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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宝华与郭德纲之争属于精英与平民之争

2019-05-04 17:09:49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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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宝华与郭德纲之争属于精英与平民之争

  【笔者按:这是去年旧作,未获通过,只好雪藏。原标题《常宝华无疑来自劳动人民,但也不用否认他身上流有没落贵族的血液――也评常宝华与郭德纲之争》,今天标题重拟再发一次。前两天我连续发表了《五十年前“革命”积极而带队抄家,五十年后炫耀“皇族后裔”?》《皇族后裔?!张少华做白日梦,我们怎么办?》,今天再回头看常宝华与郭德纲之争,也许更容易。当然这个事情永远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才叫做“社会”嘛。我先把前两天说的话重点再缕一下,然后把旧文贴在下面。

  起因是2017年4月1日张少华一则微博,自称“皇族后裔”。她说“…我妈姓清,百家姓里没有,她说是指名为姓皇族后裔。她爷爷是皇太医可惜后人没人从医…”,没几天画家吴欢揭张少华“文革”时曾带队抄了他们家,致其母亲残废,不能登台演出。吴欢母亲就是著名评剧演员新凤霞。因为涉关宏观历史,我没有对张少华“文革”中所作所为直接发表看法,而是对她五十年前以“皇族后裔”身份参加“革命”表示质疑,是以发了那两篇文章:窃以为或者“文革”中隐瞒身份混入革命,或者假装与落后家庭一拗两段、欺骗组织;无论哪种情况,他今天发的那则微博都是不妥――以我的理解:她五十年前以“革命”的名义弄断他人的腿,五十年以后又以“皇族后裔”身份来炫耀自己,对吴欢及其家庭造成两次伤害,更羞辱了公众。

  根据她自己发的那则微博我猜想:张少华的太爷爷是皇太医,于是清朝皇帝赐予他们家“大清”之姓“清”,于是乎祖祖辈辈传下来――这也许就是张少华自称“皇族后裔”的来由。然而皇帝赐国姓在中国家常便饭,中国文化经典特色;无论1949年革命还是“文革”,这都不作为革命与否的要件,重在本人表现。

  事实上我们更要了解一点中国近现代历史的一点常识,我以为这对新世纪后一代尤其重要――种种原因我们的历史已经“虚无”,这是可怕的景象;张少华那则微博难道不正是冲他们而来?只是她时机判断失误,我们这代人身体还硬朗;虽然历史在我们这代已经呈现“断裂”迹象,然至少可以承上启下,现在不说,更待何时?

  1911年推翻满清时,无论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还是赐姓的所谓“皇族后裔”,他们都失去了依靠,从宫内流落社会、四处漂泊而又身无一技,可怜至极,大都从事地摊、技艺类职业,已经没落;特别他们第二代,与普通社会大众已无多大区别,有些不幸还跌入“穷苦”大众――北京天桥的繁荣与这些家庭不无关系。中国共产党兴起时,对这些阶级状况都有过分析和具体政策,他们都是革命争取的对象,道一人许多博客写过这些内容。丑八怪张少华也许这时被“卖”入技院从事演艺娱乐职业。

  我以为这个“常识”对本文理解更直接。常宝华与张少华相比,更正儿八经,祖辈正白旗人,正儿八经的贵族后代,身上流有贵族血液――相比而言张少华恰似野狗一条。同样个人及家庭命运随时代而沉浮颠簸,常宝华父亲那代已经靠卖艺生活而不再宫中的颐指气使、雍容华贵;到了常宝华这代,别说没落,就是凄惨,每每回忆总是“天桥的地摊”、“共产党恩比海深”。这还用说!共产党不来,哪有他常宝华。应该说无论他祖上贵族与否,常宝华对共产党和新社会是充满感激的,这是真实的。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类似常宝华那种情况(以我这个60年代人视角),原来乌鸦鸦一大片啊!我这个喜欢历史的人,到了二十岁才获悉这个“秘密”――随手一指就是一个:正红旗、正白旗、镶黄旗、镶白旗…,原来都是的啊!都是他妈的贵族啊,为何我早不知道?!我不是寻找攀附的人,但历史常识应该每个人知道――特别在我们引以为自豪的“重视历史传统”的国度。比如著名小说家老舍,北京满族正红旗人;相声大师候宝林,满族镶蓝旗人…。这样看,张少华的“皇族后裔”比野狗还不如!当然这帮自称“皇族后裔”的野狗人数也不少,别去提了。

  我为什么要提这个“常识”,一再提起他?

