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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严词拒绝苏馅饼,继任者被美利诱坠陷阱!

2019-06-17 10:43:51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工农兵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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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中国有两个历史阶段,毛泽东时代虽然希望和世界各国友好相处,无奈何身处严重的两大阶级阵营之一,资本主义私有制的阶级阵营必然会把新中国拒之门外,只能一面倒的全面发展和社会主义公有制阶级阵营国家关系。因为意识形态同属于马列主义共产党国家,前苏联是第一个成功实现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必然成为同一个阶级阵营国家的学习榜样,很多国家在各个方面盲目照搬他们的成功经验也是情有可原,对于苏联人的出谋划策多半是言听计从,斯大林时期虽然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最高指示干扰了中国革命实践,总的来说还是能够尊重中国共产党内部事务决定的。

  斯大林去世以后赫鲁晓夫上台,其大国沙文主义就日益严重了,经常是对其它社会主义国家发号施令,大多数小兄弟只能是唯命是从遵照执行了。但是毛泽东具有强烈的民族自尊心,非常反感老大哥的颐指气使,即便是看起来有利于中国发展的馅饼,在很多人看起来应该是可以充分享受现成的,不需要自己耗神费力研发生产了,但是毛泽东从中国国家主权的长远利益和民族利益考虑问题,仍然是严词拒绝不予采纳的。最典型的就是赫鲁晓夫建议和中国成立联合舰队,在中国建设和潜艇部队联系的长波通信电台,如果在今天的官僚体系社会精英看起来,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背靠大树好乘凉自己没必要大力发展军备了,可以大量投入民生改善生活了。

  赫鲁晓夫第一次通过苏联大使尤金,向毛泽东提出来没有想到毛泽东发了脾气,赫鲁晓夫认为尤金不会办事就亲自到北京说服毛泽东,毛泽东仍然是大发雷霆严词拒绝,才明白毛泽东认为他的建议,冒犯了中国的国家主权尊严有干涉内政的威胁,赫鲁晓夫从此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指手划脚了,但是同时也怀恨在心隐藏了中苏两国分道扬镳的潜在意识。

  还有一次在尼克松访问中国改善关系的时候,尼克松建议毛泽东美国愿意让中国和他们一起管理世界,毛泽东也是不置可否。如果是今天的官僚体系社会精英,必然会欣喜若狂喜不自禁忘乎所以了,美国人能够让中国和他们平起平坐管理世界,这是洋大人给中国多么大的面子啊,还不立刻明确表态热烈欢迎遵照执行啊。但是毛泽东心里非常清楚,这个光鲜无比的大馅饼,是好看不好吃的嗟来之食,看起来美国人给中国面子实际上是忽悠中国,妄图把中国带进沟里的阴谋诡计,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带领弱小国家反对霸权争取国际上的平等地位,中国如果和美国站在一起管理世界,就意味着中国和美国同流合污维护霸权了,必然会引起弱小国家的强烈怀疑,第三世界国家联盟就会解散,削弱了反对列强国家维护霸权统治世界的国家力量。

  毛泽东确实是一个高瞻远瞩的战略政治家,从来不会拘泥于天上掉馅饼的香甜可口短期利益,必须维护中国的长远利益和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必须维护弱小国家的平等地位反对霸权,因为毛泽东是一个真正的马列主义者,从选择了马列主义就决定了,为全面推翻国内外压迫剥削财富掠夺奋斗终生的坚定信念,任何人任何国家的利益诱惑,决不会改变毛泽东改造世界实现人人平等共同提高的终极目标。

  毛泽东去世以后继任者周游列国,只看到列强国家的经济发达生活富裕,忘记了帝国主义者压迫剥削的豺狼本性,看不到他们在全世界的霸权主义财富掠夺,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世纪感叹:凡是跟着美国走的国家都富起来了,发誓一定要改变自己投入西方世界,让他们帮助中国快速发展,四十年来在这种指导思想下,中国完全抛弃了毛泽东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发展经济的政治路线,开始了化公为私精心培育新生的资产阶级,对于列强国家的利益诱惑馅饼来而不拒充分享受。

  其代表性的例子有两个事情,一个是听从新加坡李光耀建议,要想西方国家接纳中国成为富人俱乐部成员,中国就必须全面停止输出革命支持东南亚国家共产党,继任者犹豫几分钟就欣然同意了,李光耀在回忆录里面大加赞赏,认为他是审时度势短时间改变立场的政治家。

