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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华:理理中美关系利益链

2020-07-29 10:32:11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刘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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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日,我刚拟好《不妨与美国“脱钩”看看》初稿,就看到美媒放出“美国考虑对所有中国共产党员实施旅行禁令”,和国内一些专家学者的评论,认为评论言不及义,当日先写了《特朗普又讨价了》文,这个标题不恰当,没有指出实质,但内容明确了,这是不承认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政权,变相绝交。随即21日修改好《不妨与美国“脱钩”看看》发出,这两篇文章(信)同时送向中央媒体放出,他们全收了。此后,环球时报23日发表社评:《理理美同中国翻脸背后的利益链条》,文章提出并论述的两个问题:“美国为什么突然与中国翻脸了?中美是否还有缓和关系、不走向全面对抗的余地呢?”这是由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机关报社人民日报社主办与出版的国际新闻报刊——环球时报的社评,不是个人观点。看来官方还没有明白现在中美斗争是怎么回事,还在苦思现在美国为什么不与中国做“夫妻”,还在幻想中美重归于好。这是很危险的。

  关于美国“翻脸”,社评说:“美国政治精英圈最常见的说法是,美国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与中国接触,并且长期认为这种接触带来的市场经济繁荣将最终导致中国的政治自由化,但是他们现在彻底失望了。□□我们认为,这样的解释半真半假,它既是美国政治精英圈选择性的自我美化,同时也是他们对美国和西方世界对抗中国的一种道义动员。”“观察家”们认为,蓬佩奥是想把自己塑造成21世纪的杜勒斯。还有认为是特朗普的选举策略或者疫情策略……

  社评的标题是“理理美同中国翻脸背后的利益链条”,但并没有清理出这根“链条”,只是说美国的最新变化是“美方对利益有了新的计算公式”,但也没有列出这个“新的计算公式”,而是讲执政党精英圈的政策变化。中国主流精英论事,常常从主观愿望出发,搞唯心论。“中美国”、“夫妻关系”,一般地讲“合则两利分则两伤”,是唯心论,中国的单相思,说蓬佩奥是想把自己塑造成21世纪的杜勒斯,也正是社评说的,一种“半真半假”的解释。

  我在《不妨与美国“脱钩”看看》文指出:“美国是资本主义国家,中国搞不搞社会主义,是决定中美关系的基本矛盾。当然还有现实的关系,就是中国是‘世界工厂’,美国是金融帝国,中国要GDP(美元),美国要中国产品。中国今天的主导思想强调现实关系,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看中美关系,不能单方面“理理美同中国翻脸背后的利益链条”,美国绝不会只从现实利益出发,它始终不忘中国现在还是“社会主义”国家,尽管是“特色社会主义”。而应当从中美两方面看,理理中美关系利益链。

  我在《不妨与美国“脱钩”看看》指出:“上世纪80年代开始了中美接触与‘合作’,最有影响的事情是一来一去两访:1972年尼克松访华,1979年邓小平复出后访美。”社评以及观察家们只讲了尼克松访华,讲“美国前总统尼克松1972年访华,是中美关系的重要转折点”,不提邓小平访美,这样说中美关系不完全,不清楚。

  中美1972年会谈,其中共同对付苏联,不仅是美国的需要,也是中国的需要,中美由此开始接触。至于美国想通过“接触带来的市场经济繁荣将最终导致中国的政治自由化”,是真的,它是美国对华新战略,不是社评认为的,是精英们的“半真半假”的“解释”。但是,尼克松访华时,毛泽东在世时,美国还不可能有这种幻想,那时美国的战略,只是从完全的扼制转为扼制加接触。通过促中国“市场经济繁荣将最终导致中国的政治自由化”新战略,是产生于邓小平访美之后。尼克松的《1999年:不战而胜》那本书写得明白。当时的中美上海联合公报也讲得很清楚。

