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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刚背后的男人和女人,别忘了他们的存在及承载的意识形态

2019-05-21 15:45:38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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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绕是否支持冯小刚拍摄《长津湖之战》展开争议,大都反对;不过其中有声音认为应该对冯小刚一分为二,特别举例他执导“春晚”安排的现代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片段和电影“英雄儿女”的插曲,值得肯定。我则提出相反看法,以为这正是“春晚”的最大败笔,“春晚”安排冯小刚做导演本身就是一次大事故;于是发表《革命既召唤“腿”也要让“腿”滚远一点——与《冯小刚拍“长津湖之战”?我反对!》一文商榷》(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nion/zatan/201905/200043.html表达看法。

  因为文本的平面性,几行字的文稿很难并行容纳多个思想,今天再谈些看法。

  冯小刚已成为“符号”化人物,那就应该从冯小刚延伸到整个社会,要看到冯小刚背后的“人”及其承载的意识形态。我下面就列举两例说明。


 

  举例1:关于严歌苓及其《芳华》

  《芳华》是冯小刚最具差评的影片,事实上2014年“春晚”安排现代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片段,正是他2017年推出《芳华》这部滥剧的预演,这个恶棍利用“春晚”试探国人(接受还是拒绝);如果你对《芳华》差评,那怎能接受“春晚”的“红色娘子军”呢?幸亏“小崔一怒”,否则我们定被他憋死,有话不能说。他是讲一群“文工团”女兵的故事。《芳华》有两条线:“文工团”女兵一条线,“对越自卫反击战”一条线。

  冯小刚喜欢“腿”特别是女兵之腿,这是众所周知的,冯小刚又特别讲“政治正确”――政治正确是为了保证不因喜欢“腿”而犯错误挨批。冯小刚这点很聪明,毕竟那时代过来人,然而两条线你怎样主次分明安排好,不生嵌硬套,这要水平的;冯小刚你有水平吗?你是怎么做的?他把“对越自卫反击战”这条线当作陪衬,观众眼睛又不瞎。怎么可以?怎能答应?“对越自卫反击战”是50后、60后、70后最最刻骨铭心的一件事――我们的同龄去那儿再没回来,我们的同龄甚至同班同学,今天还一起吆五喝六,明天去那,说好不用几天就回来喝酒,可去那再没回来――这种刻骨铭心,怎允许你冯小刚拿来陪衬你的“大腿”。差评《芳华》是客气的。

  我在《革命既召唤“腿”也要让“腿”滚远一点——与《冯小刚拍“长津湖之战”?我反对!》一文商榷》只是泛泛而谈,没有举这个例子。谁不喜欢“腿”,谁愿与“腿”作对?号称中国思想“保守”年代,也未抑制过对“腿”的追求,比如美国电影《出水芙蓉》在我们这代家喻户晓,人们不吝赞美。你要懂得选材。

  比如:中国的部队是个社会,并且是相对封闭的小社会――正常人的所有需要,部队也都需要。这是“文工团”和“文艺兵”存在的一个重要基础。然而这个基础也是会改变的,也是会改革的;进一步说“文工团”、“文艺兵”,特别是其中女文艺兵的命运,是个历史范畴。你冯小刚怎样拿捏这个题材?抱着“娱乐”的心态?“歌颂“历史的心态?“戏说“历史的心态?展示历史“宏大”的心态?哲学家“思想深邃?的心态……,

  ――某些人或题材,把“文工团”或“女文艺兵”视作“后宫”、“选妃院”、“堂会”、“政商肩客和中介”,并拿来娱乐或张扬,向后代歪曲历史,社会价值观被严重误导――2012年4月期间“煤老板7000万元嫁女”,并以金钱引诱军旅歌手韩红和阎维文以军人身份“堂会”,激起整个社会暴怒,道一人也撰文《强烈要求开除韩红、阎维文等人的军籍》;再如中国第一案“远华案”中著名女歌手充当政商中介。

