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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杰:为什么中国教育不出马斯克式星际移民冒险家?

2020-09-18 17:43:04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陈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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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斯克在本文特指以私企老总身份践行星际移民理念的冒险家,这个身份迄今为止在整个人类社会都堪称独一无二。中国的家庭与学校为什么教育不出马斯克那种天马行空的星际移民冒险家?这不能不从其个人成长环境说起。

  1971年6月28日,马斯克出生于在南非的比勒陀利亚。其父亲是一个英荷混血儿,在南非担任机电工程师;母亲出生于加拿大,是一名模特,同时还兼任着作家与营养师的工作。1980年,马斯克在父母离婚后跟随父亲生活。在父亲的启发下,马斯克小时候对科学技术十分痴迷。1981年,10岁的马斯克利用自己攒的零花钱与父亲赞助的部分资金买了人生中第一台电脑,之后又买了一本编程教科书,并且学会了如何编程。1983年,12岁的马斯克成功设计出一个名叫“Blastar”的太空游戏软件,之后以500美元的价格出售给了《PC and Office Technology》杂志,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1988年,17岁的马斯克从比勒陀利亚男子高中毕业后离开家庭,只身前往加拿大,寄居于母亲亲戚家中。1989年,马斯克获得加拿大国籍,并于次年申请进入了位于安大略省的皇后大学。1992年,马斯克依靠奖学金转入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攻读经济学。大学期间,马斯克开始深入关注互联网、清洁能源、太空这三个影响人类未来发展的领域。取得经济学学士学位后,马斯克又留校一年拿到了物理学学士学位。1995年,24岁的马斯克进入斯坦福大学攻读材料科学与应用物理博士课程,但在入学后的第二天就决定离开学校独立创业,从此告别传统的学校教育环境。

  马斯克创业之初幸会祖柏林博士是在其担任洛克希德· 马丁航天公司高级工程师期间,尤其是于1998年成立火星学会而长期致力于促进人类探索与移居火星。他的名著《赶往火星·红色星球定居计划》(The Case For Mars——The Plan to Settle the Red Planet and Why We Must)中关于原位燃料制造的建议深远的影响了目前NASA与SpaceX的计划,甚至被称为马斯克的星际移民启蒙老师。在星际移民之前,作为地球人的我们首先要保证能在外星球生存。要长期在外星球生存,能源问题至关重要。外星有哪些资源能供我们利用?此外,地球上已有且能实现广泛开采的资源,正处于消耗日趋增长的阶段,而面对不可再生能源的枯竭,太空采矿或许是未来的解决方式之一,马斯克的“火星绿洲”已有规划。

  46亿年来,只有地球在漫长的演化过程中显示出生命的奇迹,但任何天体跟人一样,有诞生与成长就会有死亡,地球也一样,最终也会慢慢走向消亡。到那时地球上再无火山活动、板块运动与地震,地球会慢慢冷却,最终变成一颗死寂的星球。在此之前,人类能否在宇宙中找到另外一个安全的栖息地呢?众多的科学家们都在为寻找人类新的栖息地而努力着,目前人类将未来新栖息地的希望寄托在了火星。种种证据显示,很久以前的火星很可能与地球一样是个宜居的天堂。在30多亿年前里那时火星的内部还有活力,外部还有较厚的大气层,磁场还能保护火星上的一切。那时的火星表面很可能有过充沛的液态水,甚至汪洋大海。后来火星的内部渐渐冷却,磁场慢慢消失,大气层逃逸,表面的液态水自然也不能幸免,最终变得寒冷干燥一片死寂。改造火星,让火星再次变得有大气有水,似乎并不是毫无可能。2008年NASA与欧洲航空局一系列的火星探测器传回的数据表明,火星地表浅层存有大量纯净的地下水冰,甚至在火星南极冰下很可能有盐水湖存在。既然水有了,那大气呢?现在的火星只有非常稀薄的大气层,平均表面气压只有6MP,距离地球表面的一个标准大气压的水平还差太多。在地球上我们呼吁减排,不能释放更多的二氧化碳,主要是因为温室效应会让温度不断升高,导致很多严重的后果,比如北极与南极冰盖融化,海平面上升,一些地势低洼地区甚至会被大水淹没等等。然而,在火星上确是排放越多越好,这样能提高火星大气层的浓度,增加大气层的温室效应,从而达到提高火星表面温度的目的。未来的火星将被人类改造,移民们能不用穿太空服就可在户外活动,普通飞机也能在火星上起降……从五十年前的卡尔萨根到现在的马斯克,还有无数人都这么想过,也做过大量可行性研究。1971年,卡尔萨根曾计算后提出这一设想,如果火星的北极冰盖全部融化挥发,释放的二氧化碳能否改变火星的大气与生态?那时火星上的液态水能稳定存在,但那时的人们对火星南北极冰盖的储量认识非常有限。2018年8月,自然科学杂志刊文释放不太乐观的信号,认为以人类目前的技术水平把火星上所有的含碳储备全部转化成二氧化碳气体,远远不足以让火星达到宜居星球的标准。以人类现有的科技水平,人类若想通过改造火星外部环境,再造一颗地球,还无法实现。然而,人类终将移民火星,但人类不能自由自在的在户外活动,前期移民火星的人类只能通过建立封闭的火星基地或住到地下,人类与生物在封闭的环境里以此建立生态圈可持续的生活。

