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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泮泉:从刘少奇一封信和毛主席66条批语谈起

2020-01-11 15:54:46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于泮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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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论是实践的先导。作为不断革命论与革命发展阶段论的统一论者,中国共产党人应该时刻清醒地认识到,只有不断地用马列毛主义理论把自己武装起来,把这一理论同当前革命与建设的具体实践紧密结合起来,我们党才能领导全国人民不断地从胜利走向胜利;并同全世界人民一起,逐步完成消灭私有制、消灭阶级、消灭剥削和压迫,解放全人类,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历史使命。否则,在此之前,只要不想继续革命了,只要离开马克思主义理论武装及其同千百万人民群众的具体实践相结合,资本主义复辟随时都有可能的,虽然“资产阶级的灭亡与无产阶级的胜利同样是不可避免的”趋势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早就看到网上有刘少奇写给范续亭的一封信,以及毛主席对这封信的66处批语。

  范续亭何许人也?经查,范续亭将军(1893-11-27——1947-9-12),山西嵉县(今原平市)西社村人,著名抗日爱国将领。他早年追随孙中山先生革命,后来曾任国民党陆军新编第一军参谋长、中将总参议。1935年,因不满蒋介石死不改悔其“攘外必先安内”的汉奸卖国政策,为报国明志,不惜到中山陵剖腹自戕,欲以死来唤醒国人抗日。获救后,更坚定了其抗日救国之志,并于1937年,任国共合作的“战地总动员委员会”(简称“动委会”)主任( “动委会”与1936年成立的“牺盟会”一起,成为当时山西的主要抗日力量)。1938年6月由关向应、南汉宸同志介绍,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1940年曾任贺龙同志为司令员的八路军晋绥军区副司令员。1941年因积劳成疾,被请去延安看病,期间同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等建立了深厚友谊。恰在此时,曾写信与刘少奇同志探讨人生(人性)哲学等马克思主义理论问题,刘少奇同志于1943年6月28日向他回了这一封信。范续亭将军病逝后的第二天,中共中央就公开追认他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

  对刘少奇同志这封信连同毛主席的批语,很多人可能不会当做一回事,认为那不过是一封普通的信与几句批语而已。但要知道,理论是实践的先导;没有革命的理论,就没有革命的实践。中国共产党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根本指导思想与行动指南的无产阶级革命党,马克思主义(或马列主义、马列毛主义)是中国共产党的精神之本源;极端重视理论工作,则是中国共产党人的一大优势之所在。在中国共产党内,人所公认,无论功绩、才干,还是人品、资历,除了毛主席,最值得敬重的,无疑还有周恩来、朱德等同志。但想当年,我们党为什么选择刘少奇而不是周恩来、朱德同志作为我们党的第二号领袖呢?就是因为我们党对作为自己根本指导思想与行动指南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极端重视,并认为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修养方面,除了毛主席,最强的就是刘少奇。刘少奇同志写了著名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而周恩来、朱德等同志没有写出这样的著名著作来。那一句“三天不学习就比不过刘少奇”的所谓毛主席语录,曾广泛流传,虽系谬传,但似乎也把个中因由说的十分清楚了。

  但是,任何事情都具有两面性,由于马克思主义的博大精深,也由于每个人长期形成的一些错误的、或不成熟的思想意识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不是每一位共产党人都能时刻准确地把握住马克思主义之真谛的,这就给假马列主义的骗子提供了可乘之机(在此郑重声明:本文绝没有视少奇同志为这样骗子的任何企图,而只想告诉人们,要准确把握马克思主义的真谛,的确不是一件容易事)。在党的六届四中全会上,在我们党内毫无建树的王明、博古等一些人能够上位,除了共产国际的米夫之力挺外,主要在于这些人能够将马列著作倒背如流,唬住了许多信仰马克思主义的年轻共产党人。直到后来,甚至在遵义会议已经开过,王明路线事实上已经破产、毛主席在全党的领导地位已经确定了的抗战初期,仅仅因为看到回国后的王明能够将马列主义理论口吐莲花般地讲得一套一套的,听得许多同志一愣一愣的,因而仍然有许多同志差一点就上当受骗了。

  但毛主席逝世后,情况似乎发生了逆转:人们只注重“做”,而不重视“说”了,以致“只做不说”也能登上大雅之堂;宣传马列毛主义及其理论成果的反而成了另类;《共产党宣言》中关于 “共产党人从来不隐瞒自己的观点”,被严重忽视了,进而造成了马克思主义被严重边缘化、妖魔化了,后果是严重的。可以不夸张地说,至今我们所遭遇到的国内外一切问题,无一不同这个“只做不说”,同长时间不重视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的宣传研究,同基本不讲马克思主义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与建设的具体实践相结合这个毛泽东思想的精髓密切相关。我们党在此前后所经历的每一个正确与错误,无一不同对马克思主义这一真谛有否正确把握密切相关。

  而且,毛泽东思想(毛泽东主义)能够成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第三个里程碑,毛主席能作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大师,不仅因为毛主席的每一篇文章都充满着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智慧,需要我们仔细去研读,而且毛主席公开发表了五篇哲学著作(《矛盾论》、《实践论》、《在中国共产党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关于正确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矛盾的问题》、《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都系统地讲述了(唯物)辩证法、(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唯物史观等方面的问题,在继承、捍卫的同时,都把马克思主义哲学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发展到了新高度。至于人生哲学,从实践方面讲,通过老三篇(《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愚公移山》),毛主席也早就将共产党人的人生哲学讲的极为透彻了。但唯有从纯理论方面专讲人生(人性)哲学、并相应地阐述(辩证)唯物论与唯物史观的文章与谈话还不多见(虽然非“专讲”的地方有很多)。这66条批语,加上毛主席肯定的刘少奇同志这封信中的正确部分,恰恰可以视为填补了这一方面的空白。它一方面表现出毛主席在掌握马克思主义人生哲学与辩证唯物论、唯物史观方面的炉火纯青,也反映出即使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修养方面,刘少奇同志与毛主席之间仍然存有人们没有想象到的巨大差距。

  所以,重视这封信,重视毛主席对此信的66条批示,就显得十分必要了。今天,我把它再一次放到网上,并谈一点自己的看法,虽然我的这些看法也不一定都对,欢迎网友批评指正。

  以下是我复制并加上了“我的理解”的这封信的原文:

  毛主席对刘少奇一封信的66处批语!

  尽舜尧 11-12 12:55 投诉

  阅读数:11160

  汤博客

  原文按:一九四三年六月二十八日,刘少奇起草了给续范亭的一封信,其内容主要是论述“人性”问题。毛主席对信稿加了很多批语,修改了一部份关于人性问题的一系列历史唯心主义、庸俗唯物主义和二元论的错误观点。这里,把毛主席的批语结合刘少奇信稿的内容摘录如下(笔者的话:下文中黑体字是刘少奇同志给范续亭这封信的原文,【】内"红字"是毛主席的批语(毛批),{ }内的“我的理解”及其后的蓝字则是本文作者对这封信及毛主席批示的理解):

  大概如我们到了四十岁以上的人,对于各种哲理问题是特别感觉兴趣的,因此,这也可以当作一种游戏。【毛批:这样说不妥。】{我的理解:哲理即哲学道理,是一定阶级世界观的反映,把这样一个极其严肃的世界观问题视同游戏,的确不妥——好在这封信事实上并没有对此视同游戏。}关于人性、是非、善恶诸问题,是中国过去哲学历史上提得最突出的一个问题,也是二千余年来,历代均有争论,直到现在仍没有正确解决的一个问题。【毛批:马克思主义早已解决了这些问题,只是缺乏通俗的宣传,缺乏拿马克思观点分析中国历史的工作,不能说还没有解决。】{我的理解:显然,毛主席这些话说的才是常识。而说 “直到现在仍然没有正确解决”,等于无视了马恩列早就为此做出的巨大理论贡献。有此误解,在普通共产党员说来,也许算不得什么,但对刘少奇同志这样具有很高马克思主义理论修养的同志来说,是不应该的。}

  何谓人生?

