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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杰:警惕美国内战“铜头蛇”式“和平婊”误导武统台湾备战

2020-07-20 17:49:06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陈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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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历史上唯一的一次全国性内战爆发于1861年,其导火索则是起止于1854年至1859年的堪萨斯内战,即美国政界的蓄奴论者与反对蓄奴论者为争夺堪萨斯州的控制权而爆发的一场小规模内战。此战前后民主党右翼成了美国政界蓄奴论的主力军,因其施政风格类似于美国“特产”铜头蛇而臭名昭著;共和党成了美国政界反对蓄奴论的主力军,其领军人物是美国历史上最杰出的总统之一林肯。19世纪初美国领土向西部印第安人散落的“无主地带”扩张,去密苏里河以西的堪萨斯、内布拉斯加一带垦殖的“拓荒者”越来越多,要求建立新的蓄奴州。该地区在北纬36°30′以北,但按1820年达成的“密苏里妥协案”则应以自由州身份加入联邦,而当地的奴隶主仗着在政界的优势抢先到这一带扩大种植园与畜牧业实行黑人奴隶制。1854年参议院领地委员会主席、民主党党魁道格拉斯提交《堪萨斯-内布拉斯加法案》,宣布“密苏里妥协案”作废,奴隶制的实施不再受地域限制,新开发地区实行何种制度留给当地居民或其代表决定。该法案引起美国政界四个多月的争论,加速了美国资产阶级的内部分化,资本主义制度与奴隶制的矛盾进迅速激化,直至酿成全国性的内战。显然,美国历史上也曾实行“一国两制”,只是没有正式提出这一概念而已,但此类概念不可能在政治实践上没完没了,制度的先进与落后乃至正义与邪恶之争迟早会图穷匕见,而挑起战争的往往是每况愈下的急于止损一方。美国特色“一国两制”维持了近60年,林肯上台后公然抨击奴隶制而质疑新成立的西部各州继续蓄奴,双方的矛盾迅速激化。南方政客认为美国联邦最初是各州自由加入而组成的,现在各州仍然有权利自由退出;北方政客认为各州加入联邦后形成了一个不可分隔的整体,加入时要经过全体联邦成员的同意而退出时也必须经过同样的程序。此类争论的胶着状态被堪萨斯内战打破,直至南方蓄奴州向萨姆特打响第一枪。

  新中国成立后一直有台湾政客鼓吹美国内战的最大意义是消灭了奴隶制,但从长远来看则是避免分裂的意义更大,只要对比一下疫期的欧盟成员国就一目了然了。除了坚信自己有独立的权利,南方政客对北方民意的误判也是导致美国内战的一个重要原因,南方各州公然抛弃一国两制的考量之一是北方不会发动战争,而以民主党右翼占优势的“铜头蛇”式“和平婊”的误导更在其中发挥了致命性的消极作用。根据以往近60年的经验,南方政客相信自己在北方有很多“爱好和平”的朋友,即使南方公然宣布独立,北方也不会动武,甚至很多北方人会参加南方各州宣布独立的反联邦军队!这一时期美国政党政治的特点是左右易位,即原来属于左翼的民主共和党分裂后总体上以民主党为核心迅速向右转而原来属于右翼的联邦党、辉格党人统一为共和党后迅速向左转。更有趣的是“言论自由”曾是内战期间民主党右翼反战势力对抗林肯政府的法宝,民主党议员戈兰伐甘就是一个臭名昭著的主和派,“铜头蛇”式“和平婊”的头面人物,纽约、芝加哥等北方大城市的许多报纸以诋毁林肯政府的武统南方政策为业,直至东窗事发。一个民主党将军奉命逮捕戈兰伐甘并关闭了一系列反战报纸,代表左翼革命理想的林肯政府策划了这次行动并颁布了美国第一个暂停人身保护法的法令。但南方政客继续误判形势而刻舟求剑,他们没认识到自己一旦宣布独立就会改变事件的性质,即左右之争很快会变成统独之争。此前北方民意在南方奴隶制的问题上的分歧都是在“一国两制”的联邦制框架之内的分歧,南方宣布独立后北方民意则空前团结一致地反分裂了,以前南方的盟友却都在一夜间成了与南方势不两立的敌人。南方各州酝酿独立期间,北方的主战派报纸试图向南方发出警告并迅速主导北方民意:第一,奴隶制问题可在联邦制之内解决;第二,联邦是一个不可分隔的整体;第三,未经联邦允许与立法程序而单方面宣布脱离联邦的行为属于叛乱行为;第四,总统负有镇压叛乱、维护国家统一的责任;第六,一旦南方宣布独立,战争不可避免。其中一份社论指出:国家的统一与政府的稳定是民主政治与市场经济的两个基本保证,如果任何地区都有权利独立,任何国家都会没完没了地面对内部要求独立的纷争。进而,一个地区刚刚获得独立,其内部又要面对分离势力的困扰。如此一来,任何政府都不可能维持稳定。政府不稳定也就建立不了信用而不可能得到贷款(如共债)推动社会发展,市场也就不能稳定发展了。因此,联邦体制必须维护,政府对分裂叛乱活动必须武力镇压。北方报纸提醒南方各州不要寄希望于北方内部的分歧,尤其是不要寄望于亲南方的“铜头蛇”势力。一旦南方宣布独立,北方人民肯定会空前一致地支持联邦政府。

