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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留柱:漫谈社会主义(二)

2019-07-24 14:20:10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任留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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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200多个国家和地区中,在联合国注册登记的有195个成员国;在这195个成员国中,有4个是传统意义上的社会主义国家,其余的是资本主义国家。

  可不要误会,我们概念中常说的资本主义国家,都是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那些不发达的,亚非拉的发展中国家,也是实行的资本主义制度。

  这样就出来一个问题:他们为什么不实行社会主义呢?实际上他们也不是不想实行社会主义,在非洲和拉美国家中,也曾一度的出现过社会主义国家,但是,对于他们来讲,不行,就改回去了。硕果仅存的是,古巴,是唯一一个胜利实行了社会主义制度的国家。

  根据老祖宗马克思的理论,社会主义必须在发达的资本主义实现,这是由于社会化大生产和生产资料私人占有的矛盾不可解决而决定的。但实际上,无论一战之后出现的苏联,还是二战之后出现的十四个社会主义国家,都不是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而是在资本主义薄弱环节的链条被突破了,才实现了社会主义。而这十四个社会主义国家,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前后,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又大部分都退回到资本主义国家。目前还剩下四个。这是怎么回事?

  说到底,经济决定政治。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反作用于生产力;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反作用于经济基础。这是最基本的政治经济学常识。

  那么,在我们的传统教育中,什么是社会主义?生产资料公有制,按劳分配,缩小两极分化。这是最传统的最标准的定义。后来又加上了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共同富裕。

  邓公在他活的时候,曾经说过对于姓“社”姓“资”不争论,以至于压制了不少不同意见;为什么不争论?在那个时候,也就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如果争论的话,可不是一般的争论,而是要影响到经济的发展,要影响到政策的实行,争来争去把时间都争进去了,这是邓公不争论的原意。现在,我们可以随便在这里争论,不会影响到什么了。

  所以,我就连篇累牍在这里自说自话,自弹自唱,也没有人喝彩,没有人反驳,好像都对这个事情麻木了。但这毕竟是一个大事,我也按照老乡网友的建议,把这个事情说透。我在前面几章已经说过了,北欧五国以及还有其他一些实行资本主义制度的国家,被世界公认是社会主义国家,已经二十几年了,一直是这样。这就出现一个很大的矛盾: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是对立的呀,怎么合二为一了?这就逼着我们,怎么去解决这个矛盾,怎么去认识这个矛盾。我喜欢将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不去引经据典,二是背靠现实社会这座大山,来认识问题。

  社会主义,你关注“社会”那两个字就行了。凡是关注整个社会,不是为一小撮人谋利益,而是为整个劳苦大众谋利益,就是社会主义。这里有几个经常检验的标准:发生在最底层的群体事件有没有人管?是真管还是假管?是应付了事还是认真解决?我们不要看它的过程,而是看它的结果。

  好了,我们下面,把2013年在红歌会发表的《在天堂,邓小平见到了毛泽东》其中的一个片断,再发表一次。人物姓名皆略去,不过您一看,就知道是谁说的。

  顺势躺下,问:“我们今天议论一下‘中国向何处去?’这个话题如何?”

  “要得。网上关于这类的文章可是不少了,我们从何入手呢?”反问。

  “实际上网上那些议论,都是小题大做,故弄玄虚,危言耸听,自欺欺人。什么中国又站在十字路口,何去何从?等等,不一而足,我首先声明,中国没有站在什么十字路口,中国的道路笔直而宽广。”他坐起来,右手向前一推。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中国向何处去?’一说呢?”困惑。

  “十八届中央不是说嘛,不走邪路,不走老路,要走新路。我认为是对的,老路回不去,邪路走不通,就应该走新路。什么是新路,就是在社会主义原则的指引下,广泛吸取世界各国的先进经验,拿来为我所用,创造一种崭新的社会主义模式。让全世界人民看看,究竟是社会主义好,还是资本主义好。”信心十足。

  “是不是还应该叫做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试探着问。

  “是这样。但是,今天我们探讨一下这个‘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你发明的,还是我发明的?”提出了一个崭新的问题。

  一时又不理解了,“中特”理论不就是在自己的任上出现并发扬光大的吗?

