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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外传39:傲来国原来早已经被“腾笼换鸟”了?

2019-04-19 15:31:21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网闻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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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游外传38:美猴王原是天界“人工智能”衍生物?》中提到,不知又过了几世几劫,滚滚红尘芸芸众生求亲许愿求财求子祈求“自家生者安全亡者超脱”的“红尘梦”,依旧是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佛祖还嫌“忒卖贱了”!从大荒山青峰梗无稽崖,再转到东胜神洲花果山。却说通背猿猴给猪八戒泄露了水帘洞的秘密,还在猢狲群里大肆散布“奇谈怪论”,这就给自己招来了一场牢狱之灾。“通背猿猴案”内幕消息和被告“抗辩陈述”爆料,也一直霸屏网络热搜榜。

  在这份“抗辩陈述”里,通背猿猴说,花果山“仙石通灵化猴”的这届美猴王,也是西贺牛州妖法魔术“人工智能”的“精神转基因”产物。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佛祖还嫌“忒卖贱了”。这种西贺牛州“民主法治”的奴隶制商业城邦和商业军国主义妖法魔术,就会使芸芸众生形成鹬蚌相争向钱看的封闭僵化“钱眼思维”。从石器时代直到网络信息时代的科技创新系统升级,只不过是“如来佛手掌心”的“法术万变而道不变”。这套私有化商业化拜金主义“纸牌屋游戏”的贸易战争系统,原本就是玉皇大帝的“安天大会”君臣父子等级礼法“割韭菜”体系变戏法。沐猴而冠“学人礼说人话”的猢狲们,要想躲过这一轮的“花果山劫难”,同样必须实现个人主观意识能动性初心“破私立公”的自我革命和自我拯救。唯有如此,才能够跳出“如来佛手掌心”的“钱眼”!

  转过来看《水浒传》第三回,赵员外重修文殊院,鲁智深大闹五台山。话说当下鲁提辖扭过身来看时,拖扯的不是别人,却是渭州酒楼上救了的金老。那老儿直拖鲁达到僻静处,说道:“恩人!你好大胆!见今明明地张挂榜文,出一千贯赏钱捉你,你缘何却去看榜?若不是老汉遇见时,却不被做公的拿了?榜上见写着你年甲、貌相、贯址!”鲁达道:“洒家不瞒你说,因为你事,就那日回到状元桥下,正迎着郑屠那厮,被洒家三拳打死了,因此上在逃。一到处撞了四五十日,不想来到这里。你缘何不回东京去,也来到这里?”

  金老道:“恩人在上;自从得恩人救了老汉,寻得一辆车子,本欲要回东京去。又怕这厮赶来,亦无恩人在彼搭救,因此不上东京去。随路望北来,撞见一个京师古邻来这里做买卖,就带老汉父女两口儿到这里。亏杀了他,就与老汉女做媒,结交此间一个大财主赵员外养做外宅,衣食丰足皆出於恩人。我女儿常常对他孤老说提辖大恩,那个员外也爱刺枪使棒。尝说道‘怎地恩人相会一面也好’,想念如何能彀得见?且请恩人到家过几日,却再商议。”

  鲁提辖便和金老前行。不得半里到门首只见老儿揭起帘子,叫道:“我儿,大恩人在此!”那女孩儿浓装艳饰,从里面出来请鲁达居中坐了,插烛也似拜了六拜,说道:“若非恩人垂救,怎能彀有今日!”拜罢,便请鲁提辖道:“恩人,上楼去请坐。”鲁达道:“不须生受,洒家这便要去。”金老便道:“恩人既到这里,如何肯放你便去!”老儿接了杆棒包裹,请到楼上坐定。老儿分付道:“我儿,陪侍恩人坐坐,我去安排饭来。”鲁达道:“不消多事,随分便好。”老儿道:“提辖恩念,杀身难报,量些粗食薄粮何足挂齿!”

