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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教育教学中如何运用好法律格言和谚语?

2019-04-28 09:47:31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杨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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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云: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意思是教师的职责就是传授道理、讲解学业和解释疑难。教师,不只是简单的教书匠,还要教授学生为人处事的道理与主动学习的品质。其中,所谓“传道”,就是要求教师言传身教,传授知识的同时培养学生的人格品质。所谓“授业”,是指传授基础知识与基本技能,这是教师、家长和学生最关切的主题。而所谓“解惑”,是指学生通过主动学习提出他们的疑惑,教师要有能力有效地解决这些疑惑。其中“传道”是教育的最高境界,也是对教师的最高要求。“授业”是对教师的基本要求,每一个教师应该精通自己的专业知识,准确地将它们传授给学生。“解惑”是对教师的起码要求,需要教师有足够的知识储备,不能被学生的问题所难倒。古往今来,一切从事教育职业的人都希望以此三项标准来要求自己,努力培养出国家建设和社会发展所需要的人才。

  按照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定义,所谓继续教育是指已脱离正规教育,参加工作和负有成人责任的人所接受的各种教育。继续教育既包括正规继续教育,也包括各种自主学习和创新教育。它具有独立性(自主性)、专业性、实践性、远程性、创新性和终身性等特点。因此,继续教育也属于终身教育和学习的范畴。

  继续教育是面向学校教育之后所有社会成员,特别是成人的教育活动,是终身学习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当代,继续教育已经发展成为以终身教育理念为指导的宽门类、多样化、灵活性地开展的包括准学历教育、大学后的继续教育、各类行业、专业培训的大众教育,已经成为社会化终身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①

  邓小平同志在1983年就提出了“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②的口号。这说明我们的教育方针是面向所有人的,是面向世界和未来而开放的,这里就包含了继续教育和成人教育的内容。教育只有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面向所有人开放,才能培养新时代国家建设所需要的各级各类专门人才和新型复合人才。

  继续教育在我国目前情况下需要进一步的改革发展与完善,以适应依法治国、建设法治国家新形势,培养社会主义新型法律人才、充实公检法队伍的需要。继续教育方式方法的改革在法学教育改革中占据非常重要的地位和作用。如素质教育、目标教育、大班教育、圆桌教育、启发式教育和案例教学、实践教学(包括模拟法庭)等改革,从某种程度上克服了应试教育、满堂灌填鸭式传统教学方式的弊端。本文尝试探讨一种新型的教学方式改革:即在法学教育中如何通过对格言谚语、俚语的运用,来提高学生学习理论知识的兴趣,增强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

  哲学是时代精神的精华,格言谚语是时代精神在哲学上的凝练与结晶,反映了时代精神中最精华的部分。一些法学格言谚语非常富有哲理,深刻反映时代精神,而且语言凝炼,言简意赅,意蕴深远。在法学教育中如能得到正确阐发、准确理解和熟练运用,往往能够起到举一反三、事半功倍的效果。笔者尝试在每次课前的几分钟或十几分钟时间里,给学生分析、解剖和讲解几条与课堂内容密切相关的格言谚语或法言法语,往往效果很好,给学生留下深刻印象。成人继续教育中更加需要这种教育形式,能够把课堂上的理论知识传授和生活与工作中的实践运用加以贯通,真正学有所用、学有所成。

  在多年的教学实践中,笔者精心收集了数以千计的法律格言谚语,种类繁多,古今中外、古往今来的都加以借鉴吸收,兼收并蓄。以下结合在课堂教学中特别是成人继续教育中如何具体运用格言谚语和法言法语的情况简要谈谈我的一点体会和心得。