  “你想不起来了吧?”他哈哈大笑,“这个发明权在我这里。实际上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我就提出来了,当时提出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针对苏联而言的。他们认为自己的一套才是正统的社会主义,而我们搞的一套是异端邪说。我就说了,我们搞的是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至于特色是指什么,当时并没有细说,反正和他们不一样就是了。”又哈哈大笑。

  想起来了,自己并没有发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个名词,而就是当政之后,顺着当时的一种说法,把它推广开来,并赋予了比较具体的内容而已。

  “现在苏联已经不存在了,实际上也没有什么中国特色不特色的问题了。在现存的为数不多的几个社会主义国家中,仅中国是个大国,所以,我们搞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我们要有历史的责任感才行啊!不然,对不起世界人民。”他面部显出了睿智而平静的气色。

  “主席,您说说,到底应该怎么搞才行?”迫不及待。

  “哪有现成的好办法?不都是从实践中得来的?我觉得华西村的办法可以考虑。”掐灭烟头。

  “主席指的是吴仁宝搞的那个华西村?”

  “是的,我对他们的分配方式很感兴趣。”他又点燃一支烟,若有所思。

  也点燃一支烟,来了精神。

  “吴仁宝曾经总结过他们那里的经验,说实行的是三种分配方式。一是共产主义式的按需分配,二是社会主义式的按劳分配,三是资本主义式的按资分配。”如数家珍,娓娓道来。

  感到很新鲜。

  “按需分配,就是对于比如说医疗、教育、养老等等方面,是按需分配;对于工厂、农庄凡是可以计时计件的工作,统统按劳分配;他们那里富了,人人家里都有闲钱,为了盘活资金,就引进了资本主义的股份制,按资分配,但是这个数量不多。”他谈兴很浓,这位听得入神。

  “我们可以设想一下,能否将华西村的经验扩大化,实际上他们自己就在扩大化,现在已经有了华西二村,华西三村。我们如果将目光投向他们,将他们的经验大而化之,推而广之,这将是一条崭新的道路,如果问中国向何处去?我个人觉得,这就是个方向。”

  “对。”这位此时心里有了底,“关键是,我们的决策层要善于总结经验,把这种点上的经验,使之条理化,制度化,逐步向全国推广。”

  “不要一提起资本主义就谈虎色变,认为人家什么都不好?不是那么回事。”他站起来在游泳池边踱步。

  “前一段时间放映的电视剧《亮剑》你看过没有?”他千里之外又提出一个问题。

  “看过,那是根据我们的一个中将王近山为原型创作的。”这位说。

  “就是那个李云龙,别的方面我就不评价了,他有一句话我特别感兴趣。”坐下来,又点上烟。

  “哪句话?”似乎也来了兴趣。

  “解放后,他的一个老部下因男女关系问题犯了错误,李云龙让他检查自己,那个部下头一句话就说:‘我头脑里资产阶级思想严重……’,还没说完,李云龙就打断他:‘你没有把持住就说没有把持住算了,和人家资产阶级有什么关系?’”他说完哈哈大笑,这位也跟着笑起来。

  “在这里,我要借助李云龙的这句话,告诉我们的同志们,我们目前的腐败现象,有许多人归结为是受资本主义的影响,我说:错了。你没有控制住腐败现象蔓延,是你的无能,这和人家资本主义有什么关系?资本主义国家都是这么腐败吗?恰恰相反,人家是稍有腐败,就被媒体曝光,真正使腐败无藏身之地。”他又气愤地站起来。

  “主要是他们认为改革开放引进了不少资本主义的东西。”这位说。

  “现在我要明确表态,对于改革开放,总体上我是持积极态度的,当然其中的许多做法值得商榷。”他说。

  “您这样说,可能会有人说这不是真实的您。”这位表示有疑问。

  “三十七年了,同志。我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和美国打了一仗,六十年代带头反对美帝国主义,谁会相信仅过了十年,到了七十年代,我竟然会和尼克松握手?”他不屑地说,“有些人太小看我了。我说过,我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在我身上,有些虎气,是为主;也有些猴气,是为次。这就是原则性和灵活性的统一。”

  “面对思想的多元化,近平持宽容的态度是对的。”他坐下来,“有件事我就不理解,我现在可以被人说三道四——我指的是在公开场合,公开的出版物——而你,还有你之后历届的领导,为什么就不能说一个‘不’字?为什么就不能对他们评头论足?近平和克强他们刚接任,不便随意评价,以免影响他们的工作;那十五届、十六届、十七届的中央领导,他们的改革开放的方针都是对的吗?你给自己打几分?”他严厉质问。

