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文章中心 > 纵论天下 > 网友杂谈

针尖上究竟站立三个天使还是七个天使的荒谬VS有期徒刑784年的怪诞——写在巴黎圣母院大火之际

2019-04-22 14:19:33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点击:   评论: (查看)

  针尖上究竟站立三个天使还是七个天使的荒谬VS有期徒刑784年的怪诞

  ――写在巴黎圣母院大火之际

  巴黎圣母院一把大火引发了华人激烈争论,也引发了我的悠远回忆。我或我们这代人,恐怕大多还是通过电影《巴黎圣母院》知道巴黎圣母院的,根据雨果名著改变。雨果用对比手法塑造主教克罗德的道貌岸然和蛇蝎心肠,敲钟人卡西莫多的面目丑陋但心地善良,貌美的吉ト赛女郎埃斯美拉达、乞丐王国的审判。

  那是思想盛宴的年代,号称“改革开放”,其实是从思想开始,外国电影先行一步充当了媒介,尤其对青年人。《巴黎圣母院》是法意合拍彩色故事片,80年代初译制片。此前我就知道来自《巴黎圣母院》的故地,有人曾高举火把焚烧了圆明园,但我坐在影剧院时始终未将《巴黎圣母院》的故事、道貌岸然的克罗德主教、丑陋的卡西莫多、貌美的埃斯美拉达等等与此关联,直到这次巴黎圣母院大火有人提醒。

  真是罪过!也许埃斯美拉达太美,深深的吸引、淹没了其他。故事情节及其对比的意义,我是而立以后才有所感悟,真的!也许埃斯美拉达太美,每次路过影剧院凝视海报,就想进去再看一遍,直到很久;也许顿悟太迟、需待时日;也许不该太美,买椟还珠,将真正的内容都给淹没;也许年轻,生命如此灿烂、需要点缀……。

  巴黎圣母院的大火引发华人的针锋相对,我看了看全都在理,想说也不知何处插嘴。我不想他烧掉,那将抹去我生命的记忆;我也想他烧掉,以报圆明园的一把大火,既然大家都这么说,还据说那是“天谴”。理论总是在理,我却总是思想徘徊和矛盾。如果思想有痛苦,那就该是吧?

  抹去的记忆远不止这些,《巴黎圣母院》除了道貌岸然的主教、丑陋的敲钟人、美丽的吉普赛女郎、乞丐王国的审判,还有一根针尖,上面站立的天使。究竟站立三个还是七个?引来的争论,如此的荒诞。我不知从何时知道,也忘了从哪本书本或刊物读到;我不是学者,更离宗教二十八万公理,可那样的荒诞却令我刻骨铭心。《数学》是我生命的二分之一,原以为欧洲是《数学》圣地,诞生过拉普拉斯、莱布尼茨、欧拉、高斯这一大批数学圣人,而这块土地竟能允许一根针尖站立三个还是七个的天使的怪诞不经。

  荒谬与理性的交织,产生强烈的震撼,那种刻骨铭心,由不得你,逼使你不得不去思索。

  欧洲中世纪的黑暗?!经院哲学的愚昧?!我所知道的全都这些,这是来自经典的传承和教诲;而这似乎过于简单,简单到足以令我怀疑每一次的演算是否真实,每一次的证明是否可靠。我相信那是真实的,我相信那是可靠的,正如我脚踢那块石头,他真实就在那儿,他弄疼了我;所以荒谬,也许向你诉说些什么?每遇如是,我又习惯性将他与《巴黎圣母院》关联在一起,想像着那些身披黑袍的僧人究竟是群什么样的人?他们与拉普拉斯、莱布尼茨、欧拉、高斯是否同类?他们整天辩论究竟三个还是七个,是否为了打发无聊时光,在荒诞中度过一生――除了烘托出雨果《巴黎圣母院》的辉煌。有时更好奇他们究竟在巴黎圣母院的哪一间房间?哪一扇窗口下辩论?吉普赛女郎如此美丽,辩手们是否曾象主教大人那样动心?甚至蛇蝎心肠?

  远不止针尖上的三个还是七个之辩,还有罪犯被判有罪,判处有期徒刑784年。

  如此乖张荒谬!欧洲曾有过这样的法律?欧洲以前是什么人呆的地方?那儿真的诞生过拉普拉斯、莱布尼茨、欧拉、高斯这样的人吗?惊愕!与“针尖上的三个还是七个之辩”,只是五十步与百步。宗教的非理性与法律的理性,为何如此相似,都以荒谬绝伦的方式展现?欧洲怎么啦?

  今天全都不言,哪怕普普通通人都能理解,不必去法学院。我们今天不再嘲笑欧洲判人784年徒刑,不再调侃,而是多了一份理性,更多是中西文明对比带给的深沉思索。

  德尔图良说“因为荒谬,所以信仰”,他的同道僧友利马窦却说:传教去,给他们《几何学》。怎么啦?欧洲土地上的宗教是如此的荒谬,东方传教去反而要教会理性?!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此荒谬之徒倒要授人理性?!我只得再次高举老子:表面看似理性的国度其实充满荒谬。没有荒谬,哪来理性;没有理性,哪来荒谬。绝对的荒谬与绝对的理性,他们或许就是同一枚硬币两个面,同时存在、缺一不可,只是理解有点困惑?

  也许,这样的困惑在我们本土也曾发生过,比如魏晋玄学,然而昙花一现,就象春秋的百家争鸣。他究竟“玄”在哪儿?与德尔图良的“荒谬与信仰”是否同类?有时,文明的表现是如此的截然迥异,而有时又是如此的殊途同归,只是命运的捉弄,造化的选择。

  今天很少有人再将利马窦仅仅看作传教活动,而是更广泛意义上的文明交流,只是借助宗教这一特殊形式。我们国家领导出访欧洲,也多次强调这一观念。也有更多人去重新解读“魏晋玄学”――这个半途而废的文化及其污名化流传,他究竟想说些什么?荒谬与理性他们究竟谁是谁,这个问题我们这块土地似乎还是很少有人思索,我们许多同胞仍然习惯性把他看作宗教与科学之争,看作中西文明之争,看作中西观念之争。

  一晃四十多年过去,巴黎圣母院这把大火让我联想到许多。面对众口一词的欢与呼:这是天谴!我只得保持沉默!我的世界永远向人开放,而唯独此处,永远保持关闭。不可言说的时候,沉默就是明智的选择。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