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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百胜:关于美国电影大片《启示录》的几点启示

2020-07-29 17:16:35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杨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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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正式开始评论之前,先谈几句与影评有关的题外话。

  本人二十多年来,看电影、电视剧还有纪录片、资料片无数,特别是有关红色题材方面的电影、电视剧内容,往往都要反复观摩好几遍,以弄清其中的细节,有剧本的尽量把剧本也买回来参照(如电视剧《寻路》,共44集,剧本就有45万字。系列电视剧《大秦帝国》,小说剧本和电视剧相互对应,共6部504万字,其中第一部展现的是商鞅变法的内容,也是作者自己作为编剧写的剧本,感觉内容最真实和打动人心,真正是百看不厌,其中在这一部电视剧中作者只虚构了2个人物,其余多达数百人的电视剧中人物全部都是真实的历史人物与历史事件,有据可查)。细节是魔鬼,细节很重要,有时候甚至是决定性的影响影视剧的质量,影片质量的好坏往往就存在于或隐藏在细节之中,不能忽略细节之中的真实。为了兼顾真实性与故事性(趣味性),让观众能够喜爱,以便提高收视率和观影率,电影电视剧的创作一般要遵循“大事不虚,小事不拘”的原则,故事情节有趣,但不能违背历史事实,只有真正真实的东西才能彻底打动人心,长久留存在人们的心中。但是通过我自己多年来观影的感觉,很多电影电视剧都没有做到这一点,影视剧场鱼龙混杂,泥沙俱下,有的甚至是反其道而行之,“小事不虚,大事不拘”,在细枝末节上大做文章,而真正需要浓墨重彩,重点叙述的内容却进行着力虚构,或者对于有价值的东西干脆避重就轻,断章取义,一笔带过,让人看不到重点和全貌,以及真实的历史。长此以往,就构成了人们经常所诟病的历史虚无主义弊端,丑化了历史人物形象,特别是英雄人物的形象,为已经定性的反动历史人物进行翻案,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指鹿为马,张冠李戴,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很少写影评,谈感想,启迪人生智慧。但是我很爱看影评,一段时间以来,我特别注意到,网上看电影最多(每年平均210部电影),写影评最好的,当数郭松民先生了,郭先生是空军战斗机飞行员出身,翱翔蓝天整整十年,视野开阔,他还读过法学专业的研究生,做过国企杂志的主编,文章著述甚丰,早几年他还出版过一本关于影评的书籍《电影的战术——郭松民影视评论选》(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出版,40余万字),质量很高,是他从其所写500多万字的影评文章中精选出来的。我在考博前和读博后认真地阅读过三遍,部分内容还下载到了文本文件,做了笔记。说实话,郭先生的影评写得真好,每一篇影评都值得好好回味,受益无穷,对于我考上博士都起了很大作用呢。这些影评文章不是就事论事,三言两语,打发读者,而是运用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世界观和毛泽东思想方法论作为武器,进行全面、系统的分析论证,尽可能的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既没有很宏观抽象的大叙事,也没有无病呻吟,罗里罗嗦的小情调,每一篇影评文章似乎就是一篇完整的论文,独立成篇,但是所有影评结合起来,又是一个宏观主题,可以串联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整体,很能锻炼人的联想和思维能力。当然,现在像这样珍贵的书早已经绝版了,出再高的价估计也买不到了,希望郭松民先生能够再版该书,让广大网友能够一睹为快。在写好影评这一块,我是个新手,真得好好向郭松民先生学习学习了。

  下面进入正题,谈谈电影《启示录》所带来的启示。

  《启示录》的故事发生在玛雅帝国即将崩溃的时候,玛雅帝国正处于粮食欠收的时刻,祭司下令要用大批的活人祭祀,用以安抚神明。主人公加古亚尔·鲍(鲁迪·杨布拉德饰)在森林狩猎时被抓,成了成千上万活人祭品中的一个。在被抓之前,他匆忙将年幼的儿子以及身怀六甲的妻子藏在枯井里。想起家中的妻子孩子,再想想自己即将面临的下场,刚开始十分恐惧的加古亚尔·鲍出于生存的本能,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发动难友们一起反抗,引发了一场斗争。成功逃出牢狱(应该是祭台)后,祭司马上派遣精锐部队追击这些祭品,这群精锐部队由一骁勇的战士Zero Wolf(劳尔·特鲁吉洛饰)带领。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在祭司的部队威胁到家人安全的时候,加古亚尔·鲍勇敢地与玛雅帝国的统治者进行斗争,随后成千上万受苦的人也开始奋起反抗,拥有古老文明的玛雅帝国在血与火的洗礼下渐渐瓦解。

  《启示录》是由博伟电影公司发行的奇幻冒险动作电影,由梅尔·吉布森执导,达莉亚·赫尔南德兹,鲁迪·杨布拉德等主演,于2006年12月8日在美国上映。该片讲述了在玛雅帝国即将崩溃的时候,主人公加古亚尔·鲍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与玛雅帝国的统治者进行斗争、奋起反抗的故事。

  说到玛雅文明,令人向往和神驰,它是现代分布于现今墨西哥东南部、危地马拉、洪都拉斯、萨尔瓦多和伯利兹国家的丛林文明。虽然处于新石器时代,却在天文学、数学、农业、艺术及文字等方面都有极高成就。玛雅文明与印加帝国及阿兹特克帝国并列为美洲三大文明(阿兹特克帝国与玛雅文明位于中美洲;印加帝国位于南美洲安第斯山一带)。依据中美洲编年,玛雅历史分成前古典期、古典期及后古典期。前古典期(公元前1500年-公元300年)也称形成期,历法及文字的发明、纪念碑的设立及建筑的兴建均在此时期;古典期是全盛期(约4世纪-9世纪),此时期文字的使用、纪念碑的设立、建筑的兴建及艺术的发挥均在此时期达于极盛;后古典期(约9世纪-16世纪 ),此时期北部兴起奇琴·伊察及乌斯马尔等城邦兴起,文化也逐渐式微(衰弱)。玛雅从来不像中国、埃及等文明拥有一个统一的强大帝国,全盛期的玛雅地区分成数以百计的城邦,然而玛雅各邦在语言、文字、宗教信仰及习俗传统上却属于同一个文化圈。16世纪时,玛雅文化的传承者阿兹特克帝国被西班牙帝国消灭。玛雅文明是拉丁美洲古代印第安人文明,美洲古代印第安文明的杰出代表,以印第安玛雅人而得名。约形成于公元前1500年,玛雅人创造了辉煌的玛雅文明。

