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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罕见警告:人种基因武器,不得不防

2020-02-09 13:05:49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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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科技的发展,基因在我们生活中扮演越来越重要,通过基因检测发现基因缺陷、实现健康跟踪、同时还可以进行靶向药物治疗等。一个人的基因如此重要,一个民族的基因也如此,民族基因记载着这个民族的特性。

  一年多前,中国国防报罕见地发出警告“基因战争,笼罩人类的新阴影”。这篇文章开宗明义地称:“足够数量的人类遗传基因样本,能让一些国家研制出专门的“基因武器”、“人种基因武器”,或成笼罩在世人头上新的阴影,不得不防。

  基因武器论

  中国国防报称,研究表明人类DNA中99.7%至99.9%都是相同的,而这些占比很少的不同点,才是将各个种族区分开来的关键。因此,每个民族和人种都有独特的基因特征,从理论层面而言,根据这个特征就可以研制出杀伤预定种族对象的基因武器,从而有选择地攻击具有特定种族基因的目标。

  这篇文章至今仍在国防部网站、中国军网上。中国国防报是中国国防部的官方报纸,为何此刻发出如此声音?

  如果你观察下,事实上早在2011年,中国国防报就发表了文章《让生物战争走进国防视野》、2014年又发表了《基因战争将以洗牌方式变革人类战争》、2017年,解放军报发表《基因武器如何影响未来战争》。也就是说,国家已经认识到了基因战争的威胁性,并采取了相关预防措施。

  2018年,中国国防报再提人种基因武器,当时有两起事件:美国军方采集俄罗斯民族的基因血样引发风波,中国人基因大数据外流风波。

  中国国防报开篇提到,日前,中国人基因大数据外泄的消息让人们虚惊一场。华大基因在回复深交所关于“14万中国人基因大数据”项目是否与外方机构或个人存在合作的询问时称,不存在遗传资源数据出境的情况。”此前,俄罗斯总统普京证实有人有目的地采集俄罗斯人的生物样,俄专家警告称,俄罗斯民众的生物样本未来或将被用于制造细菌武器,应监控此类收集活动。

  14万中国人基因大数据事件是个什么事件?

  这还要从科技部的处罚说起。2018年10月24日,科技部首次在官网公布人类遗传资源行政处罚信息,公告称,华山医院与华大基因未经许可与牛津大学开展中国人类遗传资源国际合作研究,华山医院、华大基因未经许可将部分人类遗传资源信息从网上传递出境。药明康德将5000余份人血清作为犬血浆违规出境。

  科技部公布这一消息后,网上有两篇文章相传甚广,其中之一是《国家最大叛徒被抓!美国70年精心布局浮出水面》,另一篇《华大基因被罚!14万孕妇基因已流到国外,细思极恐》,两篇文章都提到中国面临基因武器、生物攻击的风险。

  两篇文章有所不同的是,前者属于匿名发表,后者则为实名发布,作者是一个叫金微的人,发布地在“记者金微”的个人公众号。

  14万中国人基因事件

  科技部原本只是处罚华大基因牛津大学的项目,但金微却注意到了另一个中国人基因大数据的合作项目。

  原来,2018年10月4日,国际学术期刊《细胞》杂志发表题为《无创产前基因组学研究揭示多种复杂形状的遗传关联,病毒感染模式以及中国人群历史》,论文作者除了华大基因研究院,还有多位国外机构学者。

  10月6日,新华社以《迄今最大规模的中国人基因组测序》为题进行报道,深圳华大基因研究院用“无创产前基因检测”技术收集了超过14万名中国孕妇的部分基因组样本,进行了大规模的中国人基因组测序,这次的测序对象约占中国总人口的万分之一,除汉族外还覆盖了36个少数民族,研究确认了与身高和身体质量指数(BMI)等表型有关的新的遗传位点,还发现了中国人基因组中独特的病毒DNA分布。