  你究竟什么心态观众还看不出吗?或曰:冯小刚只是操刀手,决定不了意识形态方向。

  是的,这也正是我想说的。这类作品的意识形态方向冯小刚是决定不了的,但是冯小刚有权把他从文本搬上荧屏,扩大意识形态影响面。

  电影《芳华》就是根据严歌苓的同名小说改变。我无意对小说本身以及改变是否到位发表意见,我不是这方面人才,我只想说严歌苓及其小说《芳华》正是冯小刚背后的“人”及其承载的意识形态,我们对冯小刚发表看法和评论,千万不可把他“漏网”了。

  1958年中国诞生一个严歌苓,1970年成为中国军队的一名“女文艺兵”,1979年他参加了“对越自卫反击战”,上过前线为“兵”演唱。1986年与中国人李克威结婚,1986年离婚,1992年与美国人劳伦斯在旧金山结婚。2017年4月出版长篇小说《芳华》,同年搬上银幕,先在外国上演,后在国内演。编剧就是他,而导演正是大名鼎鼎的冯导。耶!

  严歌苓曾经说:

  【我到了国外之后,发现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写的。我不想控诉某个人。我只想写这样一段不寻常带有荒谬的历史运动,让读者看到一种非凡的奇怪的人性。我对人性感兴趣,而对展示人性的舞台毫无兴趣。

  女人比男人有写头,因为她们更无定数,更直觉,更性情化】

  扩展一下,严歌苓的代表作有《扶桑》、《第九个寡妇》、《小姨多鹤》、《陆犯焉识》、《妈阁是座城》、《金陵十三钗》、《白蛇》等。


 

  以上就是我说的,你要对冯小刚及其作品《芳华》,以及“春晚”安排《红色娘子军》发表看法,不能疏忽了严歌苓及其文艺创作的影响――特别是他不打自招的“…我只想写这样一段不寻常带有荒谬的历史运动…”。你“只想写”没错,那我想问你是抱着哪种心态去写――“娱乐”心态?“歌颂“历史的心态?“戏说“历史的心态?展示历史“宏大”的心态?哲学家“思想深邃?的心态?你说没用,观众的观感和口碑是唯一的。

  我对电影《芳华》还是那个看法:

  你怎敢拿“对越自卫反击战”这个素材作为你炫“腿”的陪衬,你没水平,这个题材可以不说,10年、20年、30年,哪怕468年后由我们的子孙们去说;既要说,就要展示他的光荣、勇敢、视死如归;士兵与将官的同心协力、银幕的轮流交替;情景的气势恢弘、排山倒海,哲学的冷静思考和历史深沉反思…,你怎敢拿他当“腿”的陪衬?你这混账头顶!下流呸!我的同龄,我的同班他还在那儿,他还没回来,我还等着他,桌上的饭菜还没凉,我还等着他,他答应就会回来,他去会儿就来……。你这个混账东西怎敢用这个片子来侮辱我的感情,欺骗后代呢?你这个下流呸!上下左右都是你的美“腿”,可我的兄弟还在那儿,躺在异国他乡冰冷的地上,举目无亲,我饭菜不舍撤下,我要等他回来,你这个下流呸!你以后还想拿大片吗?你骗国人已经多少回了?骗一回,忍一回;骗一回,忍一回;你还想骗,还想把《长津湖之战》骗到手,糟蹋他,侮辱他吗?

  你有本事和想法,为何不去拍《出水芙蓉》那样的片子呢?我可喜欢“腿”了,外星人都知道,为何不去拍这样美的东西让我愉悦,却偏要拿我心灵深处最不愿被人触摸的“对越自卫反击战”作题材?你究竟与我作对还是下流?害过你吗?哪儿害你啦?

