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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运用六道轮回的真实的意图是什么?——评莫言谈《生死疲劳》之二

2019-05-29 14:05:01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刘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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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写《生死疲劳》,酝酿43年,苦于没有恰当的方式。见到佛教的六道轮回如获至宝,人前人后的津津乐道,莫言的吹捧者也赞不绝口。

  莫言枪毙西门闹,是为了让西门闹死后大闹——大闹50年。怎么闹的?用六道轮回闹的。

  莫言告诉主持人:“我写这部小说的真实的意图是我认为六道轮回就是时间,轮回来轮回去,在时间的长河里,面对生死,给一个人提供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当每一个人经过生死考验的时候,这个人对社会、对人生的看法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被枪毙的这个人带着很深的怨恨,在生生死死的过程当中,实际上在时间的长河里面,让他有一次次面对生死,面对生命的机会,最后重新转世为人。我想这是一个隐喻,或者是带有某种象征性的东西。”

  西门闹带着很深的怨恨,对社会、对人生,都发生些什么“看法”?莫言 “隐喻”什么?“象征”什么?

  莫言得“诺贝尔文学奖”后,有些人以为,中国的天是莫言的了,于是一时狂欢的忘乎所以,他们利用对莫言的赞颂,对《生死疲劳》的评价,毫不掩饰的向共产党进攻!。

  2012年12月4日,天涯论坛 > 文学批评 > 文评:有篇齐鸣声的帖子:《莫言的〈生死疲劳〉写什么?》,对西门闹的“看法”,对莫言的“隐喻”、“象征”,表达的淋漓尽致。作些摘录,请同志们仔细看看,看后再认真想想——

  一、社会变化的噩梦

  西门闹转生驴愤愤不平:“我心哀鸣,不知道何处做错,伤了天理,竟遭如此磨难,不但祸及自身,而且殃及妻子儿女。又一想,被斗争被清算被扫地出门被砸了狗头的地主村村皆有,屯屯不虚,普天之下,千百万数,难道这些人都做了恶事遭此报应不成?”如火如荼的赤贫阶级革命,不止西门屯,也不止山东高密东北乡,冤死的地主也不止西门闹。受到牵连被视为“黑五类”的人就更多了。

  莫言把夸张的想象与沉重的现实结合在一起,笔触游走于阴阳两界,用牲畜的眼睛来观察社会变化,用牲畜的嘴来述说不公与冤屈,展现了上世纪中国乡村发生的巨大变化——地主、地主的妻子儿女、所谓翻身的农民无一幸免的苦难,连由乞丐变成西门屯支书的洪泰岳也未幸免。因此,这是社会的灾难!莫言让人们加深对苦难的理解,反思苦难的来源。告诉人们社会巨变是进步,还是噩梦。

  二、集体化的恶果

  西门闹——西门屯地主,被枪毙后,先后转生为驴、牛、猪、狗、猴、大头婴儿蓝千岁。莫言通过动物的眼睛来观看中国最近五十年来社会、历史的变化,先是闹剧,然后是苦难,最终成噩梦。

  蓝脸原本是西门闹家的长工,分得土地后一直单干,是全中国唯一坚持到底的单干户。西门闹转生为驴和牛都在蓝脸家里,同主人蓝脸一起受尽苦难。莫言通过驴讲述了合作化运动和人民公社给农民、农业、农村带来的巨大灾难。合作化运动开始,农民把刚分得的果树砍掉,把养的牲口宰了,因为农民加入合作社要把土地,连同牲口家什等财产都交给集体。