  美国内战的过程一直被中美两国的“铜头蛇”式“和平婊”蓄意“选择性论述”,比如邦联军将领对其下属的暴虐行为、兄弟相残、农田荒芜、生灵涂炭,等等。美国内战只是个悲剧性的错误?二战后美国统治阶级发动的一系列帝国主义战争又该怎么盖棺定论?马克思、恩格斯则将美国内战视为北美独立战争的延伸,尽管那次内战毫无社会主义成分,但摧毁奴隶制促进了美国的工人事业。美国北方的建国各州最初也能向南方各州的奴隶制妥协,但北方资本主义的发展速度在人口(选民)与经济总量上都远远超过了南方奴隶制的发展速度,此类妥协显然是不可持续的。马克思认识到,美国南方的奴隶制人口束缚起来剥夺其劳动成果是不利于美国的整体发展的,“铜头蛇”式“和平婊”却声称地方政治权力与关税问题导致了南方各州的被动暴动。马克思曾刊文引用当时的美国邦联副总统斯蒂文斯对美国南方分离运动的公开解释:“关于美国内战的原则问题,已经由南部在破坏和平时发布的战争口号作了回答。南部同盟的副总统斯蒂文斯在脱离派的国会上宣称,在蒙哥马利新近制造出来的宪法与华盛顿、杰弗逊的宪法的主要区别在于:现在的奴隶制第一次被承认为本身就是一个福音的制度与整个国家建筑的基础;而自由州的前辈,那些被十八世纪的偏见所愚弄的人,却把奴隶制看做是一种从英国输入并将逐渐消灭的罪恶”;“由奴隶耕种的、作为南部输出品的棉花、烟草、糖等等作物,只有在仅需简单劳动的天然肥沃的广大土地上大规模使用大批奴隶来经营才是有利的。主要不靠土地的肥沃性而靠投资、工作者的知识与积极性而种植的集约化作物,是与奴隶制的本性相矛盾的。”