  这项研究在海内外的广泛关注,当时官媒是当作喜讯发布。而金微则认为这件事关乎到民族的基因安全,于是发表了文章《华大基因被罚!14万孕妇基因已流到国外,细思极恐》,他以科技部处罚为由头,对14万孕妇基因研究提出质疑,称“14万名中国孕妇的基因涉大规模人群采集,14万孕妇对自己的基因用来研究是否知情,这个研究存在涉外问题,有无批准,有无数据外流等。”

  《细思极恐》还担忧地提出:基因流失到海外意味着中国人群的基因信息,可能被西方掌握,可以用来提升生物武器的精准性。因为有了这些基因信息,就有了针对中国人种的特定生物武器的基础。

  这篇文章引起社会广泛关注,在微信群造成10万+现象级阅读现象。10月26日当天,华大基因发表公开声明,称自媒体金微是“张冠李戴,刻意关联,制造恐慌”,称其是谣言自媒体。

  而在10月26日晚,深交所对华大基因发出问询函,要求说明“14万中国人基因大数据”项目是否与外方机构或个人存在合作,如是请详细说明合作原因、合作模式、研究成果归属情况、项目的最新进展等,样本及数据是否存在向外方机构或个人泄漏的风险。”

  10月28日,华大基因回复称:“14 万中国人基因大数据”项目无外方合作机构。本次论文署名的国外作者系学术顾问,并未参与到任何接触到原始数据的分析工作,仅在科研思路、算法设计方面给予智力贡献,项目原始数据均存放于深圳国家基因库,项目分析工作均在境内由中国科研团队完成。

  事态平息之后,华大基因便一纸诉讼将金微告上了法庭。10月31日,华大基因官方微博回应记者金微,称深圳法院已立案,“我们不想打口水战,更不会私用舆论泄愤。法庭见!”同日,深圳盐田法院已明确立案,案由是名誉侵权。

  此事在国内媒体议论纷纷,11月8日,《南方周末》刊登华大基因CEO尹烨的自辩文《把我们往卖国贼写,能不生气吗》,回应记者金微的质疑,对于基因武器称:“从理论上讲,做成生物武器的可能性极低。针对某一“人种”的基因武器不太可能实现。

  也正是在此时,国防部针锋相对地提出“人种基因武器,不得不防。”

  一个人对抗资本集团

  基因外流是不是事实?基因武器是不是有?按照国防报的说法,确有其事。

  但是,一些媒体一边倒地说金微属于造谣。

  金微不得不两次撰文回应,其先发表了自辩文《华大基因,我不是谣言自媒体》、又发表了文章《民族基因的事儿,华大基因的起诉 》,表达了自己的写作初衷,他说:14万孕妇基因项目是一个涵盖多个民族基因的研究项目。世界上有千个民族,每个民族不一样,其中重要一点是不同民族含有不同的基因密码。国人的基因秘密被外国人研究还发表在国外论文上,我有些隐私被窃取的感觉,有些义愤。一个人的基因是个人的隐私,这个毋庸置疑,一个民族的基因,是不是一个民族的隐私呢!?

  但这篇文章,捅了马蜂窝,不仅华大基因起诉他,而国外媒体也为华大基因辩护。11月15日,英国自然杂志报道《中国打击遗传学违规行为》,大概提出两点:1,华大基因的科学家称14万孕妇基因事件不违规;2,科学部首次命名和羞辱那些违反政府1998年引入的共享法规。

  另一方面,国内对基因外流的担忧不少。11月14日,法治周末刊文《基因安全之患》引用中国人类遗传资源管理办公室主任田保国的话说:“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对自己种族的遗传资源放任自流。”

  对金微而言,他最棘手的是要面对华大基因的起诉。为了应诉,他开始在个人微博“金微观察”直播这起官司,根据其微博记录:他两次向深圳盐田法院提出管辖异议,以将战线拉长,同时向全国公开征寻代理律师。

  11月27日,深圳盐田法院下达民事裁定书,驳回金微的管辖异议申请。12月7日,记者金微再次向深圳中级人民法院递交民事上诉状,2019年1月,深圳中级人民法院驳回金微上诉,维持管辖异议原判,将此案的开庭时间定在2019年3月。