  举例2:王朔的全方位影响

  如果严歌苓对冯小刚的影响只限于作品,比较单一,观察、分析比较容易,那么王朔就复杂多了,有说“冯小刚是王朔的影子”,当然夸张,但不无道理。因此我做了一个资料《“我是流氓,我怕谁?”到“我是鞑子,我怕谁?”》(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nion/zatan/201905/200407.html,大家可以通过阅读,凭借自己的理解来分析王朔及其意识形态可能对冯小刚的影响。

  比如我的几个理解:

  冯小刚参与了(编剧、参演、导演等)很多王朔的作品,比较有影响的比如:《编辑部的故事》(1991年)、《冤家父子》(1991年)、《永失我爱》(1994年)、《甲方乙方》(1997年)、《一声叹息》(2000年)、《非诚勿扰》(2010年)、《私人定制》(2013年)。真要说“一分为二”对待冯小刚,应该说他早期作品我还是比较认可,特别是打着“贺岁片”题材的作品,我对他有许多美好记忆――可惜已经找不回了,我努力找也找不回,都是他的原因。

  早期的平民化风格当然受王朔作品影响。王朔的语言网上一勾就查到,不用说,都琅琅上口、平民化、远离“高大上”甚至有些“刻意”、“造作”的痕迹,但并非恶行;然而任何事情一过,很可能其他理解――他的“大院”身份注定与你我不可能存在共同价值观,特别是他的两句格言“我是流氓,我怕谁?”和“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对年轻一代毒害甚深,要多恶就多恶。这两句格言一组,其实揭示了王朔更潜藏的虚伪――他既想耍流氓,又害怕别人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之;只是他比其他“真流氓”更聪明一点,会运用文字把自己藏起来而已。这一点他远高于娱乐圈其他“大院子弟”。这个!冯小刚学不到的,那是极高智商所为,冯小刚与王朔相比差远哩!冯小刚只学到王朔的一点皮毛,只学到他的“我是流氓,我怕谁?”――这一点我在《“我是流氓,我怕谁?”到“我是鞑子,我怕谁?”》有分析,这里做个提示而已。

  王朔处处表现出“不受拘束”,向往“自由旷达”之倾向,不仅政治上也在其他方面――然而这仅仅表面,与其他“大院子弟”别无二致;其他“大院子弟”或多或少存在暴力倾向――打着“娱乐圈”的名义成群结队,以“强力”违背他人意志的倾向,或触犯法律脚踏底线的倾向,而王朔似乎“理性”许多,只是用嘴巴和笔――他的“我是鞑子,我怕谁?”就是个证明:就是一种“咋呼”,与“我是流氓,我怕谁?”如出一辙,一种“心理恐吓”。只不过似乎“嗅到点什么”,“流氓”不做改行“鞑子”了;似乎为以后拉拢某类群体埋下伏笔。这一点冯小刚想学似乎也是学不到的,以冯小刚的智商只能学一半,甚至不到一半。冯小刚属于躁动型人格,智力处在兽类阶段――他不可能与王朔处在同一层次,理解不了;既使理解但不可能有耐心。

  与冯小刚或其他混迹于娱乐圈的“大院子弟”不同,王朔大量时间精力或思想用于文学创作领域(留下的文字量足以证明),相对于他们用于“拉帮结伙”的投入或者更少――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马克思),精神的力量必须用精神力量来摧毁。这一点对于理解王朔和冯小刚,以及他们的可能区别,也很重要:“我是流氓,我怕谁?”到“我是鞑子,我怕谁?”,更多是一种心理恐吓,而冯小刚则更赤裸裸。

  然而某种意义上这种“精神力量”往往更恶劣。王朔可以视作60后一代“大院子弟”的精神导师和舆论旗手,他的“我是流氓,我怕谁?”其实正是对60后一代“大院子弟”发出的信号,他与“红八月八旗子弟”的“老子英雄儿好汉”是不同时代的变异,其恶毒性质没什么两样。王朔作为60后一代“大院子弟”的“精神指导”作用不可小觑,当然更适用冯小刚。

  再比如王朔处处表现出“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其实给自己“留”一手,冯小刚也是学不到手。

  以上大家可以去我那个资料的地方自己阅读,我都有分析。


 

  奥!还有,“我是鞑子,我怕谁?”这什么意思?“流氓”不做啦?“流氓”做做不是蛮好吗?蛮舒服的!怎么改行做“鞑子”啦?“鞑子”就是以前南方人骂北方人的话,就像北方人骂南方人“蝗虫”、“蛮猪猡”那样刻毒。“鞑子”是口头骂语,“鞑虏”或“索虏”是书面骂语。王朔你怎么“流氓”不做改行做“鞑子”呢?