  女子留住鲁达在楼上坐地。金老下来叫了家中新讨的小厮,分付丫环一面烧着火。老儿和这小厮上街来买了些鲜鱼、嫩鸡、酿鹅、肥鲊、时新果子之类归来,一面开酒收拾菜蔬。都早摆了,搬上楼来,春台上放下三个盏子,三双筷子,铺下菜蔬果子饭等物。丫环将银酒烫上酒来。父女二人轮番把盏,金老倒地便拜。鲁提辖道:“老人家,如何恁地下礼?折杀俺也!”金老说道:“恩人听禀,前日老汉初到这里,写个红纸牌儿旦夕一柱香,父女两个兀自拜哩,今日恩人亲身到此如何不拜!”鲁达道:“却也难得你这片心,”三人慢慢地饮酒。

  将及天晚,只听得楼下打将起来。鲁提辖开看时,只见楼下三二十人各执白木棍棒,口里都叫:“拿将下来!”人丛里,一个官人骑在马上,口里大喝道:“休叫走了这贼!”鲁达见不是头,拿起凳子从楼上打将下来。金老连忙摇手,叫道:“都不要动手!”那老儿抢下楼去,直叫那骑马的官人身边说了几句言语。那官人笑起来,便喝散了那二三十人,各自去了。那官人下马,入到里面。老儿请下鲁提辖来。那官人扑翻身便拜,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义士提辖受礼。”

  鲁达便问那金老道:“这官人是谁?素不相识,缘何便拜洒家?”老儿道:“这个便是我儿的官人赵员外。却才只道老汉引甚么郎君子弟在楼上吃,因此引庄客来厮打。老汉说知,方才喝散了。”鲁达道:“原来如此,怪员外不得。”赵员外再请鲁提辖上楼坐定,金老重整杯盘,再备酒食相待。赵员外让鲁达上首坐地。鲁达道:“洒家怎敢。”员外道:“聊表相敬之礼。小子多闻提辖如此豪杰,今日天赐相见,实为万幸。”鲁达道:“洒家是个粗卤汉子,又犯了该死的罪过。若蒙员外不弃贫贱,结为相识,但有用洒家处便与你去。”赵员外大喜,动问打死郑屠一事,说着较量些枪法,吃了半夜酒,各自歇了。

  次日天明,赵员外道:“此处恐不稳便,欲请提辖到敝庄住几时。”鲁达问道:“贵庄在何处?”员外道:“离此间十里多路,地名七宝村便是。”鲁达道:“最好。”员外先使人去庄上再牵一疋马来。未及晌午,马已到来,员外便请鲁提辖上马,叫庄客担了行李。鲁达相辞了金老父女二人,和赵员外上了马。两个并马行程,于路投七宝村来。不多时,早到庄前下马。赵员外携住鲁达的手,直至草堂上分宾而坐。一面叫杀羊置酒相待,晚间收拾客房安歇。次日,又备酒食管待。鲁达道:“员外错爱洒家,如何报答!”赵员外便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如何言报答之事。”话休絮烦。鲁达自此之后在这赵员外庄上住了五七日。

  不一日,两个正在书院里闲坐说话,只见金老急急奔来庄上,迳到书院里见了赵员外并鲁提辖。见没人,便对鲁达道:“恩人,不是老汉多心。是恩人前日老汉请在楼上吃酒,员外误听人报,引领庄客来闹了街坊后却散了。人都有些疑心说开去,昨日有三四个做公的来邻舍街坊打听得紧,只怕要来村里缉捕恩人。倘或有些疏失,如之奈何?”鲁达道:“恁地时,洒家自去便了。”赵员外道:“若是留提辖在此,恐诚有些山高水低,教提辖怨恨,若不留提辖来,许多面皮都不好看。赵某却有个道理,教提辖万无一失,足可安身避难,只怕提辖不肯。”