  尽管奴隶制与多数南方“白种贫民”的阶级利益相悖,他们仍然在幻想有朝一日也能当上奴隶主,所以一直在支持只有少数奴隶主获益的奴隶制。还有一个以英国纺织业资本家为首的白人阶层希望英国政府能干涉美国内战的海外势力:美国邦联政府为了迫使欧洲列强承认他们武统南方的合法性而在战争期间切断了南方各州对海外的棉花贸易,而英、法国等欧洲列强都企图削弱美国的力量,甚至乐意见证美国一分为二。美国内战期间法国一度侵占墨西哥,直接威胁美国西南边疆;英国的造船公司则向美国南方各州供应军事舰艇,但又不拒绝向林肯政府销售军火盈利。总体上看,一个弱小的美国对欧洲列强改造世界局势是极其有利的。马克思曾在《“特伦特号”事件》一文中谈及盛行在英国的某种焦躁情绪:“在伦敦流传着完全没有根据的谣言,如说美国公使亚当斯已经接到出境护照,泰晤士河上的一切美国船只都被扣留等等。同时,在利物浦的交易所里,商人们举行了一个抗议会,要求英国政府采取步骤来恢复被侮辱的英国国旗的荣誉。每一个正常的英国人就寝的时候都确信:他们在和平情况下入梦,而醒来一定是战争状态了。”对1949年“紫石英号事件”感兴趣的中国人是不是有点耳熟?马克思曾为此而引用《经济学人》杂志的观点:“对美国作战将永远成为英国历史上最痛心的事件之一;但是,如果这场战争不可避免,那末现在的时期是战争使我们受到最小损害的时期,而且是在我们的共同历史上仅有的一个可以使我们得到意外的、部分的补偿的时刻。”英国在美国内战期间向加拿大派出一支部队,尽管其力量远远不足以对美国构成威胁,但那已足以让美国南方各州欢呼雀跃了,而英国却一直没对美国全面宣战。挑起内战之初美国南方各州一直在讨好英国以争取国际支援,而1862年美国的国会选举又让民主党“铜头蛇”式“和平婊”反客为主了。林肯盛怒之下将民主党反战将领麦克莱伦解职,因为他拒绝追击佐治亚北部溃败的南方叛军。想从林肯的言行中找出美学上的不雅、逻辑上的缺陷、形式上的滑稽与政治上的矛盾,对于英国鼓吹“奴隶制品德”的《泰晤士报》、《星期六评论》等反美媒体而言无疑是再容易不过了。马克思则强调:“林肯不是普选制的产儿……一个从石匠上升到伊利诺斯州参议员的平民,一个缺乏智慧的光辉、缺乏特殊的性格力量、地位并不十分重要的人,一个善良的常人……由于新大陆的政治与社会组织,善良的常人也能担负旧大陆需要英雄豪杰才能担负的任务!”美国内战剧烈地改变着美国的阶级关系,也影响着英国的劳资斗争。来自美国南方的棉花因战争而短缺,给英国工业造成巨大的危机,成百上千的工人要么被解雇要么被减薪,但即使纺织业巨鳄指望英国武装干涉美国内战以向美国南方奴隶主输血,英国的工人阶级也不会因此而与其同流合污。后来马克思在一份支持波兰独立的宣传手册中赞扬英国工人对美国北方的支持:“英国工人阶级博得了历史上永不泯灭的荣誉,它通过充满热情的群众大会打破了统治阶级三番两次地为维护美国奴隶主而组织干涉的企图,尽管美国内战继续下去对成百万英国工人来说意味着最大的痛苦与贫困。”尽管林肯在内战初期并没打算摧毁奴隶制,其军事统帅如麦克莱伦的目标也顶多是将美国恢复到南方各州脱离前的状态。马克思对林肯入主白宫前的美国选情则有如下富有远见的分析:“如果当时林肯把解放奴隶作为战斗口号提出,他毫无疑问会一败涂地。”