  我以为这与上世纪九十年代后不正常的意识形态有关,恕我直言是“不正常的意识形态”。表面看他与“清宫戏”泛滥有关,“大清颂”的调子越唱越高,满台大辫子、五个乾隆下江南、七个慈禧闹荧屏。随着“清宫戏”泛滥,假借学术而为封建招魂大行其道,从“皇帝也是人”的肉麻,到“…很多公知攻击二月河,主要理由就是二月河称颂了帝王。可是他们却忘了,中央集权的君主制是在打破了贵族割据势力对于普通民众奴役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其在很长的一个历史时期内,其实是一种先进的政治制度…”的貌似学术理性。

  “清宫戏”泛滥与思想学术界的伪理性伪客观,他们相互推高,相互阿谀奉承,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极不正常的意识形态”,正义的言路受到压制,年轻一代受到误导,甚至我更怀疑封建复辟势力的卷土重来,1949年革命付诸东流。这话可能严重了一点,但是不无道理。

  张少华的那则微博是否与这样的大环境有关?我难道怀疑一下也不可以?你这样恐吓社会,两次伤害他人,我连怀疑一下都不可以?这个社会准备走向哪儿?

  对常宝华,我也有这样的疑虑。常宝华本人是忠于党的文艺路线的,但是潜意识是否在他身上有所影响?难道不值得怀疑?常宝华与郭德纲龃龉不断,众所周知,至于究竟什么原因,双方除了打嘴仗,都没有具体实质性交锋,都是空话没有内容。老话说“同行是冤家”,外界只能凭空猜测。

  十年前反“三俗”记忆犹新,好歹还有123、abc的“罪状”罗列,那时姜昆怼郭德纲。事实证明姜昆错了,是他精英思想作怪却道貌岸然打着反“三俗”旗帜。口碑在人民,十年不算长也不算短,由社会去评判,值得;常宝华与郭德纲之间是否在重演那场争论?我以为可能也是同样的逻辑,而常宝华的“不屑”更笼罩上一层“神秘”。不必“神秘”,不必故作“不屑”其实妒火中烧,只要社会的存在,这就是永恒的主题;如果姜昆代表了新生代(1949年以后)精英思想,那么常宝华身上传统精英潜意识可能更多些。这是我的看法,既然争论抛向社会,就容我质疑。

  这次我借张少华微博那件事,再谈一次常宝华与郭德纲之争,大家也参与一下,是不是这个原因――精英与人民的对立在当下社会非常普遍,已经表现在了各个层面,不再是个别情绪。我就把他那篇文章重新列在下面;另外我再补充一个重要观点,那篇文章没有提起:如果缺乏恰当的文化体制和法律约束,“电影”等很可能充当宗教工具,成为偶像崇拜的道具。

  文艺、娱乐、电影等等诸形式,不能简单把他看成“文艺”或“娱乐”,这些行业既是“黑社会”云集的领域也是高度“意识形态”的领域。这个我想大家都懂,我们党从未放弃过这个领域的领导;但千万别疏忽了他的宗教性――中国传统思维“子不语怪力乱神”把大家迷住双眼了。这也正是我在《五十年前“革命”积极而带队抄家,五十年后炫耀“皇族后裔”?》《皇族后裔?!张少华做白日梦,我们怎么办?》反复强调的。

  张少华胆敢发那则微博,以“皇族后裔”威胁社会,两次伤害他人,这与中国社会表面看似“无神论”,实质上与“宗教话语权不对称”有关;张少华看似从事电影这个“职业”、“行当”,而本质是掌握了某种“话语权”而别人没有(或稀少)――那就是一种“宗教话语权不对称”。

  常宝华与郭德纲之间隐隐的风格之争,是否也存在类似话语权不对称?而这应该从宗教高度看,只有从宗教角度透视,才能看到其中的深刻性,看透其中的本质――也即精英话语权与平民话语权的对立,历史上平民更多借助“宗教”这一形式反抗贵族,这是千真万确不能否认的。

  这也是我再发这篇文章的用意。

  常宝华大师地下有知,请原谅我!我喜欢你的艺术,喜欢你的相声表演,正如也喜欢郭德纲的相声,你俩只是风格不一;你既然将争论抛向社会,情绪由内而外,那也允许我品头论足一下,也许未必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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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宝华无疑来自劳动人民,但也不用否认他身上流有没落贵族的血液