  鲁达道:“洒家是个该死的人,但得一处安身便了,做甚么不肯!”赵员外道:“若如此,最好。离此间三十余里有座山,唤做五台山。山上有一个文殊院,原是文殊菩萨道场。寺里有五七百僧人,为头智真长老是我弟兄。我祖上曾舍钱在寺里,是本寺的施主檀越。我曾许下剃度一僧在寺里,已买下一道五花度牒在此,只不曾有个心腹之人了愿心。如是提辖肯时,一应费用都是赵某备办。委实肯落发做和尚么?”鲁达寻思道:“如今便要去时,那里投奔人?不如就了这条路罢。”便道:“既蒙员外做主,洒家情愿做和尚。专靠员外照管。”

  当时说定了,连夜收拾衣服盘缠段疋礼物。次日早起来,叫庄客挑了,两个取路望五台山来。辰牌以后早到那山下。赵员外与鲁提辖两乘轿子抬上山来,一面使庄客前去通报。到得寺前,早有寺中都寺、监寺出来迎接。两个下了轿子,去山门外亭子上坐定。寺内智长老得知,引着首座,侍者出山门外来迎接。赵员外和鲁达向前施礼。智真长老打了问讯。说道:“施主远出不易。”赵员外答道:“有些小事,特来上刹相浼。”智真长老便道:“且请员外方丈吃茶。”

  赵员外前行,鲁达跟在背后。当时同到方丈。长老邀员外向客席而坐,鲁达便去下首坐禅椅上。员外叫鲁达附耳低言:“你来这里出家,如何便对长老坐地?”鲁达道:“洒家不省得。”起身立在员外肩下。面前首座、维那、侍者、监寺、知客、书记依次排立东西两班。庄客把轿子安顿了,一齐将盒子搬入方丈来,摆在面前。长老道:“何故又将礼物来?寺中多有相渎檀越处。”赵员外道:“些小薄礼,何足称谢。”道人,行童,收拾去了。赵员外起身道:“一事启堂头大和尚∶赵某旧有一条愿心,许剃一僧在上刹,度牒词簿都已有了,到今不曾剃得。今这个表弟姓鲁,是关内军汉出身。因见尘世艰辛,情愿弃俗出家。望长老收录,大慈大悲,看赵某薄面,披剃为僧。一应所用,弟子自当准备。万望长老玉成,幸甚!”

  长老见说,答道:“这个因缘是光辉老僧山门,容易,容易,且请拜茶。”只见行童托出茶来。茶罢,收了盏托,真长老便唤首座、维那商议剃度这人,分付监寺、都寺安排斋食。只见首座与众僧自去商议道:“这个人不似出家的模样,一双眼却恁凶险!”众僧道:“知客,你去邀请客人坐地,我们与长老计较。”知客出来请赵员外、鲁达到客馆里坐地。首座众僧对长老说道:“却才这个要出家的人,形容丑恶相貌凶顽,不可剃度他,恐久后累及山门。”

  长老道:“他是赵员外檀越的兄弟。如何撇得他的面皮?你等众人且休疑心,待我看一看。”焚起一柱信香,长老上禅椅盘膝而坐,口诵咒语,入定去了。一炷香过,却好回来,对众僧说道:“只顾剃度他。此人上应天星,心地刚直。虽然时下凶顽,命中驳杂,久后却得清净。证果非凡,汝等皆不及他。可记吾言,勿得推阻。”首座道:“长老只是护短,我等只得从他。不谏不是,谏他不从便了!”长老叫备齐食请赵员外等方丈会斋。斋罢,监寺打了单帐。赵员外取出银两教人买办物料,一面在寺里做僧鞋僧衣僧帽袈裟拜具。一两日都已完备,长老选了吉日良时,教鸣钟击鼓,就法堂内会大众。整整齐齐五六百僧人,尽披袈裟,都到法座下合掌作礼,分作两班。