  到了人民公社大炼钢铁,“高密县的领导精明,充分利用了那几个右派工程师,炼出了真正的钢铁”,其他都是废渣。人民公社“以钢为纲”,丰收的粮食烂在田里也没有人能去收割,因为都组织起来大炼钢铁去了。莫言这样写:“在集体化的洪流里,人民公社的人,暂时把单干户蓝脸忘记,竟让他逍遥法外好几个月,当合作社里的粮食来不及收割烂在地里时,他却从从容容地把自家八亩地里的粮食全部收回。”看来只有坚持单干的蓝脸收了自己的粮食。那个年代,违背自然规律,又不从实际出发,狂喊着要超过什么什么国家,实现共产主义,其结果是饿死几千万人,还把责任推脱为“自然灾害”,罪恶斑斑!这是人类历史上和平年代造成非正常死亡之多的唯一恶例,空前,也肯定绝后。疯狂炼钢之后,莫言通过驴嘴这样说:“随之而来的大饥馑,使人变成了凶残的野兽。他们吃光了树皮、草根后,便一群饿狼般地冲进了西门家的大院子。主人起初还手持棍棒护卫着我,但人们眼睛里那种可怕的碧绿的光芒吓破了他的胆。他扔下棍棒逃跑了。面对着这群饥民,我浑身颤栗,知道小命休矣,驴的一生即将画上句号。”

  地主西门闹转生成驴,最终被人民公社饥饿的人们宰杀了,主人蓝脸也没能保住它。莫言用驴的眼睛目睹了吃树皮、草根、蚂蚱、观音土的社会现实,农民的苦难在莫言的内心留下了惨重的印记。

  当时的苦难不仅在吃穿和劳作上,莫言这样写:“你要知道,太平屯那个李仁顺,用印有毛主席宝像的报纸包了一条咸鱼,就判了八年,现在还在沙滩农场劳改,你的事,比他严重得多!”无良的年代做出伤天害理无良的事,可见,人们生活在一个怎样的社会,有多少人“不慎”报废了一生。那个年代暗无天日,

  没有自我,没有人权,更不知道什么叫民主,人们像猪一样活着,地主西门闹转生为猪就有这个寓意。

  第二十一章《再鸣冤重登阎罗殿 又受瞒降生母猪窝》,西门牛不为人民公社犁田,杀身成仁转生为猪。西门猪以猪的视野讲述:“那年头政治第一,生产第二,养猪就是政治,政治就是一切,一切都为政治让路。”“我的左蹄弹动,合着节拍,心潮激荡,周身发热,睾丸发紧,长鞭出鞘,恨不得立即就与那些母猪们交配,为革命交配,为人民造福,消灭帝修反,拯救地球上那些还在水深火热中挣扎的受苦人。”莫言运用魔幻现实主义的手法,淋漓尽致地再现了哪个时代的政治,那个时代人们仅有的一颗猪脑。社员是猪脑,支书是猪脑,上级还是猪脑。猪的世界里,西门猪愤愤地说:“那个时代,《参考消息》是唯一还能说点真话的报纸,其余的报纸、广播,全是假话空话。”读到这里,我明白了,猪的世界还需要真话实话吗?

  莫言在写到毛泽东逝世的重大事情时,通过西门猪这样说:“毛主席的去世,不仅仅是人的损失,也是我们猪的损失。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没有新中国就没有西门屯大队杏园养猪场,没有西门屯大队杏园养猪场也就没有我猪十六。”毛泽东逝世后,引发了西门猪的思考:“我站在圈门口思索了片刻,作出了一生中最大的决定:毛主席已死,人的世界必将发生巨大变革,而在这时候,我又成了一头负有血债的杀人凶猪,如果呆在猪场,等待我的,必是屠刀和汤锅。我仿佛听到一个遥远的声音在召唤:‘兄弟们,反了吧!’”可怜的西门猪最终决定驮着它的同伴小花,“追逐着月亮追逐着毛泽东”结束了它猪的转生。

  这就是魔幻现实主义,以变形的手法,书写现实,展现历史。莫言把沉重的思想融注在缜密的叙述中,在对苦难的戏谑中,充满刻骨铭心的理解:在统一财产,统一思想,统一疯狂的集体化中,只能结出恶果。

  三、畸形社会催生畸形儿

  《生死疲劳》是一部神秘而又现实的作品。说它神秘——写人的六道轮回,阴阳两界交替,人跟动物之间自由地变化,拿动物来观照人的社会,整部小说都在亦真亦幻的浪漫世界和苦难残酷的社会两个不同的时空展开等。说它又是现实的作品——真实细腻地再现中国乡村日常生活中的各种风貌,讲述中国五十年的风风雨雨:土改、合作社、反右、大跃进、人民公社、饥荒、文革、演样板戏、跳忠字舞、反帝反修、毛泽东逝世、分田承包、土地抛荒、良田开发、建占五千亩地的高尔夫球场、学校教室坍塌、腐败、官员养小蜜、官二代挥金如土等。莫言把五十年中国人生死疲劳的挣扎,冤屈孽债的纠结和百感交集,茫然浑浊的苦难呈现于作品中。

