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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掉冯小刚,群“魔”无首,崔永元功不可没

2019-06-23 10:04:07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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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小崔一怒”一周年

  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冯小刚说:中国撑不住了,就去新西兰;近日一则标题党:《总理希望冯小刚在新西兰举办首映,冯小刚的回答既得体又有尊严》。

  妈呀!咱哥几个死活不让冯碰一下《长津湖之战》,他倒是拉“总理”做靠山?准备打群架是不?打开一看,原来是新西兰女总理与冯小刚夫妇热聊。聊什么?聊电影,他们聊“一部非常美丽动人的爱情电影”――电影的称呼是《只有芸知道》,讲的是:男主人公中年丧妻之后陷入各种伤痛,之后决定替妻子完成各种心愿。总理“希望冯小刚导演的电影能够在新西兰举办首映”,冯小刚回应“争取能在新西兰和北京同时举办首映,并期待总理出席首映仪式”。

  不是打群架,好险!也难怪好久不闻音讯,死活不知,原来躲这儿。这国总理也难得热心肠,百忙中竟为了一部电影来探班,这在两国交往中不多见。也难怪,总理毕竟女人,冯小刚又在千方百计替亡妻完成各种心愿,哪个女人不感动?哪个女人不好奇?这部电影又在新西兰取景,首演在新西兰,为新西兰旅游事业做贡献,哪能不打动女总理的芳心。

  去年“小崔一怒”,人人喊“打!”;这几天《长津湖之战》是否该让冯小刚去导演?异口同声:决不!平常人怎会遭此厄运?已然已然成为社会公敌!伤心之地暂时忘却一下,离开一下,不失为一种选择。另外冯导喜欢异域元素,去外国也算“一鸡两吃”――其实中国娱乐圈有“借洋人抬升自己”的倾向:与白人握个手,并肩拍个照,电影获外国颁奖,电影在外国首映,以此种种抬升在同胞中的地位;因此这也算“一鸡三吃”吧!

  冯小刚在社会公众心中的定位,已超出“娱乐”、“文艺”的范畴,已经到达他本人难以担当。另外我们这个体制经常发出扭曲信号,在这样的扭曲信号下,一些人往往得意忘形、自命不凡;“电影”这个艺术工具发明100年来,造神速度堪比火箭,心智不全者往往容易坠入其中。

  近十年来,我网上不断撰文写冯小刚,为什么要把这件事看得这么重?

  东西方文化比较,欧洲社会集团化生活程度远高于华夏,保护弱势群体的“唯一神”不允许在华夏存在,他的存在必定构成对皇权的威胁,只能以众小神面目存在,一旦做大必被击打。社会失去皇权制衡力量,允许存在的只是一股股依附于皇权的少数人群,他们人数稀少、四两拨千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居于社会顶层,奴役华夏。

  有神论只是宗教的某种形式,他在华夏并不发达,但其他宗教形式依然存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群既依附于皇权政治,必然也要占据宗教话语权。宗教包括形态化和非形态化两类:比如佛教、道教属于形态化宗教,他具有“三大传承”机制(文本传承、人员传承和组织传承);非形态化宗教比如“儒学”,他也有自己一套观念,但不存在“三大传承”机制或者不清晰,“儒学”主要依附于政权结构,他的“三大传承”机制是不清晰的。清晰与不清晰相对而言,介于两则间属于灰色地带,具有某种话语权诉求,具有宗教的一般特征。政教不分体制下,非形态化宗教在社会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

