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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病毒“全球化”叩响太空时代之门

2020-07-07 19:18:01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陈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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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汉新冠病毒传染↘

  海鲜市场溯源→北欧、南美渔场海鲜出口→极地病毒复苏

  北京新冠病毒传染↗↓

  太空时代←太空新能源开发←节能减排公约←工业化←气候变暖←冰川融化

  新冠病毒“全球化”发出了空前严重的警告:地球环境在大气、海洋、水资源、土壤、森林与生命物种领域正逼近临界状态。早在1992年就科学家联合会签署《世界科学家警告人类声明书”》指出:“人类与自然处在相互冲突之中。人类的活动给环境主要资源造成了严重的、经常是无可挽回的破坏。如果不加遏制,我们的许多行为将使我们所期待的未来人类社会与动植物世界处于危险境地,将大大地改变这个生命家园,致使它不再像我们熟悉的那样维持生命。因此,要避免这种发展模式带来的冲突就必须有根本的变革。”该声明的结论是:“如果我们想避免人类巨大不幸的发生,避免我们地球家园遭遇无可挽回的灭顶之灾,地球这只航船与它上面生命的航线就必须有重大改变。”气候灾难的主要原因是人类改造地球的速度急剧加剧,对地球生物物质化学的基本调节进程业构成严重挑战,直至反噬人类自身。从H1N1到埃博拉病毒,如今又是新冠病毒疫情全球大流行……人类正面临着新的瘟疫流行的大挑战。糟糕的是,新冠病毒疫情没玩没了,又有科学家预警说猪流感病毒大流行可能会发生。这个最新的预警来自于中国疾控中心主任高福院士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发表的论文显示:在中国发现的一种新猪流感病毒可传染人类且呈现“高度适应感染人类的所有基本特征”。研究人员呼吁对养猪户及居住在猪舍附近的居民检测,防止新一轮大流行的暴发。有媒体公开报道文章援引英国诺丁汉大学教授张建宙的观点表示,现在把重心放在新冠病毒是对的,但仍不能忽视新病毒的潜在威胁。剑桥大学兽医系主任詹姆斯·伍德教授认为:“该研究发现这种病毒能在人类细胞中复制,而且可能已感染了一些养猪户。这一发现的另一个可怕真相是,目前的疫苗可能不能充分保护人类。人类一直处于人畜共患病病原体新出现的危险中,而且是饲养动物。随着人类与野生动物接触的越来越频繁,饲养动物可能是导致重要大流行的病毒源头。”与过去五次生物大灭绝的自然原因不同,此次生物大灭绝危机是人类工业化过度开发自然的恶果,新冠病毒“全球化”只是其冰山一角。

