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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杰:自由与爱国的超时空对决

2020-06-06 14:39:06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陈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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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弗洛伊德事件导致黑人示威者乃至警察巡逻队内部分歧越来越大,焦点之一是打着自由主义旗号的街头暴乱与打着爱国主义旗号的暴力执法孰是孰非。面对美国支持“港独”暴乱的双重标准,华人世界的民意分裂似乎也在加剧。好莱坞大片《勇闯夺命岛》(又译《石破天惊》)里的英国客串特工梅森与美国叛军头目汉默对决之前分别引用了王尔德与杰斐逊的名言,“爱国主义是一种邪恶的美德”;“自由之树必须以爱国者与暴君的血灌溉开花”。抛开该片的剧情,两种超时空对决的价值观到底孰是孰非?答案显然不宜简单粗暴。

  如何理解“爱国主义是一种邪恶的美德”?知乎答友“伊卡鲁斯二号”认为:如果你是从《勇闯夺命岛》里看到这句话的,那你得注意一下上下文。汉默将军是美国人,特工梅森是英国人。美国曾是英国殖民地,后来独立了的。杰斐逊那句话指的就是要热爱美国,反对英国政府的暴政,为此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这对美国来说当然是爱国主义,但对英国人来说就是另一码事了。所以梅森就用自己祖国的诗人的话顶了回去。举个例子来说,这就好比你在境外看到X独的分裂主义分子说他们要怎么热爱自己的土地怎么反抗中国的残暴统治,你当然会想找一个中国诗人的名言把他骂一顿,说他的立场很邪恶喽。具体这句话表达什么意思并不重要,关键是国家情感在里面啊!王尔德生活的时代是19世纪末期,一战之前的半个世纪。那时欧美列强掀起了瓜分世界的狂潮,而且各国之间为了争夺殖民地互相侵轧与伤害,战争一触即发。所以王尔德才会厌恶爱国主义,渴望世界大同。“资深肝员”认为:我们的正义在别人的眼中就是邪恶。美帝为了保持霸主地位,世界范围内不断击败了挑衅自己的国家,连自己都宣传,这是正义的,我们这是“民主输出”,帮助遭受独裁的人民过上自由民主的生活,所以呢?美国人民有人觉得自己的国家很邪恶吗?反过来,被搞得不上不下,被“民主输出”的国家国民是不是大骂美国,我们TM活的好好你来参个屁。这是立场问题,资源是有限的。正如特朗普所说,如果让中国国民过上像美国人民的生活,那对世界就是一场灾难。客观讲,这句话不全对,但也不错啊。连我党都说了,维护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此话自己体会。所以我觉得这句话没什么毛病,对爱国主义是一种反讽的赞扬,也体现了爱国主义的本质。国与国之间就没有正义邪恶之说,谁都是为了自己治下的国民。如果不够理解,推荐看一下谍影重重系列前三部,忽略那些计划人的私心,哪个不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不是为了美国,只是太脏了,拿不上台面而已。“邱三”认为:标签是一个很可恶的东西,更何况还是主义这种有极强排他性的标签。对自身所属国家持积极与认同的态度与行为是好事,对祖国的成就与文化感到自豪也是好事,但爱国如若不是发自内心,而是发自大脑,那么这种爱国多少有些自欺欺人。明眼人都不难看出,爱国主义不过是统治者手中的一张政治牌,被扭曲的日本武士道精神即是一种政治化的爱国主义,当爱国主义沦为政治工具,其实也是挺可悲的。记得我路过南京时匆匆忙忙,只去了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南京灵谷寺与雨花台烈士纪念碑,我自认在爱国这个方面高于多数人,但我觉得与其用爱国主义来形容这种态度,不如说是爱国情节。说爱国主义是邪恶的美德,我并不赞同,用邪恶这个词来形容爱国主义未免过于不妥,换个词语吧,「别有用心」会恰当一些。“嗯哼”认为:因为爱国会有战争,所以爱国主义很邪恶,但因为爱国会有和平,所以爱国是一种美德。