  到了新一轮社会变革,农民也只是看客,而不是主人,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土地变成开发区,变成高尔夫球场,变成房地产开发商的黄金场。

  莫言这样写:“他要把西门屯建成一个完整地保留着文革期间面貌的文化旅游村。还要在村东建一个占地五千亩的高尔夫球场,至于失去耕地的农民,就在村庄里,表演性地从事文革期间他们干过的事儿:开批斗大会,押‘走资派’游街,演样板戏,跳忠字舞,等等。”“他野心勃勃地要把西门屯往东、直到吴家沙嘴的土地全部吃掉,建成一个世界最高等级的高尔夫球场,再建一个集天下游玩项目之大全的娱乐城。”失去土地的农民只能改弦更张,到新的村主那里讨生活,两个社会走上同一个结果。地主西门闹被枪毙了,新的“西门闹”培植出来了,苦难的农民只是从猪的状态到狗的变化。

  西门猪以死追逐逝去的伟人之后,地府裁决他再投胎为狗。在新的一轮变革中,地主西门闹转生为一条狗,摇尾乞怜,怯生生看着这个狂躁的社会。它看到农民没有了土地,看到夜间坍塌了一排教室的凤凰小学门口停着十几辆溅满泥浆的豪华轿车,听着穿着名牌,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一只电喇叭的县委书记视察学校灾情时的豪言壮语:“我们将组织力量,清理垃圾,调整教室。总之,一句话,哪怕我县委书记庞抗美坐在泥水里办公,也要让孩子们在宽敞、明亮、安全的教室里上课!”

  这个豪言壮语的县委书记是一个怎样的人呢?莫言这样写书记家的千金庞凤凰:“西门欢把玩着庞凤凰的纯金镶钻打火机,说:‘真他妈的高级!’‘喜欢吗?喜欢就拿去!’庞凤凰不屑一顾地说,‘都是那些想当官、想承包工程的王八蛋们送的!’”一个打火机,纯金的,还镶着钻石,随手就给人了,可见家里有多少财富,官员受贿到了什么程度。岂止山东高密县,这个社会,卖官买官,行贿受贿已经是常态。官员在台面上说的都是空话、假话、谎话。莫言这样描述,庞凤凰笑着说:“这些王八蛋们都在伪装,都在演戏。他们口口声声教导我们,要我们不要这样,要我们不要那样,可他们呢?他们既这样,又那样!”看破红尘愤世嫉俗的县委书记的女儿庞凤凰一语道破天机,官员们在场面上冠冕堂皇,谦谦君子,指示下属这样做,那样做,自己在私底下却是恶狼禽兽!

  莫言在小说里写副县长养二奶,县委书记受贿闷声发大财,社会腐败。一个既做运动员,又是裁判员,自己监督自己的特色畸形社会只能催生怪胎。小说最后一节《世纪婴儿》这样描述:“这大头儿生来就有怪病,动辄出血不止。医生说是血友病,百药无效,只能任其死去。”生死轮回走到了原点,随着一声枪响,西门猴 “这个在畜生道里轮回了半个世纪的冤魂终于得到了超脱。”

  莫言告诉人们:从土改到新世纪五十年的被折腾,得到的仅是噩梦、恶果、畸形儿。

  ——这就是西门闹带着很深的怨恨,对社会、对人生的“看法”!这就是莫言的“隐喻”和“象征”!

  西门闹带着很深的怨恨,对社会、对人生的“看法”,是地主对共产党的反攻倒算!

  莫言运用六道轮回写《生死疲劳》真实的意图,是对共产党发泄阶级仇恨!是用小说向共产党进行阶级复仇!

  莫言如此仇恨共产党,一直是个迷——他穿人民解放军的军装21年,1979年参加共产党。这样的人,居然歇斯底里的仇恨共产党,用小说向共产党进行阶级复仇,真是不可想象,然而,这是任何人都否定不了的事实!