  1949年对这个体制来了一次“革命”,但他是一个过程,无法一蹴而就。

  1949年特别“文革”以来反复呈现的社会思潮对立,既有物质领域的原因,亦有意识形态方面原因,对两者重要性认识不可偏废。我们以前看问题过于机械论看待马克思主义,机械引用“阶级论”。要明白有些领域,他的阶级划分未必很清晰,“意识形态”的冲突主要表现在“话语权”的争夺――就是宗教现象。如果我们不明白这个道理,很容易“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冯小刚就是其中一例。究竟是不是?承认不承认?需要检验和证明:去年“小崔一怒”就是最好的检验和证明,整个社会支持崔永元怒怼冯小刚就是最好的检验和证明。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大院子弟”纷纷进入演艺娱乐圈。怪现象:他们的父辈原本希望他们“接过父辈的枪”、“继续革命”,他们却“接过摄像机”,混迹于“细腻的皮肤”与“胶原蛋白质”之间,大半个演艺娱乐圈由“大院子弟”支撑――寒光凛冽的刀剑和突突冒烟的枪械他们实在难以承受,于是乎革命的武器聊以“胶卷”、“摄影机”、“细腻的皮肤”、“胶原蛋白质”等诸如此类取而代之。应该看到,他不是文艺娱乐拍电影方面的事情,而是征服社会与夺取话语权问题――无论你认识到还是没有认识到,故意还是无意,就是征服社会与夺取话语权问题。

  ――其实用个反例很清楚说明这个问题:他们拿着摄像机就为自己树神,你难道看不见?高大上的人物都由他们这个群体来塑造,反派人物、猥琐、矮小、丑陋,说话口齿不清的人物都零时招募群众演员,由路人甲路人乙去充当。他们要让自己的形象属于“伟人”、“高大”、“伟岸”、“神”,而普通社会只配“猥琐”、“矮小”、“丑陋”的形象,只配说话口齿不清。

  演艺娱乐界“大院子弟”人数比例虽然在降低,然影响依旧,架构仍在;很多情况下他们故意躲离镜头、藏匿身后――或者用权力打通关节,然后操纵资本;或者躲在二线、三线出谋划策。冯小刚以其个性之故被推到前台“亮相”、乐在其中。冯小刚是个自律性很差的人,被人簇拥而自以为不凡,“小崔一怒”立即疲软、无力招架,十足的烂菜皮,因此我称他为“傩”――古人捉鬼打鬼时戴在脸上的“假面具”。他不仅是具“傩”,也是“中坚”和牵线式人物――“远离”镜头藏匿身后的人群,也亏得这类“牵线式人物”而纽结在一起。无论冯小刚本人认识到还是没有认识到,故意还是无意这是个事实。

  ――有个事实很明显:冯小刚圈内人缘非常差,口碑恶劣,然而去年“小崔一怒”以来,一些人一反常态对冯小刚停止了“攻击”,而是选择避开他;他们明白:社会震怒绝非针对冯小刚个人而去,冯小刚只是“符号”,一具“傩”,社会是直冲他们那个群体而去。

  因此:中国大陆的文艺娱乐圈绝非娱乐之事,他们中相当部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四两拨千斤”,本质上是争夺“话语权”。他们不敢在“意识形态”或“宗教哲学”领域与你正面交锋,而是假借“文艺”或“娱乐”来愚弄你。以前我们习惯“阶级论”看待这类现象,“阶级论”不再,但不能失语,因此我发表以下两篇强调这个观点:

  (1)《“上海戏剧学院院长”与“天主教辉格修道院院长”究竟区别在哪?》

  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nion/zatan/201905/201002.html

  (2)《打掉“冯小刚”就是震慑其背后的宗教势力——文艺的阶级性可以不认,但是文艺的宗教性却不可回避》

  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nion/zatan/201906/20178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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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5月11日凌晨,崔永元发文怒怼冯小刚和编剧刘震云,控诉电影《手机》对自己的伤害。这纯粹偶然事件,因为《手机2》开拍,触动崔永元心灵往事,发微博控诉;一来一往亦有询问之意。哪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范冰冰幸灾乐祸,于是崔永元将炮口对准范冰冰,爆料“阴阳合同”。以后的事情就演绎为一桩国之大事,范冰冰交出8.8亿罚款。整个事件中范冰冰、冯小刚、刘震云以及整个娱乐界受到重创,事件无论为私还是为公,客观上触动了娱乐界,国家机关对娱乐界开始了一波检查。

  这次事件应该是个里程碑,小崔做了件有意义事,促使国人思考;一年过去,常思常新,足以载入史册。

  原标题:打掉冯小刚,群“魔”无首,崔永元足以载入华夏史册――写在“小崔一怒”一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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