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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真话、砒霜及阶级

2020-04-21 11:01:31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江苏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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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日来,关于《方方日记》及“方方”本人的是是非非,几乎引爆网络。不少颇有来头的公知精英一直力挺方方。有人说方方的“日记”“一是对防疫中存在的问题、漏洞、毛病、不足,进行抨击和批评,二是对防疫中存在的问题、漏洞、毛病、不足产生的原因追责”,值得褒扬。因为这些正好“反映了她作为一个作家的良知和良心,勇气和担当。”也有人说这些“批评政府不作为或者揭露社会黑暗面的文字”,“才是里程碑上刻写的最具体的文字。”我们“要感谢方方,是她捡起了作家和文学掉在地上的脸。” 有人甚至把方方与鲁迅先生相提并论,更有人感慨“假如我是文学最高奖的评委,我会毫不犹豫把手中神圣的一票投给方方,以文学经典的名义,用善良人性的名义。”……这些人对方方是多么虔诚,对《方方日记》是多么推崇!而批评方方的,基本都是对她把道听途说作为事实,故意抹黑政府的抗疫态度与效率,无视广大解放军、医护人员、社区干部及志愿者在抗疫中的激情与功绩表示不满,对传播消极悲观的负能量进行批评。我相信这些批评完全是正常的、正确的、也是必要的(尽管其中也有言论“过激”现象),而且肯定是没有什么人发动或者组织的。

  作为一介草民布衣,我一是觉得方方好歹也算是个较高级别的人物,本不该让我等草民来说三道四;二是自知人微言轻,没有什么社会影响,说了也白说;三是如今媒体鱼龙混杂,那些信誓旦旦的文字其实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东西并不少见,自认为没有必要去蹚这个浑水;四是正反两方面的意见及中间观点都有了,我还能有什么特别的高见?更何况随着年龄的变老,在看淡看开的同时,更加相信因果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是大自然的必然规律。所以,我一直以来只是充当了一个平平淡淡的看客。

  可是,昨晚我看到了一篇文章,作者吴某是因为“最近听说有个叫雷雷的‘传统武术大师’跳出来威胁方方。号召武林人士去惩罚她。”作者认为:“方方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不过用自己的笔,记录听到看到的,发出了自己的声音。她是一位良心作家,用自己的良心去写作。去为那些不能发声的发声。”所以他就挺身而出,呼吁大家来《保护讲真话的方方》了。

  我相信,作者的“保护”是发自内心的。至于那个叫雷雷的“传统武术大师”号召武林人士去惩罚一个耍笔杆子的老太婆,我也觉得不厚道,也根本没有必要。只是对于方方到底是不是一位“良心作家”?我现在终于想谈一点自己的看法了。

  按理说,作为一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知名作家,方方的确是应当“用自己的良心去写作”的,她也确实写了不少“真话”。只不过有的是符合客观实际的“真话”,有的是发自她内心深处的“真话”。对于符合客观实际的“真话”,即便是“批评政府不作为或者揭露社会黑暗面的文字”,也是有“良心”的。而发自她内心深处的“真话”,就不一定有“良心”可言了。因为她作为一个高官显宦的后代,对“失去的天堂”总是耿耿于怀,所以在成名之后才写出了《软埋》这样的作品。至于她在这次疫情期间的“日记”里,一次次“批评政府不作为或者揭露社会黑暗面的文字”,果真是在“用自己的良心去写作,去为那些不能发声的发声”吗?那就不妨看看她在3月18日的日记里是怎么说的吧:“我的少年时代接受的尽是愚蠢的教育”,改革开放之后,“把少年时代被灌入脑子里的垃圾和毒素,清理出去。这个过程,倒是不痛苦,每清理一次,就是一次解放。一次次的解放,会把一个僵化麻木带着锈迹的螺丝钉,变成一个真正的人。”这样的话语,难道这不是已经非常清楚地表明了她对毛泽东时代的全盘否定吗?但凡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都记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是雷锋精神的表述之一。现在,她方方非常自豪地从“带着锈迹的螺丝钉,变成一个真正的人”了,所以就把文革期间的教育说成“尽是愚蠢的教育”、是“垃圾和毒素”。在全国人民越来越怀念毛泽东时代的今天,方方居然还这样恶毒攻击雷锋精神,攻击那时的教育,难道这就是她的“良心”吗?

  再看看她1月26日的日记吧:“武汉官方前期对疫情的轻慢和封城前后官员们的手足无措,造成了百姓巨大的恐慌,给所有武汉人带来伤害,这些我会在文章写细写。但现在我想说的是,湖北官员的表现其实是中国官员平均水平的表现。并不是他们比其他官员更差,而是他们的运气更差。官员们历来按文件做事,一旦没有文件,他们就六神无主。这次事件如在同一时间落在别的省里,那些官员的表现,不会比湖北的更好。官场逆淘汰的恶果、空讲政治正确而不实事求是的恶果、不让人讲真话不准媒体报导真相的恶果,我们都会一一品尝到。”看看,她这里一是告诉人们,无论灾难降临到哪里,那里的官员都“不会比湖北的更好”——中华之大,当政者全是“阿斗”。果真如此?二是“官场逆淘汰的恶果、空讲政治正确而不实事求是的恶果、不让人讲真话不准媒体报导真相的恶果,我们都会一一品尝到。”——整个体制只能酿造“恶果”,而且国民谁也不能幸免。真的吗?

  好一个“忧国忧民”的方方啊!祖国的过去固然不好,现在仍然不行,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方方满意呀?能不能把你的治国理政之道亮出来济世救民?

  在我的印象中,自古以来那些真正忧国忧民的侠士墨客士大夫,无不具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家国情怀,既有“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豪情,亦有“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的品格。你方方怎么样?别的不谈,能够说说你那几套豪华别墅的合法性吗?

  俗话说,“狗走千里吃屎,狼走千里吃肉”。说得“文雅”一点,就是“什么藤结什么瓜,什么阶级说什么话”。虽然早就有人否认阶级斗争的存在,导致这些年很少有人再提阶级了。但是,我至今仍然深信毛主席的论断:“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各派政治力量之间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时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无产阶级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资产阶级也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在这一方面,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毛主席看得太深远,讲得太深刻了!虽然方方此生写了很多文字,也的确说了一些客观上的“真话”,但是这并不能否定她的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本质。打个比方吧,一大锅肉汤里面加入了一点点砒霜,我们该说这锅里是营养品还是毒药呢?其实,起决定作用的就是那么一点点砒霜,肉汤再多再香,也不过是其借以发挥本质作用的载体而已。

  最后,我还想是用毛主席的话作为本文的结尾比较合适:“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2020.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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