  “主席,我原来就说过,能给我打五五开就不错了。”态度非常诚恳。

  “很好。说明你很清醒。那他们呢?”指的是历届领导。

  “这就不好说了,让他们自己去打分吧。”这位说。

  “不能让他们自己打,要让群众打分。”他直言不讳。

  他们到更衣室换好了衣服,两人来到凉亭坐下。

  他语重心长地说:“群众是真正的英雄。你看网上有许多一针见血的评论。”打开笔记本计算机,说:“真是民间自有高手在,这位说,现在是‘打左灯向右转’,我们不予评价;这位说:‘社病资治,资病社治。’嗯,有点意思。”

  “实际上也就是宏观调控和微观搞活的道理。”这位说。

  “其本质也就是一个管理问题。我们动不动这是社会主义,那是资本主义,无限上纲上线,没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常说管而不死,活而不乱吗?说到底,是个平衡问题,我又想起了陈云同志。真是国难思良将,家贫念贤妻。如果陈云同志还在人间,何愁中国不平衡?”又念叨起了陈云,潸然泪下。

  这位也有点懊悔:“我当时如果多听听陈云同志的意见就好了。”

  “你搞的那个思想再解放一点,胆子再大一点,步子再快一点,实际就是我们当年搞大跃进的翻版。”他不无遗憾地说。

  “我就是怕我活不到看着改革成功的那一天,结果是,越怕越乱,最后是连香港回归也没有看到。”连连叹气。

  “说到香港回归,一国两制是你的发明吗?”问。

  “不是。我知道,您在1974 年和当时的英国首相希思会谈时,就提到了一国两制。我实际上好多事情都是按您过去的方针办,不知怎么都稀里胡涂的安到了我的头上。”表示无可奈何。

  “好了,我不是在和你争功。”他又点起一支烟,“香港和澳门的顺利回归,是你的一大功劳,和铁娘子撒切尔夫人的谈判,你很有骨气。”他赞赏有加。

  注目着远方:“香港澳门现在是我们自己的土地了,他们搞的是资本主义,现在摆在我们的眼前,大家都认真看看,任何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他们那里的博彩业和红灯区我们是禁止的,可我们在内地真正禁止住没有?建国后我在一夜之间让娼妓消失,现在情况如何,大家心里都清楚。但是,香港澳门公民的文明程度,执法的严格程度,政府的廉洁程度,是内地可以比拟的吗?为什么不向人家学习?”

  “我说过,一国两制保持五十年不变,如果搞得好,五十年之后也没有理由变。我请香港澳门的同胞放心,还有台湾同胞,今后的历届中央领导人,是会审时度势,融会贯通,香港和澳门的明天将越来越好,我国的统一大业就一定会实现。”这位神采飞扬地说。

  “对,不仅如此。如果站在外星人的视觉看地球,我们还处在地球的战国时代,纷争不断,刀枪剑戟,腥风血雨。领土之争,地盘之争,意识形态之争,但这毕竟是地球发展的一个历史阶段,会过去的,都会妥协的,妥协是一门艺术。就用我在拙作《念奴娇.昆仑》一词中的句子结束我们的谈话吧:

  ‘千秋功罪,

  谁人曾与评说?

  而今我谓昆仑:

  不要这高,

  不要这多雪。

  安得倚天抽宝剑,

  把汝裁为三截,

  一截遗欧,

  一截赠美,

  一截还东国。

  太平世界,

  环球同此凉热。’”

  两人同时站起来,久久地注视着宇宙中那颗唯一的蔚蓝色的星球。

  漫谈社会主义,基本上漫谈完了。但是,社会主义确实是人类社会历史进程中的一大亮点,现在仍然由中国高举着红旗,向前大步迈进。下面,我以一首《黄河志》,来结束这次漫谈。先提示一下,诗中的“我”,指的是拟人化的“社会主义”。

  黄河志

  西出昆仑,

  我是一支纯真的儿歌;

  带着梦幻和彩虹,

  向着东方和太阳。

  经过与大山的搏斗,

  撞碎了梦幻,

  却收获了丰富——

  虽然,有人称之为混浊。

  在这块黄土地上奔流,

  一次次抗争,

  一次次妥协——

  不能听任随意扭曲我的道路,

  不得不服从大自然给予的、

  严厉而又温柔的选择。

  山涧中的跌宕是欢快的,

  而坦途上的跋涉却令人疲惫;

  ——背负越来越重,

  步履越来越缓,

  但信念日益深沉,

  宗旨更加巍峨。

  我有永不枯竭的源泉,

  我有自我更生的幽默;

  让曾经被我打湿的岩石沉默吧,

  让曾经被我浇灌的田野欢呼吧;

  我将向海洋——

  推出崭新的大陆!

  推出一一崭新的一一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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