  还有就是据里根总统回忆录披露,中国政府允许美国人向台湾出售武器的事情,众所周知,尼克松访问中国的上海公报,已经明确规定美国人必须和台湾断交撤军,不允许保留任何形式的官方往来,到了1978年中国和美国建交的外交谈判时候,美国人试探性的提出要求,向台湾小规模出售防御性武器,以后会逐步减少和停止的,继任者急于和美国建交加入西方阵营,又放弃原则允许美国人的无理要求,并且要求美国方面绝对保密,害怕中国内部老百姓强烈反对,让自己身败名裂下不来台,造成了时至今日美国人持续不断干涉内政,阻挠中国统一台湾的历史遗留问题。

  有了继任者的崇洋媚外榜样,后任者们就上行下效一发不可收拾了,为了得到西方国家承认中国市场经济国家地位,能够平起平坐充分享受最惠国待遇的馅饼,在加入世贸组织的谈判之中,一步步的全面后退,庄重承诺十五年内全面开放中国市场,外资外企可以没有限制毫无顾忌的登堂入室来去自由,从此以后,中国的市场主权就逐步丧失坠入陷阱了,外国政府和外资外企可以在任何时候,持续不断提出来各种各样的不合理要求,中国政府却不能以任何理由加以拒绝,必须要全面的唯美是从遵照执行,否则的话就不要想得到西方国家承认市场经济国家地位,那个世贸组织成员内部的最惠国待遇光鲜无比的大馅饼,变成了让中国政府可望不可及的海市蜃楼,变成了望梅止渴画饼充饥的现代版历史笑话。

  这就是面对美国政府发动贸易战,中国政府一次次妥协退让,美国政府一次次撕毁协议却能够不断得逞的历史根源,到了实在是退无可退被逼无奈的时候,也只能是进行一些有限反击平息民怨,同时仍然还要唯美是从遵照执行美国对其他国家的制裁规定,保留夫妻关系斗而不破破镜重圆,以后中美两国仍然能够重归于好的后路,因为无论是从公私两方面来说,中国政府都有一些不便于公之于世的难言之隐,很难真正的挺起脊梁勇斗豺狼。

  这正是:

  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列强国家无隙可乘,

  反对霸权争取平等,三足鼎立力量平衡。

  利益诱惑被转基因,泥足深陷受制于人,

  幻想和美亲如夫妻,从来不敢跳下贼船。

  毛泽东拒绝中苏联合舰队:让赫鲁晓夫来北京谈

  他之所以提出建立“联合舰队”,是基于这样的考虑:苏联对西方的策略路线的重大变化已经启动,即为缓和国际紧张局势做出的与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改善关系的步骤安排,以争取和平环境,获得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发展的宝贵时机。然而,西方却在剑拔弩张,绷紧 “冷战”思维。柏林危机爆发之后,西德被重新武装起来,并被吸纳进北约组织,西方集团对苏联的军备竞赛已经进入疯狂阶段。是时,美国不仅拥有先发制人的核优势,而且还在抓紧向宇宙空间进军,准备大打一场太空战,苏美间的裁军谈判没有任何进展,而巨大的军费开支已经让苏联气喘吁吁了,美军的军事基地在欧洲和亚洲一步步紧逼,收缩压迫着苏联的生存空间。

  向东方看,战败的日本并没有真正认输,美国已经将日本变成了自己太平洋中不沉的航空母舰,还对苏联的远东西伯利亚虎视眈眈,使苏联如芒刺在背。赫鲁晓夫感到,要形成对西方帝国主义的军事威慑,光靠苏联显然是不够的,他对中国寄予厚望。

  毛泽东紧急召见尤金

  可是,毛泽东与赫鲁晓夫的想法完全不同,毛泽东想的是中国近现代的屈辱史,外国军队在中国的土地上驰骋是这种屈辱的最集中表现。

  第二天一早,毛泽东紧急召见尤金,除了前一天晚上参会的中央政治局常委全部在场外,还增加了元帅林彪。

  尤金来后,先连声说对不起。显然,他已经和莫斯科汇报沟通过了,他连声说,昨天没有把事情讲清楚,赫鲁晓夫同志的目的是为了对付美国的第七舰队。

  谁知,这样说更触到了毛泽东的痛处,美国的第七舰队经常在台湾海峡附近旁若无人地游弋。赫鲁晓夫这么一说,毛泽东的感觉就更不好了,问尤金:“你们的真实想法究竟是什么?”