  在与我的学生对话时,他提供了关于玛雅和印加文明很好的意见,指出了该片所存在的一些历史和常识性错误。比如,通过该片最后的镜头可知,西班牙殖民者要来殖民了,那是发生在公元1500年左右的事情,而玛雅文明早在公元800年左右就已经灭绝(消失)了,不可能与西班牙人发生交集。当然印加文明可以算是玛雅文明的传承者,西班牙殖民者灭绝的应该是印加文明和阿兹特克文明,而非玛雅文明。这一点在我们观影时是需要特别指出并加以注意的。

  我看完这部电影后,也查看了网上一些网友们的评论,基本上都是一致叫好的,豆瓣的打分在9点5分以上。如有网友说:我N年前看过的,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又能看到,非常经典非常好看的一部电影...建议大家一定好好的看完!建议观看后面部分30分钟就可以,前面的谨入。画面很血腥,看久了有点恶心。可以改个名字叫《虎爪的救妻记》。最后海边来的船有点莫名其妙。结尾很有意思,新的“开拓者”(西班牙殖民者)来了,更高级的文明来抹杀掉之前的统治者,对原来的统治者来说是灭顶之灾。之前看似非常血腥的只不过是小范围的斗争,结尾来的就是来灭族的,主角看清了这个,选择了进入更深的森林,来避开这些争斗。人类的文明说到底就是一个认为自己是高级的文明,抹杀掉低级文明的过程,当信仰、文化、语言、习惯等各种方面不能融洽时,带来的就是一定要毁灭掉另一方。还有网友说:很久没看过这么精彩的影片了,经典,无法想象是哪个这么有才的导演06年就拍出了这样的好片。查了一下,原来是梅尔·吉布森,他自己以前就演过《勇敢的心》这部电影的。

  该片具有一切让人叫好的元素:原始古朴神秘,大自然丛林,暴力血腥杀人游戏,紧张的追逐大戏,文明的冲突,动物与人,宗教迷信等。但是网友们大多只看到了表象,没有认识到表象背后的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被西方所谓文明世界的花花绿绿给蒙蔽了。

  第四次看完电影《启示录》,我得出的感想或启示可以归纳为以下几点:

  第一、现象(形式)与本质(内容)相结合,才能认清具体事物的真相。研究一个国家或民族的历史,不能仅仅满足于表面的东西,一定要透过现象抓住事物背后的本质,透过各种外在表现形式揭示事物的内容和本质。这样,我们才能看清它的真面目,进行正确的认识与评价。关于西方文明的本质究竟是文明还是野蛮,可参见文后的附录(一)。

  第二、过程(历史、原因)与结果(现实、结果)相结合,才能把握事物的来龙去脉和全貌。对于西方的殖民史和掠夺史需要运用过程(历史、原因)与结果(现实、结果)相结合的方法,才能卓有成效地把握西方文明的来龙去脉和真相,那是殖民掠夺的血泪史,是建立在累累白骨基础上的。

  第三、抽象(宏观)与具体(微观)相结合,才能深刻把握事物。不能搞大词崇拜,而需要结合具体事物的具体情况来进行具体问题的具体分析。关于大词和大词崇拜的问题,附录(二)有详细分析。

  对于西方所谓文明,我们可以采取多种方法来认识和辨别。既要有现实的观察,也需要有理性思维,直接经验和间接知识相结合,综合判断。眼见不一定为实,耳闻未必为虚。你的间接知识很可能就是别人的直接知识(实践)。书本上的东西很多就是对历史实践经验的总结。理性的人善于思考和判断,不然就如恩格斯所说的那样:“没有理论思维,就连两件自然的事实也联系不起来,或者连二者之间所存在的联系都无法理解;一个民族要站在科学的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如果什么事情都要以事实作为根据才能判断的话,那么我们在感官所能触及的范围之外,就不能断定任何事情了。”感性认识必须上升到理性认识,才有理论价值和指导作用。列宁讲:“没有革命的理论,就没有革命的运动”。毛主席也说:“我们的实践证明:感觉到了的东西,我们不能立刻理解它,只有理解了的东西才更深刻地感觉它。感觉只解决现象问题,理论才解决本质问题。这些问题的解决,一点也不能离开实践。无论何人要认识什么事物,除了同那个事物接触,即生活于(实践于)那个事物的环境中,是没有法子解决的。不能在封建社会就预先认识资本主义社会的规律,因为资本主义还未出现,还无这种实践。马克思主义只能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产物。马克思不能在自由资本主义时代就预先具体地认识帝国主义时代的某些特异的规律,因为帝国主义这个资本主义最后阶段还未到来,还无这种实践,只有列宁和斯大林才能担当此项任务。”(参见毛泽东:《实践论》,《毛泽东选集》(合订一卷本),1964年4月第一版,第263页)

  因果联系法是我们分析和理解事物之间联系的很好方法。辩证唯物主义认为,世界上的任何事物和现象都不可能绝对孤立地存在,客观世界中的各种事物和现象之间都是普遍联系、相互制约、纵横交织,从而形成无数的因果链条。在这些链条之中,有的事物和现象是作为原因而存在的,而有的事物和现象则是作为结果而存在的。在一定的条件下原因可能会转化为结果,而结果也会变成原因。虽然“结果跟随原因”,但“原因的原因也是结果的原因”,间接原因也是原因,对某些事物也会产生重要影响。(张明楷:《刑法格言的展开》,法律出版社,1999年2月第1版,第159-160页)