  所谓人生,应该也是和一切物质的属性一样,即是人这种东西的属性。 【毛批:应从分析社会关系出发,不应从哲学定义出发。】一切事物,均具有一定的实质【毛批:即该物之特性。】而与其他事物区别。一切物质的属性,均是从各该事物的实质中发生出来的。当这个事物不与其他事物接触时,它的属性是蕴藏着,并不外现出来,这个事物的实质即不能被认识。但这个事物一与其他事物有一定程度的接触时,它的属性就表现出来,人们就可从它表现的属性去认识它的实质。(如真金有不怕火烧的属性,用金与火接触之后,人们就可认识金的实质)。当这个事物与其他事物有了全面的(全过程的)深刻的接触时,就要暴露它全部的实质,【毛批:事物的历史是无穷的,事物与事物的相互关系是无穷的,因而其属性是无穷的,普通所谓"全面暴露",实只其有限的一些部分,一些片断。】并也暴露它最深刻的最基本【毛批:比较深刻。】的实质,即暴露它的本性与本质。人们就可深刻的认识【毛批:认识也是无穷的。】到这个事物的本质。这是一个普遍的原理。这对于人也是适用的。

  {我的理解:马克思主义历来认为,任何人都不是单个人的抽象存在,无一不表现出各种社会关系的总和。提到人生,当然也只能是这一定社会关系的产物;研究人生,则必须从分析社会关系出发。脱离一定的社会关系谈人生,是一切资产阶级学者的通病,它所能看到的只是空中楼阁式的抽象的人生,不可能说清楚任何具体的人生。

  所谓一切事物的“实质”、“属性”这样的提法也是让人难以理解的,改为“本质”、“特性”才更合适。一事物区别于其他事物,正在于它有与其他一切事物均不相同的特性。这个“特性”即该事物的本质,当然是在它与周边事物接触、碰撞中通过多种多样的不同形式(真相与假象)逐步显露出来、才能让人逐步把握它的。此“特性”(即任何事物的本质)显露出来的过程是无穷的,不可能一下子暴露无遗;何况任何事物的特性(本质)本身也是不断变化的,人们认识它的过程也是无穷的。设想一下子就“暴露它全部的实质”、“最深刻的最基本的实质”,不讲人的认识之过程性与无穷性,显然是过于幼稚了,因为人类的认识(包括对人生的认识)只能是一个唯物且辩证的无限发展过程。}

  人这种东西,是物质的东西,所以人也具有一般的物质性(或称物性,即来信所说的“宇宙的共性”,宇宙万物的共同性,即万物的物质性)。人这种东西,又是动物的一部分,所以人也具有一般的动物性(或称兽性,即来信所说的“动物的共性”)。

  但人这种东西,又是一种特殊的最高等的动物,一种发展到了最高形态的动物,不独可以与其他物质区别开来,而且与其他一切动物也有显然的一定实质上的区别。所以人除开具有一般的物质性与动物性之外,还具有特殊的为其他一切物质一切动物所没有的人性。所以一般的说来,人性也是一种物质性、一种动物性;但是特殊的来说,即在一定的程度上来说,人性与-般的物质性、一般的动物性又应该也可以区别开来。一切把人性与物质性动物性绝对区别开来的人性哲学(如许多宗教家及绝对的唯心论者)都是错误的;但一切把人性与物质性动物性不加区别的哲学,也是错误的。

  人与其他动物在本质上的区别是什么?

  人与其他动物最基本的区别,就在于人是有思想的。

  【毛批:最基本区别是人的社会性,人是制造工具的动物,人是从事社会生产的动物,人是阶级斗争的动物(一定历史时期),一句话,人是社会的动物,不是有无思想。一切动物都有精神现象,高等动物有感情,记忆,还有推理能力,人不过有高级精神现象,故不是最基本特征。】

  {我的理解:毛主席的这一批示可谓一针见血。所谓“人与其他动物最基本区别,就在于人是有思想的”这样的提法,看起来似乎也有道理,其实是在脱离人类社会这一真实的物质世界去抽象地谈论“思想”,这是典型的唯心史观。任何“思想”脱离了具体的社会环境都不可能产生、存在与发展。何况如毛主席所说,“一切动物都有精神现象,高等动物有感情、记忆,还有推理能力,人不过有高级精神现象,故不是最基本特征。”

  人的基本特征及其和动物的最根本区别是什么?是劳动,是具有高度社会性的劳动:只有人才能制造并利用工具,进行有目的、有意识、有计划的改造客观世界的劳动;其他动物则只能利用现成的“工具”,本能地从自然界获取现成的食物维持生存。高等动物在摘取树上的果实、又够不着时,也可以搬一块石头垫在脚下;还可以用拣来的树枝击打果实,而树枝的枝杈太多不利于击打果实时,极少情况下,还可能用“手”掰去多余的树杈……但这些“复杂”的动作,充其量至多也只能算作萌芽状态的“制造并利用工具”(劳动),远远谈不上“有目的、有意识、有计划”地制造工具,并“有目的、有意识、有计划”地利用这些工具进行改造客观世界的劳动。

  人类的劳动只能在社会中,即在一定的社会关系中进行,而不能脱离一定社会关系(主要是一定的生产关系)单独进行。鲁滨孙能够在荒岛上制造工具,从事劳动,是因为这些能力都是当年他在人类社会中学来的;他同后来星期五的关系也是当年他所亲身经历的社会关系(主要是生产关系,包括阶级关系)的衍生物,是他亲身经历的阶级斗争(不管他是否认识到那是阶级斗争)的衍生物。所以,毛主席才一针见血地明确指出,“人是制造工具的动物,人是从事社会生产的动物,人是阶级斗争的动物(一定历史时期),一句话,人是社会的动物。” }

  人的脑筋及其全部神经系统特别发达(这是长期劳动长期斗争的结果),所以人能理解自然界各种事物发展的规律性,能认识客观事物的本质之发展过程,能认识各种现象之间相互的内部联系;因而人就有可能按照客观事物发展的规律去改造客观事物,去进行劳动生产,去制造工具,去改造世界。这是一切其他动物所没有的(其他动物至多只有思想的萌芽,而无完备的思想而不能制造工具)。这只有人才特具的。这就是人与其他动物最本质的区别。(其它一切的区别都是形式上的,不是本质的)。【毛批:这是进化了的人,不是原始人,原始人与猴子的区别只在能否制造工具一点上。自从人能制造石枪木棒以从事生产,人才第一次与猴子及其他动物区别开来,不是因有较猴子高明的思想才与它们区别开来,这是唯物史观与唯心史观的分水岭。】因为人是最高等的有完备思想的动物,【毛批:人的思想是历史地发生与发展着的,不是一开始就完备的,也永远不能完备。】所以人除开具有一般的物质性动物性之外,人还具有特殊的主观能动性,即灵性【毛批:动物亦有。】、理性等。即人能够思想,能够用思想去把握各个客观事物和各个现象之间的相互联系,并能在认识客观事物的规律性之后使自己的行动去适合这种规律,使自己的行动具有意识性、计划性,自觉的不逾越客观规律之外。即是人的思想行动之能够自觉的规律化。亦即孔子所说的能够“从心所欲,不逾矩”。【毛批:这些在人类是历史地进化的,在一个人的一生也是历史地进化的,小孩子不懂得规律性,孔子七十才不逾矩。阶级社会内没落阶级不懂得规律性。】