  ――也评常宝华与郭德纲之争

  普通人之争,利益很清晰,比如“高铁”占座之争;两名人相争,往往具有象征性,他们俩是作为符号出现,被分属不同拥泵的人群当作符号――至于“符号”的意义,那是社会学研究的主要内容;他们俩之间真实而具体利益倒是被掩埋,王顾左右而言他。今天我要说的常宝华与郭德纲就属这种情况。网上有关他俩之争的故事有鼻子有眼,我相信这是真的,特别常宝华去世,郭德纲连吊唁去都没去、理都没理――标准的“老郭看世界”。但我相信,他俩的感情交集远远超越你我,超越你我想像;虽然你我也在争论,然而没有真实的“交集”,或者与他俩之争的“交集”很远,也没任何感情交流,只是把他俩当作符号――他俩表面看似争论激烈,但是存在感情深处的交集,用哲学语言解释:因为他俩有共同的“论域”,这个“论域”就是“相声”、“说相声”、“相声事业”。他们的主张无论如何相左相背,都在这个“论域”内,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个“论域”是他们生活和事业的全部,他们理所当然投入全部和真实的感情;只不过一个觉得这样做好,另一个觉得那样做更好。仅此而已!

  我俩只是把他们当作符号,因此“论域”宽泛,不存在一个共同“论域”,情况就复杂多喽!因此怎样看待他俩之争,你可别骗我道一人,好不?

  因此呢,思维方法显得尤为重要。这里我提供一个思考维度,大家是否注意到:常宝华虽然出身艺人之家,可他血统不简单,他可是正宗的贵族血统呦!他的父亲常连安,老一辈相声演员,地道的满族正白旗人,正儿八经的贵族后代;只不过到了常连安他这代已经没落,到了常宝华这一代,别说没落,可以说是凄惨!――但我今天说他们“身上流有没落贵族的血液”没说错吧?再怎么的“没落”、再怎么的“凄惨”,这句话总可以说的吧?这个定语没安错吧?他与道一人八辈子祖宗河边打鱼,稻田里捉秧,黑夜里骑在马上赶场驱羊这样的出身,毕竟不一样的吧?

  类似的举例还有,比如著名小说家老舍先生――道一人非常崇拜喜爱的小说家之一,原名舒庆春,北京满族正红旗人。再比如相声大师候宝林更别说了,满族镶蓝旗人…,嘿!真的别说了!一大串,包你全都认识并且很熟悉,原来他们都是标准的贵族后代。

  嘿!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有记忆:我们熟悉的老一代文化人(或者文艺家、说相声的,依此类推的一个庞大群体),他们原来都是旗人,正宗的贵族后代;只不过到了他们这代都已没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您可别小看他们,再没落,他身上多多少少还是流有贵族血液,再没落、再穷,他们身上那股子“傲气”还是影影绰绰;你普普通通出身,哪怕道一人这般身上再有钱,到这个EBMA学院,到那个CEO班,你也学不到他们那股子“傲气”,绝对学不到的,娘胎里带出来,天然就在身上。

  与我们今天话题有关的“相声”,老一辈相声艺人(1949年不许称“艺人”,只许称“演员”、“艺术家”),原来他们大都贵族后代,正儿八经,流有贵族血液,当然以后会越来越稀薄――数学家出身的道一人就最拿手计算“稀薄率/年”,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

  旗人!即古老又新鲜!辛亥革命一个短暂瞬间就将他们永远定格在那儿,此后一百年中国历史中这个话题反复出现,然又忽隐忽现。八旗子弟就是满清贵胄子弟,他是满清开国和立国的基石和根本。大清法律规定:他们不许做工、不许经商、不许游幕(到地方官那儿做文案工作),在北京的旗人不许到离京五百里外谋生;吃喝拉撒怎么办?全都大清包下来。他们的工作就是四件事:吃饭、睡觉、操练、和女人一起生孩子。

  以后的事情嘛,你别说读历史,哪怕稍微有思考力,轻轻一想都想得出,和中国“周期律”历史完全一样,一个模子里的复制品――比如他们的父辈为夺取大明政权,在萨尔浒大战五日中,仅仅数百人伤亡代价就杀死明军数万人,雅克萨一役打得东哥萨克在此后两百年中恶梦连连,不敢正视满清;然而满清末期,八旗子弟们连马都上不去,就别说打仗了,很多时候连操练都花钱雇人。八旗子弟的工作最后只剩三件:吃饭、睡觉、和女人一起生孩子。

  后来许多文艺作品都是写他们的,拍的电影也都与他们有关――煞是有趣!