  一、格言谚语在成人继续教育中的运用之一:课堂或理论教学

  法学教育不同于一般理论课程教育,它是集法规(法条)、法理与实践运用三者有机结合,高度统一的兼具有理论性与实践性相结合特点的教育形式。首先,从法规(法条)来说,它是从事法学理论教育和法律实践(包括司法实务)的基础。在一个依法办事的社会里,不了解法律规范(法条)的基本内容,不知晓它的实际作用,无论于理论研究还是法律实践(司法实务)都是无法想象的。在欠缺对法规内容熟知的前提下,理论研究也好,法律实践也好,一切都将无法顺利展开。最终导致的结果必然是人们的头脑(观念)中无法和实践中违法的现象司空见惯,屡见不鲜,愈演愈烈。一方面,法律(法条)本身将得不到人们应有的重视和运用,另一方面,也无法形成人们对于法律的普遍信仰和长久信赖,无法构建起正常法治社会的基本条件。其次,从法理来说,所谓法之理,一般体现为法律发展和运用过程中所形成的基本原则和原理,在宪法和各部门法中分别有不同的总结和具体表现形式,如宪法中的法治原则、平等原则、民主原则等,行政法中的合法性原则、合理性原则等,民法中的平等自愿原则、诚实信用原则、等价有偿原则等。法理是法律作为人类文明成果在理论上的具体总结和运用,是理性思维的产物和集体智慧的结晶,是高度抽象概括出来的理论形态。它表明法律必须以理服人,遵循社会发展的基本规律和原理,自觉维护绝大多数人的根本利益,得到他们的衷心拥护和切实遵守。这样的法之理才能以其深刻卓越的理论(原理)来教育人、说服人、鼓舞人、指导人,并凝聚人心、达成社会共识。再次,从实践来说,法学教育最注重理论联系实际,学以致用。理论再优秀、再深刻,都必须建立在具体的生动的社会实践的基础上,能够解决日常生活中的各种复杂和具体问题。通过闭门造车所形成的理论,不能解决具体实际问题,最终是空洞而无用的。新中国的缔造者毛泽东同志曾经说过,“实践证明:感觉到了的东西,我们不能立刻理解它;只有理解了的东西才能更深刻地感觉它。感觉只解决现象问题,理论才解决本质问题。这些问题的解决,一点也不能离开实践。”③法学教育不完全是理论教育,更是实践教育和运用型科学。

  作为法学教育在成人法制教育中表现形式之一的继续教育,其方式方法更具有特殊性和鲜明特点,除了要将以上三者更紧密地结合起来,达到学以致用的目的外,更要突出法律的实践智慧特色(即所谓实践理智性),一切法学教育成果的取得必须以实践来检验其最终的成效,突出强调法律运行过程中只有“实践才是检验(一种理论是否)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一论断的重要性和真理性。成人继续教育由于其实践理智性,很好地体现了法学教育中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这样一个特点,因而在现代社会教育和培养人才中,日益凸显其重要性和积极价值,受到越来越多人的欢迎。

  而传统理论教学,往往是从理论到理论,就事论事,就理论谈理论,抽象地讲解书本知识,似乎只要做到理论上能够自圆其说、逻辑上能够自我证成就行了。事实上,按照传道授业解惑的标准要求,这些都是远远不够的。这种就事论事,孤立地看待事物和问题的方法,从哲学上讲,就是形而上学,往往是盲人摸象,只重一点不及其余,既看不到事物自身的运动、变化和发展,也看不到事物之间的相互关系和普遍联系。最要命的是这种教学方式,既不生动也不形象,不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干巴巴的理论说教,于广大学生,尤其是在继续教育中已有较多实践经验的成人大学生或学员而言,是引不起多少兴趣的,是不太容易接受的。他们更需要一些意义深刻、言简意赅,能够将理论和实践很好有机结合起来的经典理论用语,如格言和谚语、名人名言等,来加深他们对事物的认识和对学习的兴趣。因此,如果我们在讲解一些比较枯燥乏味的概念或理论问题时,能够不时引入一些富有哲理思想、高度凝练或浓缩的格言谚语、名人名言等,则能从某种程度上克服上述弊端,活跃课堂气氛,改善教学效果。

  比如在给学生讲解法治的概念和人治与法治的关系时,可以引用的格言、谚语、名言、警句就很多。古希腊哲学家、思想家亚里士多德在概括什么是法治时,就有一句名言,被学界反复引用。他说,“法治应包含两重含义:已成立的法律获得普遍的服从,而大家所服从的法律又应该本身是制定的良好的法律。”(亚里士多德《政治学》)简简单单一句话,让我们对什么是法治,法治成立的条件,一目了然。这句话经历了两千多年的洗礼,至今一点不过时,仍是至理名言。从这句话中我们可以清楚的知道,法治是多数人之治与良法之治的统一,两者必须同时兼备,缺一不可。然后,再以此为标准来衡量古今中外是否存在真正的法治国家或法治社会,我们将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法治原来还可以进一步划分为形式法治与实质法治。因此迄今为止,一些所谓法治国家其实只是形式上的法治国家,而并非实质意义上的法治国家,而且在这些国家,其所宣称的法治竟然是掠夺他国领土和财富的工具,并没有发挥正面有效的作用。在很多情况下,法治仅仅是某些国家压迫和掠夺其殖民地或发展中国家的一种工具而已。④