  因果关系是客观世界事物之间最常见的联系方式,任何事物都和周围其他事物存在着或这样或那样的联系,其中引起某种现象发生的现象被称之为原因,而被引起的现象称之为结果。无论原因和结果都会表现为某种现象,可能是真象,也可能是假象,但任何事物都是现象与本质的统一、内容与形式的统一。原因和结果揭示了客观世界中普遍存在的事物之间不仅彼此联系,而且还具有先后相继、彼此制约的关系。事物之间的因果联系是复杂的,有一因一果,一果多因,多因一果和多因多果。因果联系法是法学上运用得最为普遍、最为广泛的一种分析方法和推理工具,如民法中的归责原则、刑法中的归罪原则、司法中的审判原则等都是。运用因果关系法探究事物发生的原因及其相互关系也是必不可少甚至是卓有成效的工具。

  在事物的因果关系中,原因就是分析问题,结果就是提出问题,针对结果分析原因,如果路径正确,一般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马克思曾经说:“我们应当同原因而不是同结果作斗争,同经济基础而不是同它的法律的上层建筑作斗争。”(《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卷,第284页)因为作为结果的事实和现象是已知的,既看得见,也感知得到,不会有多大争议。但对于原因的探究就不是那么简单明了。事实上,相对于结果而言,原因在事物的发展过程中更能反应事物的本质和内部联系,也更复杂。掌握了原因(内部与外部原因及其相互关系)就等于掌握了事物的本质和运行规律,事物发展演变的脉络就能够一目了然、一清二楚。

  现代人特别是西方人思维方式的共同缺陷和不足表现在视野狭窄,方法单一,线性思维,形而上学,只抓一点不及其余。不善于运用普遍联系地观点、变化发展地观点、对立统一地观点(矛盾法则),辩证地看待事物之间的联系,理解变与不变的时代条件,对于时势与国情的分析和把握也不够全面深入,往往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不得要领,而且对前三十年抱有极大偏见,不能很好地总结经验教训。这是希望引起我们大家好好注意的。

  比如对于西方所谓文明,我们就不能以表面文字来分析和判断,西方一再标榜的所谓文明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文明。他们的文明是杀戮、是种族灭绝,是累累白骨,是带血的文明。我们一定要头脑清醒,不能上当受骗。毛主席老人家早就预言过,也做出了最清醒、最准确的判断:美帝亡我之心不死。美帝就是搞和平演变和颜色革命的老手,一刻不停的在进行,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千万得小心美帝的一举一动。美帝国主义太凶残狡猾了。仔细读一读杰克·伦敦的小说《史无前例的入侵》(不到一万字),鼓吹用细菌战让中国人灭绝,看完这个不是小说的小说,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太恶毒了,真是想得出来,还敢公然发表。这样看来,结合种种情形,其实西方国家才是人类的真正灾难。历史上,消灭其他文明的坏事几乎都是西方人(和所谓西方文明)干的。美国人研究细菌战的时间至少已经有80多年了,在条件合适的情况下,他们一定会付诸于实践,就会把中国人等非西方民族等统统灭绝,这个不是没有可能的,而是非常有可能的,我们只要看看印第安人的命运就知道了。鲁迅先生在《纪念刘和珍君》一文中曾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其实鲁迅先生的这两句话用来形容西方殖民主义者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此次新冠病毒很大可能就是美帝国主义释放出来危害全球的,没想到的是他们害人害己,搬起石头最终也砸中了自己的脚。毛主席曾经说过的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这是千真万确的真理,一点没有说错。毛主席研究历史,包括世界历史,是第一人,再没有人能够比毛主席看问题看得更透彻的了。

  西方在近代强行打开中国的大门,进来大肆抢劫和掳掠,名义上是要中国“门户开放”,实则是好进来抢劫。什么叫开放?汉字的语意是打开,放进(出)。原本是一个生活用语。但是,1899年9月6日,在中国成为一个强盗逻辑。其意是,拆除中国的国门,任何帝国主义国家都可同样的不经允许闯入中国,任意掠取中国的人财物。这是那天美国的国务卿海约翰发给美国驻英、德、俄、法、日、意公使的训令,照会六国的内容。这就是臭名昭著的“门户开放,利益均沾”的强盗逻辑的来历。第二年,八个帝国主义国家联合踏入北京。火烧圆明园,将中国掠夺一空。中华民族遭受一场塌天大难。开放一词包含着中国人民的血泪,记录着中华民族的耻辱。开放,成为中国人民最痛恨最忌讳的字眼。任何一名有民族情感的中国人,都不会在政治上启用它。也许正是这个原因,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其他国家将开放作为国策。开放一词,如同瘟神。没有谁愿意接近它。新中国成立之后,为了消除开放的阴影,毛主席教导我们党和国家,针锋相对地提出了“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国策。(参见众声:关于老何《偶感》的偶感——漫谈开放的前言后语)

  历史上曾经作为殖民者出现的国家有:荷兰、西班牙、葡萄牙、法国、英国、美国、俄罗斯、日本等。纪录片《大国崛起》中谈到,历史上所有九大国的崛起都是暴力崛起、殖民崛起,充满了暴力的血腥杀戮,没有一个是和平崛起的。这样的以殖民、杀戮和掠夺为快事的国度能够创造和传承真正的文明吗?他们只能是破坏与捣蛋,不可能有真正的建设,先进的生产力和科技在殖民者手里,只能造成更大的破坏与毁灭。

  美国的一些政府官员,常常指责我们中国人缺乏宗教信仰,认为他们才是经过宗教“善”的洗礼,圣洁而文明的人。嘴里念着上帝、长期吸吮着《圣经》的思想乳汁、连就职宣誓都要摸着《圣经》的国家,为何满世界干坏事,肆无忌惮地捣乱、破坏和杀人。我们把一切高科技首先用于民生,他们却把一切高科技首先用于战争。立国仅仅244年,竟打了222场战争。绝对是个好战和穷兵黩武的国家。(参见愚公:西方的《圣经》与东方的民族呼唤)其实,中国人从是有真正信仰的,只不过不是西方的宗教迷信,而是最现实的“家国情怀”(参见刘哲昕教授的《家国情怀——中国人的信仰》一书,学习出版社2019年版)。

  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说:“我应该欢迎几乎任何战争,因为我认为这个国家需要战争。”——丹尼奥斯 梁晓:“我们正在作战!”(参见1776年美国建国至今243年,打了222年的仗)