  外星人都知道道一人正在世界各地组建“哥萨克鞑靼卫队”(参见《委托左翼网站致信黎阳先生》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nion/zatan/201608/119981.html);“鞑子”、“鞑虏”或“索虏”主要生活在北方或东北极寒地区,“哥萨克”在中国古籍记载有许多名称,比如“哥舒”、“可萨”或“曷萨”,操突厥语系,农牧业兼营,主要生活在中国的陇东、陇西西北地区。其实早期民族分化前期与汉民族祖先关系非常密切,包括北斗信仰――北斗七星曾作为他们的保护神,也曾经是汉族的保护神。《唐诗三百首》曾有一首歌颂他们的诗歌,曰:

  北斗七星高,

  哥舒夜带刀。

  至今窥牧马,

  不敢过临洮。

  《唐诗三百首》每首都署上作者真实姓名,唯独这首曲名《哥舒歌》的五言绝句假托西鄙人所作。所谓“西鄙人”也即陇西(陇西也即今天陇右地区,古代山右称西边)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人,也即民间诗人、游吟诗人,不知道作者的真实姓名。陇东、陇右民歌――道一人童年听熟了的民歌,曲调悠扬起伏,既慷慨激昂又婉转流水。收录的这首是唐代山西、陕西、陕北、河西走廊一带民歌;人民的心声、人民的歌,唱出了人民的欢乐、人民的忧伤、人民的豪迈、人民的渴盼、人民的信任。道一人也非常怀念他们,把他们视作胞兄,经常在自己的文章中提起他们,困难的时候总是想起他们,惦念他们。

  值得一提的是“哥舒”相当于今天的“哥萨克”、“哈萨克”之类,让人好生奇怪!生活在今天俄罗斯乌克兰顿河流域的战斗民族“哥萨克”为何会在中国《唐诗三百首》中出现?

  其实“哥萨克”并非一个独立民族,而是古代游牧在欧亚大草原人群的泛称,游牧经济,兼营农业和打铁等手工作坊,生产方式简单,自己没有国家、没有军队、没有税,哪个统治者对他好就依附于哪个统治者,亦农、亦牧、亦兵,很相似,所以混称。这个称呼很古老,最早出现在中国,史书记作“哥舒”、“可萨”或“曷萨”,操突厥语系。其实翻阅史书可能还有更多音译。流落到中亚一带与当地人结合就叫做“哈萨克”,后来在列宁的帮助下终于形成一个联邦实体,苏联解体后独立为一个国家――就是今天的“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流落到俄罗斯、乌克兰、波兰等地与当地人结合的就称作“哥萨克”。今天在中国境内的就叫做“哈萨克族”,甘肃、青海、新疆居多。据老何研究犹太人中的“可萨”部落也可能与他们有关,而其中的名人就包括马克思。

  北斗七星是道教守护星辰,亦是古代北方包括汉族在内各族的守护神。将哥舒比作北斗七星,唱出了人民的忧伤、人民的渴盼;临洮即现在临洮县,兰州境内,古代陇西重镇。

  这支卫队的唯一任务就是要在世界各地缉拿“社会达尔文主义”分子,也即纳粹分子、种族主义分子,对付王朔所称的那群“流氓”绰绰有余。好好的做了大半辈子“流氓”,人都老了,还改行做“鞑子”干嘛?做人有难处,哪儿想不开是吧?想不想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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