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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作家刘震云&女作家六六的反常行为意在恐吓阻止差评他们的作品――三论冯小刚背后的“人”及意识形态

2019-05-30 09:43:19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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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作家,或者说是“小说家”,他5月9日发布微博说:

  【在机场等候登机,我往一个空位走去,忽然看到一个女人狂奔过去抢坐下来,我于是走到背面正要坐,她忽然扔来一个包在座位上,喊:“介旮瘩有淫了……”然后看远处一个女人悠哒悠哒啃着饼走来。无意引起地域争,自打仁济医院出现某地碰瓷式就医后,对某三省不知为何如此捏鼻。】

  于是“某三省捏鼻”就传开了

  有网友质问他在“东北地域黑”,他在评论区中回复众网友质问时说到:

  【我以前不相信地狱人种有优劣】

  于是“人种有优劣”就传开了

  一来二去,不但不认错,还强词夺理,最后索性回称:

  【作为公众人物……负面情绪适当要爆发一下……】

  于是“社会公众就是垃圾,可以视作情绪便桶”就传开了。

  他是作家吗?他是人们想像中的小说家吗?他是人们想像中与巴金、曹禺、老舍同类吗?他还是个女作家。他叫六六,本名张辛;新加坡籍,祖籍安徽;毕业于安徽大学国际贸易系。简直不可思议,颠覆了人们的常识――或者说颠覆了所谓“生在新社会 长在红旗下” 我们这代人的常识,正如我们这代人不可能想像指甲可以用来充饥,哪怕再怎样贫穷,指甲就是不能充饥;再怎样也没法以“政治正确”来捏造常识。

  人们进一步挖掘,猛料更在后面:有博士被性骚扰,受尽侮辱而自杀,他冷嘲热讽“到底是个村娃,自视甚高。你伺候伺候老师,那不是应当的吗?”,网络上一路留下他“人家一口上海话不要外地人教育”、“替安徽司机智商捉急”、“就安徽这地界的人不要脸”恶毒言论……。

  他可不是普通人,不是默默无闻的人,或者仅仅小有名气,正在谋求“上位”;他可是十多部电视连续剧的丰产作家,他的作品在全国二十多套“卫视”轮番播出、家喻户晓;内容全都关系你我日常,比如:医患矛盾、媒体责任、抗洪抢险、民间反污染、地沟油、婚育、养老、高房价、深圳产业园区、挂职副市长…。他还以维权斗士姿态出现,今天怼百度李彦宏,明天怼京东刘强东,都是大佬级,通过“碰瓷”强者建立自己霸凌形象。并且还隔三差四接受媒体采访,仰望星空、侃侃而谈,指东挡西。

  他今天拿你某三省“捏鼻”了,顺便侮辱一下“人种有优劣”,明天调戏一下“就安徽这地界的人不要脸”,又怎么啦!他已习惯成自然,这是他的权力。

  作家?小说家?不!十足的女流氓、暴徒。会写字就是作家,那么屠夫刀下的血渍、刽子手下的头颅将要比作家笔下的文字绚丽多彩一百万倍。扭曲的文化环境造就了女作家六六扭曲人格,我们这个社会有时有点儿矛盾:意识形态太“高大上”,长期以来集中于“阶级斗争”,却对一再侮辱社会之徒听之任之、无人敢怼。他以“文笔”博取功利,大大超过他所能够――超限部分,难道不是我们漏洞体制所给予?

  人们这才恍然大悟,他一直在利用所谓的“作品”纠集他的同类欺压社会;此前我们误解了,以为作品中仅仅有点儿“精英气”而已,其实早已越过红线。他作品中人物塑造,无不以他自己为原型,充满了凶暴和戾气,早已从“精英”滑下了“种族主义”泥沼。幸亏他这次一不小心吐露真相。

  他的作品比如《蜗居》、《女不强大天不容》、《宝贝》、《心术》、《双面胶》、《王贵与安娜》等,间或打着“女权主义”旗帜蛊惑人心,我们今天回过来再看一遍,无不以他自己为原型:女人应该是“碎嘴又强势”,男人应该是“柔软又蔫坏”,最好“小鲜肉”――没有感情经历、间或发脾气需要揉揉,早已从玩弄男性感情意志滑下了赤裸裸的暴力准备。

  他不打自招势力后台:我真的算一个刺头了,审查机构对我的仁慈,是他们对刺头的宽容…;这么多年了,我这么多的书和改编的剧可以很顺利地出炉、热播,说明大多数的审查机构对我还是比较宽松的(《六六:我是一个奔放不羁的女作家(图)_避风港海盗_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ac9df7800101a3ga.html)