  福斯特的《生态危机与资本主义》一书曾设问:“舒适还是苟存?”由于人类破坏了自身生命的支撑系统,人类社会连同对人类有直接影响的无数“高级”物种的共同消亡。福斯特写道:“我们确实是在用狭隘的观念谈及我们的生态危机,而不是用地质时间谈及地球或是生物圈的灭亡。然而问题的背后还有这样一个事实:即使是人类已形成非常确定认识的地球最基本的生物物质化学进程,在人类的改造过程面前也显得脆弱,因为这些改造将毁掉作为我们人类居住地的这一星球。”但这同时并不意味着其他生物的消亡:“几乎不能影响细菌的多样性,而且也绝不会消灭数百种的昆虫与微生物。”这个星球其实最终并不属于人类,而是属于细菌、昆虫与微生物,病毒才是“王者”?“如果我们想要拯救地球与人类自身,就必须摒弃鼓吹个性贪婪的经济学家与以此构筑的社会秩序,转而构建有更广泛价值的社会体制。”但这是不是另一种“乌托邦”?福斯特自己也承认:“如何实现这一目标则是另外一个问题。”但仅仅通过新冠病毒以及其他不一而足的病毒连番“教训”人类的事实就清楚地知道:人类仅仅通过工业与物质财富创造,越来越难以为继了。人类需要重新反思与自然的关系。正如此前一位名叫卡普的环境经济学家所指出的那样:即使大多数生产与财富创造的环境成本能在市场上内化,但“必须把资本主义视为尚未支付成本的经济”。而哲学家莱斯也说:“陷阱已布下,将环境质量问题纳入无所不包的经济运算将成为这一陷阱的牺牲品。”更糟糕的是,福斯特指出,只要我们的社会经济秩序把追求个人财富增长作为个体自由的手段,那么增加效率只能意味着对环境更有效的开发,并给生态系统的生存带来灾难性的威胁。“人类社会与地球生态目前都正面临着危险。”福斯特在《生态危机与资本主义》中写道:尽管技术进步与人类的主观能动性都导致了生产力的极大发展,但与此同时也产生了灾难性的后果。“经济人”——分散单一的个体互相争夺有限的资源,视劳动力与土地为商品,人们被简化成生产者与消费者,而土地以及土地上的一切资源都成了可供生产与交易的商品,但获取商品后欲壑难填。自由也被狭隘地理解为在竞争事物中选择的权利。这种概念下的进步是通过不断的劳动分工与所谓的“征服”动物与自然而取得的。世界上的人类只剩下了“交易、交换与买卖”,虚构的“经济人”剥夺了人类与自然的一切,只剩下了利欲熏心——一切行为都是为了获得最大化的金钱收益。那么,绿色增长有可能吗?《经济学家》杂志一位环境专栏编辑如是说:许多人希望经济的增长能实现环境的改良,从真正意义上讲这一点永远也不能实现。大多数的经济活动都是将资源与原材料用光;反过来,又产生了地球必须吸收的废料。所以,“绿色增长只能是痴人说梦”。毫无疑问,人类“支配自然”与“掠夺性思维”导致的“分割与征服”如今到了一个成本兑付的时刻:为此付出代价——病毒与各种自然灾难正不一而足的肆虐。仅仅2020年这一年,其实除了新冠病毒疫情之外,还有为数不少的天灾人祸。比如蝗灾、暴雨冰雹以及森林大火,等等。有没有一种可能让人类走出困局?福斯特开出的“药方”是:建立土地伦理——人类必须重新学习在地球上居住;作为人类一个不可分割的部分,事实上我们也都是自然的一部分,必须建立新的生态道德,不再滥用土地,把土地视为我们归属的共同体。这些话尽管听起来依旧是“一厢情愿”与“假大空”,但的确也是一种方向。就像环保专家利奥波德所说:“我们既大且美的社会如今就像一个忧郁症患者,由于过度迷恋于经济健康而丧失了保持健康的能力。整个世界由于过度贪婪地建造更多的浴盆,从而失去了建造他们甚或开启水龙头所必须的稳定。在这一阶段上,没有比给过分物质贪欲稍许健康的鄙视更加有益的事了。”而且,人类不应再将土地与环境简单地视为“城市间作物生长空间”。

  冠状病毒“全球化”清楚地表明了威胁人类持续生存的已有灾难性风险,人类未来委员会(Commission for The Human Future)在题为“ 21世纪的生存与成功”的报告中回顾了对人类生存构成威胁的若干潜在威胁,2020年4月25日发布在The Conversation网站上。人类未来委员会成立于2019年的澳大利亚,成员包括致力于促进解决人类与地球面临的威胁的学者、思想家与政策领导人。该委员会的报告指出,新冠病毒只是对人类持续性的潜在灾难性威胁之一,更多的威胁是气候变化的必然结果,包括自然资源(特别是水资源)不断减少、生态系统崩溃、生物多样性丧失、人口增长超出地球的承受能力、全球变暖与地球自然系统(包括大气与海洋)遭受化学污染、粮食不安全与粮食质量差、核武器与其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增加、不可挽回的新型传染病、强大而不受审查的新技术与地区与全球对此类风险的了解与采取预防行动的失败。该委员会的报告表明,自20世纪中叶以来,人类对自身造成集体伤害的能力一直在加速增长,人口组成、信息、政治、战争、气候、环境污染与科技方面的全球威胁已达到一个全新的风险高潮。此类“灾难性威胁”有可能导致人类灭绝,我们必须重新评估与改革现有的诸多系统,包括经济、粮食、能源、生产、废物、社区生活、治理系统以及我们与地球自然系统的关系。新冠病毒是一种全新而空前的病毒威胁,但如果我们为可能发生的事做了充分的相关准备,我们就完全有可能更高效地遏制疫情。自然资源匮乏,尤其是可饮用水的枯竭,正在发展为人类要面对的灾难性威胁之一。该委员会的报告强调了政府未能解决人类正在面对的一系列威胁并批评了相关人为缺陷,特别是主导全球政治的短视思维,此类缺陷严重损害了人类降低气候变化等风险的能力,各国有关部门应从短视思维向远视思维加快转变。

