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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穷的方方:拿着三份工资,嚷着月薪三千,潇洒的满世界游……

2020-04-05 16:32:08  来源: 不死的明德   作者:明德先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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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贝尔文学奖准得主”方方女士也会哭穷?

  是的,这不是我说的,是人家自己说的!

  2015年4月10日,方方吐槽称“感觉工资低到我自己无法忍受的时间是2007年到2012年期间。五十多岁年龄,1991年代的正高职称,工资只三千多元,养个上学的女儿刚够糊口。”

  嗯哼?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是诧异的,2007年9月22日,方方当选湖北省作协主席,按照她讲的,难不成,彼时官居正厅级,也才三千薪水?

  说老实话,我很是诧异,于是我决定找一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

  早在九十年代中,方方女士穿着300多元一双的达芙妮鞋子,眼睛眨都不眨:如果我没记错,那个时候,我父亲一个月的收入恐怕也买不起一双这样的鞋子…

  没成想,十多年后,竟然还哭穷起来了?

  是的,她是真的穷呀!

  你看人家87年结婚的时候,一篇稿费就能搞定婚礼的开支:

  你看人家90年代的时候,一边穿着300多元的达芙妮,一边可以优哉游哉的周游美利坚……

  人家怎么可能才去过一次?注意看,人家很喜欢旧金山,每一次去都喜欢在那里落一脚……

  说老实话,我被“每一次”这三个字惊住了:像我这种没出过国门的人,那里能体会得到,每次去美国都要到旧金山落脚的喜悦感呢?

  有朋友会说,这或许是你随便猜测,也许人家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每一次”呢?

  不急,不急,这里有2013年的微博佐证,人家骄傲的说“多年前去过匹兹堡两次”,注意,“多年前”去过“两次”,我想,“多年前”肯定不会是指得2012年吧?

  当然,由于这些词语太过模糊,没有年代可考,我们姑且抛开,且看有具体时间为证的:

  咦,这篇2012年4月30日发表的微博显示,“去年跟几个朋友驾车逛欧洲”……

  如果诸位还记得,人家说最困难的时期,可是2007-2012年呐,这里的“去年”自然是2011年无疑了,在人家经济最困难的时期,还能够悠哉悠哉的自驾“逛”欧洲,注意,不是游欧洲,不是那种打卡式的到此一游,而是“逛”呐:

  悠哉悠哉的逛……

  怕你误会,还不忘告诉你,这是掏的私人腰包呐!

  所以,你看人家前面的文字,写得多么的惬意,“朴素得像哲学家的家”,小资情调跃然纸上,她家这种“不识字”的“钟点工”能体会得了吗?(我就纳闷了,为什么要强调“不识字”呢?)

  此处并没有就此结束,2012年5月7日,人家又在雨天惬意的贴图(不确定是否为2011年欧洲游),你看这段文字,写得多么优美,蓝色文明是那般的具有诱惑性,理解了这个,我们也就不会惊讶于人家对黄色人种的鄙视了吧?

  毕竟,出国嘛,对我们来说可能是件大事,对最困难时期月薪三千的汪主席来讲,简直是太小儿科了:

  2012年6月到美国参加会议,见到拉链哥的邀约,很激动呐:

  2012年10月,又跑到英国参观大英博物馆:

  人家工资这么低,能不抱怨吗?

  你看,2013年5月26日,不知怎么就把人家激怒了,跳出来大骂公务员待遇高:最低工资的六倍呀,看到这里,我差点笑哭了——我说大妈呀,你要不懂能不能别乱说呀!

  基层的同志,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你,你信不信?

  艰难的2007-2012年终于熬过去了,方方的女儿也毕业了:根据她在微博中透露的信息,她是87年结婚,89年生女儿。

  你看看,人家闺女呆过三个单位,起薪都没有超过两千:“这让做娘的情何以堪呐!”

  不过,只要女儿想要的,没有老娘办不到的:

  比如,向赵薇要签名!

  老娘一出马,刘仪伟就乖乖送过来了赵薇的签名!

  看到这里,我想到了夏社长送20个N95上门时,人家也很激动;交警送侄女出城时,也忍不住表扬交管局;是的,方方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两年后,当昔日的小燕子力挺台独演员,其背后那张看不见的手,连团团的微博都敢删除的时候,方大妈跳出来位女儿的偶像打抱不平:团团算个屁,敢批斗老娘的粉丝?

  你看,这架势,恨不得灭掉团团……

  所以,当团团向小岛发出“当归”的信号时,方大妈不知哪根筋错乱了,直接破口大骂——团团,真的好委屈呀……

  喂喂喂,跑题了,艾玛,赶快刹住车,言归正传:

  诸位,方大妈最困难的2007-2012年间,她嘴上说自己月薪三千,然后又满世界逛啊、游呀,咦,好像哪里不对劲呀?

  是的,谜底在2015年揭晓:彼时,方大妈炮轰湖北作协副主席田禾,老田气得肝颤,你不仁,休怪我不义,直接甩出来了杀手锏!

  哇塞,我们这才知道:原来人家拿三份工资呐,不是月薪三千,是年薪几十万呐!

  田禾的文章问世后,方大妈也不甘示弱,理直气壮地承认:

  老娘就是三份工资,你能奈我何?(引号里面是她的原话)

  第一份:作协的工资,“我当然只有一份工资,就是作协的工资”;

  第二份:2007年开始在华科中文系兼职,“我在华科大没有工资,只有一份并不高的津贴(与我做的事相比,我个人甚至认为是很低的津贴。毕宇飞甚至在华科大说过:你们给方方的钱太少了!)”

  第三份:《长江文艺》的主编费,“直到现在,我仍然是在作协拿工资,在杂志社只拿主编费或编辑费……这应是行规,也是常识。”

  看到这里,我才发现咱们呐,图样图森破:干嘛要戳破方大妈的哭穷呢?

  人家一手攥着三份工资,一边嚷着月薪三千,一边又满世界旅游,不是很好吗?

  是我的错呐,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都怪我这张臭嘴,全说出来了……

  又当,又立,何苦呢?少点套路,多点真诚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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