  为了辅助说明,我们还可以再引入另外一些格言、谚语,来加强和充实上述内容。如古罗马法学家塞尔苏斯的名言指出,“法乃善与正义之科学”,说明法离不开道德与善,良法才是法,恶法非法;罗马《十二铜表法》中的格言,“使人民幸福就是最高的法律”,指明了法治的目标乃在于人民的幸福;英国诗人麦克莱的警句,“善良的心是最好的法律。”说明坏人不可能制定出良法,人性不可能都是自私的;韩非子的名言,“国无常强,无常弱。奉法强则国强,奉法弱则国弱。”说明法治的重要性,一个国家必须重视法治,才能富强;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霍姆斯强调,“法的生命从来不是逻辑,而是经验。”说明只有法的效果才能体现法的价值;儒贝尔在《冥想录》有一句名言,“最好的法律从习惯产生。”这意味着习惯法即民间法是真正的法,从历史、传统和生活习惯中走来,拥有强大的生命力。凡是看过电影《被告山杠爷》的人,一定会认同这句话;德国伟大思想家卡尔.马克思的名言,“法官是法律世界的国王,除了法律就没有别的上司。”强调司法的真正独立是任何人必须服从法律,只有法律才是司法机关唯一需要服从的上司,法官只向法律负责,不向任何人负责;亚里士多德的名言,“法治应优于一人之治。”说明法治是多数人之治,是集体理性与智慧的结晶;古罗马西塞罗的名言,“法律是最高的理性,从自然生出来的。自然法是真正的法律”,说明自然法、自然规律是良法的前提和标准,一切人定法都必须符合自然法的要求;美国著名法学家和大法官波斯纳指出,“自然法的重要性也许不在于解决一个文明制度中出现的正常问题,而在于它有助于决定什么才是一个文明的法律制度”,自然法决定了人定法即法律本身的良善问题;美国政治学家萨拜因在《政治学说史》中说,“自然法是居于人类法之上的,并规定了某些不可变更的权利的标准。”强调自然法的重要地位,它是人定法的基础和根据;美国总统林肯说,“法律是显露的道德,道德是隐藏的法律。”说明法律不能缺德,不能离开道德的基础作用而单独存在。换言之,依法治国同时也必须是以德治国,两者是有机统一、不可分离的整体。唯有如此,才能实现依法治国的最终效果。

  二、格言谚语在成人继续教育中的运用之二:学术专著和教材使用的成效

  以上只是就法治及其标准问题涉及到的部分格言、谚语和名人名言。其实类似的还有很多。当下,也有不少学者在以专题和学术专著等书籍的形式来探讨成人继续教育中法律格言谚语的若干运用,以提高学员学习和运用法律知识的兴趣,增强其运用能力。这方面,走得比较早的比如我国知名法学家张明楷教授就特别重视格言谚语在法律普及和法学教育中的作用,他曾花14年时间三次充实和完善同一本专著《刑法格言的展开》(包括1999年第一版,2003年第二版,2013年第三版),从最初的20条18万字,扩充到24条40余万字。可谓呕心沥血,给广大师生奉献出了一份丰厚的精神大餐和不可多得的法学精品。在笔者上课时,也经常引用这些书中被引用和阐发的格言警句,事实证明效果不错,学生也十分感兴趣。

  下面笔者就该书中的全部24条格言⑤,做一简要的介绍和解析:

  第一条、法律不是嘲笑的对象。

  解析: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是十全十美的,法律的漏洞需要得到弥补和完善,而不是去嘲笑它。光嘲笑而不去改善它,没有任何意义也于事无补。

  第二条、没有法律就没有犯罪,没有法律就没有刑罚。

  解析: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法无明文规定不处罚;罪行法定,包括罪之法定(罪名法定和罪数法定)和刑罚法定。换言之,所谓犯罪和刑罚,都是建立在有法可依的基础上,由法律明文规定罪名和处罚措施,才会存在的一种法律现象。如果没有相应的罪名(如投机倒把罪),就不会有相应的处罚措施存在。

  第三条、任何权力都不得位于法律之上。

  解析:法律是权力之母,权力是法律之子,没有法律就没有权力。权力及其行使(运用)必须有法律依据。

  第四条、罪责越重,刑罚越重。

  解析:罪罚相当、罪罚相适应,即重罪重判、轻罪轻判、无罪不判,而不能出入人罪:重罪轻判、轻罪重判、无罪判有罪、有罪判无罪。

  第五条、任何人不因他人的不法行为受处罚。

  解析:罪责必须自负,不能连坐或株连他人。否则,是不人道的,也是不公平的。

  第六条、法律在惩罚前应予警告。

  解析:不教而诛是不对的,法律需要公开、普及,让公众知晓法律的内容,需要执法者能够做到勿谓言之不预也。

  第七条、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犯人。

  解析:马克思讲过,人们奋斗所争取的一切是利益,如时下美国就是一个实用主义国家,奉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而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人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地夺取利益,从而触犯法律,成为犯人。