  一个昔日的英雄以恐怖分子的身份出场,而被派去执行任务的军人要消灭这个昔日的英雄才能成为英雄。片中的第一个小高潮——哈里斯命令突击队长放下枪。队长说,我们知道你的目的,我也同意你。但我也与你一样,誓言捍卫祖国抵挡敌人,我们都曾为这个国家撒下热血,你知道我不能下达这个命令,于是他们都死于非命。悲惨死去的样子让我想起死得其所的反义词,但不知道该如何讲。第二个高潮也是我喜欢的全片经典,哈里斯与康纳利的对话。康纳利认为哈里斯的行为非常的不值得与愚蠢,哈里斯回答说-自由之树必须以爱国者与暴君的血灌溉开花。康纳利回以-王尔德说过,爱国主义是邪恶的美德。我想我已看到了英雄的无奈与注定悲凉的结局。之后,片中的总统在貌似悲痛的肯定了哈里斯与那些牺牲军人的功绩的同时,依旧说——我们向恐怖行动宣战,战争中必有伤亡。以一句及其讽刺之能事的话结束了讲话——这是我所做过最困难的决定。So,歼灭机向小岛飞去。从哈里斯一开始为死难海军士兵不平的气愤填膺,到终于下定决心在妻子的墓前发誓要为他们出头,到他下了最后通牒的二十四小时里的一开始的信心满满、理直气壮到最后无奈的下达导弹发射的命令,但最终改了航向,到最后说行动结束被自己的士兵讥笑为无能。最后哈里斯因不肯屠杀无辜百姓而在内讧中丧命,他在死前的那一刻还在哀叹“天哪,我都做了什么……”

  至于“自由之树必须以爱国者与暴君的血灌溉开花”,其背景是美国独立战争结束后阶级斗争的发展,特别是与汉默类似的谢斯起义失败后,杰斐逊热情洋溢地歌颂革命。“让他们(指人民)拿起武器吧!在一两个世纪内丧失少数生命有什么关系呢?”“我们的确向世界提供了一个单凭理性而不流血地改革政府的美好的榜样,并且以此而自豪。但世界太受压迫了,所以不会从这个榜样中得到好处。”谢斯起义导致联邦主义者联邦党人同意民兵镇压起义想法较受接受,民主共和党的杰弗逊则对起义持同情态度。“……但愿每隔二十年发生这样一次暴动。”值得注意的是,这并不代表杰弗逊迷恋暴力。他反对暴力,只是他对地方权力(即州权)与农业的偏爱使他反对集中权力的大联邦政府,所以他对这种起义并没有那种铁腕镇压的态度。他的基本观点有:第一,人人生而平等;第二,我喜欢梦想未来而非追思既往的历史;第三,如果一个国家期望在国民无知的情况下却拥有自由,那么这种期望无论在历史上还是未来都绝不会实现。如果我们打算抵御无知与捍卫自由,每位美国人都有责任了解一件公共事务的来龙去脉;第四,造物主的关爱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它使得道德原则成为我们宪法的非常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以至于我们任何理性或思辨的错误都不会导致我们在实际生活中偏离宪法;第五,一切问题均有两面,一旦决心取其一,孜孜以求,并建立成效,则无可避免地会遭到来自另一面的诟病与仇视;第六,人们长期来被剥夺了自治的福址。现在,就要完全看我们自己如何在安泰与和谐中享受这些福址:用实例表明,人类有充分的理性管理人类的事务与多数人的意志,人类社会的自然规律乃是人类权利唯一的可靠监护者。枪杆子里出自由,如果东风=自由而西风=暴君,那就意味着其结果“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知识与自由不稳步前进,我死不瞑目”,杰斐逊如是说。