  他是个代表,一种类型:往往打着“女权主义”旗帜玩弄男性意志,实际深不可测。“女权主义”再怎样吃相难看,然而毕竟政治正确、符合大势;正因为这样,人们往往不敢正面迎对,生怕犯“错”――这个女流氓正是利用了这,点滴攫取社会资源。他的“人种有优劣”终于败露,人们这才敢直面交锋,再回头审视他以及他之前四处扩散的作品影响,浑身鸡皮疙瘩。这个女纳粹并不因为生理上的女性而减退他精神上的凶暴和变态嗜好。在我们这个普遍缺失男性阳刚的社会氛围,他几乎所有作品中的男性形象要么“柔软又蔫坏”,最要么“小鲜肉”,没有感情经历,间或发脾气需要揉揉。还好这个女纳粹仅仅精神意淫,如果基因变异到达他意淫中的“白种人”,这个猪婆也许需要花费28万年基因突变。我们暂且不用害怕。

  我们这个意识形态严格管控的社会,却允许他长驱直入,值得反思。记得去年《开学第一课》,其中的“娘炮”到了如此嚣张,社会愤怒终于山洪般爆发,难道没有这类女流氓长期经营影响?有没有人唆使他?


 

  我们再看另一位,先摘录他某次“读书汇”上的演讲:

  【说起幽默,其实我在生活中不是一个幽默的人,而是一个非常沉闷的人。像这样的场合,包括泛泛之交,大家觉得我是一个特别和气的人、说话有意思的人,其实跟我接触比较多的人,包括家人都知道其实我是一个脾气非常暴躁的人。刚才我还跟金大姐、黎社、安总说,我的责任编辑张薇,在我出书的阶段,一天起码要挨两次我的训斥,但是这个小姑娘涵养比我好,她的回答总是“我错了”。有时候我什么都还没说,她就说“我错了”,那她到底错哪了?他们总结说张薇确实让我给培养起来了。这也是生活中的一种幽默】

  你网上搜一下“一天起码要挨两次我的训斥”,他的大名鼎鼎保准把你尿都吓出来,从炕头滚到炕下;别兜圈子了,他就是著名作家刘震云,以上文字是他2017年11月1日在《吃瓜时代的儿女们》读书会上的演讲摘录。

  你看看:一个为他服务,默默无闻为他编辑作品的小姑娘,每天至少要挨他两次训斥,这可怜兮兮、瑟瑟发抖的小姑娘被吓得竟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你看看:他向社会炫耀“…小姑娘…是我培养的…”,那种赤裸裸的物化和占有!你看看:“…家人都知道其实我是一个脾气非常暴躁的人…”,我家人都知道,你为什么不知道?嘿!他对社会公然威胁到了何种程度!

  为此我道一人怼他几下,文章还发不出,厉害吗!他恐吓社会,社会被他的名声所震慑,只许“作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幸亏去年“小崔一怒”,我趁机把《支持小崔把全部真相抖出来》(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nion/zatan/201805/171339.html)和《对刘震云,小崔真的看走眼了——评“一个会干,一个会算”》( 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nion/zatan/201806/172687.html)发了出去,打了他两下,发泄了一会儿,不然定被他憋死。

  为此我发誓有机会定要酬谢小崔崔永元一次,拿些水果慰问一下(鲜花不实用);虽然我也曾想过,小崔这次发怒也是因私而起,算不得高尚,然而毕竟为民除害,震慑了一下龌龊不堪的娱乐界,使之好好反思,为人民推出更好的作品――比开一两次“会”,尽耍嘴皮子更有效。我也来实打实的,送些水果,别鲜花之类虚头巴脑的。

  你想想看,一个作家,“一天起码要挨两次我的训斥”、“…小姑娘…是我培养的…”、“…其实我是一个脾气非常暴躁的人…我家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境界?能够想像巴金、曹禺、老舍竟与之同类,我们这代人怎么想像也想不明白,使劲的想也没有。一个与之朝夕相处,为他服务的女编辑,小姑娘,竟然在网上众目睽睽受其人格侮辱,这在西方国家可是重罪――拿不出巨款赔偿必须蹲监狱,侮辱人格罪可是重罪呀!双方公平斗殴致死,反而往往是轻罪。


 