  满清存续的二百六十多年间,一个主要的内政问题都与他们有关,怎样安排他们的吃喝拉撒成了满清主要内政问题。据史载:解决八旗生计问题是终清一朝主要问题,每届满汉政权都在为解决八旗生计问题出谋献策。这里还有个特别有趣问题:“和女人一起生孩子”成为他们日常工作,他们的生殖生育率极高,高于社会平均一千倍;因此八旗子弟与供养他们的社会群体之间人数比例倒挂问题,一开始就被提起,就是个不祥的预兆;越是到满清后期就越是严重,满清终其一生,始终笼罩在这个阴影之中。每届满汉政权都在全世界搜罗数学家来解决这个问题。嗨!数学家道一人没生在当时,倒是有办法!

  好笑吗?建国和立国的柱石,他却成了国家不安的全部祸由:不士、不农、不工、不商、不兵,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奸淫、抢夺民间美女。孙中山倒是简单,管他妈的出谋献策,一把火就把满清烧了!可这一“烧”,就“烧”出个老北京天桥来了。了解老北京掌故人的知道,要讲老北京天桥,就不能不说这些八旗子弟的故事。满清没了,他们的吃喝拉撒真的就成为问题――以前满清对他们只是“恨铁不成钢”而已,好吃好喝少不了的。 老北京天桥就成为这些没落贵族聚集和获取生活资源的场所(之一)――包括我们今天的主要话题“说相声”。这些没落贵族将家里祖传宝物拿来天桥摆摊,甚至偷盗皇宫字画、宫藏来摆摊变卖――这就是老北京天桥之所以成为中国北方重要文化市场的原因(之一)。

  好了!你要聊聊今天的话题“相声”,以及其中的人物比如“常宝华”,你能不了解这段历史吗?你能不了解这个掌故吗?或曰,这与我们今天所聊有何关系?我倒是反问,难道没关系?精神产品与道一人年轻时翻砂车间的铸件能一样吗?你就说句真话,能一样吗?他们能等同一般吗?这些八旗子弟后来大都从事与精神有关的文化工作,以谋取生活资源。后来的民国政府对他们其实还是有所照顾,总不能逼急了让他们去造反不成?革命是天下大事,不是他们个人的罪过――某种意义上,他们也是随命运摆布。然而不士、不农、不工、不商、不兵的满清铁律,国家包吃、包睡,还包女人养儿子,在孙中山革命下突然崩溃,不到天桥这类场所去谋命,想想看,当时他们还能到哪儿谋生?还有哪些职业适合他们?出国去澳大利亚堪培拉?我看他们售票窗排队买票都成问题。他们不在天桥从事与精神有关的文化工作,不去说说相声,不去京剧院唱京剧,不写些小说糊口,又到哪儿去谋取生活资源?况且那时的职业分类如此单一,手指扳扳,有哪些职业适合他们?

  精神产品与翻砂铸件产品确实不一样的,写小说、拍电影、说相声等一大串精神活动及其产品,与你我车间里铸件产品确实应该区别对待。我今天说了这么一大段掌故就是这个意思:常宝华等一批老艺人和相声界老前辈,他们再怎样的来自劳动人民,但不能否认他身上流有没落贵族的血液,他们身上某些气质,既使往后年月穷困潦倒,也会时时体现出来。

  ――好像有部小说是写正红旗八旗贵族“革命”后的落魄境况,有个情节好像是主人公饿得实在不行,在一个大饼摊位来回,终于坐下来,与陌生人聊天,讲故事;然后讲到精彩时一拍桌子,桌缝隙中的芝麻粒都蹦落在桌面,然后这个八旗再沾点口水吸入嘴巴。他们傲气贯了,要面子,死活不肯放下身段乞讨。道一人拉一车就能活命一个礼拜,这个道理他们也明白,可让他们推一下车也不肯。还有哪些职业适合他们?没有“文化”、“文艺”、“京剧”、“说相声”、“写小说”这些职业伺候他们,要么大批八旗子弟饿死,要么举而造反,这俩居其一,一定是“辛亥革命”后的最大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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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为什么谈这个话题?

  今天红坛贴了一篇《郭德纲的相声为什么平庸?》,作者是土豆公社的子衿。这篇文章看似在对常宝华与郭德纲的作品进行比较点评,上一幅常宝华肖像,下一幅就是郭德纲肖像;左一幅常宝华,右一幅郭德纲;然而没半个字他们作品的比较点评。我直觉,子衿似乎要通过这“上一幅与下一幅”,或者“左一幅与右一幅”的肖像比较来契合他的标题“郭德纲的相声为什么平庸?”。常宝华肖像显得仪表堂堂、方方正正、冷漠有加、不苟言笑、一脸茫然(或者“一脸肃然”);作为对比的郭德纲及其徒儿孙辈们(比如小岳岳)的肖像似乎就“滑稽”多了!

