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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牛石:感悟毛主席的一段谈话

2020-01-12 08:06:36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伏牛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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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毛泽东年谱》记载,1967年上半年,毛主席在同身边工作人员的一次谈话中,说了这样的话:这个运动(文革)是无产阶级领导下的革命,不要怕。我考虑发动群众,把批判的武器交给群众,让群众在运动中受教育,锻炼他们的本领。我想用这个办法试一试,我也准备它失败。现在看来,群众是发动起来了,我很高兴,他们是同意我的做法的。跟随我南征北战的老同志,我没有忘记他们对党对人民作出的贡献,周总理跟我讲那些人有困难,我都让周总理去保他们。

  这段话内容看似简练,却意涵丰厚,表达了三重意思。话里面折射出的信息进一步表现了毛主席对这次运动寄予的希望、流露出的隐隐担忧和充满必胜信念的程度把握。

  首先,毛主席安慰大家说,这个运动是在无产阶级领导下发动的,要大家不要怕。必定像文革这样的运动,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全面最巨大的全国性群众运动,它不是某一域之内的局部运动,也不是某行业之内的线性运动,而是波及全国各层面的巨大群众性运动。按照一般逻辑认识和一般人的担心,搞不好就会引起全国大乱,造成难以控制的混乱局面,甚至有可能直接造成政权的失落。毛主席决定发动这样的运动,绝不是一时头脑发热所为,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非凡决定。他曾在一封信中说,自己是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进行这样尝试的。

  毛主席有句很有名的话,天下大乱最后走向天下大治。其实,纵观历史,这几乎是一个普遍的规律。古往今来的人类历史进程,似乎概莫能外。小说《三国演义》里说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其实也说明了同样的道理。然而,文革与以往历史上的乱与合是截然不同的。历史上的许多动乱乃至战乱,都是在统治阶级实施暴政导致民不聊生的前提下,广大民众不得不走向官逼民反之路的。而文革却是在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亲自领导和发动的,也就是说是在由无产阶级先进分子所组成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下进行的。它不是针对历史上的哪一个统治阶级,锋芒所指的是无产阶级自身领导之下的各级党政机关和官员队伍、意识形态领域。它的面很广大,很深厚,很全面。说白了,毛主席就是在建国不足二十年之后,敏锐发现在无产阶级政权领域内,滋生了或者依然存在着与无产阶级革命性质完全相悖的思想和行为。用今天的话讲,就是许多曾经的无产阶级革命者或多或少已经背离了革命初心,慢慢滑倒或者率意走向与无产阶级革命相对立的一边去了。

  要知道,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是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旧中国发生的。它一开始就步履维艰,频遭磨难。二十八年的浴血奋战过程中,千百万革命先烈为此洒遍了鲜血、献出了生命。共产党取得政权后,鉴于国内的现实状况,并未急于直接走进社会主义社会,而是在经过艰苦探索、反复磨合、循序渐进之后才最终登堂入室,迈上社会主义轨道的。

  作为中国共产党的最高领导人毛主席,无疑是全党的核心与灵魂,中国共产党人所走过的一切革命与建新道路,都是在他的精心布局谋篇之中,一步步得以实现的。因此,对于自己领导之下一手建立起来的人民政权和自己一手创立的全新发展道路,毛主席思虑最深,付出心血最大,掌控最全面,了解最深透,也因此对发展过程中出现的任何异象最明察秋毫。

  抗战时期,在延安与民主人士黄炎培的那次窑洞对话,其深远影响已经远超三国时期刘备与诸葛亮的草庐对话。当黄炎培和毛主席谈起自古至今绝大多数政权都难逃出政怠宦成、人亡政息、求荣取辱几种结局时,问毛主席不知中共诸君是否能走出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的历史怪圈?毛主席慨然答道:我们找到了走出这个历史怪圈的道路,那就是民主,让民众起来监督我们的政府。

  毛主席之所以要大家对文革运动不要怕,主要原因就是这场运动是由我们党领导和发动的。而我们的党是全心权益为人民服务的政党,我们党的一切努力所向都是人民大众。今天的这场运动,不是为了祸乱民众,而是为了造福民众。运动风向所指,尽在党内业已形成的新的权贵精英阶层。因为自古以来,一切统治阶级都是把政权机器当做谋取私利的工具,他们维护的只是极少数人的利益,一点也不考虑广大民众的死活。他们之所以其兴也勃其亡也忽,主要原因就是他们的政权根本不代表人民大众的利益,完完全全都是只代表权贵精英阶层的利益。因此,一旦他们的统治造成民不聊生局面时,民众就会群起而攻之,他们的政权也就随之土崩瓦解。