  毛泽东没有等尤金回答,又说:“中国决定撤销关于请苏联为中国建造新型舰艇提供技术援助的要求,打起仗来,苏联军队可以过来,中国的军队也可以到苏联去,我们是同盟国。”

  其实,毛泽东讲的是反话。

  尤金只能听,没法说什么。毛泽东继续说,“昨天的问题我想了一下,我们海军向你们提出过要帮助建造潜艇的事,你们却说什么苏联已经有了,我们只要开口向你们要就行了,这事太不慎重了。这个可以不算数,潜艇我们还是自己来建造,你们提供技术援助,核潜艇是一门尖端科学技术,有秘密,也有个安全的问题,确实,这个是不能发生问题。苏联革命已经成功了40年,苏联的经济建设成就非凡,有经验,我们才成功8年,在许多问题上都没有什么经验,需要学习,需要得到帮助……今天你帮助我,我明天也会帮助你的。可是,你们凡事都要提一个合营的问题,所有制问题是革命的核心问题么。”

  毛泽东想想,又说:“我们和你们还是不一样的,我们不是一党制,还有民主党派,我们国家还有资本家,但国家是共产党领导的。你们就不相信中国人,只相信你们斯拉夫俄国人,俄国人是上等人,是白种人,中国人是下等人,黄种人,毛手毛脚,干什么都不行,所以必须靠与俄国人合营才行,一切都要合营,我们的海陆空军队,我们的工农业生产,我们的一万多公里的海岸线,我们全交给你们,我们搞游击队,你们就搞了一点原子弹,就要控制我们?就要租借权,这究竟是为什么?”

  毛泽东越说声音越大:“中苏交往以来,波折也是有的,但都无伤大局,但我昨天被这个事气得一晚没睡觉,到现在也没吃饭。为什么?你怎么敢向我提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个建议是对我们民族自尊心和我们主权的侮辱,中国是独立的国家,不是苏联的附属,也不是苏维埃的十几个加盟共和国之一,那是高岗想的事。”

  这时,国防部部长彭德怀插话说:“我们中央讨论了这个问题,既然苏联认为有必要建设联合舰队,我们同意,费用全部由我们负担,共同使用,但所有权归我们,否则政治上不好。”

  毛泽东弹弹烟灰,说:“你去告诉赫鲁晓夫,他可以来北京找我谈么!”

  尤金吃惊非小,手中茶杯一晃,水差点泼出来,他没想到让毛泽东会如此动怒。

  毛泽东猛劲吸了口烟,越说越愤怒:“搞什么联合舰队,我看你们一直不相信中国人,斯大林很不相信,把我们看作是第二个铁托,是个落后的民族。你们说欧洲人看不起俄国人,我看有的俄国人是看不起中国人的。你们那个米高扬,当年来西柏坡时架子就很大,我们中央五大书记请他吃饭喝山西汾酒,他戳戳盘中的鱼问是不是活鱼,不是活鱼就不吃,做客人有这样对主人说话的?有这样喝主人的敬酒的?他在中共八大上的祝词我不满意,所以我故意缺席,表示抗议,我们许多代表也不满意。”

  他之所以提出建立“联合舰队”,是基于这样的考虑:苏联对西方的策略路线的重大变化已经启动,即为缓和国际紧张局势做出的与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改善关系的步骤安排,以争取和平环境,获得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发展的宝贵时机。然而,西方却在剑拔弩张,绷紧 “冷战”思维。柏林危机爆发之后,西德被重新武装起来,并被吸纳进北约组织,西方集团对苏联的军备竞赛已经进入疯狂阶段。是时,美国不仅拥有先发制人的核优势,而且还在抓紧向宇宙空间进军,准备大打一场太空战,苏美间的裁军谈判没有任何进展,而巨大的军费开支已经让苏联气喘吁吁了,美军的军事基地在欧洲和亚洲一步步紧逼,收缩压迫着苏联的生存空间。

  向东方看,战败的日本并没有真正认输,美国已经将日本变成了自己太平洋中不沉的航空母舰,还对苏联的远东西伯利亚虎视眈眈,使苏联如芒刺在背。赫鲁晓夫感到,要形成对西方帝国主义的军事威慑,光靠苏联显然是不够的,他对中国寄予厚望。