起草《独立宣言》时杰斐逊33岁,犹如得到神启,他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宣称人人生而平等,不可转让的生存、自由、追求幸福的权利,以及政府的正当权力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乃是不言而喻的真理。“无论什么时候一个政府破坏了这些目的,人民就有权改变这个政府或把它废除”,铿锵有力地宣布了美国版的造反有理。其实,“人人”也好,“人民”也罢,起码并不包含黑奴、妇女与印第安人。杰斐逊家里那近二百个黑奴,不就只是他的私有财产么?这是一段美国反对美国,也是美国成就美国的伟大文字。马丁·路德·金在华盛顿慷慨激昂地演说:“我们共和国的缔造者们起草宪法与独立宣言的气壮山河的词句时,曾向每一个美国人许下诺言,他们承诺给予所有的人以生存、自由与追求幸福的不可剥夺的权利。”在杰斐逊的心中,独立不是为少数人夺取奴役同胞的权力,而是要改革政府以保障自由与权利。他在1776年的一封信里说:“与其今后在我们这里建立一个糟糕的政府,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接受这个大洋彼岸的英国为我们设立的坏政府。”北美人民不要任何形式的专制,他们决不想在乔治三世面前站起来,又转过身向新的美洲统治者跪下去。像北美的许多政治家一样,杰斐逊始终用警惕的眼光打量着权力。他认为,建立一个在自由原则基础之上分权制衡的政府,这是问题的核心,而不在于行使集权的是一人还是集体,否则“173个暴君肯定与一个暴君一样地富于压迫性。”杰斐逊看来认为长治久安的要害是政府与掌权者:“防止腐败与暴政的时机是在它们抓住我们之前。把狼拒之羊栏门外,要比狼进了羊栏再去拔它的牙与爪为好。”杰斐逊担心专制的思想比一般人走的还要远,面对马萨诸塞的谢斯起义,在巴黎当公使的杰斐逊声称:“我宁愿有危险的自由也不愿自由自在地做奴隶……造反是对于政府的健康必不可少的良药。”震惊全美的谢斯起义在杰斐逊看来是历史上最体面的一次叛乱,“纠正办法是使他们认清事实,赦免他们并使他们安定下来”。马萨诸塞议会赦免了除谢斯外的所有起义者之后,第二年又赦免了谢斯。在这件事上,美国彻底放弃了用杀人来维持秩序的古老方法。由于置身巴黎,杰斐逊没有机会参加1787年的制宪会议。他在信里表达了对联邦宪法某些条款的不以为然:“我但愿总统四年的任期满后永远无资格第二次连任。”可他自己后来就连任了两届,但他也没有打算继续任职为美国人民的事业奋斗终身。他在1811年的一封信里说:“人到了一定年龄就应下台,不能过久地占据别人有权涉足的地盘。”杰斐逊用自己的行动表明,退休不仅是政治文明的象征,也是能使政治家变得伟大与不朽的方式。杰斐逊的“我的家庭、我的书籍与农场”谱写了一曲人间最优美的退休之歌,这片蛮荒之地也有争权,但美国革命没有吞噬自己的孩子,也没有群雄并起逐鹿中原那样的政治景观。1796年9月华盛顿告别演说的发表像比赛的枪声一样揭开了党派竞争的帷幕,副总统约翰·亚当斯与曾说过“如果我除非加入一个党就进不了天堂,那我宁可不进天堂”的杰斐逊之间摆开。杰斐逊上了台就知道“执政”是什么滋味了,他不能对资本与制造业按他的农业共和国的理想来改造而不顾及现实与民意。杰斐逊当了两届总统,可路线斗争还在继续。与亚当斯一样,杰斐逊也没有罗织罪名把政见不同者弄得死去活来。在政党问题上,美国实现了从理想到现实的回归,承认了政党政治存在的合理与合法性。退休后的杰斐逊回到了蒙蒂塞洛,直到去世前10天,83岁的杰斐逊写的书信依然掷地有声:“人生下来并不是背上装着马鞍,也不是得天独厚的少数人理当穿着皮靴,套着靴刺,堂而皇之地骑在他们背上。”也许这位高寿的政治家从来就没有真正反省过:相对于黑奴,他其实属于穿着皮靴套着靴刺的少数人之列,但这并不妨碍黑奴的子孙们从他那里吸取力量!