  毛主席领导和发动的文革,是中国共产党让民众起来造自己的反,这是史无前例的伟大创举。毛主席曾在一次接见外宾时说,以前许多事,我们解决不了,然而群众一起来,许多事情都解决好了。毛主席一生为人民大众谋利益,绝无半点个人私心。他深知任何一场运动的兴起及发展都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正确,都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的出现,有的是由于发动者和参与者经验不足所致,有的是由于坏人趁机捣乱破坏浑水摸鱼所致,有的是由于反对者们有意抵触所致。关于文革的功过是非,毛主席自己都说是七分成绩三分错误。可见,对于运动中随时都可能出现的事前预料不到的突发性过激行为,毛主席都是胸有成竹的。

  正由于运动是无产阶级发动和领导的,因此再大的问题也不可能使运动走向失控状态,更不会使运动走向反面。事实也确实证明了毛主席这一判断,文革起初出现的问题,很快得到了遏制,一些地方掀起的武斗状况及时得到了控制。一些在运动中鼓动暴乱的人很快受到了惩罚,这其中就包括中央文革小组的几个主要成员王力、关锋、戚本禹,也包括首都几大造反司令之一的蒯大富。毛主席要文斗不要武斗的号召,成了文革时期妇孺皆知的政策性口号。

  其次,毛主席深知无产阶级政权的建立与巩固是极其艰难的。因为这样的政权打破了自奴隶社会以来一直固化下来的政权只为极少数人服务的历史铁律。把新生政权命名为人民政权并且要付诸实施,这才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革命。这样的革命无疑最受欢迎的是广大民众,最痛恨反对的是极少数权贵精英。文革之所以直到今天深受国内外权贵精英们一直痛恨和谩骂,原因也尽在其中。

  毛主席说发动群众,把批判的武器交给群众,让他们在实践中受到锻炼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民众能够意识到自己当家做主的政权一旦自己没有能力巩固下来,随时就有被权贵精英们再夺走的危险。这就是毛主席生前一直甚为担忧的资本主义复辟。老人家曾对身边工作人员感叹,我很怕有一天,我们的国土上再出现地主、资本家、富人、穷人、童工,再出现黄赌毒,真那样的话没许多革命先烈的血都白流了。因为毛主席知道,人民的政权必须由人民起来保护,自己和自己那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们总有一天要离开人世的。他们在的时候,有的人就敢于公开高资本主义,敢于公然违背共产党人的革命宗旨,一旦他们离开了人世,那这个千百万革命先烈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政权就只有靠人民自己来巩固了。

  正是出于这样的用心,文革时期才诞生了有史以来赋予广大民众最大的民主权利——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这是任何政权机构和变质官员都害怕的强力炸弹,这是民众捍卫自己政权最锐利的武器。毛主席希望民众在实际斗争中提升自己的本领,利用宪法赋予的权利自觉行动起来,同任何违背宪法的行为做坚决斗争。文革实践中,毛主席很欣慰的看到了这一点,他发现民众热情高涨,果决勇敢地站起来,同那些背离共产党人革命宗旨的集团与个人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斗争,使这些人重新审视来自人民群众的巨大力量,反省自己早已上身的各种非无产阶级行为,从而恢复革命初心,牢记历史使命,自觉回归无产阶级革命之路。

  随着运动的深入发动,毛主席欣慰地看到了人民群众参与的积极性,也看到了捍卫人权的希望所在。他一生反对压制民主,提倡让人民群众讲实话讲真话。他痛恨任何压制民主的做法,曾斥责某些官员说,让人说话,天塌不下来。因为毛主席最懂得,只有让人民随时随地敢于对领导干部说想法,提意见,领导干部才不至于松懈革命意志,陷入背离革命初心的正确轨道。如果人民群众对运动麻木不仁,无动于衷,这才是毛主席最为担忧的事情,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其三,有些人一直以来都在诬陷毛主席发动文革的目的是在搞权力斗争,是在有意迫害老干部。这实在是斥鷃每闻欺大鸟昆鸡长笑老鹰非。大鹏之志,俯仰天地,笑傲万物,绝不是燕雀之辈所能体悟得到的。毛主席的胸怀博大精深,涵养五湖四海。他一生所求全在为人民谋福利,凡于此有所违背的行为,不管你身为何等职位,他都毫不犹豫与之作最坚决的斗争,绝不姑息。