  看看马斯克不走寻常路的家族,这位大佬是如何养成的!三代学霸,天生狂野不羁爱自由。马斯克自创业后把all in、把把梭哈、上一秒坠地、下一秒上天,玩得非常刺激,这源自他的家族有冒险基因。马斯克的姥爷是一位拥有博士学位的脊椎治疗师,兼探险家与飞行员。马姥爷曾驾驶一架没有电子装备的单引擎飞机从南非飞到澳大利亚,接上老婆再飞回南非,一来一回3万英里,创下了单引擎飞机长距离飞行的记录。作为加拿大最早的一批博士脊椎治疗师,马姥爷是医学院的董事、一家技术公司的研究总监,还出任过一个小党派的主席。跨国搬家时,马姥爷把自己的小飞机拆开、装箱,运到南非之后重新再组装起来。那年头飞机很简陋,自己一个人就能完成拆装。梅耶姐弟三人,从小到大十几年来跟着冒险家父母在非洲游走。父母经常给孩子们放映幻灯片,满怀热忱地讨论起每一次旅行。梅耶的弟弟、马斯克的舅舅也是一位医学博士,担任过北美脊柱学会前任主席,加州大学流行病学与神经病学教授,还是加拿大皇家内科医学院院士。马姥爷一家便带上3个星期的食物与水,开上飞机去沙漠寻找传说中的失落之城,在无人区一呆20天,风餐露宿都是寻常,孩子们每天清洁身体的配给只有一小杯水。“这样的训练让我学到了一点:舒适并不是必需品,人在物资匮乏的情况下也可以好好活下去。”少女时代的梅耶沉迷于科学,这一大家子都是科学精。马斯克的父亲没有像其他富人那样雇佣佣人与花匠,而是要求孩子们自己动手干活。“无论孩子们参加什么活动,我都保证自己出现在那里,为他们鼓劲。”马斯克从小是个安静的孩子,梅耶一度怀疑他有听觉障碍。后来,梅耶发现马斯克之所以安静是因为一直在思考,他喜欢熬夜读书,凌晨5点才睡觉,他能数小时沉浸在阅读中,对外界的干扰没有任何反应。马斯克家的几个孩子都是做生意的好手,曾将普通的巧克力融化,灌在模子里做成鸡蛋的形状,复活节那天在富人区以10倍的价钱售卖。高中时的马斯克已确立人生目标,并坚信只有美国才能达成自己的理想。他鼓动父亲移民美国,又鼓动拥有加拿大国籍的母亲通过直系亲属关系获得加拿大护照,再从加拿大取道美国。在加拿大,梅耶总是把牛肉切成4块冻起来,确保孩子们每周可以吃上一次肉。尽管日子过得艰难,在马斯克去微软应聘时梅耶不惜“豪掷”99美元给他置办了一身正装。梅耶曾谈到自己的育儿之道:让孩子们从小就开始工作,像对待大人一样对待他们,不要让孩子们习惯奢侈品,让孩子遵循自己的兴趣对自己的未来负责。“我从不告诉孩子应该学什么,也不检查他们的作业。我只是确保他们有良好的言行举止,以及让孩子们知道,学习是他们的责任。”当年,如果孩子们去梅耶供职的多伦多大学,无论读法律还是医科都可免除学费,能省下一大笔钱。但马斯克想读物理学,二弟想读商学院,三妹想读电影学,于是梅耶就放任孩子们自己去申请美国大学的奖学金与贷款。“我们家的教育理念是,孩子们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没有像对待婴儿那样对待孩子,也没有骂他们。”马斯克的母亲在教育子女上秉持着禅宗式的冷静与中立的态度,不过分关心,也不急着干预,而是观察孩子们的情绪。事变糟时只给予孩子们一点同情,孩子获得了进步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表扬。