  杰斐逊是个自由主义者,继承了欧洲传统的自然权利学说并加以改进。他认为自然法赋予人民以生命权、自由权与追求幸福的权利,这些自然权利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平等享有的与不可剥夺的,成立政府的目的也是为了维护人民的自然权利。他主张赋予人民全面的自由,包括新闻、出版与思想言论自由;宗教信仰自由;废除奴隶制,解放黑人奴隶,赋予所有人以平等的人身自由;经济上的独立与自由等。杰斐逊更是民主主义者,认为共和民主制是最合理的政治制度。他从人有道德本能与理性来论证人民具备实行人民民主的能力与素质,认为人们有辨明善恶、判断是非与分清真伪的常识,能在政治实践中管理好自己,管理好政府。关于民主制度,杰斐逊认为政府是建立在人民的同意基础之上的,必须保证人民能选举与控制政府官员,实现对政府权力的制衡。为此,他主张推行以下措施保证民主,包括:推行人民参政与普选制度;通过分权制衡,防止政府权力滥用与腐化;赋予人民革命权,支持人民反抗暴虐政府;防止军事独裁,实行军事民主制;普及国民教育,培养与提高人民的能力与素质,以实行民主、监督与控制政府,等等。杰斐逊在自己的政治实践中为实现以上民主制度、原则做出巨大努力,对美国联邦宪法的民主化做出了重要贡献。美国的民主传统,深深打上了杰斐逊的个人特色,被称为“杰斐逊式民主”。在资产阶级革命时期,人民革命权理论为资产阶级夺取政权作了政治动员与理论准备。但当资产阶级的统治确立后,许多资产阶级思想家便悄悄收起了这面旗帜,转而强调稳定、秩序、法律以及公民对政府的服从。他们推为神圣的“权利”,只剩下有产阶级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中自由发财的权利。杰斐逊坚持人民有革命权利的思想,认为政府的权力仅仅来源于人民的同意,政府是替人民负责的,它的建立是为了保障人民的生命权、自由权与追求幸福的权利。如果政府利用人民交给它的那部分权力为自己谋私利,侵害了人民利益,没有履行好服务于人民的职责,人民就有权利推翻它,并建立新的政府。无论何时、无论什么形式的政府,一旦违背了它的目标,人民就有权利改变或废除它,并且成立新的政府。当然,杰斐逊并非主张政府一旦侵犯人民的权利就马上推翻它。这一方面是由于人们谨慎的心理,二是因为只有当政府“恶贯满盈、倒行逆施,一贯奉行那个目标,企图把人民压抑在绝对专制主义的淫威之下时”,人民才“推翻那样的政府,而为他们未来的安全设立新的保障”。在这里,杰斐逊认为人民革命权是人民握在手中的最后一张王牌。当暴政达到极点时,人民就能依靠革命权利名正言顺地推翻它,建立新的属于人民的政府。杰斐逊曾热情歌颂、支持法国大革命,美国谢斯起义爆发后公开表达对起义者的同情。在他看来,人民有反抗精神不仅能使统治者有所顾忌,不敢为非作歹,不敢侵犯人民的自由,还能促使人们普遍关心国家大事。他甚至大胆地宣称,在暴力政府下面,不容易发生叛乱,因为政府对于人民控制很严,而在自由政府下面,则容易发生叛乱,因为政府让人民享有很大的自由。只有人民经常保持着反抗精神,使统治者受到警告,人民的自由才得以长期维持。人民是政治者惟一的审查者与监督人,甚至他们的错误也有助于使统治者遵守民主体制而过分严厉地惩罚民众的错误,就等于镇压公众自由的惟一保障。因此他主张赦免起义民众与领袖。杰斐逊关于反抗精神的言论,充实了以往革命权的理论。当然,杰斐逊决不是在鼓励人民起义,破坏秩序。实际上他本人憎恶暴力,认为无论哪种形式的暴力都是一个危险的先例,跟随着暴力而来的往往是专制与奴役。尽管如此,这些大胆的言论在当时的美国社会引起不少争议,在统治阶级内部也引起了许多人的反感。这都是对杰斐逊的误解。杰斐逊的主张是,行使人民的革命权利是非常手段,只适用于暴虐无道的国家,对于自由的国家来说,人民无需诉诸于革命行为,只要定期审查、修改国家大法即可。杰斐逊认为定期发生的人民暴动与人民表现出来的反抗精神能有效防止民主蜕变为暴政。在杰斐逊看来,人民的反抗比人民在政治上的麻木与奴性更为可取,因为人民的反抗会使统治者有所畏忌;奴性与麻木会使统治者觉得人民软弱可欺,从而纵容下级侵犯人民的权利。