  恩格斯曾说过:“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对自然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将对我们报复。”新冠病毒“全球化”后联合国环境署(UNEP)发布了一个被命名为“新冠病毒:自然敲响的警钟”的视频,指出“我们对自然的破坏已危及到我们自身的生存。平均每4个月就会出现1种新的威胁人类健康的传染病。”人类猎杀野生动物对其自然栖息地造成破坏,导致很多动植物消失,直至反过来给人类生态健康带来威胁。正是由于生物多样性的存在,病毒不容易传播转移到人的身上。随着人类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大,人类与野生动物的接触越来越多,加上不法者非法猎杀野生动物与野生动物交易,病毒更容易传染给人类。新冠病毒与2003年的SARS冠状病毒以及2012年的MERS冠状病毒同属于冠状病毒科β属,都是一种人畜共染病毒。目前已知地球上存在大约170万种未知的病毒,这些病毒传染给人类后会像这次的新型冠状病毒一样使我们难以抵御。这次的病毒出现以后,人们期望能找到治疗的药物以及控制传染病的疫苗,但由于野生动植物的减少,我们应对这种未知传染病的资源也在减少。在世界聚焦于新型冠状病毒大流行造成的健康与经济危机之际,极地则在经历反常高温。即刻的后果显而易见:冰雪加速融化,大面积野火较早发生,永冻层融化。来自极地的这波热浪还有另一个令人震惊的影响:永冻层的融化将大量二氧化碳与甲烷释放到大气中很可能加速全球变暖。应对气候变化是一项全球性的活动,但各国正在采取任何协同行动的证据很少。美国退出《巴黎气候协定》后,工业大国刺激经济的需要越来越大于使用更多低碳能源的愿望。欧盟委员会将气候计划置于其1.85万亿欧元经济复苏努力的核心,但仅凭一个“绿色”欧洲远远不足以应对气候变化,全球工业碳排放排放中只有9%多一点来自欧洲。遏制气候变化事关重大,挑战的艰巨性不应成为阻碍行动的因素。这场疫情正在造成巨大的经济、政治、文化、军事动荡,除非人类能找到匹配的应对方法并加快付诸实践。

  利奥波德将人类的希望寄托在各国的有产阶层那里:“有产阶层的道德义务是改变现状的唯一显著药方。”但可能吗?利奥波德是否在“与虎谋皮”?毕竟,工业社会的本质是:金钱成为真正的共同体,因为它是所有幸存事务的基本物态,同时也是所有事物的社会产品。在这种社会里,人们被迫将与其有关的一切——地球上的土地、河流、包括动物在内的自然资源以及他们自身的劳动力都作为单纯的商品,都能为获得更大的利益而加以开发利用,除非工业社会死了。其实何止是人与自然的困局。世界的时局也因为现代政治经济体制中狭隘的、掠夺式的道德支配,正出现惊涛骇浪般的系列危机;如果把地球比作成一个社会的话,这个社会如今无疑已成为一个“风险社会”——整个全球正面临着系统性的危险,我们所熟知的支撑生命的基础与稳固秩序的规则正遭受着破坏而被动摇。人类的命运将会怎样?新的“世界末日”会出现吗?或许,不是死于病毒之中,就是死于人类之手。但生物学家迪博指出:“就人类而言,趋势并不等于命运。”