  马斯克的成长环境表明,当今世界各国的教育理念是层出不穷,不同的教育理念或教育模式教育出来的孩子也是不一样的,因此孩子的发展以及孩子的成长也是有所不同。对比美国与中国的教育模式,二者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而在这两种不同理念以及模式教育出来的孩子却是有着完全截然不一样的发展,在事业上面也是有着不一样的成就。每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长为优秀的人才,能有自己的一番作为,所以对孩子的教育都比较重视,但不同的教育模式则是有不同的发展状况,因此这也就引发了一系列争议。今天就以马斯克为例来讨论:第一,马斯克的美国特色家庭。马斯克生于南非,但其父母分别有英国、加拿大血统,这样的家庭是不可能不像民国时期北大校长蔡元培那样提倡“兼容包并”的教育理念的。这样的家庭简直就是美国的缩影,这样的“民族大熔炉”更能成就马斯克的理想。马斯克小时候很内向,每天以书为伴,到了十岁时就种下了太空的梦想,为此他也积累了很多知识。马斯克也为自己这个理想而奋斗努力,读大学时就辍学去创业。他之所以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主要是因为他的母亲在背后支持。母亲知道马斯克从小就有星际移民的梦想,所以马斯克辍学去创业时并没阻止他,反而让自己的小儿子去帮马斯克创业。马斯克的母亲认为,孩子能成功都是缘,他们有自己热爱与自己感兴趣的方向,作为母亲则要支持孩子实现梦想。马斯克的母亲懂得尊重马斯克的理想以及梦想,发现马斯克有着了自己的梦想之后就明确表示非常高兴,放手让孩子自己去追求。马斯克的母亲的尊重给了马斯克更大的动力,使得老师能心无旁骛地追求自己的理想以及梦想。第二,美国能而中国不能教育出马斯克的原因。美国重视个性发展:美国这个国家的教育对孩子的发展都是保持放养的政策,对孩子的人生从不干涉,而是遵循孩子的个性发展,遵循孩子的内心想法。对孩子想要做的喜欢做的事,美国的父母都是抱着支持以及鼓励的态度,对孩子的人生不做过多的干预,而是让孩子自己去选择自己的人生。美国父母重视的是孩子个性的发展,不以学习成绩来评论孩子的优秀与否,而是让孩子自己独立追寻自己想要的理想与目标。中国父母只重视学习成绩:中国的父母只会一味的安排孩子的学习计划表,而不会让孩子自己去实践去努力,甚至为了让孩子有一个好的学习成绩而包办孩子的一切,会让孩子沦为生活低能儿,总是过分的参与孩子的人生,安排孩子的生活。父母这种重视学习成绩重视学习的思想根深蒂固,认为唯有学习成绩提高了才能让孩子有更好的发展,总是将成绩当做评论孩子优秀的标准。三是不尊重孩子的理想:中国孩子的想法是不被父母接受的,父母认为孩子是自己的延续,应听从自己的安排,经过父母的人生规划才能有所发展。父母总是想办法掌控孩子的人生,安排孩子的人生,对孩子内心的追求内心的想法从不尊重。孩子想追求自己的理想,父母却总是要强制的要求孩子走自己给孩子安排的路,不对孩子的理想以及梦想表示尊重支持以及鼓励,甚至会在孩子追求理想的道路上粗暴阻止。中国父母对孩子的想法以及理念没表示尊重及支持,对孩子的人生总是会最过分的插手,总是过分的安排孩子的人生,让孩子的人生按自己想要的轨迹走而不对孩子的梦想尊重与支持,不让孩子追寻自己所想要的梦想。第三,学会尊重孩子的理想。一是让孩子有自己的空间:作为父母要懂得每个人都要有一定的空间,都要有一定的自由,父母要让孩子勇于实现自己的想法,让孩子能自由的发展,而不是总是在父母的掌控之下。二是懂得尊重孩子:每个人都有理想,当孩子有了梦想有了理想时,父母要懂得尊重与支持,而不是贬低孩子的理想。三是对孩子的人生放手:每一对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才,但也不要将这种期望放得太高,给孩子做过多的安排,过度的插手。孩子的人生,父母要懂得放手,懂得让孩子自己安排自己的人生。父母不要给孩子施加过多的压力或变相的给孩子施加压力,要让孩子自由发展,独立的对待自己的人生。孩子并不是父母的延续,父母不要总是想让孩子培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让孩子走自己没走过的路,让孩子完成自己没能完成的梦想。父母要认识到孩子是独立的个体,也有自己的想法、梦想与自己想要走的人生。对孩子想要的理想人生,父母要尊重,让孩子能有追求理想的勇气。父母要尊重孩子的态度与观念,不管年龄多大多少,每个人的理想都是应被尊重的。