  “知乎”网站“有没有结局美满幸福的爱国者”一问如是质疑:看到百家讲坛最近的爱国特集,爱国者死的一个比一个惨,觉得这宣传就是扯淡啊!都这种下场谁还爱国?求大家传播点正能量,我除了郭子仪似乎想不到别人了。话说为什么下场好的爱国者不太常见呢?因为那样会让人怀疑他是爱权势,不是爱国?答友“Chinito超强”认为:这是因为他们都身处乱世,不管你是不是爱国者,生活在乱世通常不会有好下场,你所说的这些爱国者由于他们的爱国行为得以在百家讲坛的故事里留下名号,让你知道有他这个人,不像其他死于乱世的人一样灰飞烟灭,仅此而已,所以应珍惜你今天的安稳生活。“[已重置]”认为:爱国者最美满幸福的结局就是战死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只争朝夕”认为:他们的死不是因为爱国“匿名用户”认为:今国人方蔑弃其本国已往之历史,以为无足重视;既已对其民族已往文化,懵无所知,而犹空乎爱国。此其为爱,仅当于一种商业之爱,如农人之爱其牛。彼仅知彼之身家地位有所赖于是,彼岂复于其国家有逾此以往之深爱乎!凡今之断脰决胸而不顾,以效死于前敌者,彼则尚于其国家民族已往历史,有其一段真诚之深爱;彼固以为我神州华裔之生存食息于天壤之间,实自有其不可辱者在也。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这就是爱国者的幸福。“你破宝”认为:因为只有热血又中二的理想主义青年才会是一个真正的爱国者,没有任何爱国者会活的很久,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嗯,很不幸,你懂的。逐渐的成了马基亚维利主义者。成了优秀的政治家。“王若谷”认为:伟大的爱国者最理想的结局是在国家迎来新生的前夜离开这个世界。“YodaYoda”认为:海外自干五啊,司马南都知道要去美国过春节。“jinning li”认为:戚继光算一个,比俞大猷、于谦、岳飞圆满,少有的会做人会做官的英雄。“封十六”认为:没有死的爱国者不愿被宣传,因为相对于死者,他们觉得自己心存愧疚。牺牲者尸身相迭,幸存者所获太多。“孟龙”认为:相当大的程度上,壮烈牺牲的战士才会被贴上英雄的标签。你要是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能牺牲,还算什么爱国者;你叫自己的生命都牺牲了,一定要追封个什么✘✔#封号纪念(补偿)一下。英雄们能受到多好的待遇,更大程度上取决于付出了多少,而不是做出了多少贡献。比方说A为党与人民做出了100的贡献,但他吃得高兴,睡得开心,还娶了个美眉做老婆,生有一对儿女,生活幸福无比;B为祖国的建设事业贡献了60,但在报效祖国的过程中,他省吃俭用,大公无私,把自己的财产全捐出来给当地的留守儿童让他们上学,自己的老婆跟别人跑了,儿子也翻脸,最后他自己由于长期劳累、营养不良而失去了年轻的生命。统治者会选择哪一个做“英雄”然后大力宣传呢?再想想,当年抗美援朝几十万官兵,难道没有一个贡献大于黄继光、董存瑞?再想想,每一年的“感动中国十大人物”都是什么类型的职业?