  第八条、法律不理会琐细之事。

  解析:法律只考虑重大与原则问题,不考虑细小的事情。法律不可能预见一切未知事物,民间法与传统习惯可以调整细小的事情,作为国家法的补充。

  第九条、没有刑罚就没有犯罪。

  解析:没有刑事责任,不予以刑事处罚的行为不能算做犯罪。

  第十条、任何人不因思想受处罚。

  解析:单纯的思想,而没有诉诸行动,是不能构成犯罪的,现代文明社会讲究包容异质思维,不兴文字狱,因此,没有所谓思想犯。

  第十一条、不作为也是行为。

  解析:行为可分为积极的作为和消极的不作为两个方面,如遗弃罪、债务不履行等。所以,在有些情形下,不作为也是行为,会产生相应的法律后果。

  第十二条、原因的原因是结果的原因。

  解析:事物之间的因果联系是普遍而复杂的,在一定情形下是原因的东西,在另外的情形下也可能是结果。

  第十三条、紧急时无法律。

  解析:法律并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会产生效力的,法律的适用也有例外的情况,如戒严时、宵禁时、革命时等等。

  第十四条、得到承诺的行为不违法。

  解析:有约必守、坚守诚信,这是做人的道理。法律上基于受害人自身的原因,如果其承诺放弃某些权利的行使,那么将会产生免除加害人责任的效果。如债务免除在现实生活中是非常普遍的现象。

  第十五条、幼年人无异于精神错乱者。

  解析:法律规定,承担法律责任有年龄上的限制,特别是刑事责任的承担需要区分刑事责任年龄、限制责任年龄与无责任年龄等。幼年人与精神错乱者在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上有相同的效果。

  第十六条、无犯意则无犯人。

  解析:刑事责任的构成必须具备主观上的故意和过失。没有主观上的故意和过失,则缺少承担刑事责任的基本条件,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罪犯(犯人)。

  第十七条、不知法律不免责。

  解析:不知事实者可以不怪罪,不知法律者却仍需承担责任,否则任何人都可以找到借口不承担法律责任,这样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践踏法律,法律还有任何威严吗?

  第十八条、法律不强人所难。

  解析:法律要能够贯彻落实,具有可执行性和可操作性,其本身必须是讲理的,不能背离基本的民情、民意和民心,也不能要求人们做那些在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否则就是强人所难。

  第十九条、受强制实施的恶行应当归责于强制者。

  解析:非自由意志条件下所实施的违法与犯罪行为不承担法律责任,即无犯意则无犯人。

  第二十条、特别法优于普通法。

  解析: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不同情况区别对待。法律通过照顾特殊群体的利益才能体现真正的实质意义上的公平,而不是形式公平。

  第二十一条、因为有犯罪并为了没有犯罪而科处刑罚。

  解析:法律的目的是以罚止罚,并能够在一定意义上预防犯罪发生。正如军事(战争)的目的是以战止战,而非制造战争一样。法律处罚和战争都只是手段而非最终目的。

  第二十二条、刑罚与其严厉不如缓和。

  解析:基于人道主义,刑罚总的趋势是不断缓和,但乱世须用重典。

  第二十三条、任何人不因同一犯罪再度受罚。

  解析:即刑罚上要求一事不再理,一罪不二罚。

  第二十四条、存疑时,有利于被告。

  解析:疑罪从无、刑疑惟轻。案件有疑问时,应该做出有利于被告的判决。

  这二十四条被展开后的刑法格言涵盖了几乎全部的刑法原则甚至若干刑事政策在内。掌握了它们,就基本掌握了刑法学的全部知识点。高度概括与凝练的格言便于学生包括成人学员在较短时间内理解学习和灵活运用,并能够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效果是非常好的。

  目前,此类在成人继续教育中能够将理论和实践紧密结合起来的专著和教材还比较少见,广大学员期盼有更多更好的专著、教材能够早日面世,从而受到更多的教益,很好地指导他们今后的工作和学习。