  毛泽东紧急召见尤金

  可是,毛泽东与赫鲁晓夫的想法完全不同,毛泽东想的是中国近现代的屈辱史,外国军队在中国的土地上驰骋是这种屈辱的最集中表现。

  第二天一早,毛泽东紧急召见尤金,除了前一天晚上参会的中央政治局常委全部在场外,还增加了元帅林彪。

  尤金来后,先连声说对不起。显然,他已经和莫斯科汇报沟通过了,他连声说,昨天没有把事情讲清楚,赫鲁晓夫同志的目的是为了对付美国的第七舰队。

  谁知,这样说更触到了毛泽东的痛处,美国的第七舰队经常在台湾海峡附近旁若无人地游弋。赫鲁晓夫这么一说,毛泽东的感觉就更不好了,问尤金:“你们的真实想法究竟是什么?”

  毛泽东没有等尤金回答,又说:“中国决定撤销关于请苏联为中国建造新型舰艇提供技术援助的要求,打起仗来,苏联军队可以过来,中国的军队也可以到苏联去,我们是同盟国。”

  其实,毛泽东讲的是反话。

  尤金只能听,没法说什么。毛泽东继续说,“昨天的问题我想了一下,我们海军向你们提出过要帮助建造潜艇的事,你们却说什么苏联已经有了,我们只要开口向你们要就行了,这事太不慎重了。这个可以不算数,潜艇我们还是自己来建造,你们提供技术援助,核潜艇是一门尖端科学技术,有秘密,也有个安全的问题,确实,这个是不能发生问题。苏联革命已经成功了40年,苏联的经济建设成就非凡,有经验,我们才成功8年,在许多问题上都没有什么经验,需要学习,需要得到帮助……今天你帮助我,我明天也会帮助你的。可是,你们凡事都要提一个合营的问题,所有制问题是革命的核心问题么。”

  毛泽东想想,又说:“我们和你们还是不一样的,我们不是一党制,还有民主党派,我们国家还有资本家,但国家是共产党领导的。你们就不相信中国人,只相信你们斯拉夫俄国人,俄国人是上等人,是白种人,中国人是下等人,黄种人,毛手毛脚,干什么都不行,所以必须靠与俄国人合营才行,一切都要合营,我们的海陆空军队,我们的工农业生产,我们的一万多公里的海岸线,我们全交给你们,我们搞游击队,你们就搞了一点原子弹,就要控制我们?就要租借权,这究竟是为什么?”

  毛泽东越说声音越大:“中苏交往以来,波折也是有的,但都无伤大局,但我昨天被这个事气得一晚没睡觉,到现在也没吃饭。为什么?你怎么敢向我提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个建议是对我们民族自尊心和我们主权的侮辱,中国是独立的国家,不是苏联的附属,也不是苏维埃的十几个加盟共和国之一,那是高岗想的事。”

  这时,国防部部长彭德怀插话说:“我们中央讨论了这个问题,既然苏联认为有必要建设联合舰队,我们同意,费用全部由我们负担,共同使用,但所有权归我们,否则政治上不好。”

  毛泽东弹弹烟灰,说:“你去告诉赫鲁晓夫,他可以来北京找我谈么!”

  尤金吃惊非小,手中茶杯一晃,水差点泼出来,他没想到让毛泽东会如此动怒。

  毛泽东猛劲吸了口烟,越说越愤怒:“搞什么联合舰队,我看你们一直不相信中国人,斯大林很不相信,把我们看作是第二个铁托,是个落后的民族。你们说欧洲人看不起俄国人,我看有的俄国人是看不起中国人的。你们那个米高扬,当年来西柏坡时架子就很大,我们中央五大书记请他吃饭喝山西汾酒,他戳戳盘中的鱼问是不是活鱼,不是活鱼就不吃,做客人有这样对主人说话的?有这样喝主人的敬酒的?他在中共八大上的祝词我不满意,所以我故意缺席,表示抗议,我们许多代表也不满意。”

  毛泽东越讲越来气,大声说,“你们派来的军事学院顾问在讲战例时告诉教员只能讲苏联的,不讲中国的,也不讲朝鲜战争。只有苏联的10大打击是成功战例?我们中国自己就没有成功战例?为什么不能讲?我们打了22年的仗,在朝鲜又打了3年,美国纠合了联合国部队来势汹汹,要把金日成的北朝鲜赶出朝鲜半岛,结果怎么样?中国人民志愿军用步枪和冲锋枪把举着核武器威胁大棒的美国人打趴下去了,难道我们的不是成功战例?这不是咄咄怪事了?”