  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恨。

  莫言得“诺贝尔文学奖”后,不可一世了,在狂喜之下,他不能不道出他的心声。

  2017年9月11日,精典悅讀周刊,有篇莫言的文章:《真正对我造成伤害的是人,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也是人!》摘录于下——

  在我的童年生活中,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除了饥饿和孤独外,那就是恐惧了。然而我们恐惧的到底是什么,我们的恐惧从何处来,一直像是一个怪圈问题。

  ……

  几十年来,真正对我造成伤害的还是人,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也是人。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之前,中国是一个充满了“阶级斗争”的国家,无论是在城市还是在乡村,总是有一部分人,因为各种荒唐的原因,受到另一部分人的压迫和管制。

  有一部分孩子,因为祖先曾经过过比较富裕的日子,而被剥夺了受教育的权利,当然也没有进入城市去过一种相对舒适的生活的权利。

  而另一部分孩子,却因为祖先是穷人,而拥有了这些权利。如果仅仅如此,那也造不成恐惧,造成恐惧的是一些人和他们的孩子们,对那些被他们打倒的人和他们的孩子们的监视和欺压。

  我的祖先曾经富裕过(而这富裕,也不过是曾经有过十几亩土地,有过一头毛驴和耕牛),所以我只读到小学五年级就被赶出了学校。

  在漫长的岁月里,我一直小心翼翼,谨慎言行,生怕一语不慎,给父母带来灾难。

  当我许多次听到从村子的办公室里传出村子里的干部和他们的打手拷打那些所谓的坏人发出的凄惨声音时,都感到极大的恐惧。这恐惧比所有的鬼怪造成的恐惧都要严重许多。

  这时我才理解我母亲的话的真正含义。我原来以为我母亲是说世界上的野兽和鬼怪都怕人,现在我才明白,世界上,所有的猛兽或者鬼怪,都不如那些丧失了理智和良知的人可怕。

  世界上确实有被虎狼伤害的人,也确实有关于鬼怪伤人的传说,但造成成千上万人死于非命的是人,使成千上万人受到虐待的也是人。而对这些残酷行为给予褒奖的是病态的社会。

  虽然像“文化大革命”这样黑暗的时代已经结束二十多年,所谓的“阶级斗争”也被废止,但像我这种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还是心有余悸。

  我每次回到家乡,见到当年那些横行霸道过的人,尽管他们对我已经是满脸媚笑,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低头弯腰,心中充满恐惧。

  当我路过当年那几间曾经拷打过人的房屋时,尽管那房屋已经破败不堪,即将倒塌,但我还是感到不寒而栗,就像我明知小石桥上根本没有什么鬼,但还是要奔跑要吼叫一样。

  回顾往昔,我确实是一个在饥饿、孤独和恐惧中长大的孩子,我经历和忍受了许多苦难,但最终我没有疯狂也没有堕落,而且还成为一个被人尊敬的作家,到底是什么支撑着我度过了那么漫长的黑暗岁月?那就是希望。

  我希望在未来的时代里,由恶人造成的恐惧越来越少,……

  ——这就是莫言仇恨共产党的根源!

  2012年11月2日,山东卫视播出对莫言的访谈。

  莫言说:当初就是想给父母争气,想证实我的存在并不是一个虚幻。

  莫言为父母争的是什么气?为何要证实他的存在不是一个虚幻?

  答案是:有朝一日他有了本领、一旦得势,要为父母复仇!

  他说他写《生死疲劳》,酝酿43年,早就成熟在胸,所以写的很快,43天就写成了。2006年往前数43年,他8岁,这说明莫言从8岁起,就对共产党记仇了!可见莫言对共产党的仇恨之深。

  莫言!你不该对共产党记仇,更不该用小说向共产党复仇!你是共产党培养出来的作家。你如此仇恨共产党,用小说向共产党复仇,你是恩将仇报!

  同志们!一定要认识莫言“运用六道轮回的真实的意图”——是对共产党发泄仇恨!是用小说向共产党复仇!我们绝不能熟视无睹,麻木不仁。

  2019年5月28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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