  今天就俩例子,一男一女,对称,美学需要;其实何止这雌雄一对,“文艺界”、“小说界”、“娱乐界”遍地都是,人们最思想放松、消遣的领域,简直颠覆人们的常识。他俩脾气恁地大,其目的不就是建立“恶霸”形象,阻止他人差评他及其作品吗?社会只能恭维他们!这使我们想起了最近锋芒收敛的著名导演陈凯歌,人们仅仅对其作品以“馒头”恶搞一下,他竟然威胁要将人诉讼上法庭。

  这些所谓的“小说家”、“剧作家”、“艺术家”还有一个重要特征――不同于方方和莫言们的重要特征:方方和莫言的作品往往涉及巨大的社会背景,容易引起社会激辩,甚至遭遇“打脸”;这些“小说家”、“剧作家”、“艺术家”不会,他们不太会正面遭遇社会“打脸”。是否因为品位低下、所达不及,还是老练事故?他们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专门骑在你我普通人头上,用语言或他们的作品侮辱社会;社会只能以“偶然”的方式进行反击――比如“小崔一怒”、比如这次六六的因“地域黑”出丑,再比如陈凯歌应“馒头事件”被社会痛击。没有这些“偶然”,社会将永远被其霸凌。

  今天还是围绕是否支持冯小刚拍摄《长津湖之战》有关。这个话题引出怎样“一分为二”看待冯小刚,比如他曾执导“春晚”安排的现代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片段和电影“英雄儿女”的插曲一事。这个话题虽未引出多大反响,但我以为带有普遍性,是“根”上的问题,道与器的辨证问题,思想模糊不得。因为我们指冯小刚,其实并不仅仅针对他这个个体,更是针对某种现象,“一分为二”不能道器不辩。

  你说“一分为二”吧,他早期作品(“贺岁片”系列),艺术价值不论(谁稀罕那东西),无论主观上还是客观上,都有人民性倾向,我在网络空间从不讳言,人民的眼睛也是雪亮的,谁会从这个方向将他一棍子打死。因此从个体角度看,对他这个“人”倒是同情多于憎恶,他是可惜的,滑下那边去了,滑下精英主义那边去了――你本不是他们的人,你只是他们的一具“傩”;他们不敢出头,你出来为他们“挡风避雨”。为此我连续发了三篇:

  1、《革命既召唤“腿”也要让“腿”滚远一点——与《冯小刚拍“长津湖之战”?我反对!》一文商榷》(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nion/zatan/201905/200043.html

  2、《冯小刚背后的男人和女人,别忘了他们的存在及承载的意识形态》(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nion/zatan/201905/200557.html

  3、《我们的纪委书记也曾“想入非非”、“垂涎三尺”――再论冯小刚背后的“人”及意识形态》(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nion/zatan/201905/200609.html

  指出冯小刚只不过一种社会“符号”,是一具“傩”,他的背后是一群“巫”。“傩”是古代中国南方地区的一种面具,恐怖森森,用来吓人;“巫”是呜哩哇啦的象声词,据研究可能与早期华夏与东伊朗拜火教文明接触有关,我这里指代躲在“傩”背后的一股势力,更指代某种意识形态。巫和傩结合是古代中国重要的意识形态。因为中国古代“有神论”宗教不发达,而巫傩其实充当了这个宗教,与印度米店般无所不在的多神现象在宗教上是等价的;西方(包括印度)多神教与一神教的对立和斗争,在华夏等东方地区,表现为巫傩与道的斗争和争夺。于是昨天又发了《“上海戏剧学院院长”与“天主教辉格修道院院长”究竟区别在哪?》(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nion/zatan/201905/201002.html,理论上再解释一下。

  今天继续,是为第三篇。多神教和一神教的斗争是文明世界普遍现象,是个宗教普遍现象,不能因为“有神论”不发达(子不语怪力乱神),就否认宗教的这个普遍性(比如美洲玛雅人的泛神现象,也是以巫傩的形态表现的),我们华人不是怪人,不能用“特色”愚弄人民。多神教(巫傩)与一神教(道)的斗争在华土还将继续下去,西方文化(包括马克思主义)强势进入华土,这样的斗争形态亦将复杂化。然而我们还是要把几根“线”缕清楚。

  孙中山说“知难行易”。某种意义上确实如此:我们“撸袖子”干一件事是容易的,而辨识他到是不太容易。

  不同意!不同意你再去碰一下《长津湖之战》,你敢!既是针对你冯小刚,也是针对你背后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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