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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冒名顶替读大学,决非个案,我也有类似遭遇

2020-07-02 14:50:33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梁之(本名陈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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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问16年,于事无补

  本人真实姓名陈洪起。1977年参加了高考,本来达到了录取分数线,可以就读复旦大学文学评论系,但班主任老师竟然采取欺骗手段,告之考试成绩不及格,使我与复旦大学失之交臂。

  1977年底,做为天津市成都道中学的应届高中毕业生,我参加了“文革”后的第一次高考,填报了三个志愿。那时与现在不同,填写报名表与填写报考志愿同时进行,他填写了三个志愿:

  一、复旦大学文学评论系。

  二、北京大学新闻系。

  三、南开大学汉语语言文学系。

  考点在天津市贵州路中学。

  下发成绩单了,我尚未收到。我和我的母亲询问报考情况,班主任老师均不在学校。于是,我委托一个同学去询问,这个同学的家,距离学校只有二十米左右。不久,班主任老师让这个同学转告我“不及格呗!不及格的发成绩单有嘛用?”

  做为“文革”后的第一批考生,对高考程序并不了然,比不得现在的考生,

  我信以为真。做梦也没想到,一个教师竟能在这个问题上撒谎。

  直到2004年,听到单位同事谈论1977年的高考情况,我才发现上当。

  首先,我想找到原来的班主任刘姓老师,被告知,他不见。不久,我认识了天津市第17中学的赵老师,是个年级组长,与刘姓老师同一年级任教,天津市成都道中学被裁掉之前,刘姓班主任调到第17中学。我向赵老师说明情况,想与刘姓老师通个电话,赵老师愤愤地说:“哼,他的电话号码?保密,比保密局还保密呢!整个年级的老师他谁也不告诉,多少年了,谁也不知道”。由此,可见刘姓班主任是怎样的人。

  无奈,我向多部门追问,有的部门不予回复,有的部门闪烁其词,有的部门踢皮球。几年前,我的一个同事,委托天津市上访办的一位负责人,找到了1977年我的高考资料,确认了此事。之后,问我有什么要求。时隔三十多年了,时过境迁,无法挽回。我希望能获得一些经济方面的补偿,但最终答复是“没有先例”,“如果是党员还好办,不是党员,真没办法”。

  当年的班主任老师之所以欺骗我,是因为我在初中二年级时与班主任老师发生过争吵,我写过小评论、杂文、发言稿,有的还寄往报刊、杂志,用现在的话说,是质疑刘姓老师的教师素质问题,初中二年级的时候,还两次写信反映到教育局,但并未得到回复。

  初中入学的第一天,当刘姓班主任走进教室,便引起一阵骚动。

  “他是老师?”

  “老师怎么这个样儿?”

  还有低声的骂。

  这位刘姓老师的打扮、作派,与当时的老师形象格格不入,而与当时社会上的流氓阿飞没什么两样。”

  那期间,大街小巷有许多流氓阿飞形象的漫画,奇怪的是,不论谁画的,水平如何,无不具备他身上的诸多特征。更令人叫绝的,上世纪九十年代,《天津日报》刊登过一幅漫画《招“姘”》:一个老板贴广告招聘女员工,要求杨柳细腰,性感。漫画中的老板,竟与刘姓老师判若一人。

  这个老师在社会上招惹是非,曾被扣留,他说自己是老师,人家根本不信,电话打到学校,人家仍然不信,怕他冒名顶替。最后,校长只得亲自去接。

  课堂上,他全然不顾男生女生之别,常常口无遮拦,生冷不忌。他经常在学生之间搬弄是非,还指使一些人当“间谍”,套同学的话,然后向他汇报。他经常向学生要“条儿”,当时物资匮乏,“条儿”,是购买不同商品的票证。谁给他当“间谍”, 给他“条儿”,他就偏向谁,其中一个祸害了学龄前女童,他百般袒护,照样让其加入共青团,让其当班长,成为“三好学生”。谁不给他当“间谍”,不给他“条儿”,不要说“穿小鞋儿”,“上眼药儿”,毕业分配更会被他暗算,报复。他曾多次话里话外,利用掌握学生毕业分配的权利威胁学生,当时,毕业生由“国家分配”,而实际操作的,是学校负责人和班主任老师。

  由于我多次被“穿小鞋儿”,“上眼药儿”,初中二年级时,终于忍无可忍,与其争吵起来,并写信反映到教育局。因此,“文革”期间,刘姓老师说我“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文革”结束,又说我“中文化大革命的毒太深”。

  “反对文化大革命”这罪名,现在多光彩。坦率地讲,别说文化大革命搞十年,既使搞二十年,我也不会反对文化大革命。所谓“中毒”,也是胡扯。一个中学生,考虑不到那么高的层面。

  总之,做为1977年的应届高中毕业生,参加了高考,本来可以入读复旦大学文学评论系,只因与班主任老师发生过争吵,质疑其教师素质问题,写过杂文、小评论,并向教育局写信反映情况,便被班主任老师以欺骗手段,阻断了大有前程的人生轨迹。

  1977年的高考,录取率仅为几十分之一,复旦大学又是全国闻名的大学,录取率更低,而做为班主任老师,只因个人私怨,毁掉学生的大好前程。试想,这种教师的素质,不该质疑吗?

  从2004年至今,已经长达16年,我多方奔走,至今无法解决。寻求经济补偿,被告知“没有先例”,其余只有“如果是党员还好办,不是党员,真没办法”。

  我写了不少文字材料,问计天下。

  原天津市成都道中学1977年高中毕业生

  现天津市艺术研究所编剧(现已退休) 陈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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