  《美国战争编年史》显示:美国自1776年以来,一共发动了222场大小战争,美国90%以上的时间在打仗,他们手上沾满了世界无数无辜人民的鲜血。(参见“美国国策”隐藏惊天阴谋)

  拉什莫尔山国家纪念公园(Mount Rushmore National Memorial),俗称美国总统公园、美国总统山、总统雕像山,是一座坐落于美国南达科他州基斯通附近的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纪念公园(United States Presidential Memorial)。公园内有四座高达60英尺(约合18米)的美国历史上著名的前总统头像,他们分别是华盛顿、杰斐逊、老罗斯福和林肯,这四位总统被认为是美国建国150年来的最伟大的总统。把美国历史上所谓最伟大的四位总统华盛顿、杰弗逊、林肯和老罗斯福,与希特勒相比较,相对而言,希特勒都堪称是谦谦君子,而那四位无一不是灭绝人性的残暴野兽。当然,政治家应该比较政治罪行,而不应该只看个人品行。但是即便是从政治罪行方面来看,那三位美国总统也远比希特勒罪恶更加深重。希特勒被指责屠杀了六百万犹太人,约占犹太人三分之一,而那四位美国总统则下令灭绝了美国境内印第安人,导致印第安人死亡高达数千万。所有这四位著名的美国总统都推进了灭绝印第安人。他们都是那个时代坚定的反印第安人的倡议者,都是种族屠杀西半球印第安人的执行者。乔治·华盛顿说:“用印第安人的人皮可以制作出优质长统靴”,托马斯·杰弗逊说:“美国必须灭绝印第安人。”,亚伯拉罕·林肯说:“每十分钟屠杀一名印第安人的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说:“只有死掉的印第安人才是好的。”(参见《美国最杰出的四位总统对印第安人的大屠杀》一文)

  美帝国主义(包括西方世界)非常虚伪狡猾,总是软硬两手抓,欺诈和压迫世界人民。他们以软实力开道,以硬实力护航,仗剑行商,本质上就是大肆劫掠世界各国和民族的土地与财富,大肆杀戮甚至于灭绝当地的民族,这种种族灭绝的思想与政策一直是存在的,连续的,始终不会在殖民者的头脑中消失。比如郭松民先生在文章《除了科比,还有杰克·伦敦!》中指出,NBA从来都是美国“软实力”的一部分,科比(这里指的通过媒体和营销包装、展示的科比)的真实功效,和闯进南海的美国濒海战斗舰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前者让你喜欢美国,后者让你害怕美国,最终目的则是让你屈服于美国。科比在这方面做的很成功。他以自己的奋斗、成功、天才、乐善好施等等,在“男朋友”这样的“年轻人”心目中,建构一个亲切可人的美国形象。无疑,对这样的美国,任何戒惧、防范,都是多余的,甚至是可笑的。郭松民先生在文章中还重点谈到了西方文明的邪恶:杰克·伦敦代表了美国的深层,代表了西方文明中最秘而不宣的部分。这样说并不是主观臆断,而是来自大航海时代以来500多年西方历史,包括贩卖黑奴、灭绝印第安人、排华的历史。纳粹为犹太人建立的毒气室,当然也在其中。纳粹主义是内在于西方文明,不是外在于西方文明的,不是异数,而是常态,这一点被许多人忽略了。《史无前例的入侵》更像是一个人在被深度催眠的状态下,喃喃说出的最隐秘、最可怕的秘密,也许只有像他这样“一个长得太大的孩子”才会把他写出来并公开发表。

  整部“小说”还不到一万字。杰克·伦敦在其中预言了日本侵华战争的失败,以及中国恢复独立后的迅速发展和“人口爆炸”。西方认为,由于中国的人口如此之多,增长如此之快,以至于很快就要“淹没”欧洲。怎么办呢?并不是向中国提“一胎化”建议,而是由美国率领西方国家,用细菌战消灭所有中国人。在杰克·伦敦看来,这是“解决中国问题的唯一可行方案”。

  在《史无前例的入侵》中,杰克·伦敦这样向西方读者描述“中国的扩张”——中国开始派出大量移民,在所有的边境上,中国移民以一种可怕的冰川一般的缓慢而坚定的势头,蔓延到邻近的领土。这个入侵的过程很简单。首先出现中国移民(或者更确切地说,中国人已经在那里,不知不觉地居留和扩张长达数年)。接下来出现的,是武装冲突和扫荡所有反对派的民兵战士大军,以及他们的家庭和家庭行李。最后,作为殖民者在征服的领土安定下来。——从未有这么奇怪和有效的方法可以征服世界。杰克·伦敦惊呼——谁会知道这个陌生的二十世纪中国,返老还童的中国,富有成效的中国,咄咄逼人的具有威胁性的新中国会怎么样?!法国尝试用武装入侵对抗中国的扩张,但遭遇惨败。于是,西方在美国的主导下,经过一系列的密谋,决定用细菌战灭绝中国人。

  杰克·伦敦得意地描绘了细菌战进行时的情景——这个飞艇盘旋在城市上空来回飞行,降下奇特而无害的“炸弹”:易碎的玻璃试管,在街道和房子的顶部粉碎成数以千计的碎片。

  杰克·伦敦用极为满意的笔触详述了细菌战的惊人成效——六个星期后,如果有人再次在北京出现,他会发现一千一百万人大都不知所终。他也许会看到其中的一少部分,大约几十万人,他们的尸体溃烂,分散在房屋和无人的街道上,或是堆积在被丢弃的堆得高高的运尸车上。而其他人会分布在帝国各个公路和小道上。所有人都在逃离鼠疫灾区,远离北京,成千上万的人撇下未掩埋的尸体,火速撤离。但瘟疫不仅仅发生在北京,而是发生在帝国所有的城市、城镇和村庄。瘟疫毁掉了这个国家。不是一种两种瘟疫,而是十几种的瘟疫。各种致命的传染病,都在大地上快速蔓延。细菌战的效果为什么如此之好呢?