  社评说“2001年中国入世,美国资本的利益起了巨大推动作用。”不对。1986年7月,中国向总协定正式提出恢复关贸总协定缔约国地位的申请,开始了“复关”和“入世”谈判15年的漫漫征程,谈判了十五年,就在于美国等少数缔约方阻挠,它们要逼中国放弃计划经济,搞市场经济。2001年11月11日《中国入世谈判首席代表龙永图畅谈谈判内幕》报道龙永图答记者问,龙永图说得很明白:“应当说,谈判一开始是顺利的。但是,1989年“六.四”风波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发达国家中断了和中国的谈判。现在说中国入世经历了15年谈判,其实真正的谈判大概是13年,中间中止了两年多,一直到1991年下半年才重新开始。在整个谈判的过程中,政治因素不断起作用。……我们碰上的最大困难是当时中国不承认在搞市场经济。后来,邓小平同志提出来,在社会主义条件下也可以搞市场经济,这对我们当时谈判代表是一次思想上的大解放。从此以后,我们和外国谈判代表算是找到了共同语言,开始了真正的对话。”2007年1月26日,龙永图在参加一档电视节目的时候,说得就更明白,入世谈判一开始遇到了一个特别大的门槛,即在1993年以前,世界贸易组成员要求中国承认是市场经济,而这对于当时的中国而言,市场经济实际上就等于资本主义。“所以让我们承认搞市场经济,从当时的角度讲就是搞资本主义,这是不可能接受的。因此,中国入世谈判从1986年一直谈到1992年都没有结果。”事情很清楚,美国绝不在于现实的利益,而是一直坚持它的“理想主义”,逼中国搞市场经济,走向“政治自由化”。邓小平则是实用主义,为了入世实现他的“就是发展生产力”的“社会主义”,就混淆“计划”与“计划经济”、“市场”与“市场经济”概念,把社会经济关系说成是“手段”,放弃了全社会有计划协作生产的科学社会主义。

  社评的这段话,才把事情讲清楚了:“中国成为了美国IT新兴经济的最大延申市场,美国娱乐业、包括知识界名人也开启了从中国市场获益的大门。中美两国社会形成很宽的接触面,美国和西方的思想进入中国并且形成一系列碰撞、交融,是中国改革开放以后的事情了。整个80年代,是中国改革开放不断摸索扩大的时期,也是美方对于接触中国的多重效果‘想得越来越多’的时期……”

  邓小平改革开放,不仅给了美国“越来越多”的想象空间,尼克松是在多次与邓小平接触之后,1988年形成了他的《1999年:不战而胜》战略;也给了中国一些人“越来越多”的想象空间。进入本世纪之后,他们认为中国经济改革已经到头,经济资本主义化的人口红利已不多了,现在要进一步进行政治改革。各界精英2006年聚集在北京,秘密开了个“西山会议”,提出“经济改革实际上已经结束了。”“现在改革应该说已经走到了新的阶段,对改革要重新定义。”“党和议会之间的关系,党和司法之间的关系,党和政府之间的关系,这个问题到了必须要解决的时候了。”甚至提出了中国共产党执政非法,“没有注册登记,这是很麻烦的事情,那他行使的权利是什么权利?是法外权利。这是严重的违法。”经济改革已图穷匕首见。

  但是,中国人民要求中国共产党走社会主义道路,一个“反思改革”和“毛泽东热”的民众运动,打断了资产阶级和走资派想通过“中美国”彻底复辟资本主义的美梦。但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并没有停止,也不可能停止,到中共十七届五中全会前后,斗争直接表现在党内领导层面。

  在2010年10月召开中共十七届五中全会前,中新网7月23日文章《中共将开十七届五中全会引关注:中国发展重要抉择》就吹风道:“中国的发展走上新的十字路口,又到做出重要抉择之时。”