  马斯克自己也搞了个学校,实行混班上课,不学体育、音乐、外语(马斯克说语言的事可由脑机结合的神经科技解决),也不给学生打分,孩子们在这里学人工智能、电磁脉冲、战斗机器人。为了鼓励孩子们独立创业,学校还开发了自己的货币系统。申请这所学校要回答此类问题:已知12个虚拟星球的信息,列出最适合人类移民的3个星球与最不适合人类移民的3个星球并说明理由。有6个宇航员候选火星任务,已知每个人的性格特点、健康状况、自我评估,挑选谁做指挥官,谁第一批去,谁第二批去,阐明理由。无论哪一种家境都要培养孩子的个人兴趣、责任意识、坚毅的性格,以及做一个积极勤奋、情绪稳定的家长,这才是全世界最好的家庭教育。马斯克关于教育的主要观点是:第一,遵循自由,不要过分约束孩子。马斯克在每次的访谈中都会提到他母亲梅耶,并且感谢她在马斯克儿时的教育中给了他充分的自由,让他能真正做自己想做的事。现在有很多家庭和学校都过分的关注孩子的一举一动,许多大人以“我是为你好”为理由,限制孩子的自由,由他们去规划孩子的人生,这样孩子自然很难有作为。马斯克从小就可以做他喜欢的事,他的母亲从来都不会去过多干涉。第二,遵循兴趣,让孩子在兴趣中学习。“兴趣是激发学生主动学习的动力”,马斯克10岁时母亲就给他买了台电脑,让他学习他喜欢的编程。建立兴趣能让孩子的学习效率更高,让在孩子的兴趣中建立起对学习的热爱非常重要,而这台电脑也就是马斯克后面创建科技公司的兴趣启蒙。许多家长和老师会生硬的给孩子灌输知识,没有注重兴趣的培养,忽视孩子真正喜欢学的,强行让孩子学“我们”认为该学的。这样往往会导致孩子厌学,或是认为学习对他们来说太过于痛苦。第三,培养责任意识,让孩子懂得担当。马斯克从小的考试成绩母亲都不会多去过问他的家庭作业,甚至是学习成绩,母亲只会告诉他要为自己的每一次行为负责。他在一次次的经验中吸取教训,渐渐明白了他只要不努力成绩就会下降,不完成作业就得受到相应的惩罚。到后来,他的每一次决策都会考虑到许多因素,尤其是可能的后果,在每一次失败后都会总结经验与教训,这也是造就他现在成为一个好领导的原因。总之,教育要有创造性、建设性,而不是一昧的为了应付考试而教学。