  赵员外取出银锭、表里、信香,向法座前礼拜了。表白宣疏已罢,行童引鲁达到法座下。维那教鲁达除下巾帻,把头发分做九路绾了捆揲起来。净发人先把一周遭都剃了,却待剃髭须。鲁达道:“留下这些儿还洒家也好。”众僧忍笑不住。真长老在法座上道:“大众听偈。”念道:“寸草不留,六根清净。与汝剃除,免得争竞。”长老念罢偈言,喝一声“咄!尽皆剃去!”剃发人只一刀,尽皆剃了。首座呈将度牒上法座前请长老赐法名。长老拿着空头度牒而说偈曰:“灵光一点,价值千金。佛法广大,赐名智深。”

  长老赐名已罢,把度牒转将下来。书记僧填写了度牒,付与鲁智深收受。长老又赐法衣袈裟,教智深穿了。监寺引上法座前,长老与他摩顶受记,道:“一要皈依佛性,二要皈奉正法,三要皈敬师友,此是‘三皈’。‘五戒’者,一不要杀生,二不要偷盗,三不要邪淫,四不要贪酒,五不要妄语。”智深不晓得戒坛答应“能”“否”二字,却便道:“洒家记得。”众僧都笑。受记已罢,赵员外请众僧到云堂里坐下,焚香设斋供献。大小职事僧人,各有上贺礼物。都寺引鲁智深参拜了众师兄师弟,又引去僧堂背后选佛场坐地。当夜无事。

  次日,赵员外要回,告辞长老,留连不住。早斋已罢,并众僧都送出山门。赵员外合掌道:“长老在上,众师父在此,凡事慈悲。小弟智深乃是愚卤直人,早晚礼数不到,言语冒渎,误犯清规,万望觑赵某薄面,恕免,恕免。”长老道:“员外放心。老僧自慢慢地教他念经诵咒,办道参禅。”员外道:“日后自得报答。”人丛里,唤智深到松树下,低低分付道:“贤弟,你从今日难比往常。凡事自宜省戒,切不可托大。倘有不然,难以相见。保重,保重。早晚衣服,我自使人送来。”智深道:“不索哥哥说,洒家都依了。”当时赵员外相辞了长老,再别了众人上轿,引了庄客,托了一乘空轿取了盒子,下山回家去了。当下长老自引了众僧回寺。

  且说鲁智深回到丛林选佛场中禅床上扑倒头便睡。上下肩两个禅和子推他起来,说道:“使不得,既要出家,如何不学坐禅?”智深道:“洒家自睡,干你甚事?”禅和子道:“善哉!”智深喝道:“团鱼洒家也吃,甚么‘鳝哉’?”禅和子道:“却是苦也!”智深便道:“团鱼大腹,又肥甜好吃,那得苦也?”上下肩禅和子都不睬他,繇他自睡了。次日,要去对长老说知智深如此无礼。首座劝道:“长老说道他后来证果非凡,我等皆不及他,只是护短。你们且没奈何,休与他一般见识。”禅和子自去了。智深见没人说他,每到晚便放翻身体,横罗十字倒在禅床上睡,夜间鼻如雷响。要起来净手,大惊小怪,只在佛殿后撒尿撒屎,遍地都是。侍者禀长老说:“智深好生无礼!全没些个出家人礼面!丛林中如何安着得此等之人!”长老喝道:“胡说!且看檀越之面,后来必改。”自此无人敢说。

  鲁智深在五台山寺中不觉搅了四五个月,时遇初冬天气,智深久静思动。当日晴明得好,智深穿了皂衣直裰,系了鸦青条,换了僧鞋,大踏步走出山门来,信步行到半山亭子上,坐在鹅颈懒凳上寻思道:“干鸟么!俺往常好肉每日不离口,如今教洒家做了和尚饿得干瘪了!赵员外这几日又不使人送些东西来与洒家吃,口中淡出鸟来!这早晚怎地得些酒来吃也好!”正想酒哩,只见远远地一个汉子挑着一付担桶唱上山来,上盖着桶盖。那汉子手里拿着一个镟子,唱着上来唱道:“九里山前作战场,牧童拾得旧刀枪。风吹起乌江水,好似虞姬别霸王。”

