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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整座城市在咳嗽

2019-04-01 10:51:12  来源: 红歌会网   作者:不平立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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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疼喉咙痒,止不住的咳,咳不出痰的咳。声声狠狠,不绝于耳。这春天,这一次,它来的如此猛烈,将人们对春天的喜悦,全部打进情愿死亡的绝地。

  十年了,离开几百里之外的老家山村在此城市长期租住生存已经十年了。从初时的新鲜,一次一次地外出四处做事上班,到近年每返回一次都无法避免的喉咙疼咳嗽发作,一次比一次严重,让我对她的欢欣一点点的减少。现在真的除了逃离我心里已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

  左边的邻居,越来越大的咳嗽声在喊叫,紧接着他老婆的咳不出的合唱;同一个屋檐下的三轮车搬运工也由前几天的平静无声转为了止不住的干咳声。十天了,半个月了,感康、环丙沙星、阿莫西林、头孢克肟、蛇胆川贝枇杷膏,最高剂量注入,还是没有什么好转。这一次真的太严重了。想要回老家县城农村合作医疗治疗,不料哥哥告知,其几个月大的小孙女前段时间在屋外传染上了别人的流感,花了五六千元才稍微好,叫我不要回去了,以免传染给她。搞得我想逃离这瘟疫之城而竟然不可能了。

  都说只有输液一条路了。当走进诊所,里面十有十个是感冒咳嗽的人,连打针的护士都时而不能自控的发出咳嗽声。一次输五瓶,连输两天,喉咙疼有所缓解,但咳嗽还是几乎一样,干咳不住地咳。又买来刚上市的枇杷吃,不见缓解。与病友聊天,他们已输了六七天但仍然没好还要输液治疗。这个城市,生态系统防卫系统竟脆弱得不堪一击奄奄一息了。

  每当我离开这座喧闹鼎沸吵杂狭窄的城市,来到乡下上班一段时间,我的喉咙疼咳嗽就大大缓解,再加上吃些野生中草药植物如车前草野菊花烧开水,不用一个星期,那恼人的病疼不适就会离我远去。但近年来这几次每隔两个月回到这租住的城市,住它个十来天,喉咙疼痒就如魔鬼般出现了,然后就是止不住的咳嗽。很奇怪的,只要在这城市里,即使采摘近郊的草药车前草烧开水,效果也远不如在乡下烧煎同一种草药的效果。

  百思不得其解。我来到住处几百米外的小山上,寻觅野生草药,吸纳草木芬芳。真是心身俱不同,只有在草木原野中才有春天,才有新鲜适宜于人类健康养生的空气。就在这小小的山丘上俯瞰附近的半城,一座座高楼就像一座座铁笼密密麻麻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空隙地紧密相连,将空气的流动如铜墙铁壁高山般阻隔。真是像一堵堵墙壁围起来的大砖窑。越是中心区,越是矮房子,越密不透风,“热岛”、“蒸笼”、“沙漠”真是恰如其分。身陷空气绝境的人们,缺乏新鲜流动空气的人们,除了身体抵挡不了发出不断地抗议,几乎没有什么别的可能解决的好办法。最好的办法是不居留于这样一个空间环境。

  当你拥有了这个城市所谓的繁华的时候,你更拥有了这个城市给你带来的身体伤害。即使是倚靠南岭,即使是春风和煦,欠流动的不干净的空气,流感肆虐成了今天人们难以抵抗的健康杀手。一个没有一条像样的河流、一个并不开阔、人口密集得达到一平方公里至少三四万人的地方,不大规模流行感冒咳嗽,真是一种不可企及的奢求啊!

  走到哪里都没有安静,只有痛苦的不可遏制的咳嗽声。住处,公交车上,大街上,饭店里,吃饭的时候前桌打喷嚏擦鼻涕不停,后桌边吃边咳,真是吃饭都不得安宁了。

  子曰: 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来到几十里外的原野中,在濛濛细雨中,跳进轻盈清新的池塘春水,缓缓伸展收缩平浮。顿时,更加埋怨那号称温泉的挤爆人的市内游泳馆了。犹记,那段时间温泉游泳池搞得我咳嗽得肺部炎症。

  愿这样的密集城市化能少一点,更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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