  {我的理解:综上所述,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绝不在于有否“完备的思想”。所谓“完备的思想”只能在人类世代无限更替的劳动中通过不断深化规律性认识而获得实现,但又不可能在任何一个具体的时代、具体的人中得到完全的“完备”(其“完备”只能是一个无限发展的过程)。小孩子不懂得规律性,没有“完备的思想”,以后的劳动实践中才能逐渐深化对事物规律性认识而让思想不断趋向“完备”,但此一过程永远也不会终了的。即使到了七十岁的孔圣人那里,做到“从心所欲,不逾矩”的程度,也只能是相比较而言的。在阶级社会里,没落阶级因其固有的反动性,拒不承认其必将灭亡的命运,更不会懂得规律性而具有任何“完备的思想”的。最终把人同其他动物区别开来的,自然也不是虽然在不断完备之中、却永远也不能完全完备的所谓“完备的思想”,而只能表现在能否制造工具上;承认制造工具的作用,同时认为人有“特殊的主观能动性,即灵性”,有“完备的思想”,从而才能够制造工具,并因而把人同动物界分开,此种看法,仍然无法摆脱唯心史观的窠臼。所以,毛主席在下文中说,“这是唯心论的社会观”。

  从本质上说,在阶级社会里,说到人性,就是人们的阶级性,而没有脱离阶级性的任何纯粹的、抽象的、超阶级、超社会的人性。一些资产阶级大富豪也会装模作样地搞慈善,甚至会热衷于所谓慈善事业,归根结底都是出于他们在实践(劳动)中逐步认识到,这是巩固资本主义制度的需要,是用于欺骗人民的。这才是早就解决了的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尽管你也可以不认可它。其他动物不是因为没有完备的思想才不能制造工具,正好相反,是因为它们不能制造并利用工具进行有目的、有计划的劳动,才不可能有“完备的思想”。人对客观规律的正确认识,对各种客观事物及客观事物之间相互联系的关系的具体认识,也是在制造并利用工具的劳动中逐步变成现实的。正因为在这些劳动中所处的地位与所起到作用不同,才会衍生出完全不同、甚至根本对立的人性即人的阶级性来。}

  所以“人为万物之灵”,人是有理性的动物。【毛批:这是唯心论的社会观,人是物质发展的一个高级形态,不是最终形态,它将来还要发展,不是什么万物之灵。人首先是社会的动物,资产阶级总是强调人的理性(精神),我们不应如此。】  人能把自己与自然界区别开来,并利用自然界去改造自然界(相对的与自然界对立起来)。【毛批:这也是历史地进化的,不是一下子如此的。人最初是不能将自己同外界区别的,是一个统一的宇宙观,随着人能制造较进步工具而有较进步生产,人才能逐渐使自已区别于自然界,并建立自己同自然界对立而又统一的宇宙观。这种宇宙观也是历史的,将来的对立统一观的内容与现在又将不同。】

  {我的理解:毛主席在这里已经把话说的十分清楚了,无须多费一言。}

  但是人所特具的这种主观能动性、灵性、理性等,即人的思想,也并不是什么别的东西,也是一种特殊的物性——人脑的属性。这种属性也和其他物质的属性一样,要人脑发展到一定的程度(通常要在六、七岁以后),并须要与其他事物有一定程度的接触(经过五官的感觉)之后,它才能产生,才能表现出来,否则人就不能有思想。

  人的思想,任何时候都不能离开物质而独立产生,独立存在。因为人的思想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物质的属性,就是客观事物发展的规律性在人的头脑中的反映。【毛批:这是两个不同范畴的问题。】

  所以人不论是怎样的“为万物之灵”,但人决不是神仙,人的思想也决不是什么神秘的不可解释的东西,人永远不能作神仙,即人永远不能解脱自己的物质性与动物性,【毛批:否,人是社会的动物,人永远不能脱离社会而孤立。】主观能动性永远不能超越客观的限制性,思想永远不能离开外界的物质而独自产生与独立存在,完全不是如佛家(其他宗教家本质上是相同的)所说的那样,“无声无色,湛然寂然”,“无论用什么方法也不起波动”(来信用语),完全解脱红尘,【毛批:红尘即社会。】往天上去,去到空虚,而又似乎是存在。所以人不能有神性,【毛批:人不能离社会而为神。】人性不是神性、鬼性。人没有神性、鬼性。思想在根本上不能离开物质而独立存在。主观在根本上不能离开客观而独立存在。【毛批:这是两个问题,思想不能离开物质,精神现象是人脑的属性,讲的是脑子与脑子的属性的关系,一种物质运动形态与别一种物质运动形态(精神是一种特殊的物质)的关系,这是一个问题。主观反映客观,讲的是存在决定意识,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内心与外物的关系,这是另外一个问题,这里把它们混同了。】

  {我的理解:毛主席所说“两个不同范畴的问题”是指,一方面,人的思想是“一种特殊的物质” 实体——人脑的属性与技能,不可能离开人脑这个特殊物质实体而孤立存在。这里讲的是人脑与人脑属性之间的关系,“一种物质运动形式(人脑)与别一种物质运动形态(精神)的关系”。

  另一方面,人的思想又是“客观事物及其发展的规律性在人的头脑中的反映”,讲的是人脑内的思想同人脑外客观物质世界的关系:人的思想不能离开人脑外的客观物质世界而自动生成,而仅仅是客观外界事物在人脑中的主观反映。这里讲的是主观反映客观,存在决定意识,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

  二者是不能、更不应该混为一谈的。

  讲到人脑这个特殊的物质实体,一开始就是指高度社会化的物质实体。离开社会性,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人脑的所谓物质性与动物性是错误的。

  人的思想作为人脑的属性与机能,并不是只要有了一颗物质上“人脑”,就能自然而然地形成并完善起来的,而只能在他所生活的社会中,在同他生活于其中的社会环境与自然环境的不断接触、碰撞中,在社会的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的实践中逐步形成、发展、并不断完善、成熟起来的。一个人如果生下来就离开了人类社会,尽管他也会自然而然地长着一颗物质上的“人脑”或动物性的“人脑”(姑且不谈“人脑”在历史长河中复杂的发展、进化历程),也绝不会从中“长”出任何人脑的属性与机能(人的思想)来的,到头来,充其量只会是一颗徒有“人脑”其表、而无人脑之实的东西,不会具有任何人脑的属性与机能,不会具有任何“人的思想”,从而不会是一颗名副其实的人脑。

  同时,人的任何思想都不是人脑中本来就有的,也不可能在人脑中凭空自生的,而只能是人在同外界接触、参与社会实践(学习也是一种社会实践)过程中,才能在人脑中形成对客观外界事物的主观反映,即产生一定的思想意识来。所以,只有客观外界的物质存在才是第一性的,人的思想、意识、精神、思维等等作为客观外界物质存在在人脑这个社会性的特殊物质实体中的主观反映,统统都只能是由客观外界物质存在所决定的第二性的东西。诚如马克思所说,“观念的东西不外是移入人的头脑并在人的头脑中改造过的物质的东西而已。”

  这样,一方面,任何思想、意识、精神、思维等观念的东西,都会在客观世界中找到它的原型或找到它得以产生与存在、发展、改变的根据;另一方面,作为经过人脑加工制作出来的东西,任何人的思想都会受到人的主观意识的制约,带有不同人(脑)的主观烙印,有可能表现出同客观世界的真相完全不同、甚至完全相反、完全颠倒的思想来,从而不可避免地表现出特有的社会性即阶级性来。

  把人与其他动物区别开来,又把人与妄诞中的神仙区别开来,这就确定了人的自然本质。把人性与一般的物质性动物性区别开来,又把人性与妄诞中的神性鬼性区别开来,这就确定了人的自然本性。【毛批:当作人的特点、特性、特征,只是一个人的社会性——人是社会的动物,自然性、动物性等等不是人的特性。人是动物,不是植物矿物,这是无疑义的,无问题的。人是一种什么动物?这就成为问题,几十万年直至资产阶级的费尔巴哈还解答得不正确,只待马克思才正确地答复了这个问题。既说人,它只有一种基本特性——社会性,不应该说它有两种基本特性:一是动物性,一是社会性,这样说就不好了,就是二元论,实际就是唯心论。】