  鲁智深观见那汉子挑担桶上来,坐在亭子上看。这汉子也来亭子上,歇下担桶。智深道:“兀那汉子,你那桶里甚么东西?”那汉子道:“好酒。”智深道:“多少钱一桶?”那汉子道:“和尚,你真个也作是耍?”智深道:“洒家和你耍甚么?”那汉子道:“我这酒,挑上去只卖与寺内火工、道人、直厅、轿夫、老郎们做生活的吃。本寺长老已有法旨,但卖与和尚们吃了,我们都被长老责罚,追了本钱,赶出屋去。我们见关着本寺的本钱,见住着本寺的屋宇,如敢卖与你吃?”智深道:“真个不卖?”那汉子道:“杀了我也不卖!”

  智深道:“洒家也不杀你,只要问你买酒吃!”那汉子见不是头,挑了担桶便走。智深赶下亭子来,双手拿住扁担只一脚,交裆着。那汉子双手掩着,做一堆蹲在地下,半日起不得。智深把那两桶酒都提在亭子上,地下拾起镟子,开了桶盖,只顾舀冷酒吃。无移时,两桶酒吃了一桶。智深道:“汉子,明日来寺里讨钱。”那汉子方才疼止,又怕寺里长老得知,坏了衣饭,忍气吞声,那里讨钱。把酒分做两半桶挑了,拿了镟子飞也似下山去了。只说智深在亭子上坐了半日,酒却上来。下得亭子松树根边又坐了半歇,酒越涌上来。智深把皂直裰褪下来,把两支袖子缠在腰下,露出脊上花绣来,扇着两个膀子上山来。

  看看来到山门下,两个门子远远地望见,拿着竹篦来到山门下拦住鲁智深,便喝道:“你是佛家弟子,如何喝得烂醉了上山来?你须不瞎,也见库局里贴着晓示:但凡和尚破戒吃酒,决打四十竹篦赶出寺去。如门子纵容醉的僧人入寺,也吃十下。你快下山去,饶你几下竹篦!”鲁智深一者初做和尚,二来旧性未改,瞪起双眼,骂道:“直娘贼!你两个要打洒家,俺便和你厮打!”门子见势头不好,一个飞也似入来报监寺,一个虚拖竹篦拦他。智深用手隔过,张开五指去那门子脸上只一掌,打得踉踉跄跄却待挣扎,智深再复一拳打倒在山门下,只是叫苦。

  鲁智深道:“洒家饶了你这厮!”踉踉跄跄颠入寺里来。寺得门子报说,叫起老郎、火工、直厅、轿夫三二十人,各执白木棍棒从西廊下抢出来,却好迎着智深。智深望见,大吼了一声,却似嘴边起个霹雳,大踏步抢入来。众人初时不知他是军官出身,次后见他行得凶了,慌忙都退入藏殿里去,便把亮阁关了。智深抢入阶来,一拳一脚打开亮阁。二三十人都赶得没路,夺条棒从藏殿里打将出来。监寺慌忙报知长老。长老听得,急引了三五个侍者直来廊下,喝道:“智深!不得无礼!”智深虽然酒醉,却认得是长老,撇了棒向前来打个问讯,指着廊下对长老道:“智深吃了两碗酒,又不曾撩拨他们,他众人又引人来打洒家。”长老道:“你看我面,快去睡了,明日却说。”

  鲁智深道:“俺不看长老面,洒家直打死你那几个秃驴!”长老叫侍者扶智深到禅床上,扑地便倒地睡了。众多职事僧人围定长老,告诉道:“向日徒弟们曾谏长老来,今日如何?本寺那容得这个野猫,乱了清规!”长老道:“虽是如今眼下有些罗噪,后来却成得正果。没奈何,且看赵员外檀越之面容恕他这一番。我自明日叫去埋怨他便了。”众僧冷笑道:“好个没分晓的长老!”各自散去歇息。

