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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再次宣誓

2019-11-26 18:06:50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刘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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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言再次宣誓

  ——评莫言《毛主席老那天》之八

  《毛主席老那天》的“三小引”,紧接第二句话说:“现在我想,毛主席的死与我大有关系。不但与我有关系,甚至与我家的牛有关系。毛主席不死,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就不大可能改变,阶级斗争不可能取消,如果有文学,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的文学,而那样子的文学我是不会写的,如果毛主席活到现在,我肯定不会当上所谓的"作家"。毛主席不死,人民公社决不会解散,人民公社不解散,社员家就不会自己养牛。所以说,如果毛主席活着,就不可能有我家那头牛。由此联想下去,那个写了《敬爱的邓政委救了我》的"革命"作家,其实您首先应该感谢的还是毛主席,如果他老人家真像我们千遍高呼万遍歌唱的那样"万寿无疆"了,您那顶右派帽子就安稳地戴到死吧。说句不好听的大实话,毛主席不死,邓政委被第三次打倒后,大概就很难再爬起来了。”

  这些话,是两个问题:一,莫言再次宣誓;二,莫言发泄、煽动对毛主席的仇恨!

  我们先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说莫言再次宣誓?

  莫言在《读鲁迅杂感》中说:他“恶习难改”他“还是要说要写”。但没说他要说什么?要写什么?

  他“恶习难改”“还是要说要写”,是莫言第一次宣誓。

  “毛主席不死,……有文学,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的文学,而那样子的文学我是不会写的”。这是再次宣誓。

  再次宣誓,说的很明确、很坚决:“那样子的文学我是不会写的”!

  所谓“现在这样子的文学”,是什么文学?

  从名词上说是历史虚无主义文学,实质上是反对共产党、反对社会主义制度的文学,突出的是攻击、诽谤、否定土地改革的文学。

  莫言在《对〈生死疲劳〉批评的回应》中说:

  “土改这个问题,……是个政治问题,代表了作家对历史的反思和政治勇气。早在上世纪80年代初期,张炜先生的《古船》就涉及到了,后来陈忠实先生的《白鹿原》、我本人的《红耳朵》和《丰乳肥臀》,都涉及到了这个问题,杨争光先生的《从两个蛋开始》尤凤伟先生的短篇小说和刘醒龙先生的《圣天门口》都涉及到了。”

  对此,我写了《这是新中国文学史上的一股逆流!》指出:

  攻击、诽谤、否定土地改革的“小说”,除了莫言说的,学者郭松民指出还有《秧歌》、《第九个寡妇》,赵可铭将军指出还有《活着》,《 中华读书报 》记者舒晋瑜指出还有《望春风》,共有12部之多。

  这12部小说中,莫言、学者、将军对《白鹿原》、《生死疲劳》、《丰乳肥臀》从不同角度确认是攻击、诽谤、否定土地改革小说的典型。

  《古船》出笼于1986年,《软埋》出笼于2016年,这股逆流长达30年,到《软埋》的出笼,达到了顶点,攻击、诽谤、否定土地改革的“小说”13部!

  这股逆流中的两员大将是莫言和方方,他们都公开的、明确地亮出了自己的身世。他们都是站在地主阶级的立场上,为地主反攻倒算!

  1996年《丰乳肥臀》被革命作家批判之后,恶习难改、恶习不改,2001年,他写了长篇《檀香刑》由作家出版社出版。

  革命烈士子弟、离休老干部李程碑,在《给莫言的公开信》中,就《檀香刑》,对莫言做了义正词严地质问和批判——

  你在自称是“巨大的寓言”式的小说《檀香刑》中,借古讽今,将清朝末年“首席刽子手”赵甲,与新中国的第一号人物毛泽东联系在一起,比喻毛泽东也杀人不眨眼,杀人取乐;又写到赵甲的儿子赵小甲为了看清人的本相(隐喻阶级分析和阶级斗争),就四处寻找什么神奇的“虎须”(隐喻马克思主义),后来终于找到了一根“虎须”,赵小甲就把这根“虎须”含在嘴里,于是就观察到了人的各种面目。为此,你自夸说,这是你首先发出的独特的声音。

  《檀香刑》开卷诗的48个字,甚至猖狂凶狠地要把整个中国踏在你的脚下,把中国人民丑化和讽刺挖苦到了极点!难道广大人民群众能容忍下去,不管不问吗?这里,我有必要将这48个字抄录于此,向社会公众曝曝光:

  中国什么都落后

  但是刑法是最先进的

  中国人在这方面有特别的天才

  让人忍受了最大痛苦死去

  这就是中国的艺术

  针对你的5行短诗,我也写了5行,回敬你,反击你:

  《檀香刑》字字句句血淋淋

  低俗暴力歪曲历史抹黑中国人

  莫言在这方面有特别的天才

  让人读他的书既恶心又气愤

  这就是莫言的艺术

  2006年,莫言写了长篇小说《生死疲劳》,作家出版社出版。

  莫言用这部小说,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前50年,进行攻击、诽谤和否定!

  2009年12月,出版长篇小说《蛙》,此前,还写了《酒国》,攻击、诽谤和否定计划生育的国策。

  这就是莫言说所说的“现在这样子的文学”!

  “那样子的文学”,是什么文学?

  是社会主义文学,以人民为中心的文学,革命的文学,是歌颂革命,歌颂革命历史,歌颂人民的文学,是歌颂共产党的文学,是歌颂社会主义的文学。

  这就是“那样子的文学”。莫言宣誓:他是“不会写的”!

  为此,莫言得到反华反共的组织——瑞典文学院的青睐!赞扬他:

  莫言的小说《酒国》中,极品佳肴是烤三岁童子肉。只有男童能入膳;被忽视的女童反得以生存。这一讽刺指向中国的独生子女政策,令天文数字的女婴被流产:重男轻女,女孩连被吃的资格都没有。莫言还就此话题写了一部完整的小说《蛙》。

  莫言的故事用神话和寓言做掩饰,将价值观置于故事的主题。在莫言笔下没有毛时代中国的〝标准人民〞,而是充满活力、不惜用不道德的手段来满足他们的生活,打破被命运和政治划下的牢笼。

  莫言所描述的过去,不是共产主义宣传画报里的快乐历史。他用夸张、滑稽模仿加上变异的神话和民间故事,对50年来的宣传进行修正,并令人信服。

  莫言的所谓“文学”, 全是攻击、诽谤、否定共产党的!他一再宣誓:歌颂共产党,他是一个字都不会写的!

  2019年11月20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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