  当今中国的“武统台湾派”似乎寄望于中南海一把手能像林肯那样收放自如地推动武统台湾的进程并尽快落实“一国一制”,甚至比毛泽东当年还要杀伐决断无往不利。然而,如果1860年的林肯是个激进的废奴主义者,他甚至不可能被提名为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林肯正是因为有温和派那种左右逢源的身份才被选为总统,而就算林肯内阁在第一年任期内未能准备好废止奴隶制的工作也会有其他势力为此而战。南方各州的奴隶则纷纷从奴隶主处出逃、拒绝为邦联军队劳动甚至拿起枪支向奴隶主势力进攻,北方人民这才越来越相信这场为自由而战的事业是进步而正义的!相比之下,民主党的“铜头蛇”式“和平婊”将领一度更怯懦,甚至怠慢于倾尽联邦军队的所有力量打击邦联叛军,这就更让举国上下的战和之争火上浇油了!显然,任何试图通过妥协方式战胜奴隶制支持者的老旧策略都是越来越站不住脚了,下一步该走哪条路呢?尽管林肯早就炼成了老练的政治技巧,其武统南方的政策还是一度遭到很多民主党政客的公开非议,而“铜头蛇”这个绰号据说来自一种事先毫无动静而突然咬人的毒蛇,但后来的林肯遇刺至今尚无证据与民主党有关。不断增加的死伤人数与波诡云谲的政治舆论都进一步分裂了美国北方朝野上下,不满情绪最强烈的人群来自俄亥俄、印第安纳与伊利诺伊的出生在南方或东部城市工人阶级中的天主教移民。林肯则提醒选民们,正是民主党组织的叛乱者、“铜头蛇”游击队乃至三K党分支让武统南方初战不利!面对初战不利,林肯是可选择与南方讲和而不触动奴隶制的,甚至可将内战转变为一种护宪斗争,但若如此则和平又能持续多久呢?在“铜头蛇”式“和平婊”扎堆的伊利诺伊南部甚至有反动分子企图分裂出去加入邦联阵营,彼时林肯也宣称自己并非站在废除奴隶制进程的最前沿,而更像是“一个站在各类问题之间的囚犯”!直到1863年战局好转,林肯才见风使舵下令逮捕了“铜头蛇”式“和平婊”等“反革命分子”1.3万人。当然,“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当代美国的“铜头蛇”式“和平婊”罗斯巴德曾在1994年亚特兰大“战争的代价”研讨会上扬言:“我们必须把那些打开当代种族灭绝与屠戮平民这个潘多拉之盒的罪人们放在被告席上,把他们在绞刑架上吊得比哈曼还要更高以昭世人,他们就是谢尔曼、格兰特,还有林肯。也许某天,他们的雕像会像俄国的列宁像那样被推倒与融化;他们的徽章与战旗会遭到亵渎;他们的战歌会被扔进火中焚之一炬。然后戴维斯、李、杰克逊与福雷斯特,以及所有南方的英雄们,‘迪克希’还有星杠旗,会再度恢复其真正的荣誉并为人们所铭记。对那部华而不实的电视连续剧《南北战争》的经典评论正是由妙不可言与勇敢的南方作家弗洛伦斯·金所做出。当被问及对这部电视剧的看法时,她回答道:‘我没有功夫看《南北战争》,我正忙着为下一场战争做准备。’正是基于那种精神,我相信终有一天,凭借着光荣的‘铜头蛇’传统,在像我这样的北方人的帮助与鼓励下,南方会再度崛起”!马克思在1862年已认识到:“目前,由于脱离派的行市不断看涨,各边界州的首领们也开始抬高自己的要求了。但是,林肯向他们的呼吁——他在这个呼吁中用废奴派势力的蓬勃发展来威胁他们——表明,现在的局面正在发生一个积极的转折。林肯知道欧洲所不知道的事,那就是他的征召30万人的号召之所以得到冷淡的反响,完全不是由于在战败的形势下所产生的消极与退缩。问题在于,为军队提供主要人力的新英格兰与西北部决心要强迫政府以积极方式进行战争,在星条旗上写上‘废除奴隶制’作为战斗口号。对于这种外界压力,林肯缓慢地、迟迟疑疑地作着让步,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长久地反抗这个压力。所以他才向各边界州发出恳求式的呼吁,要求它们自动地在互利的条件下放弃奴隶制。他知道,只是由于在各边界州中保存着奴隶制才无法触动南部的奴隶制,并且使北部不能采取真正激进的割治手段。但他要是设想可以用善意的言词与理智的论辩来说服‘忠诚的’奴隶主,那他就错了,他们只对实力让步。”