  次日,早斋罢,长老使侍者到僧堂里坐禅处唤智深时,尚兀自未起。待他起来,穿了直裰赤着脚,一道烟走出僧堂来,侍者吃了一惊,赶出外来寻时,却走在佛殿后撒屎。侍者忍笑不住,等他净了手,说道:“长老请你说话。”智深跟着侍者到方丈。长老道:“智深虽是个武夫出身,今赵员外檀越剃度了你,我与你摩顶受记。教你:一不可杀生,二不可偷盗,三不可邪淫,四不可贪酒,五不可妄语。此‘五戒’乃僧家常理。出家人第一不可贪酒。你如何夜来吃得大醉,打了门子,伤坏了藏殿上朱红鬲子,又把火工道人都打走了,口出喊声,如何这般行为!”智深跪下道:“今番不敢了。”长老道:“既然出家。如何先破了酒戒,又乱了清规?我不看你施主赵员外面,定赶你出寺。再后休犯。”智深起来,合掌道:“不敢,不敢。”长老留住在方丈里,安排早饭与他吃,又用好言劝他。取一领细布直裰一双僧鞋与了智深,教回僧堂去了。

  《水浒传》原著欣赏,就此打住。

  看官注意了,鲁智深抑强扶弱行侠仗义“三拳打死镇关西”,却弄丢了自己的公职“铁饭碗”,而且被官方出一千贯赏钱通缉捉拿。地方豪绅赵员外替金老汉父女报恩,就暗箱操作窝藏鲁智深在五台山出家当和尚。五台山文殊菩萨道场长老特别关照鲁智深,当然是不敢得罪大施主赵员外。山下街市酒家商户皆不敢违抗长老的法旨,则是因为他们经商的本钱和房舍场地都是寺院的。王道国法和佛门“三皈五戒”法旨清规的“法外开恩”,却都绕不开一个铜臭熏天的“钱”字。佛堂寺院用“普度众生”的善款经商牟利,则是“无本生意”的不可言传。有道是,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佛祖还嫌“忒卖贱了”!

  恍然若见,在西贺牛州灵山雷音寺大雄宝殿前,行者嚷道:“如来!我师徒们受了万蜇千魔千辛万苦,自东土拜到此处。蒙如来吩咐传经,被阿傩、伽叶掯财不遂通同作弊,故意将无字的白纸本儿教我们拿去,我们拿他去何用!望如来敕治!”佛祖笑道:“你且休嚷,他两个问你要人事之情我已知矣,但只是经不可轻传亦不可以空取,向时众比丘圣僧下山,曾将此经在舍卫国赵长者家与他诵了一遍,保他家生者安全亡者超脱,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我还说他们忒卖贱了,教后代儿孙没钱使用。你如今空手来取,是以传了白本。白本者,乃无字真经,倒也是好的。因你那东土众生愚迷不悟,只可以此传之耳。”即叫:“阿傩、伽叶,快将有字的真经,每部中各检几卷与他,来此报数。”二尊者复领四众到珍楼宝阁之下,仍问唐僧要些人事。三藏无物奉承,即命沙僧取出紫金钵盂,双手奉上道:“弟子委是穷寒路遥不曾备得人事,这钵盂乃唐王亲手所赐,教弟子持此沿路化斋。今特奉上聊表寸心,万望尊者不鄙轻亵将此收下,待回朝奏上唐王,定有厚谢。只是以有字真经赐下,庶不孤钦差之意,远涉之劳也。”那阿傩接了,但微微而笑。

  看官注意了,那舍卫国赵长者会不会是财神赵公明赵元帅,抑或是“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赵家大官人,甚或是这个大宋国的地方豪绅赵员外?这个问题,原本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玄乎其玄。不过,“张天师祈禳瘟疫,洪太尉误走妖魔”,这个楔子就引出了《水浒传》魔幻故事。却见龙虎山上清宫老祖“大唐洞玄国师”封锁魔王,“嗣汉天师张真人”又偏逢“天罡星合当出世”。遥想那五行山下“压着一个神猴”,就有了“王莽篡汉之时天降此山”的“大闹天宫”故事。美猴王护送大唐玄奘法师“西天取经”,一路降妖伏魔历尽艰险问大道。那西贺牛州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自有“旁门左道”的“后”字门中之道,美猴王“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便是这“道”字门中有三百六十旁门的“旁门皆有正果”。