  8月26日中国新闻周刊发表《温家宝深圳重提政改引关注 或为深化改革信号》文说:“此前两天,温家宝第8次到深圳考察,并在庆祝中国特区成立三十周年之际发表了讲话,其中特别表示,‘不仅要推进经济体制改革,还要推进政治体制改革。没有政治体制改革的保障,经济体制改革的成果就会得而复失,现代化建设的目标就不可能实现。’温家宝还说,‘我们站在一个新的伟大的历史起点上……在这个关乎国家前途和命运的大事上,我们不能有丝毫的动摇。’”

  2010年10月13日,新华网也发表《俞可平:五中全会将拉开中国政改的序幕》,“预料五中全会将拉开新中国第三个30年的改革大幕,改革的重点将很可能主要发生在社会政治领域,内容包括依法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保障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党和政府正在解放思想,努力通过构建以民主和法治为特点的治理改革,推进‘善政’体系建设,进一步趋向‘善治’。”

  我在2010年10月18日发表《我对中共十七届五中全会的思考(续十二)》文说:“今天,中共十七届五中全会就闭幕了。要说的话远未尽,不过,话冷了说得,会后还可以慢慢说。问题是网管要不要我说。昨天的思考(续十一),好几家官方网就没有让发表,是不是真因为我说了这里有方向之争,道路之争,领导权之争。管理员见了这几个‘争’,觉得坏了规矩,或者认为‘敏感’, 不放行,我不得而知,至少管理员不放行,与我之间就是一种争。当然,文章放不放行,大权在网管手里,我争不赢,但是,我说的是实在话,因此,在事实上,网管们争不过我。斗争已经愈来愈公开了。……上下左右都认为需要改革。这一点是毫无疑义的。分歧是什么呢?胡锦涛指出:‘核心的问题不是政治体制要不要改,而是朝着什么方向改。’所以才提出要划清‘四个重大界限’。我认为,胡锦涛的话表明了在政治改革问题上,有不同观点,存在着斗争,已经不能再掩盖它,而是应该摆出来,通过争论或斗争,统一认识,步调一致地进行改革。总书记讲得比较含蓄,只是讲了在政改方向问题上,党内尚待统一认识;划清‘四个重大界限’的文章就直白。X讲的也直白,他告诉我们在政改问题上有阻力。这就是说,政改方向已经确定了,有人阻扰实行;或者是说,他提出的政改主张,不被接受。”当时,胡锦涛提出“包容性增长”。这是他2007年6月25日在中共中央党校的讲话中提出的:科学发展,社会和谐,是实现经济社会发展的内在需要理念的综合。胡锦涛委婉地抗住了那场走资派发动的政治自由化改革。美国政策也有所调整,奥巴马提出了“亚太平衡新战略”。

  社评说“他们一直在对中国搞渗透、培育中国的政治对抗势力方面忙活着。利益和他们的‘理想主义’长期复杂地交织着。而最新变化的根本推力来自于美方对利益有了新的计算公式。”前两句讲了事实,但紧接着讲第二句,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难道美国对利益的新的计算公式,排除了“对中国搞渗透、培育中国的政治对抗势力”?难道没有听见蓬佩奥在加州尼克松总统图书馆发表演讲,公开声称“14亿中国人民受到监视和压迫且不敢言”,美国“方法不应仅仅是变得强硬,同时要让中国人民参与,赋予他们力量……”?

  刚才又看到《环球时报》发表的《胡锡进提醒:民间围观吃瓜为宜,别给美国抓住把柄的机会》。我立即写了快评《反对精英的片面抗战》,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绝不能像国民党和满清王朝那样片面抗战!打败美国反共反华的“八国联军”,必须恢复“放手发动群众,壮大人民力量”的政治路线。必须清理汉奸代理人,没有汉奸代理人,世界上所有反华国家纠结在一起,都休想征服在毛泽东思想培育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