  土豆公社的子衿如果真有这样的意思,用仪表堂堂、方方正正、冷漠有加、不苟言笑、一脸茫然(或者“一脸肃然”)之造型,与一脸“滑稽”造型进行对比以契合其标题含义,这就差矣!也许我没读懂土豆公社的子衿,他心理到底啥意思?我今天之所以化这么大篇幅作铺垫:这些老前辈们“身上流有没落贵族的血液”、“骨子里的傲气不散”,会通过各种形式呈献出来。他们自己身份虽然不再八旗,哪怕仅仅一点点儿时记忆,况且经过1949年如此惨烈的改造,也应该荡涤得所剩无机;然而毕竟还会存在,并且可能延续好几代,甚至不否认可能出现“返祖”现象――这是社会基本规律。大多数情况下,身临其境者(比如常宝华自己)还感觉不到他所赐予他人的那种傲气,还误以为就是自己掌握“真理”。

  我今天之所以说这件事,类似子衿这类思维方法其实还蛮普遍:以一组类似可以联想起“仪表堂堂”、“方方正正”、“冷漠有加”、“不苟言笑”、“一脸茫然”、“一脸肃然”的语境或造型,去对照“滑稽”的造型,以达到一种效果:赵本山为什么这么猥琐?郭德纲为什么这么平庸?

  今天我可以对土豆公社的子衿说:不同的艺术有不同的表现手段,哪种表现手段最好?最能表现艺术规律?最能体现艺术效果?我以为郭德纲在思考,身在天堂的常宝华老前辈也在思考,你子衿在思考,我道一人也在思考。比如道一人组建的《哥萨克合唱团》正在各地巡回表演、汇报演唱。他们就是另一种舞台风格,不同于郭德纲和赵本山舞台风格;他们的风格是铿锵、肃然,哒哒的马蹄声时而低沉忧郁,时而奔放热烈,呼啦啦潮水般的歌声,响彻在整个华北和连接欧亚的大草原。他曾是列宁的歌,我喜欢这种风格也喜欢郭德纲风格;正如我喜欢吃饭也喜欢吃面,他们是两种不同舞台风格,不应该谁排挤谁。

  土豆公社的子衿,不知你哪儿人?合唱团巡回表演、汇报演唱到你们家乡时,也请您购票入场,捧捧场!喝喝彩!也能写一点感想点评,今天我和你的看法不一样罢了!

  赵本山和郭德纲他们的品格不属于低级趣味者!他们只是要留给你我更多欢笑;那种造型只是舞台需要,不说成千上万年吧,也至少也一百年了,是这一百年来相声舞台实践的产物。老郭是极具智慧的民间艺人,他将一百年来相声舞台实践发扬光大,你以这种视觉方式去契合《郭德纲的相声为什么平庸?》,似有不妥。你看看一脸肃然木呐的德国佬,可你没想到把,他们城乡到处大鼻子小丑造型,把周围气氛妆扮点缀得分外温馨,你去过那儿吗?

  有句至理名言:一个不懂严肃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但还有前半句:一个不懂幽默的人一定不懂什么叫严肃。

  作为一个参照对比:上海也有类似北方“相声”那样的艺术,叫做“独角戏”,但却从未出现过“常宝华与郭德纲之争”那样前辈后辈之争的事情,也从未出现过“三俗不三俗之争”之类事情。为何剧种相似,政治相似,文化相似,人种无差别,民族同一,吃饭吃面abcd都一样,也经历过1949年前后翻天覆地变化,也经历过1949年后漫长的思想改造运动…,总而言之:三的八次方个可能因素我都一一比较过了,为何北方“相声”这样,上海“独角戏”不这样?通过反复研究和思考,我认定就是这个原因:老前辈他们本身是好人,道德善良之徒,共产党人最最信任的人,但是作为旗人后代,身上流有没落贵族的血液,他们或多或少会通过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或表情的喜怒哀乐表现出来,他们对郭德纲的贬低、不喜欢,很多出于这个原因――人们一眼就能看得出,希望我今天这么一提示,你今后也更容易分辨;上海的“独角戏”前一代或前几代与后代确实不存在这种差别。

  旗人!旗人又怎么啦?他也是我们华夏文明的优秀传承者。然而历史总在过程中,不能急躁。有时认识他并不容易,比应付他还困难。革命先行者孙中山说:知难行易――所谓“认识问题就已经解决了问题的一半”,困难也正在于你去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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