  三、格言谚语在成人继续教育中的运用之三:证据法的司法运用与教学

  在成人继续教育中,在程序法(证据法)的具体运用上,理解证据规则非常重要,它直接影响相关理论在司法审判和法律实务中的具体效果和案件当事人的切身利益。据笔者研究,一些格言谚语的恰当运用,确实有利于在辨明案件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开启办案思路及时有效地结案,这些证据法方面的规则在实现司法公正方面也能够发挥不小的作用。如“迟来的正义非正义”,这句谚语虽然来自西方,但它深刻揭示了司法效率与司法公正既对立又统一的辩证关系,在我国的司法实践和审判中也能够很好地发挥它的作用。理解了这句谚语的深刻和丰富的内涵,我们就能够非常顺利地找到效率与公正的最佳结合点与平衡点,将几乎绝大多数案件办得既快又好,既有效率又有公正,既让当事人满意也让社会大众满意。

  下面,笔者分几个方面来探讨格言谚语在成人继续教育中的作用。

  (一)关于证人资格方面的若干格言谚语。拉丁格言说,“精神病患者永远是缺席的。”它的意思是,精神病患者如同缺席者一样,假如他真的出席了,仍被视为缺席。再如,“精神病患者不能断定任何法律问题。”“精神病患者不能履行任何任务,因为他不理解他在做什么。”精神病人是无作证资格的或者其资格是受法律严格限制的!这与我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第2款“生理上、精神上有缺陷或者年幼、不能辨别是非、不能正确表达的人,不能作证人。”的规定完全是一致的。这些关于证人资格方面的格言或谚语能够让学生及时掌握相关法条的基本内容,运用到司法实务中,解决很多法律或诉讼问题。

  (二)关于品格证据规则方面的若干格言谚语。拉丁格言说,“若一次撒谎,则总是撒谎。”“撒谎者必须有好的记忆力。”“漂亮的谎言在许多情况下甚至比赤裸裸的真理还能使人信服,并且经常有明显的理由压过真理。”这就要求法官在审查证据的品格和质量上严格把关,不能让“谎言重复千遍也会成为真理”这句话成为现实。作为继续教育的学生,在学习或办案过程中,除了坚持自己不撒谎,恪守真理,努力找到案件的真相外,长期接受这些格言谚语的熏陶,也能够改变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提升自己的人品,成长为对社会有用的法律人才。

  (三)关于证言的可信度方面的若干格言谚语。拉丁格言说,“应仔细审查证人的可信度。”“应该采信的是可靠性不容置疑的证人证言。”“一个作假见证的人,是丝毫不值得信任的。”“不应采信违背自己的良心而改变证词的证人证言。”这就要求法官在审查证人证言方面要严格把关,绝不采纳孤证和污点证人的证人证言。学习和掌握证据法中的这些证据规则,有利于成人学员结合自己的实际工作,训练严谨的逻辑思维与法律推理。

  (四)关于证人角色方面的的若干格言谚语。证人不负责对案件性质进行判断。“证人不是法官,证人的义务是提出自己所观察到的事件,而不是对于事件的意见和判断。”这就提出了在司法审判中证人的角色定位,要求法官依据法律严格把关,绝不让证人逾越权限,越殂代疱,代替法官对案件的事实做出法律上的判断和意见。学生在学习和实践中,要有情景意识和角色意识,可以将自己置于法官或证人的地位,通过正确运用这些格言谚语,并结合法律上的证据规则,能够解决好大多数案件中的事实问题和法律问题。

  (五)关于孤证运用问题上的若干格言谚语。拉丁格言说,“一个证人等于没有证人。”“真相是由两个或者三个人说出的。”“两个或者三个证人的证言比一个证人的证言有效。”这就要求法官在审查证人证言时,在数量上和品格上严格杜绝孤证,提高证人证言的质量。同样,作为知识储备,我们的继续教育学员,应该充分了解和熟练掌握这些格言谚语,将来无论做律师还是法官,或者其他法律工作者,总有用得上的那一天。

  其它还有很多,兹不一一列举。

  成人继续教育的课堂教学中一些格言谚语的恰当运用,会在很大程度上增强课堂教学效果,给学生留下终身难忘的印象,即使工作多年后也能够牢牢记住、熟练运用。在司法实务中恰当运用某些格言谚语,阐明其深刻哲理内涵,则能够让我们理性审视和综合评价庭审过程,及时辨明案件事实真相,并提高司法效率,实现司法公正,还社会以一片清明。

  总之,格言、谚语、名言、警句等是人们在一代又一代的世纪交替中不断积累和传承下来的时代精神之精华,是集体智慧的结晶。它们历经了千锤百炼,被高度浓缩,富有深刻哲理思想。作为后人,我们应当倍加珍惜这些充满了人生智慧与启迪的理性与智慧之语,在我们的成人教育和其它类似教学中,将它们一代代传承下去,发挥它们持续不断的有益的思想启迪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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