  杰克·伦敦写到——如果当时只流行一种瘟疫,中国有可能应付。但当时流行了十几种瘟疫,没有生物对此全部免疫。从猩红热前逃脱的人被天花带走了;对霍乱免疫的人被黄热病带走了;如果有幸免疫,黑死病也能把他带走。——这些细菌、病菌和微生物,在西方的实验室被培养,又通过玻璃试管送到中国。这是对中国的一次前所未有的入侵。对于这十几亿人来说,他们毫无希望。只能蜷缩在停尸的房子里面腐烂和发臭,失去所有的组织力和凝聚力;他们的一切努力都化为乌有,只能等待死亡。他们无法逃脱,被从自己的陆地边界驱赶回来,也被从海洋边界驱赶回来!

  在1976年的夏季和秋季,中国是一个地狱。微生物武器到达了每一个最偏远的藏身地,无处躲避。未掩埋的尸体繁衍着细菌,导致传染能力翻倍。最后,每天数百万人死于饥饿。此外,饥饿削弱了受害者的身体,并摧毁他们对瘟疫的天然免疫能力。整个国家陷入了自相残杀、谋杀和疯狂之中。至此,中国灭亡。

  归纳起来,我得出的最终结论或最终启示是:虽然美国人拍摄的是古代玛雅人或印加人的故事,但是实际上也是美国和西方人的所作所为,西方人比起古代的民族和部落不会更文明,只会更野蛮、更残忍。玛雅人或印加人等古代部落以人祭天的行为虽然也很野蛮、残忍,但那是出于古代人类的迷信和愚昧,出于对上天的敬畏,其主观恶性是较小的,杀死的人也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经处于近现代文明社会的西方人大肆杀戮、灭绝原住民的行为和政策,则是更加残忍的,是种族灭绝政策,是借助于科学与民主的名义来杀人,其主观恶性要大得多,完全是不可以原谅的。古代的民族已经不复存在了,不会再杀人了,而近现代所谓的西方文明则是带血的文明,真正来讲不是文明,而是野蛮和血腥,他们的杀戮依旧在继续,世界也将继续不得安宁。真正文明社会的我们东方人,以及还有点良知的人类不应该站起来进行抵制吗?任由西方的野蛮行径继续为所欲为,猖狂下去吗?这样的世界还会有未来吗?

  关于什么是真正的文明和野蛮?一直以来存在模糊和错误的认识,认为殖民、杀戮与掠夺也是文明,这是不对的。因为他们正好是对文明的破坏和灭绝,而不是真正意义上推动人类前进与进步的力量。没有这些殖民、杀戮与掠夺,人类社会会发展的更快,更文明和发达,正是因为西方殖民、杀戮与掠夺的存在。人类发展才步履维艰,几近陷入绝境,众所周知的事实是,现在全球生态环境遭到巨大破坏,资源濒临枯竭,世界末日就在眼前。这一切都是西方的杰作,而他们一点也不为此感到负疚和惭愧,自觉承担起责任,而是一如既往的大肆破坏自然界,导致世界各国的矛盾丛丛,到处制造事端,搅扰全球各国的安宁,没事也瞎折腾。关于文明与野蛮的关系可以进一步参见我在红歌会网上发的一篇文章《殖民侵略就是野蛮,共同发展才是文明》,附录在文章的最后。

  关于崇拜的问题应该辩证的看待。1958年3月,毛泽东在成都会议上明确指出:“个人崇拜有两种,一种是正确的崇拜,如对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正确的东西,我们必须崇拜,永远崇拜,不崇拜不得了。真理在他的手里,为什么不崇拜呢?……另一种是不正确的崇拜,不加分析,盲目服从,这就不对了。”可见毛泽东反对的是盲目服从式的个人崇拜,而对正确的思想与真理的崇拜非常必要。网友刘武洲有这样一篇文章:《民众老百姓崇拜已经逝去40多年的人民领袖,是对“特色精英”们一种莫大讽刺!》。此文中他深刻指出:“反对一切崇拜,很可能导致无政府主义,背离了民主集中制原则。那样,党组织就会涣散无力。或者讲,崇拜就是一种权威”。持久的、理性的、科学的崇拜毛主席是将毛泽东思想发扬光大付诸行动,决不能简简单单的只是在墙上挂张照片当作神灵用于保护自己。另一方面讲,我们不但要崇拜毛主席,还要懂得感恩毛主席,是毛主席把劳苦大众从深重的苦难之中解救出来。知恩就要图报,就要更加尽力地宣传毛泽东思想。(参见《一字千军:纵论崇拜》)

  小小红星网友给我写作此文以极大鼓舞,我尽力来完成这篇评论,要写的内容其实还有很多,也很杂,不当之处,尽请批评指正,不胜感谢!

  附录(一):殖民侵略就是野蛮,共同发展才是文明

  什么是文明进步?什么是野蛮落后?

  词典上解释文明,有以下三种含义:

  ①同“文化”:古代文明、商业文明。

  ②社会发展水平较高的有文化的状态:文明社会,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和制度文明等。

  ③旧时指时新的、现代的:文明戏。

  文明,是有史以来沉淀下来的,有益增强人类对客观世界的适应和认知、符合人类精神追求、能被绝大多数人认可和接受的人文精神、发明创造以及公序良俗的总和。文明是使人类脱离野蛮状态的所有社会行为和自然行为构成的集合,这些集合至少包括了以下要素:家族观念、工具、语言、文字、信仰、宗教观念、法律、城邦和国家等等。由于各种文明要素在时间和地域上的分布并不均匀,产生了具有显而易见区别的各种文明,具体到现代,就是西方文明,阿拉伯文明,中华文明,古印度文明四大文明。

  文明是人类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一般分为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此外还有把文明三分法、四分法、六分法和其它标准的分法。三分法是指文明包含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和制度文明等三个部分。

  其中,物质文明指是人类改造自然的物质成果。表现为人们物质生产的进步和物质生活的改善,是精神文明的物质基础,对精神文明特别是其中文化建设起决定性作用,物质文明的性质为生产方式所决定。精神文明是指人类在改造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的过程中所取得的精神成果的总和,是人类智慧、道德的进步状态。制度文明是指在制度建设中所取得的成果,又通过制度建设及其过程来体现,它在整个文明发展中具有重要的地位和作用。制度文明在治理国家中带有根本性和全局性。