  {我的理解:毛主席在这里又一次告诉我们,人就是社会的动物,强调什么“人的自然本性”、自然性、动物性等等都是错误的。这是自有人类以来、直至资产阶级的费尔巴哈都没有解决了的问题,只有马克思才第一次把它正确地解决了。我们不能再从此倒回去,重新走向二元论从而唯心论的旧路深渊中去了。}

  孟子说:“食色性也”,王阳明强调“好好色,恶恶嗅”的“人性”。但孟子与王阳明在这里所说的人性,不独是没有说出人的社会性,就是人的自然性,也没有说出来。因为食色之性,好好色、恶恶嗅之性,不独是人有,其他许多动物也是有的【毛批:人的食色是社会的,与动物的食色根本区别。】(其他许多动物都好吃好的东西,甚至比人还长得更美色,都有恶恶嗅的嗅觉)。【毛批:这是两种不同范畴的好恶;把它们等同起来,就是庸俗唯物论。】他们在这里只说出人的动物性的一部分。【毛批:人的食色并非动物性而是社会性。】

  如果把这当作人性,就是片面的说法,就是偏向。就不能把人性与兽性区别开来。【毛批:人的一切都与兽性区别开来,没有不区别的。】

  如王阳明主张“狂”,六朝文士甚至认为人在当时可以不穿裤子,就是强调人的动物性。【毛批:人不穿裤子并不是动物性,还是一个社会的动物。】

  程颢程颐与朱熹则是相反的,他们抓住人的理性这一面,故意强调起来,主观的机械的制作许多规律来限制人们的思想与行动,来摧残人们的自然性。 【毛批:应说来摧残人们的社会性,程朱把人们当作非人所谓“圣贤”来处理,所以是错的。】(程朱已经察觉到人的自然性与社会性,把性分为义理之性与气质之性。  【毛批:正是错误的二元论,实即唯心论。】

  但他们认为义理之性是善的,气质之性是恶的,人能克制气质之性,发扬义理之性,就成为圣贤,并以克制气质之性的多少为标准,认为学道功夫就在这里。如是就主张尽量的去故意摧残人的自然性)。【毛批:摧残正当社会性。】这也是一种偏向。【毛批:是完全错的,不止偏向。】

  因此我希望你在摘引他们的说话时,应该注意。

  {我的理解:在这里,刘少奇同志以批评大量古人观点为例,不厌其烦地强调人的“自然本质”、“自然本性”等所谓人的动物性、自然性;对此,毛主席则不厌其烦地批评这些说法的荒谬,指出了刘少奇同志这些错误观点的二元论与唯心论乃至庸俗唯物论的实质,强调这些所谓“自然本质”、“自然本性”的“动物性”,其实无一不是人的社会性的具体表现(所谓有人不穿裤子 也是其从一定的社会需要出发而刻意为之的),从而阐述并捍卫、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基本观点、基本原理。这些在今天看来也是极为科学、极为深刻的。

  可惜直到今天,在当今中国,包括当今中国的整个理论界,能够划清二者界限的人可能仍然是少之又少,“我党真懂马列的不多”之现状并没有根本改变,在某些人身上甚至表现得更为严重了。毛主席为什么说“阶级斗争是纲,其他都是目”;三中全会为什么要果断取消以阶级斗争为纲;大量声称信仰毛泽东思想的同志为什么很少涉及“以阶级斗争为纲”之真伪对错;为什么没有几个人去质疑“以阶级斗争为纲”与“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二者只能二选一是否能成立……这些,事实上都同人们对人的社会性问题缺乏正确认识密切相关。}

  因为人有思想,而思想是人的主观与客观的矛盾的统一,所以人就有犯错误甚至犯系统的严重的错误之可能(只有人才可能犯错误,其他一切动物差不多都无犯错误的可能,【毛批:不妥,竞争生存的学说,说生物由竞争而遗传而择种留良,避免淘汰,就是避免犯错误的要求,只有矿物才无此种要求。】尤其无犯系统严重错误之可能,人也一定要犯错误(因主观与客观矛盾,可以说完全不犯错误的就不是人)。人是不断犯错误又不断改正错误的(虽然人可以避免犯系统的严重的错误)。所以人在看自己的时候,常常忽视自己主观的能动性,把人降低与普通动物平列,或者又常常夸大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把人说成神仙那样。这是人在看自己的时候的两种偏向。

  以上是说人的自然性。【毛批:人是社会的动物,人的思想是社会的产物,把思想放在自然性范畴,美国“行为派”(以庸俗唯物论为表形的主观唯心论)正是如此。】

  但是人的自然性,只是人的一种本性,人还有另一种本性,即是人的社会性。 【毛批:二元论。】

  人的社会性与人的自然性有区别、有矛盾、但是又凝合在一起、并且在基本上是保护着(人类共同的)自然性的。二者互相限制,也互相推移。【毛批:这个观点不妥,当作人,它只是社会的动物,人分成阶级后,只是阶级的人,再也不能多一点,无所谓人类共同的自然性,更无所谓以社会性去保护自然性,人的生命及种族存续,它就是当作社会的人的存续,再无别的。】

  {我的理解:看到毛主席在坚持彻底的唯物论、同二元论从而唯心论坚决斗争方面是如何针锋相对、寸土不让了吧?而在即将进入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的今天的中国,有几人达到了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毛主席的理论高度?所以连续四十多年的错误迟迟得不到彻底纠正,就毫不奇怪了。}

  何谓人的社会性?

  因为人的生活,是社会的生活,必须有维持社会一切人们共同生活的社会规律,这种社会规律,限制着人们的自然性、自然欲望【毛批:不妥。】{我的理解:毛主席这里批示“不妥”的是指,所谓“人们的自然性”、“自然欲望”是不存在的,人的一切欲望都是因生活在一定社会环境中而历史地形成的;所谓“维持社会一切人们共同生活的社会规律”同样鲜见。有的只是与此“社会规律”截然不同的社会规则而已。而这些社会规则,无一不有着极为鲜明的阶级性。}只能在一定限度之内发展。

  因为人为万物之灵,人的思想行动能够自觉的规律化,【毛批:人的自觉是历史地的,不是绝对的。】所以人也就最容易在客观环境的影响之下而引起自身的变化,比一切其他“冥顽不灵”的东西不同。【毛批:人同冥顽不灵的猴子的最初区别,仅仅在于用工具劳动。】{我的理解:毛主席在这里又一次强调,人同动物的最初区别,“仅仅在于用(人制造的)工具劳动”,而不是什么“人的思想行动能够自觉的规律化”。在阶级社会里,这个所谓“能够自觉规律化”的思想行动,则往往是在社会统治阶级的强制下才历史地形成的。}

  人们在不断的社会劳动的过程中,改造着自然界,同时也改造着人们自己,改变着人们自己的本质与本性。【毛批:改变着人们自已的手、脑、五官和思想等等,由各种不同社会结构,改变为各种不同的社会性,只应这样来解释人的性质的改变,否则就是唯心论。】

  人们的思想形态,是由这些人们经常接触的客观环境的形态与劳动形态来决定的。一定形态的人们的思想,又指挥着人们在一定形态上去行动,并逐渐改变客观环境的形态与劳动形态。

  人们的生产劳动,永远是社会的生产劳动。人们相互间在一定的劳动样式的基础上,发生一定样式的生产关系、社会关系、政治关系等(即人们共同生活的规律),这些一定的关系就决定着人们一定的社会观念形态,即决定着人们一定样式的思想、意识、观点、习惯、心理、道德等。长期的一定的人们的生产样式与生活样式,养成人们在思想行动上的一种特性,这就是人们的社会性。【毛批:这些是对的。】