  在现实生活中,用不正当的方式脱贫致富的人比比皆是,用不正当的方式脱贫致富但没受到惩罚的人比比皆是,虽然痛骂着那些用不正当的方式脱贫致富了的人,但只要自己有了机会也会那样做的人更是比比皆是。人们追名逐利、如蚊嗜血、如蝇逐臭,从古至今酿成了无量悲剧。凡事总有限度,一旦过度,必受惩罚,这是朴素的人生哲学,也是自然界诸多事物的规律。贪婪是人性的阴暗面,佛教用“万事皆空,万物皆无”来扼制。控制人类的贪欲,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还是法律。法律如同笼子,欲望如同猛兽。一个人的欲望失控可能酿成凶杀,一个国家的欲望失控就会酿成战争,国家控制自己的欲望比每个人控制自己的欲望还要重要。一百多年前中国的先进知识分子曾提出科技救国的口号,三十多年前中国的政治家提出科技兴国的口号,但现在人类面临着的最大危险却是日益先进的科技与日益膨胀的人类贪欲的结合。在人类贪婪欲望的刺激下,科技的发展已背离了为人的健康需求服务的正常轨道,而是在利润的驱动下疯狂发展以满足少数富贵者的病态需求。人类正在疯狂地向地球索取,把地球钻得千疮百孔,污染了河流、海洋与空气。我们拥挤在一起,用钢筋与水泥筑起稀奇古怪的建筑,将这样的场所美其名曰城市。我们在这样的城市里放纵着自己的欲望,制造着永难消解的垃圾。与乡下人比起来城里人是有罪的,与穷人比起来富人是有罪的,与老百姓比起来官员是有罪的。与不发达国家比起来发达国家是有罪的,因为发达国家的欲望更大,不仅在自己的国土上胡折腾,而且还到别的国家乃至太空里瞎折腾。地球四处冒烟,浑身颤抖,大海咆哮,沙尘飞扬,旱涝不均。用不正当手段获得了财富与权势的富贵者,有买不完的时装、化妆品的女人,以豪宅、洋车为傲的男人,尤其是置买了私人飞机私人游艇的,尽管在这个世界上有了钱就能为所欲为,但他们的为所欲为是对人类的犯罪,哪怕他们的钱也有用合法的手段挣来的。暴发户、投机者、掠夺者、骗子、贪官污吏都在一条船上,如果船沉了,无论身穿名牌、遍体珠宝还是衣衫褴褛不名一文都是一样的结局。在人类没有发明空调之前,热死的人并不比现在多。在人类没有发明电灯前,近视眼远比现在少。在没有电视前,人们的业余时间照样很丰富。有了网络后人们的头脑里并没有比从前储存更多的有用信息,没有网络前傻瓜似乎比现在少。交通的便捷使人们失去了旅游的快乐,通讯的快捷使人们失去了通信的幸福,食物的过剩使人们失去了吃的滋味,性的易得使人们失去恋爱的能力。没有必要用那么快的速度发展,没有必要让动物与植物长得那么快,因为动物与植物长得快了就不好吃且没有营养,甚至含有激素与其它毒药。资本、贪欲、权势刺激下的科学的病态发展已使人类生活丧失了许多情趣且充满了危机,维持人类生命的最基本的物质是空气、阳光、食物与水,其他的都是奢侈品。在沙漠中才会明白水与食物比黄金与钻石更珍贵,地震、海啸时才会明白无论豪华别墅在大自然的巨掌里不堪一击。莫言为此呼吁:悠着点,慢着点,十分聪明用五分,留下五分给子孙!

