是“超越了狭隘的阶级观念的文学”吗?

  再看看《生死疲劳》写的——

  “冤枉!想我西门闹,在人世间三十年,热爱劳动,勤俭持家,修桥补路,乐善好施。高密东北乡的每座庙里,都有我捐钱重塑的神像;高密东北乡的每个穷人,都吃过我施舍的善粮。我家粮囤里的每粒粮食上,都沾着我的汗水;我家钱柜里的每个铜板上,都浸透了我的心血。我是靠劳动致富,用智慧发家。我自信平生没有干过亏心事。可是像我这样一个善良的人,一个正直的人,一个大好人,竟被他们五花大绑着,推到桥头上,枪毙了!”

  ——请问这是“超越了狭隘的阶级观念的文学”吗?

  必须指出:莫言写的阶级斗争的情节,完全是他的“想象力”想出来的!共产党领导的阶级斗争,绝对没有这样的情节!

  莫言说的“中国真正的文学”——是真正的侮蔑、诽谤共产党的“文学”!

  关于“能够跟世界对话的文学”,待后一并评论。

  2020年7月30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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