  毛主席发动文革的目的全在为了巩固无产阶级领导下的人民政权不变质变色,绝不掺杂任何一己私利。这一点,从刘少奇夫人王光美生前接受凤凰网采访时的回答中,即可得到印证。王光美在答复记者问的文革是否是出于毛主席和刘主席之间的权力斗争时,这样说道:不是的,他们之间是路线分歧,绝不是权力斗争。在回答记者问的你对文革有什么看法时,王光美说:看看今天的社会现实,毛主席发动文革自有他一定的道理。在说到文革时期刘少奇如何受迫害上,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罔顾历史事实,一味恶意编造,说什么刘少奇如何受到虐待,身患重病无人问询,直至含冤而死。事实到底如何呢?绝非如此。文革期间,刘少奇身边始终有一个专门负责为他诊治病情的医疗性小组,每天都按时为他查看病情,及时对阵下药。当时的医疗小组每天都有详细的病情诊治记录。刘少奇的家人截止今天,从未有一人说过刘少奇受过什么所谓的迫害。相反,王光美生前还曾热情邀请毛主席的家人到自己家里聚餐,可见,毛刘两家的家人并未因他们之间的路线分歧心生嫌隙,更无刘家任何人有对毛主席的任何所谓控诉与不满。

  毛主席说,跟我南征北战的老同志,我没有忘记他们对党对人民作出的贡献,并说他们一旦有了困难,我就让周总理去保护他们。这些话字字深情,句句动心,更使后人从这些话里透视出毛主席发动文革的真实用心。毛主席发动运动绝不是针对某一个人,某些个性现象,而是从捍卫无产阶级政权出发,希望通过群众运动,让这些曾经南征北战的老同志保持初心,牢记使命,不能马放南山,刀枪入库,更不能违背初心,腐败变质。党内和风细雨式的学习整风,让毛主席已经感到不能彻底纠正已经滋长起来的官僚主义作风,更不可能彻底纠正逐渐偏离社会主义道路的思想与行为。没有势如暴风骤雨式的群众运动,根本触及不了一些人逐渐淡化甚至变质的思想灵魂。及时给那些执迷不悟者当头一棒,一声断喝,使他们彻底清醒过来,这才是毛主席的良苦用心。因此文革过程中,他反复强调,老干部们受受群众运动冲击是好的,让他们感知群众的心声,重温人民的诉求,体悟人民的力量,等运动结束了再回到原来的岗位上,继续为党和人民工作。他还不止一次强调,年轻人在运动中锻炼一下,对他们同样有好处。但他们现时经验不足,还不能拿到最主要的岗位上去,可以结合到新组成的各级领导班子里去,接受考验,将来好接班。

  从年谱里,我们随时可以看到,一旦毛主席知道了地方党政军哪个领导受到了严重冲击,就及时批复文革小组成员和周总理对他们加以妥善保护。一旦接到各级党政军领导家属反映说谁谁受到了冤屈,就及时委派文革小组、中办和周总理核实情况,如果反映情况属实,马上予以平反。可以说,文革中所有得到周总理保护过的各级领导人,无一不是在毛主席的直接关照指示下进行的。

  今天我们一说到哪个领导人在文革中受到冲击,都无一例外地说这个领导干部如何白璧无瑕,受到批评或批判也就成了板上钉钉的迫害。可谁又仔细过问过他们在实际工作中所犯的错误,所积存的民愤,所偏离社会主义轨道应负的责任?因为文革被彻底否认,所以文革中受到批评或者批判的领导人们就尽是受到冤屈了,不管他们是否真的有错。这也太不符合历史事实和历史规律了吧。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倘若今天再有文革那样的运动出现,我估计如今的很多领导干部所受到的绝不仅仅是一般性质的群众批评和批判,而是民众很可能的讨要其性命的大血拼。

  总而言之,自古以来身居高贵阶层的人总是千方百计地希望能永远保住自己享受优渥的高台。许许多多没有进入这个阶层的知识分子们,一刻都未停止地在为自己有一天能进入这个高台而不懈努力着。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奋斗奢望,即便在今天依然在牵引着广大知识人群脖颈,使他们梦寐以求着哪一天这样的机会能够到来。因此,权贵和知识阶层总是互为利用地勾结在一起,极力打压声讨那些全心全意为民众谋利益者。这也就成了今天众多知识阶层的人们为什么也和权力阶层的人们一样,极力污蔑诽谤辱骂毛主席的主因。

  20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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