  在中国的应试教育制度下,当学生学习的目的是为了好成绩,教师教书的目标是传授标准答案,教育越投入、教师与学生越努力则好奇心与想象力越被扼杀得越系统化、彻底化,好奇心与想象力的减少程度就越大。缺少创造性人才,教育首先受到诟病。钱学森曾设问: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钱学森当时是针对学术研究而言的,但这个问题可推广到各个领域。更一般的问题是:相对于我们的教育的投入、人口规模与经济总量,从我们的教育体制中走出来的有创造力的人才为什么这么少?我们的教育体制有致命的短处,尤其不利于杰出人才成长,不利于创新。其中的一个问题是我们对教育的认识过于局限在“知识”上,教师传授知识、学生获取知识好像就是教育的全部内容。“知识就是力量”不能说是不对的,但创造知识的力量又是什么?仅靠知识就能创造新知识,就能产生创造力吗?不一定。创造力需要有知识,但不仅是知识。人的创造力从哪里来?创造力等于知识乘以好奇心与想象力,知识越多未必创造力越大,创造力并非随受教育时间的增加而增加。知识通常是随着受教育时间的增多而增多,经济学家度量“人力资本”的通常做法就是计算受教育的年限,但好奇心与想象力与受教育年限的关系取决于教育环境与方法。儿童时期的好奇心与想象力特别高,但随着受教育越多,好奇心与想象力很有可能递减。这是因为知识体系都是有框架、有假定的,好奇心与想象力往往会挑战这些假定,突破现有框架在很多情况下并不正确,所以会遭到批评,而这在客观上就容易产生压制好奇心与想象力的效果。在应试教育制度下情况会更糟,如果创造力是知识与好奇心的乘积,那么随着受教育时间的增加,前者在增加而后者在减少,结果创造力就并非随教育增多而单纯上升。这就形成了创新型人才培养上的一个悖论:更多教育一方面有助于增加知识而提高创造力,但又因减少好奇心与想象力而降低创造力。不是我们的学校培养不出杰出人才,而是我们的学校在增加学生知识的同时有意无意地减少了创造力必要的其他元素,就是好奇心与想象力。这对大学教育改革有重要的含义:大学除了教授学生知识外还要创造一种环境,尽力保护与鼓励学生的好奇心与想象力。创造力的产生不仅是培养问题,更是环境是否宽松的问题。比好奇心与想象力更一般、更深层的因素,英文为“mindset”,中文翻译成心智模式或心态。好奇心与想象力是心智模式或心态中的一种,创造力等于知识乘以心智模式。斯坦福大学心理学家德韦克(Carol Dweck)的 Mindset: The New Psychology of Success一书的中译本标题是“看见成长的自己”,没有翻译“mindset”这个关键词。“mindset”这个词很重要,心智模式或心态更是一种价值取向。创造性心态是一种永不满足于现状,总想与众不同的渴望。比如马斯克的“反直觉思维”,从量子力学中受到启发,发现在量子层面的物理规律与我们在宏观层面的物理学直觉往往是相反的,不能跟着在通常世界中形成的直觉走。马斯克还推崇用“物理学第一性原理”,也就是一种追究最原始假设的方式思考,而不是人们通常用的“类比”方式思考。他运用此逻辑打造可回收的火箭,这就是原始创新与边际创新的差别。有创造力的心智模式不仅是思维技能或技巧,而是一种心态,一种习惯。同好奇心与想象力类似,改变心智模式与思维方式需要大学尽力创造条件培育一种宽松、宽容的环境与氛围,让学生自己“悟”出来,让人才自己“冒”出来。最后,创新取决于创造性人才,创造性人才取决于教育。在这个意义上,教育决定未来。科学探索,技术突破,商业创新,仅靠知识是不够的,还需要好奇心与想象力,还需要一种开放的、多样的心智模式。

  2015年后商业航天在中国兴起,我们有幸生在这个时代,有的人看到了商业航天的美好前景,有的人见证了商业航天的履步维艰,有的人成了商业航天的领跑者,有的人在通过自己的努力推动整个行业的前进。商业航天是一门大学问,让行业内外关注它的人从不同角度看出门道,中国才有可能诞生马斯克这样的旷世奇才。如何才能教育出有中国特色的马斯克?第一,遵循自由与兴趣,不要过分约束孩子,让孩子在兴趣中学习;第二,阅读是孩子成长的基础,要积极引导孩子阅读;第三,让孩子学会解决问题与创新思考。北京市海淀区教师进修学校副校长支瑶认为要通过三个方面来培养创新人才:不断丰富指向创想能力培养的课程建设,尤其是科技类课程建设;改进指向创新能力的课堂教学,积极探索与推进项目学习;探索STEM教育,学习国内外已有的先进经验,通过体验式培训促进教师的专业发展。通过资源整合、技术创新、协同发展,创新学校育人模式,打造“气象教育特色学校”,为建设气象现代化强国培养一批未来气象家。允许孩子天马行空地在兴趣中学习,给孩子阅读的权利并教会他们阅读,培养孩子解决问题与创新思考的能力,这些都是我们应从马斯克那里借鉴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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