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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一生“欠了多少债”?——纪念毛主席诞辰127周年(其七)

2020-12-26 16:21:24  来源: 子夜呐喊   作者: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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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网友发来的毛远新同志到韶山给毛主席铜像献花篮的视频,笔者感慨良多。

  在毛主席逝世后的1976年10月,毛远新人生第二次入狱,此时妻子全秀凤已经怀有身孕,也被隔离审查;次年1月,女儿出生,10个月时高烧不退,因长时间大量使用青链霉素,导致双耳失聪成为聋哑人。

  1993年10月,毛远新17年刑满后,化名“李实”被安排在上海汽车工业质量检测研究所工作,负责全所质量管理体系。他拖着两条病腿,蹬着一辆旧自行车,风里来雨里去,常常加班加点。除了所长和书记,没有人知道他是毛主席的侄子,只知道这是个全所下班最晚的人。

  工作之余,毛远新还要与妻子一起照顾聋哑的女儿,为了让女儿生活自立,毛远新引导女儿课余时间学习美术,手把手地教她素描、水粉、透视学……对这个女儿,毛远新曾有着深深的负债感,“是我连累了女儿……”

毛远新一家

  其实,毛远新又何尝不是被自己的大伯——毛主席“连累”的呢?毛主席又何尝不是欠了弟弟毛泽民和侄子毛远新的“债”呢?

  身为家里长子的毛主席投身革命事业以后,无暇照顾父母和年幼的弟弟、妹妹,家庭的重担落在了二弟毛泽民身上;1930年代,投身革命的毛泽民却受毛主席“连累”,挨了留苏派的整;1938年,毛泽民本来借道新疆去苏联治病,却被毛主席留在了新疆开展工作;1942年,盛世才背信弃义,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毛泽民一家下狱,那时毛远新才一岁多;次年,毛泽民遇害,幼年的毛远新跟着母亲朱丹华在国民党的监狱关了四年才被营救出来;1966年,哈军工毕业的毛远新本来可以回城“当官”,却被毛主席批评不学工农兵就不是“大学生”,被要求到基层连队当兵;1975年,在毛远新的果断决策下,成功预报了辽宁海城7.3级大地震,最大限度地避免了人员伤亡,可谓功绩卓越,而毛远新此时实际上已经成长为毛主席继续革命的合格战士;毛主席走后,毛远新被“连累”入狱17年,审查期间关在狭小到无法坐卧的牢房,从而落下了腿疾……

  大伯是准备“摔得粉碎的”,“五不怕”精神毛远新亦是深知。如果毛远新不是紧跟大伯,而是逍遥地做一个高干后代,想必,后来的毛远新不是升官就是发财了。然而,毛主席就是这么的“不近人情”,明明那么疼爱侄子,却还要那样严苛地要求他。

毛主席与毛远新

  毛主席“欠债的”,又岂止毛远新和毛泽民?单单是为了新中国,毛主席就牺牲了六位亲人,侄子毛楚雄(毛泽覃之子),牺牲时年仅19岁;妹妹毛泽建,牺牲时年仅24岁;长子毛岸英,牺牲时年仅28岁;妻子杨开慧,牺牲时年仅29岁;弟弟毛泽覃,牺牲时年仅30岁;而弟弟毛泽民先后为家庭、为革命辛劳了大半辈子,牺牲也仅47岁……

  而毛主席“欠的债”远不止于此。

  “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宵遁。”1965年,重上井冈山的毛主席面对黄洋界久久凝视,当年战斗的鼓角争鸣仿佛又回响在毛主席耳畔,一个个曾经鲜活的生命彷佛又浮现在了毛主席的眼前——他们都是跟着毛主席一起上山闹革命的,准备革命胜利以后回去种地、孝敬父母的……

  井冈山根据地仅仅存在了两年四个月,但是,就在这短短的两年多时间里,井冈山地区牺牲的烈士人数据后来统计高达4.4万人,其中只有1.5万人留下了姓名,为了纪念那些无名烈士,井冈山烈士纪念馆专门设立了“无字之碑”。

  毛主席把这么多有名的或无名的烈士的牺牲,看作是自己“欠下的债”,终其一生在向烈士还债,践行对烈士的承诺,要还烈士一个真正的人民江山。

  毛主席曾对身边的工作人员忧心忡忡地说:

  “我现在活着呢,他们就这样!要是按照他们的做法,我和许多先烈们毕生付出的精力就付诸东流了!”

  “我这个人没有私心,我不想为我的子女谋求什么,我只想中国的老百姓不要受苦受难,他们是想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所以我依靠群众,不能让他们再走回头路。”

  “建立新中国死了多少人?有谁认真想过?我是想过这个问题的……”

  而与之相反的,某些人却把自己曾经的付出看作“资本”,看作是人民对他们欠的债,心安理得地在革命胜利以后向人民讨要“债权”。打倒了旧的贵族,又想做新的贵族,毛主席早已深刻忧虑的历史周期律,几乎又要回来了。面对这样的局面,毛主席才不惜开罪昔日的战友,开启了新的革命征程。

  真正的革命者死而无悔,哪怕看不到胜利的那一天,哪怕胜利的道路遇到迷茫、曲折甚至征程中断,因为“功不必自我成”。革命是要付出代价的,是要牺牲的,但这牺牲不能、但也绝不是无谓的。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因为烈士的牺牲,人民有了新中国;因为烈士的牺牲,劳动人民迎来了几千年未有之变局,第一次真正当家做主人;因为烈士的牺牲,人民上了一堂生动的“民主课”,知道了如何在将来避免“吃二遍苦、受二茬罪”;因为烈士的牺牲,我们在今天面对不公、面对压迫开启新征程的时候,“平等”才有了一个更高的起点……

  人民幸福来之不易,人民是烈士牺牲的受益者,毛主席其实是替人民欠下了这份沉重的债,但烈士们即便面对敌人枪口的那一刻又何曾想过找人民“讨债”?