  不知又过了几世几劫,却说通背猿猴给猪八戒泄露了水帘洞的秘密,还在猢狲群里大肆散布“奇谈怪论”,这就给自己招来了一场牢狱之灾。“通背猿猴案”内幕消息和被告“抗辩陈述”爆料,也一直霸屏网络热搜榜。

  在这份“抗辩陈述”里,通背猿猴说,“盘古氏开辟鸿蒙”的生灭轮回,已经有过无数次的“一元复始”了。人心私欲泛滥的水深火热,总会留下“大爆炸”和“大洪水”的灾难记忆。就像“女娲炼石补天”和“大禹治水”一样,那场“火烧花果山”的祸从天降,也是人心私欲泛滥的水深火热大劫难。花果山“仙石通灵化猴”的这届美猴王,也是西贺牛州妖法魔术“人工智能”的“精神转基因”产物。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佛祖还嫌“忒卖贱了”。这种西贺牛州“民主法治”的奴隶制商业城邦和商业军国主义妖法魔术,就会使芸芸众生形成鹬蚌相争向钱看的封闭僵化“钱眼思维”。从石器时代直到网络信息时代的科技创新,只不过是“如来佛手掌心”的“法术万变而道不变”。这套私有化商业化拜金主义“纸牌屋游戏”的贸易战争系统,原本就是玉皇大帝的“安天大会”君臣父子等级礼法“割韭菜”体系变戏法。

  通背猿猴说,每个轮回“有物混成先天地生”的“一元复始”,都会经由“盘古氏开辟鸿蒙”和三皇治世五帝定伦的演化,最后形成海陆世界的四大部洲。这就是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和北俱芦洲。东胜神洲海外有一国土名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有一座名山,唤为花果山。此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所谓“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就是从“禽有禽语兽有兽言”到“学人礼说人话”的沐猴而冠文明源流。西贺牛州牛鬼蛇神妖法魔术“人工智能”的“精神转基因”,就衍生出了花果山“仙石通灵化猴”的这届美猴王。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佛祖还嫌“忒卖贱了”。对于花果山猢狲王国来讲,上届美猴王自水帘洞称王称霸到“大闹天宫”和“西天取经”,直到被佛祖加升为“大职正果斗战胜佛”,便是“窃钩者诛窃国者佛”的“卖山贼”。这届美猴王,也是如此。

  通背猿猴解释说,那西贺牛州牛鬼蛇神妖法魔术“人工智能”的“精神转基因”,不仅会衍生出沐猴而冠“学人礼说人话”的美猴王,而且会使滚滚红尘芸芸众生都形成鹬蚌相争向钱看的封闭僵化“钱眼思维”。就像花果山猢狲们鬼使神差地“西天取经”和“西学东渐”,不知不觉间就统统转换成了西贺牛州“钱眼思维”的核心价值观。此所谓“转变观念”,就是“精神转基因”的“换心”。于是乎,就形成了西贺牛州“钱眼思维”的“大一统”价值观标准体系。潮流浩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个人主观意识能动性初心价值观多元化的纷争,非黑即白正邪善恶零和博弈的判断,最终皆是以西贺牛州“钱眼思维”的“大一统”价值观为标准。西贺牛州“民主法治”的奴隶制商业城邦和商业军国主义群雄争霸,经过大国博弈“巅峰对决”的“修昔底德陷阱”周期循环,就演化出了“日不落帝国”的“大一统”价值观标准体系,进而升级为“纸币霸权”金融殖民统治的民主法治“普世价值”和市场经济全球化国际惯例“割韭菜”体系。花果山猢狲们“西天取经”的“换芯”,也就跟着升级为“钱眼思维”的“大一统”价值观新标准。