  为了打这场官司,双方准备充足,华大基因方面准备了400多页的证据材料,联合美国英国丹麦等多国科学家进行声明,而金微方也在微博公布了自己的证据,14万孕妇基因原始论文及两百多页的证据证明14万孕妇基因外流。

  当基因遇到了司法

  2019年3月14日,14万孕妇基因案在深圳盐田区法院正式开庭审理。据媒体报道,纠葛多时的华大基因诉自媒体“记者金微”侵害名誉权一案在深圳盐田区人民法院开庭。法院并未当庭宣判。值得一提的是,庭审结束后,华大基因及“记者金微”两方分别就庭审事宜发布相关声明。

  华大基因方首先在官方微博上发布声明称,“我们向法庭提交了"14万中国人基因数据没有出境"的多项证据,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金微本人立刻删除造谣文章,并公开道歉、赔偿损失。在庭审现场,金微方并未提供任何兹以证明我方涉及基因数据外流的充足证据。”

  “记者金微”则声明称,华大基因共提供了400多页的证据,“包括其编造的无可证明的所谓多国科学家的声明等。”声明称,“鉴于华大基因在今天庭审中面对所有关键问题的闪烁其词和躲避,鉴于其证据对华大基因自己的反杀,我的代理律师甚至明确告诉法庭,他们作为代理人已经足够断言,华大基因在所谓14万中国孕妇基因数据没有外流方面在公然说谎。”见南都《华大基因诉自媒体造谣案深圳开庭,双方在庭后继续“口水战”》。

  几天之后,新浪、腾讯等发布了一篇详细的报道《华大基因起诉记者金微庭审纪实》,双方争议的核心问题在于知情权和基因外流。就论文作者看,14万孕妇基因共有24个作者,外籍作者和外国的研究机构共有13个,论文还作者“具有同等贡献”等。

  而在5月28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签署第717号国务院令,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人类遗传资源管理条例》,该条例对人类遗传资源材料的采集和保藏、利用和对外提供、服务和监督、法律责任都提出了明确的细则。同时对国际性的基因合作研究有了更加严格的规范。

  这个案子直到2019年6月18日,深圳盐田区人民法院才作出一审判决,判定金微构成侵权:1,金微删文赔礼道歉;2,驳回华大基因经济损失赔偿诉讼请求;3,驳回华大基因10万律师费诉讼请求;4,华大基因承担2200元的诉讼费,金微承担100元。

  从判决来看,明眼人应该可以看出来,这是一起和稀泥式的判决。2019年7月,华大基因不服判决,向深圳中级法院提起上诉,要求索赔10万+;记者金微亦不服判决,向深圳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要求驳回一审判决。深圳中院定于10月开庭二审。

  这起案子从2018年10月持续到2019年10月,历时一年,作为公民个人,金微持续对抗强大的资本,一些知情的社会公众开始对金微进行声援。

  10月19日,金微的代理赵江宁公开发表文章《华大基因起诉记者金微案,这是一个错误的判决》称,公正司法是维护和实现正义最有效也是最后的保障。然而,这个案件的一审判决故意遮蔽争议、隐藏证据、回避问题,程序上完全违法。这样的判决如果最终生效,在案件之内,将落实那些商业资本为商业利益粗暴打压个人言论自由的企图;在案件之外,则助长了那些压制正当社会评价、限制个人言论自由的恶的力量。

  这起案子二审开庭前,10月22日,金微又发表了一篇长文《基因的权利,就华大基因案的公开信》,将这个案子上升到中国人的基因权利问题。“谁的基因?谁就拥有基因的所有权、知情权、保护权、隐私权等。中国人的基因,中国人理应拥有所有权、隐私权、保护权等。14万孕妇基因事件,华大基因将自己的客户14万孕妇的隐私权,保护权、知情权等统统被剥夺。如此,中国人对自己的基因没有任何权利。”

  10月23日,金微再次发表文章《一身官司,我活出了系统性风险》,诉说了自己的委屈:“我的官司不是我个人的私事,我完全是站在公共利益的角度说话,我是为公众利益、民族利益发声,但是一次又一次拉上被告席上,牺牲了时间成本,付出了经济代价。我的金融朋友说,我活出了系统性风险。”