  人们长期按照一定的规律(自然规律与社会规律)去劳动,去生活,【毛批:但是长久地不自觉的,自觉是一个历史过程。】如是也就使人们的思想行动按照这种规律相对的定形化。一定的经济性质,一定的社会性质,决定人们一定的社会意识的性质与伦理道德的性质。一切人们的理性,是自然的,同时也是社会的。【毛批:只是社会的。】

  人的自然性,是先天的,是从人这种东西的根据中产生出来的。如人的体质、聪明、本能等(这些东西受后天的影响,但在一个人的一生中不被后天所根本改变)是先天生成的。人的社会性,是后天的,是从各人所处的社会环境条件中养成的,如人的思想、意识、观点、习惯等,是人在生产中斗争中养成的,学会的。  【毛批:但前面又把思想意识归入自然范畴,又把聪明归于自然(先天)范畴。】  (如驯养很小的野兽,也可使野兽具有某种驯性。)【毛批:自从人脱离猴子那一天起,一切都是社会的,体质、聪明、本能一概是社会的,不能以在母腹中为先天,出生后才算后天。要说先天,那么,猴子是先天,整个人的历史都是后天。拿体质说,现在的脑、手、五官,完全是在几十万年的劳动中改造过来了,带上社会性了,人的聪明与动物的聪明,人的本能与动物的本能,也完全两样了。人的五官百体聪明能力本于遗传,人们往往把这叫作先天,以便与出生后的社会熏陶相区别,但人的一切遗传都是社会的,是在几十万年中社会生产的结果,不指明这一点,就要堕人唯心论。】

  {我的理解:认真体会毛、刘上述观点及其区别,才能真正认识到什么是彻底的唯物论。一个不彻底的唯物主义者(许多学者,包括当今许多自以为真懂马克思主义的学者都是这样的人),其二元论与唯心论的历史观总会不自觉地“自然”流露出来,总会不适当地强调根本不存在的所谓人的“自然性”,其实这一切有关人的所谓“自然性”,统统都表现为社会性,都是在社会中、在一定的历史过程中逐步形成的。}

  但是自从人类社会发展成为阶级社会以后,人就作为一定阶级的人而存在。人们的社会性,就被各人在生产斗争中所占的完全不同的阶级地位所决定,人们的社会性,就表现为各种不同的以至相反的人们的阶级性。特定阶级人们的阶级性,分裂了掩盖了人们共同的社会性。【毛批:是分裂了,不是掩盖了。】

  比如现今社会中各阶级人们所特具的各种不同的特性(如封建地主的等级性、神秘性、残酷性,资本家的垄断性、竞争性、自私性,农民的分散性、落后性、反抗性,工人的进步性、组织性、集中性等)是表现得很明显的。人们阶级性的最高而集中的表现,就成为人们的党派性,特定阶级人们的这种阶级性党派性,就贯穿在这些人们一切具体的思想、言论和行动中,以致使各种军事、政治、学说、艺术和道德等等,都表现着一定的阶级性与党派性。

  过去历史上的一切统治阶级,都把自己的阶级性,看作是代表整个人类的人性,并且看作是最善良的人性、自然的人性。而把其他阶级人们的阶级性看作是违反自然人性的例外的恶劣的表现。把他们看作是无人性的人,把他们看作是不够人格的人。过去一切统治阶级都讳言人们的阶级性,并且讳言人们的社会性,  【毛批:实在也由于不知道,连最好的资产阶级启蒙学者也不知道。】都把人们的阶级性社会性看作是人们先天的自然性,因为这样,才能巩固统治阶级的阶级地位。所以在过去各种人性学说上,都明显的表现其阶级性。所以有地主阶级的人性论,有资产阶级的人性论,也有无产阶级的人性论。

  人是自然的一部分,人是自然人,具体的人又是社会的一分子(在阶级社会中还是一定阶级的一分子),人又是社会人(或阶级人)。所以人同时具备着自然性与社会性,这就是人性的两个基本方面,这就是人这种东西所有的两种基本属性。【毛批: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这是对的,但这就是说,它是社会人,不是所谓自然人,人是自然界的一个特殊的部分——社会人。】

  {我的理解:一切人都是社会人,脱离社会的一切纯粹“自然人”根本就不存在。正如毛主席所说“在阶级社会中,每个人都在一定的社会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这是没有任何例外可言的。

  可惜,由于历史的局限,即使在毛泽东时代,绝大多数的人们也几乎都没有认清这一点;近四十年来,则竭力淡化人的社会性、阶级性等正确观念,却不断强化根本不存在的人的所谓自然性。这才造成至今仍然是唯心史观肆意横行,而唯物史观不易被人认可的荒唐现实。以致尽量回避各类事件的阶级性、政治性和意识形态性俨然变成“政治正确”。这是当前社会主流意识中敌我不分甚至敌我颠倒、在阶级矛盾日益尖锐复杂的社会现实中仍然忌谈阶级斗争、围攻坚持人民民主专政的言论,使得大量社会问题迟迟得不到根本解决、大量错误得不到根本纠正与扭转,非毛、反毛、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言行得不到根本遏制的思想理论根源}

  何谓善恶?人们的善恶观念是由什么决定的?

  人们的善恶观念,就是反映客观实际上人们的利害关系。一切对于人们有利的事物,人们就认为善;一切对于人们有害的事物,人们就认为恶。(这是以人类为本位来说的。但有些中国佛教家的善恶观念还把动物界包括在内来说,所以他们戒杀生,认为杀害动物也是恶)。【毛批:佛戒杀生,恐有其社会的原因,如英国戒捕乌,中国农民戒杀牛,是因为鸟少牛少的原故。】

  但人是具体的人,人的利害也都是具体的。如是个人的利害、部分的利害与整体的利害、暂时的利害与长远的利害之间,就时常是发生矛盾的。特别在阶级社会中,各阶级的利害就常常是相反的,甚至是不可调和的,人们彼此之间这些不同的利害关系,反映在人们的思想中就成了不同的善恶观念。比如剥削阶级认为善的,被剥削阶级就认为恶;被剥削阶级认为善的,剥削阶级又认为恶。如果在无阶级的社会中人们的不同利害关系,还可以用部分服从整体,暂时服从长远的办法,把它们调和起来的话,还有人类社会全体共同的利害关系的话【毛批:“人类”这个概念,其实产生于阶级分化以后,原始人是不可能有现时我们这个概念的。至于“人类共同利害”,从来就没有过,只待将来阶级消灭后才会发生。】

  那么,在阶级社会中,敌对阶级的利害关系就在基本上是不可调和的。因此,在阶级社会中,即使人们真的能够好善恶恶(而不是好恶恶善),那末,各阶级人们之间的善恶观念及其好恶也是不能一致的。孟子与王阳明只在人们的食色之间,好好色、恶恶嗅之间,去找人类共同的好恶及人类的共同性。除此以外,大概他们也很难找到人类的共同善恶及好恶了。(当孟子说到是非之心、侧隐之心等等人类共同心理时,只能举出一个孺子将入于井的例子。但孺子是还没有思想的,  【毛批:不是有无思想的问题。希特勒的小哥儿跌下井去,也只有他的共同利害者才去打救。】无善恶之可分的。【毛批:否。】{我的理解:毛主席一个“否”字,就是在说,即使一个小孩子也是有一定的善恶之分的,不能不受其所生活于其中的社会环境影响的。}