  既然欲望足以反噬人类自身,那么人类存在的意义又该是什么?“知乎”网站有《人类存在的终极意义是什么?》一问。知友“左右”答:人类的终极意义需要在宇宙中去探索,可惜现在人类在这方面投入太少,现在的人类战争,资源争夺导致内耗又太大。拥有资源的人大多只是想拥有的更多的资源,然后去挥霍、娱乐,看不到希望。知友“洲洲”答:人类为了方便自身理解将一种规律与属性的命名,其附加值不过是主观与客观的综合,人类的存在,宇宙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存在即合理,作为生命个体会去附加一些意义,但在宏观的宇宙中毫无意义!知友“Rob Heavn”答:人类存在没有意义,即使对宇宙有意义,那么宇宙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存在与不存在有什么区别与影响?如果有影响,那么影响的接受者是什么?知友“匿名用户”答:第一,现代哲学鼓吹人生的意义就是要实习自我价值,做一个对亲人朋友,对社会,对人类都有益的人,有贡献有成果,不论对社会意义大小,都很光荣。如果只是站在人世间的这个角度,这样讲也不算错,但这只是让人这层的认识。第二,宗教的认识是宇宙中高层次对人生的认识,强调人生的意义是在迷中多吃苦,还掉业債修炼回到产生人类诞生的地方,宇宙高层美好空间彻底的从肮脏与极其危险的境界解脱,而不是继续迷在红尘里打滚,再坏下去就会被宇宙彻底淘汰了。无任何敬畏之心者往往觉得自己的小日子能过的滋润,不断向往自己观念中美好的生活,但宗教认为再有钱也是在苦中,你不知道你以前的生命是怎么活着的。第三,站在宇宙历史的角度看。首先,三界体系以前并不存在,三界与地球也都是后来造的,以前地球这里都是外星人那种生命,在这个空间的自然环境极其恶劣。后来一大批高层次上的神来到这里,宇宙的最中心,最底层,在这里造了新的地球,优渥的自然生态环境,来源各个体系的神按自己的样子造了不同的人类,这是人最直接最真实的来源。后来不断的实验与筛选3种体型大小的人种,最后只留下了现在的人类。那么神为什么要在最底境界造人呢?因为整个宇宙都走到了成住坏灭的最后,宇宙天体的高处的众神安排他们自己的自救,需要重新锤炼自己,以更新他来源层次的天体宇宙,以避免自毁的结局。在最低处做是为了顺应大穹之主的圣意,一方面需要磨难来磨练自己,另一方面使得全宇宙的生命都看到与知道这个救度过程,从而不会被落下。知友“舒克草贝塔”答:人类所谓的“科学”只不过是那些高等生物的参数,也许我们不过是高等文明用来实验的机器人。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要完成“爸爸文明”对我们既定的任务,也许人类任务的尽头就是人类文明的尽头。

  人类能否在太阳系衰亡之前移民其他星球?人类科技的发展越来越快,但这也让很多人意识到这样一种情况:就是在科技的快速发展之下,人类面临的危险也越来越大。这样下去,科技也会一步步赋予人类各种毁灭世界的手段,所以现有的人类文明世界被人类毁灭的可能性正在不断的增加。在古代科技与社会生产力比较低下的时期,人类不具备毁灭自己的能力,虽然人类的不同族群之间发生过很多战争,但在冷兵器时代,战争的危险只是一方消灭另一方,而且冷兵器的杀伤性较小,人类不会全部毁灭,所以人类虽然经历了无数次战争,却仍然能延续下来。那个时期,能毁灭人类的只有自然界的力量,如果不发生大的自然灾难,人类就能一直存在下去。就像小行星袭击地球毁灭了恐龙一样,但那样的情况是极其少见的,恐龙在地球上生存了近2亿年,才被自然毁灭。但现在不同了,科技的发展虽然大大的促进了人类社会的进步,但也赋予了人类自我毁灭的力量,比如核武器与基因武器的出现,乃至人工智能的出现。都使得人类的毁灭与被替代那可能性越来越大。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制度、伦理与道德的约束,那么人类就很可能利用科技的手段来互相伤害,这也是人类在发现了核能之后,首先用它制造了核武器,之后才有了核电站的原因。当掌握了一种有毁灭性的科技能力之后,人类的不同族群都很擅长用它来威慑自己的对手,比如现在的很多国家,如美俄、印巴、朝韩、阿以等,都是依靠拥有核武器来威慑对方的,但一旦发生战争,这种毁灭性武器就会给全人类造成灾难。仅美俄两国拥有的核武器就能毁灭地球生命几十次,而现代的基因武器则能定向的杀死某些人类族群,一旦交战,双方都释放这样的武器,则有可能同归于尽。即便不发生战争,科技也一样会给人类带来毁灭性的危险,比如人工智能技术已被推广部门视为比核武器与基因武器更危险的“人类终结者”,因为在都拥有核武器的情况下,族群与国家之间都不敢轻启战端,因为谁也不想在灭亡对方的同时被对方灭亡,但人工智能却不涉及人类之间的矛盾,且目前全人类都在追求人工智能的更加先进,所以它无法阻止。人类对更高端人工智能技术的追求,终将赋予人工智能以意识与超越人类的能力。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很可能会把人工智能变成一种生命体,直至演变成人类与人工智能生命体的较量。在这种各方面都比人类高级许多的生命体面前,人类的胜算十分渺小,所以人工智能替代人类是很难阻止的。我们能做的是对其稳步开发,尽量提前安排好对人工智能反噬人类文明的防范方案。