  社评说“美国体制的复杂性构建起对华接触加防范的政策平衡。但利益始终是主导性的,对华关系的利益扩大支持了接触论。”是无视中美关系历史的似是而非的说法。王长江虽然离开了中央党校,但他多年灌输的“利益是发展的原动力”,至今还是主流世界观。这些年中国发展,“利益始终是主导性的”,一直是从现实的利益出发,表现为列宁说的“为了一碗红豆汤出卖长子权”。这就是毛泽东与邓小平的不同路线。请大家看看中美上海联合公报,中美两国都声明了自己的原则立场,美国承诺了从台湾撤军,在坚持各自的原则基础上,求同存异,开始的正常的国与国的接触。邓小平为赶快与美国建交,放弃了上海联合公报确定原则,容忍美国对台湾出售军火。精灵的美国一下子就掌握了邓小平的现实主义思想,制订出通过“接触带来的市场经济繁荣将最终导致中国的政治自由化”战略。

  美国对华政策当然是基于美国资产阶级的利益,但是美国统治阶级懂得,眼前的、局部的利益,必须服从长远的、根本的全局利益。社评说美国“利益和他们的‘理想主义、长期复杂地交织着,而最新变化的根本推力来自于美方对利益有了新的计算公式。”这应当是现实的利益服从美国的“理想主义”——防止共产主义,维护“美国第一”。

  “接触”与“脱钩”都是手段,在新中国建立后,美国用完全“脱钩”的孤立手段,把社会主义中国扼杀在襁褓和成长中,二十多年没有得逞,尼克松改行“接触”手段。在中美建交的三十多年的中美接触中,也包含着范围或大或小、时间或长或短的“脱钩”,发动天安门动乱失败后,对中国进行了长达一年多的制裁,迫使中国屈服。在这几年特朗普以“脱钩”为主要手段的对华斗争中,也还保持着一定的接触,特朗普还对此盛赞他与习近平的友谊呢。不要去谈论什么“接触”失败或“脱钩”必然失败,不要鼠目寸光的现实主义观念,应当看到,接触与脱钩,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最终导致中国的政治自由化”,这个方针,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从来没有改变过。

  我在《不妨与美国“脱钩”看看》指出:“尼克松这本书,阐明了本世纪前后十多年美国对华的方针策略。现在时过境迁,中国可以批判苏联社会主义,但绝不会愚蠢到充当美国反俄前哨;在中国成为第二大经济体,威胁到美国霸主地位的今天,就到了尼克松说的中美‘之间趋于一致的利益就会突然明显地分道扬镳’时刻”。美国对华政策的“最新变化”并不是什么“新变化”,也不会有根本的变化,不是社评说的,“美方对利益有了新的计算公式”,而是美国在现实“利益和他们的‘理想主义’”矛盾的时候,做出的牺牲眼前的、局部的利益,以“自损八百”换取长远的、根本的全局利益决策。

  主流舆论现在大批美国冷战思维,我赞同,但需要重新认识“冷战”,不能停留在美苏“冷战”概念上,认为苏联解体后是“冷战结束”。毛泽东的“三个世界”理论已经阐明了,世界史表明了,现在冷战热战的战场都首先在资本主义世界,市场是持久不息的冷战战场。请看,前年美国发动“贸易战”,以维护“美国第一”的世界霸主地位,仅仅限于中国吗?精英们的“冷战”概念掩盖了资产阶级内部矛盾,看不到资本主义世界内部的矛盾与斗争。毛泽东多次揭示美欧的矛盾,指出美国是用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斗争要挟资本主义国家。“贸易战”是美国对中国进行的全面战争,同时胁迫全世界就范“美国第一。现在,美国首先放出“美国考虑对所有中国共产党员实施旅行禁令”,随即关闭中国一个领事馆,特朗普声称还要继续关闭一些领事馆,提出“共产主义中国”概念,不仅在全球建立“反华联盟”,声言“如果自由世界不改变中国,那么中国就会改变我们。”而且要组成一个新的民主联盟来对抗中国共产党的霸权:“如果我们能正确的运用联合国丶北约丶七大工业国与20国集团所拥有的经济丶外交与军事力量,我们足以面对这个挑战。或许现在我们该集结一群理念相同的国家,但我们的作法不能只是一味强硬。我们必须与中国人民交流,并赋予他们力量,而这群中国人与中国共产党截然不同。”请看,美国是完全“脱钩”吗?不是,它要“与中国人民交流,并赋予他们力量”,同“共产主义的中国”脱钩。而我们的精英却还在冥思苦想“美国为什么突然与中国翻脸了?”现在,美国已经在动员它的中国国内的代理人,一起来反对“中国共产党霸权”,已经打上门了,中国官方媒体还在考虑“中美是否还有缓和关系、不走向全面对抗的余地呢?”还认为美国对华政策“利益始终是主导性的,对华关系的利益扩大支持了接触论”,不让中国人民起来进行反对美国反共反华,仍然幻想中美重归于好。这里反映出一条什么样的中美关系利益链?我实在为我的祖国担忧!