  当然,野蛮作为文明的对立面,是指不文明和没有文化的状态。

  对于什么是文明进步和野蛮落后,一直以来,存在很多不同认识,很多人以为生产力发达、国家强大就是文明进步,而不论其生产关系、社会分配有没有问题,以及两极分化贫富差距是不是很严重。其实,从根本上来讲,决定一个国家或社会是否文明进步,还是野蛮落后,生产力只是其中一个并非起决定性作用的因素,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因素应该是生产关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否平等、自由,人与人之间是否和谐共存、和睦相处。

  判断文明和野蛮的标准得重新看待、重新审视、重新厘定标准:凡殖民侵略别国(别人)的行为(无论是国家行为还是个人行为)就是野蛮,凡能够促进和谐发展、共同进步的才是文明。按照这个重新厘定的新标准,中华文明才是真正的天道文明,一切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则代表了最大的野蛮。

  中国的科技曾经一度领先,到近代以来开始落伍了,原因不在于中国人民不聪明,没有发明创造,而是在于中国人民从来没有想到利用先进的科技发明来武装自己,侵略别人(别国)。火药发明了不是用来制造枪炮发动侵略战争,指南针发明了不是用来做海盗、殖民或贩卖奴隶,印刷术发明了不是用来传播霸权思想,而所有发明创造都是用来造福于全人类,毫不保留地贡献给一切需要它们的国家和人民(中国自古以来就没有知识产权制度,对于自己的发明创造也没有保密制度,而是存在共享、共用思想)。中国注重天下大同、和谐万邦的理想与追求(习近平总书记现在所讲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就是对中国传统文化中天下大同思想的继承和发展),是传统的礼仪之邦,一向好客待人,不想通过搞阴谋害人。所以在近代以来,面临西方帝国主义列强的坚船利炮就会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这种失败并不是因为中国人不文明,落后就挨打,而是因为中国人太文明也太善良了。(《血色湘西》第32集,瞿先生狂骂小日本(非常精彩的老子的名言)解读)

  一般的道理,是要与人为善,我落后了你凭什么要打我呢?这是什么道理?中国人的思维是别人落后了就要帮助他,共同进步,而不是打他,消灭他。只有不讲道理、横行霸道的人(国家)才这样干,这是野蛮的表现而不是文明的表现,文明的表现是帮助落后的人民或国家进步。只有中国(人民)才符合这样的条件,中华文明才是真正的善文明,是友好文明,西方所谓文明是恶之花,侵略文明、丛林文明、野兽文明。中国近代的落后挨打是因为中国人太文明了,只有好客之道,没有防人之心,没有武装自己,是枪炮不如人,而不是人不如人,中国人没有害人之心。反而是那些侵略别人(别国)的国家才是野蛮的国家,毫不利人,专门利己,极端自私自利。你为什么要侵略、殖民其它国家的人民呢?你为什么不能与其它国家及其人民好好相处呢?掠夺是一切资本主义国家和帝国主义国家的本性,哪里有剥削和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帝国主义最终必然灭亡!

  再说,西方发达国家的科学和技术确实值得学习、借鉴,能够为我所用,但是也是最先从中国传入的,中国是他们的师傅,学生掌握了先进科技就反过来打老师,这合适吗?难道中国五千年文明和历史经验就不值得继承和学习了?就能够不屑一顾或弃之如敝屣吗?五千年文明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而一直没有中断的呢?不先进、不文明能够一口气走到今天吗?西方发达国家的科技值得学习,但资本主义腐朽的私有制政治、经济和法律制度难道就可以学习吗?可以照搬照抄吗?能够为我所用吗?我们学习了以后可以到处侵略扩张,进行殖民吗?正确的态度应当是,先进的生产力和科技可以学习、借鉴(也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落后腐朽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必须摈弃。

  附录(二):说说“大词崇拜”的问题

  关于“大词崇拜”的问题,现在好像还没有多少人能够说得非常清楚,我这里要好好说叨说叨,理论理论。

  其实对于大词问题也不难理解,西方人最善于搞“大词崇拜”,如所谓西式的“民主”、“法治”、“自由”、“人权”等等所谓“普世价值”,给世界上的底层人民进行洗脑,麻痹他们的意志和反抗精神,甘愿受到剥削、压迫和不公正待遇。一些公知为虎作伥,他们出于各种目的,深信普世价值,然后在世界各国盲目进行大肆传播。这些大词往往是抽象的,模糊的,超越历史时空的,不分条件和场合,不分阶级与种族,似乎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很多人都被这种大词崇拜搞迷惑了,上当受骗而不自知,可恶的公知在其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其实对于大词和大词崇拜要辩证的分析,不能一概而论。有的是骗人害人的,也有的是正面的,是引导人向上、向善的。所谓大词,依我看来不过就是一些比较宏观、抽象,经历了长时间的历史沉淀而不太容易在短时间内被一些人特别是公知所理解,所接受的词而已。大词不大,真正理解了、懂得了大词内涵的人,就不会认为运用大词有什么不对的,不好的。你觉得是大词的人,熟悉大词内涵的人却并不认为是大词。毛主席就说过,“实践证明:感觉到了的东西,我们不能立刻理解它,只有理解了的东西才更深刻地感觉它。感觉只解决现象问题,理论才解决本质问题。”(《实践论》,《毛泽东选集》(合订一卷本),1964年4月第一版,第263页)。人的认识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而不能一蹴而就。所谓大词与小词其实也都是相对的。大词多是理性思维的成果,小词更多是感性认识的结果,人们对于外界事物的认识就是一个不断从实践到认识,从感性认识再到理性认识的过程,也就是从生活的经验常识到感觉、知觉和表象的感性认识过程,再到运用概念进行判断和推理的理性认识过程,这个过程是反复发生的,而不是一次、两次就可以完成的,尤其是对复杂事物的认识过程,更是如此。在这个过程中,大词与小词都是要经常用到的。其中大词相对要宏观和抽象一些,而小词则要具体、生动一些。而大词与小词也是相互转化的,不是固定的、一成不变的。比如说,人相当于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来讲,就是大词,而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相当于具体某个人,如张三、李四、王五等来讲,就是大词,而反之,则是小词。现在一切积极正面的大词甚至于小词都被公知看做是大词或大词崇拜,但是西方人所谓的信仰特别是宗教信仰本身就是一种高度的崇拜,或叫大词崇拜,而公知们却不反对宗教信仰,只反对所谓大词崇拜,这是相互矛盾的。他们要彻底消弭掉这些大词,目的是要让人民群众彻底从头脑中忘记(清洗)掉、格式化诸如“英雄”、“伟人”等等的大词。他们的意思和企图其实是很明显的,就是通过反对和否定大词的方式来搞历史虚无主义,否定掉新中国的全部历史和抹黑毛主席在新中国成立过程中所做出的卓越贡献。他们对于一切“大”的东西,高尚的东西,集体主义的东西往往都是非常反感的,而对于一切“小”的东西,低级趣味的东西,自己个人的东西,则显示出无限的兴趣和追求。凡是他们不喜欢的,不理解的词他们都认为是大词,没有意义的词,就要彻底从人们的头脑中否定掉、清洗掉。