  如果说到成人的话,那孔子对少正卯,孟于对杨朱、墨翟、盗跖诸人将入于井,是否还有那为仁之端的侧隐之心,那就很难说了。

  在【毛加:“将来”。】无阶级的社会中,人类社会全体是还有共同的善恶观念的,是还有共同的是非之心,侧隐之心,羞恶之心与辞让之心的。因为在这时候有社会全体的共同利害。但在阶级社会中,人们的善恶观念就不能一致了,就各有各的善恶标准,共同的是非之心,侧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也没有了。(比如今天希特勒的是非与我们的是非,是相反的,今天希特勒横死,我们也并不会有侧隐之心)。故关于人性善或人性恶的问题的争论,【毛批:是抽象争论。】是不能得到一致的答复的。因为没有一致的善恶标准。至于说人性无善恶,那也只能是抽象的,并且只是就人的自然性来说才可以。【毛批:否,所谓是非善恶,是历史地发生与发展的,历史地发展的相对真理与绝对真理的统一,不同阶级的不同真理观,这就是我们的是非论。道德是人们经济生活与其他社会生活的要求的反映,不同阶级有不同的道德观,这就是我们的善恶论。把人性分为自然性社会性两个侧面,并承认自然性是无善无恶的,就给唯心论开了后门。】

  {我的理解:人们常说,屁股决定脑袋。话说得不雅,讲的却是真理。人们的善恶观念归根结底都是由他们所处的社会地位,即由他们在一定的社会生产关系中所处的经济地位与阶级属性决定的。刘少奇同志强调人们的善恶观念由利害关系所决定,“一切对于人们有利的事物,人们就认为善;一切对于人们有害的事物,人们就认为恶”,这也是对的。但在阶级社会里,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剥削阶级与被剥削阶级之间的利害关系是完全不同、甚至是根本对立的,所以在阶级社会里,就只有各个不同阶级的善与恶,没有抽象的、超阶级的、似乎合乎于全人类的所谓善与恶。几何公理这个没有丝毫阶级性的东西,对它的使用也会体现一定的阶级性——一旦违背了统治阶级的利益,也是不会受到统治阶级待见的。中国公知们竭力吹捧的所谓普世价值,其实仅仅是合乎美国统治阶级根本利益、而可用于其剥削、压迫、奴役各国劳动人民的工具罢了。

  刘少奇同志的错误在于他一再地把善恶观划分为自然性与社会性两个侧面,认为前者无善无恶,只有后者才具有鲜明的阶级性,这就为二元论从而唯心论的善恶观开了后门,就是十分错误了。

  那么,在善恶观问题上,是不是就只能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完全没有真理性可言呢?当然不是。一方面,马克思恩格斯指出,任何一个社会占统治地位的思想实质上都是统治阶级的思想,所以,一个新的、具有旺盛生命力的社会形态诞生初期,它的善恶观往往就基本上是真理,尽管任何一个剥削社会善恶观的真理性因素往往都是极为有限的,从而随着社会生产的发展与进步,这些善恶观的真理性表现会越来越少,而必然为新的、更进步的善恶观所代替。另一方面,在大多数情况下,代表社会最底层广大劳动人民根本利益的善恶观往往具有较多的真理性。因为只有广大劳动人民才是世界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只有符合劳动人民根本利益的东西才是归根结底意义上的善,否则,违背其根本利益的东西就是恶的。尽管一切站在剥削阶级立场上看问题的人统统都不会赞成笔者的这一观点的。

  木桶理论告诉我们,一个木桶的最大容量只取决于最短的那一块木板。同样,符合最底层广大劳动人民根本利益的善恶观,虽然会损害处于其上层特别是最上层那些人的一些利益,但在此一善恶观的指引下,即使这些上层、最上层的人所获得的利益也会比最底层的广大劳动人民获得的要多一些。马克思恩格斯为什么强调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无产阶级自己?因为无产阶级这个处于社会最底层的群体都统统获得解放了,自然同时也才是全人类的最终解放。而在全人类最终解放之前,无产阶级要获得整个阶级的解放是完全不可能的。

  毛主席、共产党领导的中国革命为什么会取得胜利?因为它得人心。为什么会得人心?因为它代表了处于中国社会最底层广大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其所损害的只是以蒋介石为代表的极少数(帝国主义、封建势力和官僚资本主义势力)人可以“自由地”欺压、掠夺人民的“权利”。而且,即使是处于蒋介石集团中的人,一旦改邪归正而不再同人民为敌了,同样会同广大劳动人民一样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应该享有的一切正当权利与自由的。所以,中国共产党人所持有的马克思主义善恶观,即其阶级与阶级斗争的善恶观,才必然是最科学、最具真理性的善恶观。

  中国革命胜利后,为什么还要政治运动不断,最终发动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因为毛主席知道,中国革命的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不仅国外的帝国主义与国内被打倒的阶级不甘心失败而总要不断地闹事,而且,执掌政权的共产党人中间也会有很多人因社会地位的变化而不愿意继续同人民群众站在一起、时刻梦想要学着昔日统治者的样子骑在人民头上当官做老爷了。如果说在战争年代完全没有这样想、这样做的条件与可能,那么现在,如果不发动群众经常性地监督他们,让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不变质几乎都是不可能的(极而言之的所谓无官不贪,就是这样形成的)。而这种监督,不仅符合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同时也是关心爱护这些执掌政权的大大小小官员们的具体表现。虽然它不允许任何官员脱离群众去做人上人,但绝不是让官员们做人下人,而是要让他们永远生活在广大人民群众之中,做“人中人”。所以,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的理论所体现出的善恶观,才是人类历史上最科学的善恶观、最符合包括中国整个官员群体在内的最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善恶观。毛泽东时代杀了刘青山张子善两个人,就让中国整个官场廉洁了三十年;改开后即使贪腐过亿,仍然一个不杀,加上连续三、四十年一直没有了群众运动的震慑,就只能让我们的反腐败永远在路上而除恶无尽(没有尽头)了,既引起广大群众的不满,也让相当一部分官员因人人自危而得过且过,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甚至当了和尚也不撞钟了;还会有许多很有才华的年轻干部,恰恰是因为没有树立正确的善恶观,加上“一个不杀”及缺乏有效监督,更缺乏良好的学习教育环境,才白白地糟蹋了自己的大好前程,而走上贪污腐败的不归路,给党和人民,也给自己带来不可估量的巨大损害的。

  社会上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话,叫“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竟然被许多人奉为圭臬,这是很可悲的。用我们中国话说,这叫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这是典型的实用主义即庸俗唯物论的道德观、善恶观与人生观,历来为人所不齿。真正的共产党人当然也是讲物质利益的,但这个物质利益只能是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最大利益,而不是任何个人的或任何小团体的私利。在任何情况下,只有符合最广大人民群众最大利益的东西才是善的,为极少数剥削人民、压迫人民的人服务则就是恶。那种完全不讲分清敌我这个革命的首要问题,敌我不分、甚至敌我颠倒,帮助共同的敌人去制裁自己朋友的行为,更是必然为一切善良人所摒弃的恶行。按此观点,对第一次世界大战这种争夺与瓜分势力范围的非正义战争,共产党人应该做的,就是要使本国的统治阶级败北,尽快退出战争,而不是以所谓爱国主义的名义去支持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对德意日法西斯势力,德意日共产党人的唯一正确选择,就是要同世界人民一起,彻底打垮本国法西斯。只有这样做,才符合世界上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最大利益,才是善的。在阶级社会的任何情况下,影响人们善与恶、敌与友之评价的物质利益,只能是一定阶级的物质利益,而不是、更不应该是任何个人的或小团体的物质利益。

  但人们的善恶观念,是人们的一种社会观念,说到人性的善恶,只能是就人的社会性来说{我的理解:讲到人性,都是社会性的人性,没有所谓自然性的人性。毛主席在前面已反复提,这里不必要重复提醒了},而人的社会性又是后天的{我的理解:人的一切所谓先天的东西也统统都具有社会性的。这里也不需要毛主席重复了},因此,具体的人来看具体的社会的后天的人性,那就总是有善有恶的,因为这是由具体的人所处具体社会环境的善恶(对于一定的人们来说)来决定的,比如我们今天站在一定的立场,对于一切具体的人都能确定他本质上的好坏,就是因为我们站在具体的立场,有具体的善恶标准,能测量一切相当成熟【毛批:不成熟也一样。】的具体人们的好坏。所以人性无善恶的说法,还是抽象的说法,唯心的说法。如果具体的来说,不独是人的自然实质有好坏(体质禀赋有强弱)【毛批:秉赋也是社会的。】就是人的社会实质也有善恶,不过各阶级之间所认为的善恶不一样就是了,在告子与孟子的争论中,告子的缺点就在这里(自然告子的意见比孟子是要正确多了)。