  社评说“中国也完全没有与世界霸权国家该如何交往的经验,面对华盛顿不断惊叫发狠的表现,我们该怎么做,是解释、安慰它,还是按照自己的原则把事情做好,并且‘以牙还牙’,这也是我们需要不断摸索的。”完全不对。社评无视中国两百多年反抗帝国主义的斗争,完全否定中国共产党上世纪成功的反对美苏霸权主义的斗争,丢掉了毛泽东“三个世界”的国际路线对抗霸权主义的“刀子”。

  对于中美斗争,现在中国主流舆论主要有两种观点。

  一种是环球时报的社评最后几段的表白。社评最后的结束语是:“说实话,美国根本没有能力击垮今天的中国,除了这个国家已经非常强大,还因为它没有野心,不走旧式大国铤而走险的扩张之路,虽与一些西方国家意识形态不同,但我们不会真正‘招人恨’,更不会让同样没有野心的国家舍弃现实利益,不惜代价地联合起来与我们对抗。这就是美国想拉一个反华阵营却遭遇到绵延不绝阻力的原因。”这是一个现实的在下游喝水的羊对要吃它的上游喝水的狼的故事。不错,事态如社评所言:“中国整体上的无辜会在接下来一个较长的时间里影响事态的发展。”那就是,无辜的羊总是被野心狼吃掉。

  不“招人恨”,就能阻止一些国家不参加美国的反社会主义统一战线,这些年中国的阶级斗争意识,已经远远落后于资产阶级。我在《未行军先寻退路》指出:特朗普“现在不只是像过去那样打‘反对中国威胁’的旗帜,反对中国,而是打反共旗帜。美国这一手毒。反中国,世界上许多国家不会参与,但反共产党,就可以动员全世界资本主义国家、反共产党国家、以及中国的反中国共产党的人。”

  还有一种观点是我从央视里听到的。崔天凯给白岩松讲的“重要的是把握好方向盘”。我在12年前提出,前几天在《不妨与美国“脱钩”看看》再(多)次重复:“世界经济格局必将发生改变,从现在的情况看,一国主导世界经济的情况将不复存在,以一国货币为基准货币的情况也必须改革。领导人要有所考虑。”12年半了,不知道决策者现在是否把握住这个时代发展的方向盘?

  “把握好方向盘”并不就能顺利地按选定的方向前进。应当看到前面的障碍,需要首先清除。

  “把握好方向盘”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不能老是市场经济改革一条道走到黑。“不改革死路一条”有道路,事物发展总是否定之否定。现在市场如此不稳定,不确定,应当要新的改革考虑了。

  前几天在《不妨与美国“脱钩”看看》提出了五点建议,虽是亡羊补牢,但可以避免更多的羊被狼叼走。一旦补好了“牢”,美帝野心狼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刘金华2020年7月26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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