  我这篇文章写出来,目的就是要揭露他们的丑恶嘴脸和险恶用心。公知在筛选大词和小词的时候,是以维护自己的利益为出发点的,而不是坚持实事求是、客观中立的立场的。当然,这个世界上也并不存在什么纯粹客观中立的立场,一切生活在阶级社会中的人无不打上了深深的阶级烙印。现在,毛时代几乎所有正面的用语、大词,高尚的词语,以及相应的代表人物与事迹,基本上都被公知们糟蹋个遍了。现在正是需要拨乱反正的时候!

  大词作为一种语言形式,也是一种有效的斗争武器,不论是书面语言也好,还是口头语言也好。语言的斗争就是思想斗争和利益斗争的一种手段。椰林演讲中就说过,“为了利益而斗争”。斗争是普遍存在的,有矛盾好问题就会有斗争,而矛盾和问题是普遍存在的,贯穿于事物的各个方面和发展的全过程,无时不有,无处不在,斗争因此也就没有止境。一切事物都包含着不同的矛盾方面,它们相互依赖和相互斗争,决定着事物的存在与发展。人类社会的历史也是如此,不同的利益关系和思想观念彼此对立甚至相互冲突,在不断的相互斗争中此消彼长,旧的矛盾得到解决,新的矛盾又不断出现,从而推动着人类社会历史的不断发展、进步。正如马克思所讲的,“人们奋斗所争取的一切,都同他们的利益相关。”“‘思想’一旦离开‘利益’,就一定会使自己出丑。”任何历史活动都同利益相关,而推动历史发展的动力,正是基于利益关系的思想斗争、阶级斗争和政治斗争。一切斗争也都是为了本阶级的存亡而展开的,这种事是大事而不是小事,千万不要小瞧了,而相反是需要引起高度重视的。要重视语言作为武器斗争的作用,意识形态领域要自己占领,而不被敌人所占领。前苏联放弃了意识形态领域的阵地和斗争,最终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要重视理论斗争,就离不开对大词的解析。马克思说,“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但是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而理论只要彻底,就能说服人。所谓彻底,就是抓住事物的根本。但是,人的根本就是人本身。”(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1页)这里的“人”就是一个大词,怎么理解?人的根本就是人本身,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怎么理解?恐怕不同经济地位和阶级立场的人会有不同的解释。

  林爱玥在其文章《“极左”诸葛亮》中有一段涉及到“大词”的问题:辩论中第七个出场的程德枢很厉害,你诸葛亮把别人说得一无是处,可是“公好为大言,未必真有实学,恐适为儒者所笑耳。”对此,诸葛亮的回答就真正厉害了。要证明自己有没有实学,这个三言两语很难说清楚,因此,索性做个让步推理,就算你们有实学,就没我没有实学,那又怎么样?“儒有小人君子之别。君子之儒,忠君爱国,守正恶邪,务使泽及当时,名留后世。——若夫小人之儒,惟务雕虫,专工翰墨,青春作赋,皓首穷经;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且如扬雄以文章名世,而屈身事莽,不免投阁而死,此所谓小人之儒也;虽日赋万言,亦何取哉!”这些话放在今天同样有用:如果没有一股子正气,上不爱国,下不爱民,就算能说能写能在海外出版作品,又有个屁用(虽日赋万言,亦何取哉!),最多也就是小人之儒罢了。这里的“大言”就是大词的意思,有一个成语叫“大言不惭”,就是尽说大话,不脸红的意思。还有一个成语叫“大言炎炎”(大言炎炎,出处是《庄子·齐物论》。完整句子是大言炎炎,小言詹詹。”比喻过高估计自己,藐视别人。其中的大言是指:正大的言论或者高尚的言论。成玄英疏:“炎炎,猛烈也”。“大知闲闲,小知间间;大言炎炎,小言詹詹”,意思是最有智慧的人,总会表现出豁达大度之态;小有才气的人,总爱为微小的是非而斤斤计较。合乎大道的言论,其势如燎原烈火,既美好又盛大,让人听了心悦诚服。那些耍小聪明的言论,琐琐碎碎,废话连篇。)或“大言滔滔”,差不多也是同样的意思。但是,它们也是存在一定区别的,现在,大言往往是说大话、吹牛皮的意思,多用于口头语,而且带有贬义,而大词则是指一个比较宏观、抽象的词语,本身不带有褒贬含义,只要在恰当的场合使用,就是没有问题的。