  通背猿猴说,西贺牛州牛鬼蛇神妖法魔术“人工智能”的科技创新,关键就是通过“精神转基因”激活自私物欲的兽性劣根,众妙之门就在于一个“钱”字。“天下皆知善之为善”的“名可名非常名”理论创新,背后都隐藏着私有制的“预设前提”。从原始奴隶制小康社会到现代钱奴制资本主义社会,则又隐藏着私有制“金钱至上”的“法术万变而道不变”。这个金钱货币工具的科技创新,却是源于追求一己私利最大化的兽性劣根。因此,沐猴而冠“学人礼说人话”的“钱眼思维”,总是跳不出“精神转基因”的“如来佛手掌心”。就像花果山猢狲王国鹬蚌相争的钱奴们,都已经陷入了“精神转基因”的猴群老龄化“末日危机”,却依然是追求高质量发展的“金钱梦”醉生梦死!

  通背猿猴痛心地说,那个东胜神洲海外的傲来国,如今沐猴而冠“学人礼说人话”的芸芸众生,早已不是原来的土著居民。自从“盘古氏开辟鸿蒙”,再到“有巢氏教民建房筑屋”和“燧人氏教民钻木取火”,直到“伏羲氏教民演易八卦通天道”和“神农氏尝百草教民稼穑”,傲来国原住民也都经历了原始共产主义大同社会的“始制有名”。在那时,人们虽然才开始制造和使用简陋的石器工具和陶器,生产力科技水平很低。但是,他们却具有了道法自然法则的“圆通思维”。因此,就能够实现“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社会化大生产均衡发展。这种公有制计划经济初级阶段的发展方式,就是众生平等的“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后来,因为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个人主观意识能动性初心私欲膨胀,就导致了原始共产主义大同社会到原始奴隶制小康社会的“公私之变”。特别是从“黄帝战蚩尤”和“尧舜禹之变”的“夏禹传子家天下”开始,也就形成了“天子分封建藩”的君臣父子等级礼法制度。这种私有制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的官营民营混合发展方式,通过西贺牛州牛鬼蛇神的“西学东渐”理论创新,就转换升级成了私有化商业化拜金主义“纸牌屋游戏”的现代钱奴制市场经济发展方式。

  通背猿猴接着说,这些傲来国原住民经过“精神转基因”的“心灵鸡汤”洗礼后,就彻底丢失了“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的上古文明记忆。他们“西天取经”的“自我意识觉醒”,也是从“正心诚意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开始。于是,个人主观意识能动性初心的追求一己私利最大化得失算计,首先就体现在家庭内部关系的矛盾纷争中。这种铜臭气息的低俗庸俗精神心理需求端,就引爆了“非诚勿扰情感热线”供给侧的产品创新。牛鬼蛇神“人生导师”嘉宾的墨粉登场群魔乱舞,就创造了演绎娱乐圈明星股市弄潮的财富奇迹。芸芸众生追星逐潮向钱看的娱乐至死,却使得家庭破裂不断导致鹬蚌相争的社会族群撕裂。就在这个“自我意识觉醒”向钱看的鹬蚌相争过程中,傲来国便陷入了老龄化和人口负增长的“末日危机”。国家安全不设防的全面开放,又加速了私有化商业化拜金主义“纸牌屋游戏”的货币贸易战争。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佛祖还嫌“忒卖贱了”。最终结果便是“钱还在人没了”,这就是西贺牛州牛鬼蛇神“人工智能”的“腾笼换鸟”模式。傲来国土著住民经过“精神转基因”就被“腾笼换鸟”了,这原本就是“不知常妄作凶”的自作孽!

  通背猿猴还说,如果傲来国土著住民能够复兴“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的文明传统,就可以避免“钱还在人没了”的命运悲剧。当然,这都是不可假设的历史了。有道是,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沐猴而冠“学人礼说人话”的猢狲们,要想躲过这一轮的“花果山劫难”,就必须尽快实现个人主观意识能动性初心“破私立公”的自我革命和自我拯救。唯有如此,才能够跳出“如来佛手掌心”的“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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