  革命毕竟是自愿的事。为了一己之私投机革命者永远无法理解真正的革命者的无私与牺牲精神,他们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污蔑说,“毛主席也并不比我们高明嘛”,“他是人不是神”,“他把儿子送去朝鲜镀金”……种种谣诼由是而出,“行宫”、“亿元稿费”、“女秘书”……一条条谣言越来越离谱,越来越下作;由诋毁毛主席,再到诋毁那些在毛主席领导下牺牲的千千万万烈士……

  晚年的毛主席极易伤感,这伤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人民,为了为人民革命事业牺牲的烈士。

  1975年夏天,由于连降暴雨,河南省南部发生历史上罕见的特大洪涝灾害,造成河堤溃决,水库坍塌,当听到大批群众处于危难之中,解放军救援队伍赶到现场已有几十名群众丧生时,毛主席眼中已噙满了泪水。

  1976年7月28日,唐山大地震伤亡达二十四万多人,当秘书报告地震造成极其惨重的损失后,毛主席嚎啕大哭。

  1976年1月8日下午,工作人员为毛主席读周总理逝世的《讣告》,重病中的毛主席听着听着,紧锁起眉头,慢慢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从他闭着的眼里渐渐溢出两行泪水;14日下午,工作人员为他念中央送审的周总理追悼大会上的悼词稿,听悼词时毛主席再也不能抑制自己,失声痛哭。

  据毛主席身边卫士周福明回忆,1976年前后,毛主席总是念起往事,常谈起战争年代和建国初期的事情,愿意看这方面内容的电影。当电影《红灯记》放映到李玉和搀扶李奶奶走向刑场时,主席难过地哭了,喃喃地讲:“敌人又要杀害我们的同志了;当看到人民解放军整队进入刚攻克的某城市受到市民们热烈欢迎的场面,毛主席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先是阵阵抽泣,随即失声大哭。

  晚年的毛主席是孤独的,被围在重重城墙里的他最怕了解不到真实的情况;晚年的毛主席也是不孤独的,他的心与天底下最广大的劳动人民紧密地连在了一起。

  其实,我们又何尝不是欠了这位老人永远还不清的债?一家六位亲人牺牲,妻离子散身陷囹圄……一个装有毛岸英衣物的小箱子被他悄悄藏了几十年,谁又能理解他老人家失去亲人的痛苦?

  1951年的秋天,几个正在北京学习的湖南第一师范的同学去看毛主席。毛主席叙述了他“来时”的心路:

  说来也是笑话,我读过小学、中学,也当过兵,却不曾见过世界地图,因此就不知道世界有多大。湖南图书馆的墙壁上挂有一张世界大地图,我每天经过那里,总要站着看一看。过去我认为湘潭县大,湖南省更大,中国从古就称为天下,当然大得了不得!但从这个地图上看来,中国只占世界一小部分,湖南省更小,湘潭县在地图上没有看见,韶山当然更没有影子。世界原来有这么大!世界既大,人就一定特别多,这样多的人怎么过生活,不值得我们注意吗?

  从韶山冲的情况来看,那里的人都过着痛苦的生活,不是挨饿,就是挨冻,也有因为没有钱医病而活活病死的,也有交不起钱粮而被送进牢狱活活关死的,还有在家里乡里,乡邻间为着大小纠纷吵嘴、打架,闹得鸡犬不宁,甚至弄得投塘、吊头的。至于没有书读,做一世睁眼瞎子的,更要占百分之九十以上。在韶山冲我没有见到几个快活的人!韶山冲的情况是这样,全湘潭县、全湖南省、全中国、全世界,恐怕也是这样。

  我真怀疑,人生在世间,难道都是注定要过痛苦生活的吗?绝不!这是由于制度不好,政治不好,使世界上有人压迫人、人剥削人的现象,所以使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坠入痛苦的深渊。这是不合理的,这种不合理的现象是不应该永远存在的,是应该彻底推翻、彻底改造的,总有一天,世界会起变化,一切痛苦的人都会变成快乐的人、幸福的人。我因此想到:我们青年的责任真重大,我们应该做的事情真多。从这时候起,我决心要为中国痛苦的人、世界痛苦的人服务。

  “公者千古,私者一时”——1994 年5月的一天,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雷洁琼来湖南瞻仰毛主席的故居和遗物陈列馆,看到青年毛泽东曾经住过的地方,雷洁琼触景生情,写下了这句题词。

  历史的进程随着毛主席的逝世发生了转折,毛主席的革命失败了吗?并没有!正如上面所说,成千成万的先烈的牺牲绝不是无谓的,他们为我们的新航程在更高的高度开启了崭新的起点;没有他们的牺牲,我们今天会是还保留着种姓制度的印度,还是动荡不止的非洲,抑或是被帝国主义切开血管的拉美?

  “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正是因为这样一群大公无私的“脊梁”,中国历史才在艰难曲折中跌宕前行。

  毛主席为我们留下的不仅仅是新的起点,他留给我们的还有他的精神,他的智慧,他的思想,以及千千万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所以,人民不死,怀念不止。

  “成千成万的先烈为着人民的利益,在我们的前头英勇地牺牲了,让我们高举起他们的旗帜,踏着他们的血迹,前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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