  中国人所有已经造出来的字词,无论大词、小词,甲骨文或象形文字等(主要是我国古人造字,现代人造字的很少,唐代的武则天造了一个字——瞾,被骂狂妄和有野心),都是有特定意义或固有含有的,都不是白造的,至于造出来的字是否科学,符合造字的规律,即音、形、义统一,则不能苛责前人(因为造的字太多,不可能每一个都符合这个规律与要求)。比如,我们学习法律和法学的人,对于“法”字的简体字与繁体写法,它的起源,包含的意义也已经习以为常,很少会再加以深究的,但是对于“法”字的起源和含义,西南政法大学的龙大轩教授却提出了异议和独特看法,并做了全新的解析:祖先造字,讲究象形和传神。传说苍颉见乌鸦全身漆黑,无法看清它的眼睛,就好像一只没长眼睛的鸟,遂将“鸟”字去掉一点,造作“乌”字。古人云:“传神写照,全在阿堵(眼)中。”这一点的去留,实在是妙。然而,祖上造的字太多,也有些让后人无法领会其中妙处的字。比方“法”字,便是一例。法在古时写作“灋”。许慎在《说文解字》中说:“灋,刑也,平之如水,从水;廌,所以触不直者去之,从去。”灋(就是“法”的古字)就是刑法。因为执法需要公平如水,所以是“氵”旁。廌zhì”(也叫獬豸)是传说中的独角兽,能辩是非曲直,古代法庭上用它来辨别罪犯,它会攻击无理者使其离去,所以“灋”字中含有“廌”“去”两个部分。“法”字从水,按造字的规矩,就是要像水的形,传水的神,表示法要象水一样平。老百姓“一碗水端平”的公平理念,恐怕就是由此衍生出来的。仔细想来,这水的形和神,却有些问题,好象并不符合“法”整齐划一、稳固不变的特征。取“水”作“法”字的偏旁,似乎有点不妥哩!(参见《“法”字从水与“法”字从山》一文,来自于龙大轩教授的书《法象万千:睡龙醒语录》,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2011年版,第305页)先说这形。水字最早是由几条曲线而不是直线组成,哪里有平的样子?要说水是平的,只能是死水。但有大自然的风吹雨打,加上人为的兴风作浪,便是“死水”,也会有“微澜”的时候。更莫谈遇到低洼缺处,自会俯冲而去,居高“淋”下,避实就虚,见缝就钻。看来,“平”只不过是水表面的、暂时的现象,而“曲”里拐弯,才是水内在的、本质的特征。再说这神。水的性情,最不稳当,故有“水性杨花”的说法,简单地说就是一个“变”字。观其色泽,水纯净透明,但脑筋急转弯就说,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越洗越干净,惟有水越洗越脏,大显近墨即黑,近朱即赤的特性,逃不过一个“变”字。辫其性能,水本是液体,但遇冷则变为冰,坚硬无比;遇热则化为气,挥发而去,简直是能软能硬,可有可无,还有啥劳什子能有水这样变化无常呢?古时侯有个人,用手蘸水在桌上写了“我要当皇帝”几个字。别人看见,忙将桌子背去告官领赏,称某某在桌上题反书。官爷看了桌子后,反将告者问了个诬告罪。只因水气易干,桌上那几个字早都挥发掉了。这个打小报告的,便是上了不识“水性”的当。水之形在“曲”不在平,水之神在“变”不在稳。“法”字从水,所象征和传达的却是不平和易变的信息,这和法律追求公平、稳定的特性,实在相去甚远。法要真的“平之如水”的话,那不成了既不平又不稳了哦!岂不糟糕?然而千百年来,“法”字都是这么个写法。不晓得是造字时弄错了,还是另有玄机?如果当代社会重新来造“法”字,而且时间也不像古人那样匆忙,又把那水的性情品格了解透彻,恐怕不会再取“水”字而会取“山”字作偏旁的了。您看,自秦汉以来,人们高呼的都是“执法如山”,绝无人喊“执法如水”的吧。“法”字从山,虽难以像征“平”,但至少能像征“稳”。孟子曰:“二者不可得兼”,得其一总是好的!

  任何事物都是在发展变化中的,大词也是如此,只是随着时代的变化,具体使用环境的改变,一些词的含义也发生了巨大变化,没有完全一成不变的。因此,在理解一个词特别是大词的准确含义时,要结合具体情况,进行具体分析,不能死脑筋,或者一根筋地不知变化。词也是时代生活的某种反映,是由一定社会存在和经济基础所决定的,一旦这些社会存在和经济基础发生了变化,相应的上层建筑和意识形态(其中就包括大词)也随之会发生或迟或早的变化。

  我在红歌会网上发表的第十七篇文章《法治可能非法吗?》的开头第一段就涉及到了大词和大词崇拜的问题,我在文中进行了简单的解释,现抄录如下:“法治可能非法吗?有人会说,法治是良法善治,是最好的治国方案了,怎么可能非法呢?我说,你这是大词崇拜、概念迷信。一个人为建构的词特别是大词,其含义主要由其制造者所赋予,也会随着环境和具体情景的变化而变化,如“同志”这个词,在革命战争年代是指志同道合或存在共同理想信念与追求的人,而在当下却是指搞同性恋的人,在性质上两者是截然不同的。同样,法治这个词其词义也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常常有变化,甚至是变动不居的。如作为工具的法的统治、通过法的统治、依据法的治理等等,既可能是依法治国的法治,也可能是以法治国的法制。两者在法律层面并不是一回事。其实,所有观点和概念(包括大词)肯定都是人为制造的,不是你造的,就是我造的,要不就是他造的。关键不在于是谁造的,而在于造的对不对,有没有道理,符不符合实际,能不能解决问题,能否经得起时间、实践和历史的检验!一切概念与大词(包括观念)都是人为建构的或说人造的,这些都无所谓,关键看它是否建立在历史和社会发展规律的基础上,能否为人的利益服务,能否推动社会的进步和向前发展。”

  不能说“大词崇拜”是好还是坏,这要看具体的环境,如果是建立在历史和社会发展规律的基础上,能够为多数人的利益服务,能够推动社会的进步和向前发展,这样的大词是可以崇拜的,不仅如此,还要不断发扬光大,作为正能量进行宣传。如果大词是被生硬的制造出来,不能够为人类的利益服务,不能够推动社会的进步和向前发展,而主要是用于愚民的,洗脑的,坏事的,制造思想混乱的,这样的大词就应该被淘汰掉,被毫不迟疑当成垃圾扔掉。

  2020-07-29于武汉武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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