  1862年9月10日马克思致信恩格斯:“内战可能还要经过各种周折,也可能会休战,并且可能拖得很久。南部只有在得到各边界蓄奴州的条件下才会媾和或者才能媾和……就北部来说,只有同盟被限制在原来的各蓄奴州的范围内,即闭锁在密西西比河与大西洋之间,它才会媾和。但在这种情况下,同盟很快就会完蛋。在维持现状的基础上实现休战等等,充其量只能算是战争进行中的暂时间歇。北部进行战争的方法,正是一个长期以来欺骗成风的资产阶级共和国所能采取的方法。南部是一种寡头统治,更适应于进行战争,特别是因为它的寡头统治是一种生产劳动全部由黑人担负,而四百万‘白种废物’专以打劫为业的寡头统治。尽管如此,我还是愿意用脑袋打赌,不管他们拥有怎样的‘石壁将军杰克逊’,他们还是会很快被打败的。诚然,情况的发展很可能首先就在北部爆发一种革命。我觉得,你有些过分看重事情的军事方面了。”马克思对战争结果的判断是正确的,但恩格斯在军事方面也有很好的见解,比如提到“铜头蛇”式“和平婊”对联邦军队在战争初期的招兵对新兵的训练的暗中干扰,更不用说各种技术层面(比如火器射程、新式火炮与铁甲舰的问题)的重要性了。恩格斯还专门研习了美国的地理形势、火车线路、河流与战略根据地,早在1862年就提出抢占佐治亚的战略意义,而这恰恰是格兰特将军在1864年肢解南方叛军的战法。

  得知林肯再度当选美国总统后,第一国际向林肯发出由马克思撰写的祝贺信。信的最后两段概括了马克思、恩格斯对美国内战的立场:“只要作为北部的真正政治力量的工人竟容许奴隶制玷污自己的共和国,只要他们在那些不问是否同意就被买卖的黑人面前夸耀白人工人享有自己出卖自己与自己选择主人的高贵特权,那他们就既不能取得真正的劳动自由,也不能支援他们欧洲兄弟的解放斗争;不过,这种进步道路上的障碍现在已被内战的血浪扫荡干净了。”奴隶制被击败后新的劳资斗争又在美国蓄积了,寡廉鲜耻的资本家在战后的“镀金时代”收拢他们在内战中洗劫的财富,而这些财富将在接下来的半个多世纪中猛烈增长。雇佣着上千号人的大型工厂自此遍地开花,美国迅速朝着世界经济巨头的位置攀升。马克思则在《资本论》第一卷中预言:“在北美合众国,只要奴隶制使共和国的一部分还处于残废状态,任何独立的工人运动都是瘫痪的。在黑人的劳动打上屈辱烙印的地方,白人的劳动也不能得到解放。”尽管连李将军这样的南方叛军“战神”都不愿再战,北方“铜头蛇”式“和平婊”暗中支持的三K党恐怖主义大案乃至反政府游击战剪不断理还乱,其消极影响无疑是深远的。

  加拿大作家阿卡德早在2107年已出版《无人幸免:2074-2095美国第二次南北战争》一书“畅想”:“2074年,美国。环境污染,能源危机,海水倒灌,城市内迁,人们抬头看见战斗机的情况像曾经遇见飞鸟一样稀松平常。这一年,历史重演,南北开战。”“有时候,我也想把那只旧油桶扔掉算了,又怕别人(譬如大学里的某个同事)看见了,把它当作一种意气用事的政治表态,就像在曾属于红区的地方,住宅门前偶尔还会出现铜头蛇旗与开膛破肚的肌肉车——都不过是些苍白无力的反叛徽章,昭示着那段被摧毁、也摧毁一切的过去。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南方人出身。尽管我六岁就到了中立区,也从没与人谈起过此前的生活,但不排除我那帮同事中仍有人暗地里相信,我的血液中还残留着一丝反抗军的红色。”“渴求安全本身就是另一种暴力,一种懦弱、沉默、屈从的暴力。毕竟,所谓安全,不就是炸弹落在别人家中吗?”“战争以相同的方式摧毁他们,把他们变得同样胆怯、愤怒、复仇心切。在与平时代,他们迥然相异,可一旦失去和平与财富,他们如出一辙。所以,她明白,适用于一切战争的口号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换作是你也一样。”阿卡德甚至画好了第二次美国内战局势图:

  阿卡德的“畅想”对2020年的美国乱局乃至港台乱局有否启示?眼下的美国北方乃至中国大陆的“铜头蛇”式“和平婊”又会对此有何“畅想”?