  10月24日,这起14万中国人基因数据外流案的二审在深圳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 。根据金微观察的微博称,二审时间有点短,一个小时左右!不过华大基因也透露了几个关键问题:基因数据的访问,涉案论文的外籍作者,国家基因库等问题……被华大基因律师攻击多次,有点激动当场反击。

  11月25日,深圳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对一审判决进行了部分修正,判决称“金微文章内容并无明显不当,但文章标题存在不当,可能误导读者构成侵权。”二审法院最终裁定:驳回华大基因经济损失诉讼请求、驳回华大基因10万元律师费诉讼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公开道歉诉讼请求。二审受理费人民币1100元,由金微负担100元、由深圳华大科技公司、华大研究院负担1000元。

  这场历时一年多的官司才最终落下帷幕。

  基因的权利与保护

  这是第一起关乎中国人基因外流引发的案件,这给社会留下诸多的思考。

  代理律师赵江宁认为,深圳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判决说明:1,在14万名中国孕妇基因数据是否被华大基因外泄至境外的问题上,金微对华大基因的全部质疑都是合法的;2、在中国人基因数据被华大基因传递出境的问题上,金微对华大基因是否作恶的全部质疑都是合法的;3、在14万名中国孕妇基本人权是否被大规模侵犯的问题上,金微对华大基因是否为始作俑者的全部质疑同样也是合法的。

  对金微个人而言,因为揭露基因外流、维护中国人的利益,受到打击报复,被起诉、被举报,同时还受到各种舆论的抹黑攻击。科技日报曾在头版发表了一篇颇具攻击性文章《净化网络空间,必须让“金微们”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

  2019年底,金微在微博上写到:基因外流案,我抱着善意对社会提醒,结果触动了利益,被资本追着打,被迫应诉,两场管辖官司、一审加二审,终身判决我的文章无误,那些恐吓我、诬陷我的人一句话没有。这一年,感谢各位粉丝、律师的支持、陪伴还有打赏,让我有勇气、心力去面对强大的对手。

  一个关乎国家民族基因安全的重大话题,一个公民勇敢地站出来维护国家民族的权利,不仅没有任何奖励,反而受到各种打击报复,那么,这是不是有问题。如果遇到国家利益民族利益受到侵害的时候,谁还敢站出维护国家利益民族利益。

  正是这起案件,因为走上司法层面,也受到更多的关注,一些网友通过打赏等方式声援金微,谴责基因外流的行为,也让更多人加入到对自己基因权利的保卫战中。

  这场持续一年的官司也引起主流媒体的报道和关注。

  2018年,南方周末报道《基因外流的明与暗》中写到:“中国丰富的临床病例资源,是吸引跨国药企合作的主要原因。56个民族、14亿人口,孕育了极其丰富的民族遗传资源和典型的疾病遗传资源,可以研发出针对新靶点、新作用机制的首创新药。人类遗传资源的流失,轻则帮助跨国药企开发药物独占市场;重则危及国家安全。“

  最近,一篇名为《华大基因涉泄密门?为美国丹麦科研者提供14万国人基因数据》称,以华大基因起诉金微案为由,称在涉案“14万孕妇基因数据”研究项目中,华大基因研究得到了国外的丹麦创新基金的工业博士基金”资助,有美国、丹麦等国不少于13家(位)的境外机构和外籍科研人员研究了华大基因提供的国人基因数据。

  回头看,当初金微的《细思极恐》的担忧和提醒并不是没道理,他说:“国际机构通过科研形式研究出了中国人群的基因特征、基因弱点等,意味着中国人的基因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不排除这些基因数据落入境外敌对势力之手,定向性地开发针对华夏民族的基因武器,这些大规模外流的基因数据,能轻易掌握了中国人的命门,大规模基因数据+基因武器,相当于悬在中国人头上的一颗定时炸弹。”

  中国国防报也提到: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们应尽早采取措施做好基因保密工作,防范被敌人利用。同时,我们还要认真研究基因密码,有针对性采用相应技术,提高基因抵抗力,以确保在未来可能面临的基因威慑与反威慑的斗争中不受制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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