  毛泽东背着手踱着步,继续独自演讲,说:“苏联来华的顾问,可以有一个任期嘛,你们的顾问现在是说来就来,要走就走,人换来换去,走马灯一样,事先也不打个招呼,也不通知我们,更不用说征求我们的意见了,就像派大使,你尤金走了,派个谁来,不与我们商量能行么?这种做法是不对的。你们派到我们公安部门的顾问,如果我们不通报情况,他不就变成睁眼瞎了?能办成什么事?能顾什么问?”

  这时的尤金只有瞠目结舌的份了。

  毛泽东顿了一顿,缓和了一下语气说:“苏联专家有个别人有缺点,但大部分是好的,我们对苏联专家在华工作是总体上满意和感谢的。”

  毛泽东挥挥手,继续说,“这些话,是我们与苏联搞核潜艇‘合作社’引起的,现在我们不搞核潜艇了,请求你们撤回,要不然,我们的整个海岸线都交给你们了,你们退出了一个旅顺军港,却扩大成我们全部的海域,这样是不对的。看来,我们与你们还是不要混在一起为好,你们搞你们的,我们搞我们的,我们总要有自己的舰队。当二把手不好办啊!”

  尤金推推眼镜框架,眨眨眼,不知该说什么好。

  毛泽东继续说:“我们支持苏联,但我们对错误的东西不支持,你们的和平过渡我们不支持,但我们没有公开说这事,在报纸上我们不提这事。我们对中苏两党的团结是重视的,对一些问题是谨慎的,有问题,我们可以内部交流么,可以协商个办法来么。我在去莫斯科前与你谈过,邓小平在莫斯科谈了五条,都是这个意思。对有损我们主权的事我们不支持,坚决不会同意。你们帮助我们建设海军么,你们可以做顾问,为什么要提出所有权各半的问题?这是一个政治问题。”

  尤金想了想,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慎重地说:“对于中共的各项政策,我们苏共中央的态度是,中国问题怎么解决,由中共同志自己拿主意,这是中国自己的事情,因为你们最了解实际情况。同时,我们从不议论你们的政策是否正确,因为你们是伟大的党,议论你们是轻率的,是傲慢的。”

  毛泽东说:“你们有些人,把苏中两党关系看成了父子党、猫鼠党的关系。”

  毛泽东继续抨击说:“长波电台和联合舰队这两个问题都是涉及中国主权的政治问题,我这些话你们听着不舒服,感觉不好听,你们可以说我是民族主义,可以惊呼怎么又出现了第二个铁托,如果你们这样说,我们就可以说,你们就是要控制我们么,你们把俄国的民族主义扩大到了中国的漫长海岸线,这实际上是要租借权。向我们,在我们的领土上提出所有权各半,这不是政治问题么?要讲政治条件,在我毛泽东这里,半个指头也不行的。”

  毛泽东又弹弹烟灰,说:“尤金大使同志,对于我们中国来说,保卫国家的军事力量必须在我们自己手中,核潜艇,你们苏联有,我们也要有,你们不给我们,就是一万年,我们自己也要搞出来!”

  尤金认真听着,不置评论。毛泽东又说:“你可以告诉赫鲁晓夫同志,如果讲条件,就不要来了,我们双方都不必谈。如果他同意,他就来,他不同意,就不要来,没有什么好谈的,有半个指头的条件都不成!”

  尤金吃惊地瞪大了眼,紧张得满脸通红,忐忑不安。毛泽东看在眼里,缓和一下语气,说:“我们的关系,就好像教授与学生的关系,教授可能有缺点,学生是不是要提意见,要提,这不是说要把教授赶走,教授还是教授嘛!”

  尤金回大使馆后,发了一个长长的电报,将毛泽东如何大发雷霆如实上报,他还将从毛泽东那里听到对苏联、苏联党的说法和盘托出。

  赫鲁晓夫怪尤金无能,认为这个斯大林推荐的作为一个大使的尤金,看来不能在重要关头完成苏共的嘱托。

  于是,赫鲁晓夫决定亲自飞往北京,去说服毛泽东。他把他的这次(1954年参加新中国国庆是第一次,这是第二次)北京之行定为秘密之旅,悄悄地飞去,不准备让外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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