  “2035年夏,部署在台湾、用来监视大陆纵深的铺路爪雷达忽然意外宕机。很快,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舰队突入高雄港,未遇抵抗。另一只小规模舰队从宁波出发,迅速抵达基隆。解放军一枪未放,台湾当局也没有求救。美国政府完全无法根据《与台湾关系法》作出判断与启动响应,几乎没有任何东南亚国家提出不满,台湾毫无抵抗地被解放了。”这不是电影或小说,而是美国海军部副助理部长莫雷在美国国庆节期间发表在美国海军研究所杂志上的一篇论文的开头,题为《我们必须为海上盟友赢得这场竞争》。按他的说法,2035年中国将继续增强海军力量,完全控制自己的近海。最令人吃惊的是中国不断扩大国际安全合作,让美国政府围堵中国近海的计划遭到破坏。比如,中国通过租借方式向东南亚国家“免费”提供武器、船只、战斗机与坦克等装备换取对这些国家的军事基地与后勤补给的使用权,这些因素加上日益深入的中俄军事合作都在挑战美国及其盟友对抗中国的意愿。实际上,因为来自盟友的支持日益衰减,美国发现继续执行保护台湾”独立地位”的长期政策代价太高而成功率太低。中俄两国通过很多暴露的伙伴关系(特别是军售与安全合作)节点占了美国的便宜,中国还大幅度增加了军事外交活动的深度与广度,包括联合演习、军舰访问港口、高层访问与会议,等等。解放军已向110多个国家派遣军事人员,旨在破坏美国的防务合作努力。该文的建议是加强从美国政府到海军军种的意识,高度重视军事合作与盟友的重要性,海军内部涉及国际合作的部门要统一行动、及时维护盟友网络。如果对“铜头蛇”式“和平婊”感兴趣,该文作者是否还应加点什么建议?中国大陆的“铜头蛇”式“和平婊”又会“畅想”如何减轻中美两国的内战破坏力?

  民间流传的林肯传记曾记载:北方一位名叫巴特勒的绅士到华府与一个南方政客对质:“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要的是分离,一个南方的联盟。我们要我们的独立,并建立一个内部不在有分歧的南方的政府。”“那么你们已经准备好战争了吗?”“不会有战争的,北方不会发动战争的。”“北方会开战。北方会把子弟送上战场,直到最后一个人,而且会花费到最后一元钱来维持联邦政府。”“但是北方不可能开战,因为在北方我们有太多的盟友。”“是的,在北方你们有很多盟友,这些盟友会继续站在你们一边,只要你们是在联邦的体制内争吵。但是,当你们向联邦的旗帜开枪的一刹那之间,北方的人民就会团结起来同你们作战。而且我向你保证:如果战争发生,奴隶制就会终结。”事实正是如此,南北战争打响后,北方人民团结一致踊跃参军,从而保证了联邦的胜利。更重要的是北方的实力越来越超过南方,而南方从欧洲购买军火的航线被北方海军迅速切断了。南方各州不接受“一国两制”,战争的结果则是“一国两制”变成了“一国一制”,当今中国的“武统台湾派”是不是有点耳熟?从长远来看,美国内战的意义是联邦政府的强化与国家经济一体化的确立为美国跻身于世界强国奠定了基础。简言之,统一则强分裂则弱,长痛不如短痛。不言而喻,台湾当局切忌否定“一国两制”,更不要有“公投独立”的妄想;大陆方面也不要轻易放弃“一国两制”主张,但对“台独”势力必须高度警惕,一旦台湾当局单方面宣布“独立”则必须迅速下定武力平叛的决心,要相信14亿炎黄子孙(包括大陆、台湾与海外的华侨华人)的主流支持是战胜一切分裂危机的最可靠的保证;美国反华政客(尤其是民主党右翼的“铜头蛇”式“和平婊”)则有必要学会“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不允许国土分裂就没道理分裂他国的领土,自己挡不住武统南方就不要去挡他国武统南方;当年华人曾为了维护美国的国家统一而参军平叛,美国人(包括美籍华人)从情理上讲就更不该阻扰中国统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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