  面对“搜狗问问”的“《勇闯夺命岛》中,那位反叛将军劫持人质,要挟政府,最后导致全军覆没,这一切值得吗?”答友“萧声逆寂”认为:那个将军说“In time,so shall we!”虽然没有得到国家的妥协,但他们唤起了政府的注意。没有值得不值的,将军在劫持导弹与人质前不是去了妻子的墓地么?这说明他是抱着必死的信念赌了这一把。那些追随者,有的是为了钱,有的是为了义气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各得其所。“百年↗歌自苦”认为:不值得,凡是不在乎草菅人命的都没有好下场!其出发点是正确的,但其过程是错误的!

  方方式公知嘴里喊的纸上写的都是如何如何悲天悯人,舆情一有风吹草动就能跳得比谁都高,骂得比谁都凶,自以为是出口转内销的爱国主义典范。然而,只要他们的实际利益有一点点的受损,或只要哪个地方的党与政府或哪个部门在工作中有一点点的失误或漏洞被口耳相传,这种人马上就能换上一副嘴脸,对国家与政府的整体布局视而不见,眼睛只是盯着那一点,并且会用放大镜放大一番,一副舍我其谁的救世主嘴脸,仿佛天底下只有他才是正义与公理的化身,而国家与政府都是邪恶的。其转换角色之快,估计连专业演员都自愧不如。在这种人的眼里,爱国其实是有条件的。这些人从来都是把个人的利益放在国家利益之上的,爱国只是因为有利可图,而卖国更是要讨价还价的。他们的口号是:如果国家不爱我,我为什么要爱这个国家?好一个振振有词的爱国者,真是恬不知耻到了极点。从这一点上来看,我毫不怀疑,一旦真的战争来临而国难当头,这种人极有可能摇身一变为大言不惭的汉奸。国家利益算得了什么?个人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假爱国者与汉奸在这个问题上绝对是有着高度共识的,所以假爱国者在条件合适的情况下转变成汉奸也是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的。国家绝不是一个空洞的符号,对于炎黄子孙而言,中国意味着悠悠五千年纵横八万里,意味着“秦时明月汉时关”、“不破楼兰誓不还”。从精忠报国的岳鹏举到留取丹心的文天祥,勤劳勇敢的民族精神贫贱不能移。一个人不管你多优秀,为国家做了多大贡献,你又如何能与国家相提并论,如何能与国家讨价还价?肯尼迪曾有一句名言:不要问国家能为你做什么,而是要问你能为国家做些什么。当年吉鸿昌、杨虎城被逼出国“考察”,从统领千军万马变成孤身一人,按假爱国者的逻辑则绝对是有理由不爱国的,当汉奸起码自己安慰自己时也能有个借口。但他们回来了,虽然最终都惨死在自己的统治者手里,但我相信,他们即便是在就义前的那一刻也不会为自己的爱国而后悔。如前所述,假爱国者善于用放大镜观察事物,偏偏又患了选择性的失明症,所以对正面的东西总是视而不见,即使塞到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也会持怀疑态度: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在他们看来,我们的国家出问题是必然的而出成绩才是偶然的,美国等西方国家出问题是偶然的而出成绩才是必然的。如此双重标准,说到底还是欺软怕硬的霸权崇拜使然,人权则只是其障眼法之一。不难预测,港乱必熄,美帝必衰,公知假爱国必现原形而被人人喊打。

  (作者简介:陈俊杰,唐山学院副教授,经济思想史博士,主要研究I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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