  进而,人类应在认知上与道德上有更大的进步,对科技的发展提前打算与做出预防性的安排,建立超前、实用、合理、完善的科学伦理与制度,世界各国都应严谨遵守,以求完全杜绝科技毁灭人类的事件发生。如果以人类有终结自身历史的能力为界,或许能将人类的历史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BC?-AD1945,人类从非洲走出,从分散在世界各地到逐渐成为一个整体,拥有了开发原子能的能力;第二阶段:AD1945-AD?人类拥有了开发原子能的能力并日益广泛,曾在一段时间内拥有了终结人类历史的能力;第三阶段:AD?-AD?人类脱离地球逐渐进入太空,随着人类分布日益广泛,人类逐渐失去终结自身历史的能力。因此,这个时代必将出现终结者或弥赛亚(他们是一个人、一群人、还是AI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影响)。或用核武器或机器人终结人类的历史,或离开地球,探索并开发无垠的宇宙。随着人类科技的不断进步与发展,人类逐渐的挣脱了地球的束缚,将眼光看向更加神秘不可测的外太空。20世纪已有国家实现航天梦想,为了揭开神秘的宇宙面貌,人类也多次将宇航员送到外太空中。但迄今为止,人类到达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月球了,就连火星也没有到达过,更不要说冲出太阳系了,这是一个残酷的事实。按目前的科学探索进度来看,人类至少在未来的几十年中是无法逃脱太阳系的桎梏的。目前人类的太空飞行主要依赖于寒冰飞行器,人类之所以跨不出太阳系,最关键的就是速度了,系外的行星对于我们而言实在是太远了。难道人类真的会被困死在太阳系吗?这不仅仅与地球剩余资源以及人类掌握的能源有关,而且与一些几乎无法克服的客观因素有关!比如,人类的自身条件对外太空那般恶劣的环境是难以克服的,一不小心就会有生命危险。还有太阳系的距离尺度,从太阳系距离尺度来分析,整个太阳系对于宇宙而言那是不值一提的,对于人类却是可望不可及的。根据多年的观察计算,科学家认为太阳的引力范围差不多在两光年左右。如果以人类目前最快的航天器每秒70公里的太阳神2号行驶,飞出太阳系大约要4285年!目前距离地球最遥远的人造飞行器还是上个世纪美国发射的旅行者1号,随着它越来越接近太阳系的边缘,速度也越来越慢。倘若人类将脚步跨入出太阳系,这对于人类来说简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更难堪的是,人类的平均寿命至今还不到一百岁,而最快的航天器也要四千多年,你觉得人类能到达吗?从人类现有的科技角度分析,人类在历经几次工业革命之后即将进入科学信息时代,但直到如今在科技方面还不成熟。按宇宙的等级划分来看,人类现在才是零点七极,人类文明还是比较低的。从人类的身体角度来分析,人类能在地球上繁衍发展,最重要原因的是地球上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有着大气层与磁场的保护,人类肉体一旦离开太阳系就会很脆弱!何况还会遭受到宇宙射线的威胁?刘慈欣认为,只要科技不断向前发展,人类肯定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但这是一种理性的乐观。人类的未来还面临很多陷阱,最可怕的危险不是环境恶化,也不是恐怖主义、贫富差距等,而是科技停止发展。确保科学技术不断发展,尤其是航天科技的发展,人类才能可持续发展。

  天道酬勤,面对越来越危险的生存环境,人类理应做出积极的选择。马斯克式私企的“火星绿洲”计划已迈出实质性的一步,大国之间更应捐弃前嫌合作发展太空科技,争取在太阳系衰亡之前为全人类打造一个新的“诺亚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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