  “是非之心,人皆有之”,似乎这是人类普遍共同的德性。是的,人是有理性的动物,人也自然就爱好真理。真理也有吸引人来爱好的力量。但是对于一切剥削阶级来说,客观的是非(客观真理)常常是无情的与他们的利害相反。在这种时候,一切剥削阶级就都不爱好真理,不爱好进步了,都爱好自已的利益,爱好反动,都是按照自己的利害来处理事物,都不是按照客观是非来处理事物,都要故意来歪曲是非,歪曲真理,欺骗群众,来维护自己的利益,而且是剥削阶级主观上的是非,与客观是非又常常是不能一致的(他们常常是把自己的利益当作绝对真理)。【毛批:这些都说得好。】

  {我的理解:刘少奇同志在此强调,人们对是非善恶的认识都是受他所处的社会环境与他的阶级立场所决定的。虽然是非之心人皆有之,但由于剥削阶级的利益同社会发展规律往往并不一致,甚至相反,所以在这时,他们“就都不爱好真理,不爱好进步了,都爱好自已的利益,爱好反动,都是按照自己的利害来处理事物,都不是按照客观是非来处理事物,都要故意来歪曲是非,歪曲真理,欺骗群众,来维护自己的利益,而且是剥削阶级主观上的是非,与客观是非又常常是不能一致的”。毛主席认为“这些都说得好”。

  与此同时,由于无产阶级才是人类历史上最先进、最伟大的阶级,无产阶级(作为整体,而不是作为个人)的根本利益同社会发展规律、发展趋势完全一致,所以只有无产阶级对世间一切事物的是非善恶之认识才会均具有真理性。}

  因此,对于剥削阶级来说,他们的是非与他们的好恶、与他们的善恶观念,都不能是一致的。【毛批:这一点不妥,虽有明知故昧的事,但剥削者的善恶总是以他们所谓是非为标准的,二者大体是一致的。】

  是者,他们常常不好,不认为是善,非者,他们倒常常好,不认为是恶。是是非非,善善恶恶,好好恶恶,一切剥削阶级都是作不到的。【毛批:他们是是其所谓是,非其所谓非,善其所谓善,恶其所谓恶。】一切剥削阶级都不能把是非、善恶、好恶完全统一起来。【毛批:他们统一其所统一的东西。】而况一切剥削阶级都不能彻底认识客观真理。所以过去一切剥削阶级的学者关于人性、是非、善恶、好恶联系起来所构成的学说,没有一个不是说得错误百出的。【毛批:剥削阶级当着还能代表群众的时候,能够说出若干真理,如孔子,梭格拉底,资产阶级,这样看法才是历史的看法。】

  {我的理解:这里,毛主席已经把剥削阶级是非善恶观念与其真理性的关系问题说得十分清楚明白了,无须再多加一语。}

  你企图把王阳明的四句话改成真理,我看是很难作到的。【毛批:王阳明也有一些真理。】来信所改四句,也还有可议之处。

  中国的封建制度一直存在了二千年,所以中国的封建制度是世界上最完备的封建制度,中国封建阶级的伦理哲学,也是世界上最完备的封建伦理哲学。但是这种哲学是封建的,它的中心思想就是三纲五常,而三纲五常同时又是封建阶级的政治纲领与封建国家的宪法。因此,在今天任何拥护这种哲学的言论行动,都在实际上是拥护了中国的封建残余,阻碍了中国的民主革命。我们决不能把这种哲学,把孔孟之道,看作是中国文化的优良传统,相反,这恰是中国文化的不良传统。【毛批:孔孟有一部分真理,全部否定是非历史的看法。】

  {我的理解:范续亭同志企图把王阳明的哪四句话说成真理,我们不得而知。但应该怎样看待孔、孟、王阳明,看待中国传统文化?刘少奇同志在这里是暧昧不清的。将这些人一概否定,是错的;有时(如在《论共产党员修养》中),又基本肯定了其某些观点,显然是自相矛盾的。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古为今用,推陈出新。要批判地吸收、继承、并发扬光大其精华因素,抛弃其糟粕,才是唯一正确的态度。}

  中国现在有人著了一本书,名《中国之命运》,在这本书上全部的接受与拥护中国封建阶级的“固有道德”及其伦理哲学,坚决的反对现代思想共产主义与自由主义;然而他们又在大大反对什么“封建割据”(如果是民主割据,他们就不反对吗?)对于这些人,你还有什么是非可讲的呢?他们是不是还有是非之心呢?

  人们的道德观念,就是反映客观实际上人们的利害关系。这在中国的墨子早就看清楚了。墨子说:“义:利也”,利是义之实,又说“忠:利君也”,“孝:利亲也。”,“功:利民也”。墨子是主张以国家百姓人民之利,即以社会全人类的共同的利益为其道德的标准的。墨子是第一个把道德建立在唯物论基础上的伟大的哲学家。一切剥削阶级的道德,就是这些剥削阶级的利益的反映。中国的封建道德,封建的伦理哲学,就是以封建君主(父、兄、夫在内)利益为中心的道德。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使别人受苦的基础上,建立在使大多数人受苦的基础上,这就是一切没落的剥削阶级的天性及其道德的标准。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使别人同享幸福的基础上,建立在全人类共同幸福的基础上,这就是无产阶级的天性及我们的道德的标准。

  一切剥削者的特性,都是最恶劣的人性,【毛批:当着奴隶主、封建主、资本家还在破坏旧制度建设新制度时,他们是有其历史作用的。】他们都是在牺牲大多数人的基础上去求得自己兽性高度的有组织的有系统的发泄(如三宫六院、酒池肉林等),一切劳动的被压迫阶级的特性,都是当时社会上最善良的人性,他们是最有理性的,是舍己为人的。

  只有觉悟了的无产阶级,只有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毛加:“以及将来的人类”,】才能深刻的认识客观真理。【毛批:这是对的,但与篇首论人为万物之灵一节矛盾。】才能有最高的理性,使自己的思想行动按照认识了的客规真理自觉的规律化,方能有最高的自觉的纪律性与原则性,才能把是非、善恶、好恶完全统一起来,才能完全作到:是者是之,非者非之,善者善之,恶者恶之,好者好之,恶者恶之,才能具有人类中最优良的德性(但不是封建的“固有德性”,也不是资产阶级的“德性”),才能创造最优良的社会秩序。也才能把人类特出的理性、人类的天才发展到最高限度,才能具有最优良的人性。因为只有无产阶级【毛加:“及将来的人类”】它的利害与客观的是非(客观真理)才是完全一致的。只有无产阶级,才能以全体人类解放的利益,整个人类社会进化的利益,作为自己的利益。所以只有觉悟了的无产阶级,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才能坦率的爱好真理,【毛批:当资产阶级对封建革命时候,他们是代表了社会进化的利益。他们也爱好他们所能知道的真理,例如民约论与进化论。】

  爱好全人类共同的利益,爱好社会进化的利益。如好好色那样自然;恶恨邪说,恶恨人类共同利益的破坏者,恶恨反动。如恶恶嗅那样自然,也只有觉悟了的无产阶级,其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才能正确的解释人性、是非、善恶诸问题,并把这种哲学提高到最高的程度。

  {我的理解:最后,刘少奇同志又进一步阐明了人们的是非善恶观念同其利害关系的关系,指出只有觉悟了的无产阶级、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毛主席又加上“以及将来的人类”),因为其根本利益(利害关系)与客观事物的规律性(客观真理)完全一致,所以只有它才能深刻认识客观真理,树立起科学的善恶观,正确解释人性、是非、善恶诸问题,并提高到最高的哲学高度。由此,此信在开始时所谓人为万物之灵,人可以深刻的认识到事物的本质的说法,因为与之相矛盾,显然就是错误的了。}

  读完刘少奇同志的这一封信以及毛主席对它的66处批语,看到在这些批语中除了极少部分的肯定语气外,大多是指出其违背马克思主义的不足之处的,有人自然会怀疑,一个对马克思主义并非浅尝辄止的同志,其理论造诣与毛主席的差距能够如此之大吗?

  我要说,总体上看这封信,还是基本上应予肯定的。只不过其既然欲阐述马克思主义的人生(人性)哲学,就必须准确,容不得半点瑕疵,其错误与不准确之处必须一一予以纠正,而正确之处则无须一一道明罢了。但从66条批语看,我们不得不说,无论在马克思主义理论素养方面,还是在马克思主义普遍真理同中国人民的实践相结合而解决中国革命与建设具体问题上,毛主席所达到的高度,都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望其项背的。不谈那些混进党内的阶级异己分子与蜕化变质分子,即使一位普通而忠诚的共产党员包括我们党的众多高官,他们同毛主席的差距也是相当大的!尽管许多人包括毛主席在内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我们今天才会说:没有毛主席,就没有中国共产党,没有毛主席,就没有中国人民解放军,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

  差距在哪里?“秘密”就是那人人皆知的六个字:立场、观点、方法,即能否始终不渝地坚持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就是能否坚定不移、始终不渝地站在人民即无产阶级领导的以工农大众为主体的广大人民群众的立场上看问题、想事情、做工作;就是能否深刻地理解、熟练地掌握和运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与阶级斗争观点、人民群众是历史发展真正动力的观点,从而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而不是动辄自觉不自觉地质疑这些观点、企图(以“发展”的名义)“修正”这些观点;就是在观察、分析和解决一切社会问题时,能否熟练地遵循唯物辩证法、运用阶级分析方法这些马克思主义最基本的思想方法与工作方法(只有阶级与阶级斗争最终归于消灭、共产党不再存在,阶级分析方法才会过时),而不会让一丝折中主义、形而上学及超阶级的思想方法占据自己的头脑。

  不要觉得这些都很简单,在我们党的历史上,不乏大量忠诚而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为了解放与建设新中国,他们可以忍受与克服一切常人难以忍受的艰难痛苦;若需要,甚至不惜慷慨赴死。他们组成了中华民族历史乃至人类发展史上最优秀的英雄群体。没有他们带领着亿万人民群众艰苦奋斗、流血牺牲,就不会有新中国的一切。但是,这些人能够做出其伟大贡献,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了毛主席。没有毛主席,他们会同历史上一切农民起义英雄一样,最终什么也不是,或者不可避免地归于失败,或者成为剥削阶级改朝换代的工具而已。相反,若缺少了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则会照样无愧于毛主席的伟大与光辉。由于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其立场观点方法之博大精深,及其深刻的人民性、阶级性和前所未有的科学性,决定了欲坚守和精准地理解、把握它绝不是一件容易事。而在中国共产党内,能够深刻把握马克思主义这一真谛的人非毛主席莫属。其他人,包括刘少奇等同志在内,都不能不相形见绌。

  马克思主义在哪里?当然就在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泽东的著作中。欲掌握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及其立场、观点、方法,就必须下功夫认真学习马恩列毛的著作,没有其他任何捷径可走。人们都知道,毛主席一生中,几乎阅读过全部二十四史和我国古今大量文化典籍;但人们不知道的是,虽然毛主席不一定是阅读马恩列斯著作最多的人,但毛主席不仅很早就读懂了马克思主义的经典——《共产党宣言》,而且在其一生中,《共产党宣言》一书,他还继续研读学习了不下上百遍;其他重要著作,包括马克思的巨著《资本论》在内的马恩列斯几乎一切最重要的经典著作,他都会利用一切可能,不止一次地学习研读过。毛主席殚精竭虑地为党的各级干部开列过应该学习阅读的马恩列斯的六本书和三十本书,就说明了一切。

  但是,马克思主义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如果学习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只是把它空谈一阵,像王明那样用来吓人,不仅不可能真正学懂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学到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而且截然相反,只会贻害无穷。与此不同的是,毛主席阅读一切书籍,包括学习马恩列斯著作,向来都不是单纯为了增长学识,更从来都不会用来吓人,而是时刻都会与中国革命与建设的实际联系起来,为解决各项实际问题服务,既包括眼前问题,更包括长远问题;既包括中国的问题,也包括各种国际上的问题乃至各种世界性的问题。这是其他同志难以做到的。

  马克思主义的强大生命力更存在于千百万人民群众的三大革命实践之中,在于它能够指导千百万人民群众的伟大实践并取得胜利。要求每一位共产党员都学习大量马列毛主义著作,既不可能也不必要。毛主席告诉我们,对于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要能够精通它,应用它,精通的目的全在于应用。马克思主义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与建设的具体实践相结合,既是毛泽东思想的精髓,是毛主席对马克思主义理论宝库所做出的两大最重要的贡献之一(另一最重要贡献是提出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也是把握住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的唯一正确途径。

  毛主席出生于农村,了解农民,也随着实践的深入,逐步深刻地了解了中国的历史与现状,很早就立下了改造中国与世界的宏伟抱负,并接受了虽不是最高却是非常良好的教育,还在北大这个中国最高学府接触到马克思主义和最早的马克思主义者李大钊陈独秀,并立即就把马克思主义同解决中国问题紧密联系了起来,让自己迅速成为中国最早马克思主义队伍中最坚定的一员,认定了马克思主义是解决中国问题的最好指导思想,认定了马克思主义普遍真理必须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并在亲身领导农民运动与工人运动中认识到这种相结合的巨大威力,见识到组织起来的工人农民所能焕发出来的巨大力量,更在具体领导中国革命过程中见识到中国反动力量的极端反动、疯狂与凶残,及与其斗争的丰富经验,见识并亲身领导了人类历史上最为波澜壮阔与艰难曲折的中国革命全过程,加上其在实践产生出来的独特悟性……这些都是任何人所无法复制的。所以在国际共产主义历史与中国近代史上,也许只有马克思、恩格斯、欧仁•鲍狄埃和列宁、鲁迅等极少数人,才可能配与毛主席并列,连斯大林其人也只能略逊一筹。

  由此,作为不断革命论与革命发展阶段论的统一论者,中国共产党人应该时刻清醒地认识到,只有不断地用马列毛主义理论把自己武装起来,把这一理论同当前革命与建设的具体实践紧密结合起来,我们党才能领导全国人民不断地从胜利走向胜利;并同全世界人民一起,逐步完成消灭私有制、消灭阶级、消灭剥削和压迫,解放全人类,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历史使命。否则,在此之前,只要不想继续革命了,只要离开马克思主义理论武装及其同千百万人民群众的具体实践相结合,资本主义复辟随时都有可能的,虽然“资产阶级的灭亡与无产阶级的胜利同样是不可避免的”趋势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目前在我们广袤国土之上,毛泽东热已经一浪高过一浪自发地开展了起来,体制内以班长为核心共产党人也正带领着亿万人民群众日益觉醒起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像当年周总理那样,旗帜鲜明地向全党、全军和全国人民提出“学习毛泽东”这一伟大历史任务。为此,应该推动尽快再版《毛泽东选集》第五卷,出版《毛泽东选集》第六卷、第七卷和《毛泽东全集》,并同时掀起一个学习马恩列六本书(《共产党宣言》、《哥达纲领批判》、《法兰西内战》、《反杜林论》、《国家与革命》、《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最高阶段》)和毛主席著作(包括毛主席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理论)、争当学习马列毛著作积极分子的最广泛的群众运动,掀起把马列毛主义普遍真理同当前中国革命与建设具体实践相结合的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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