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文章中心 > 纵论天下 > 网友杂谈

不同的阶级有不同的文艺观——评“莫言与阿刀田高谈小说为何存在”之一

2019-03-06 12:18:27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刘同尘
点击:   评论: (查看)

  新浪读书 > 文化新闻 >披露 :2012年8月19日,上海作协大厅举行了一场关于“小说为何而存在”的对谈会。对话加嘉宾分别是中国“寻根文学”作家莫言(微博)和日本“异色小说家”阿刀田高(微博)。

  他俩的对话,把矛头指向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阿刀田高提出——

  为什么写小说,在这个方面其实是我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答案。我不知道在座的大家对这个是不是了解。其实我第一次读到为什么要写小说以及文学存在价值的文章,其实是非常著名的中国的伟人毛泽东70年前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最早接触到的是这样一篇文章。

  我读到毛泽东的这一篇文章的时候,我的理解是,中国的这位伟人提出的,文艺创作和文学创作,是要为革命作贡献,为革命服务的。它需要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政治的立场和政治目的,应该说这是一个非常鲜明主张。当然我个人不能说是完全同意的,如果这么说的话,摆在这里的我的四本书就没有任何的存在价值。像大家都知道的日本的大作家渡边纯一,他的作品也可能没有存在的价值了。甚至可以说,现在世界上有的2/3的作品可能都没有存在的价值。但毛泽东的这篇文章还是给我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因为这是我读到的第一个,将文学做了一个非常明确定义的文章。在这个方面,我也想听听莫言先生的意见。

  在莫言作答之后,阿刀田高说——

  在我个人的文学创作的探索上,我接触到一个日本的作家前辈,他叫伊藤正(音译),这位老作家写过《艺术是为什么而存在》这样一本书,这本书现在在日本,是很多作家,艺术研究方面比较有名的一个作品。在这里他提出了,应该说是和当时中国的伟人毛泽东完全不同的一个观点。他觉得艺术是要为个体的存在,每一个个体的存在意义做一种帮助的价值。

  ——阿刀田高是自己提出问题,又自己作了回答。

  他说的很对:伊藤正的观点,与毛主席的观点,是完全不同的一个观点。在阶级社会中,对社会上各种现象认识是不同的,没有统一的观点。伊藤正的观点,与毛主席的观点,是不同阶级的文艺观。

  阿刀田高说:“中国的这位伟人提出的,文艺创作和文学创作,是要为革命作贡献,为革命服务的。它需要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政治的立场和政治目的,应该说这是一个非常鲜明主张。”

  这是无产阶级的文艺观。

  阿刀田高说:伊藤正“他觉得艺术是要为个体的存在,每一个个体的存在意义做一种帮助的价值。”

  这是资产阶级的文艺观。

  无产阶级的文艺观和资产阶级的文艺观的分水岭是:文艺、文学为什么人服务。这是最根本的问题。

  所谓“个体的存在”,这个“个体”指的是个人的存在。个人是生活在社会之中的个人,离开社会不能生存。社会上的人,由于经济地位的不同,分为不同的阶级,由于阶级利益的不同,产生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这是人类几千年来的历史。文艺、文学所反映的就是各个不同历史时期的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

  所谓“个体”,就是文学作品中的人物,所处的阶级地位和在阶级斗争中的表现。

  《林海雪原》中的杨子荣,是无产阶级革命的英雄。《丰乳肥臀》中的司马库是地主还乡团、国民党的“英雄”。

  《暴风骤雨》是颂扬土地改革的小说。《生死疲劳》是为被打倒的地主,喊冤叫屈,反攻倒算、否定土地改革的小说。

  小说所反映的都是“个体”,必须明确的告诉人们:小说所反映的“个体”,都是不同阶级的“个体”,他们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的。

  在革命时期,文艺、文学“为革命作贡献,为革命服务”,是革命作家文艺、文学创作的责无旁贷的责任,革命作家正是这样做的。

  政治立场即阶级立场。每一位作家都有他的阶级立场,没有阶级立场的作家,在世界上是不存在的。每一位作家写的每一篇文学作品,都有政治目的,没有政治目的的文学作品,在世界上是不存在的。

  《暴风骤雨》和《生死疲劳》的政治目的,是十分清楚的,谁能否定?

  阿刀田高说:文学要为革命作贡献,为革命服务,他的“四本书就没有任何的存在价值。像大家都知道的日本的大作家渡边纯一,他的作品也可能没有存在的价值了。甚至可以说,现在世界上有的2/3的作品可能都没有存在的价值。”

  阿刀田高先生对《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这篇不朽著作,对毛主席“非常鲜明主张”没看明白,没弄懂。

  “文学要为革命作贡献,为革命服务”,是毛主席对革命作家、进步作家提出的要求,不是对世界上所有作家提出的要求。具体的说,不包括你阿刀田高先生、日本的大作家渡边纯一和现在世界上有的2/3的作品的作家。

  世界上的作家,有革命的、进步的作家,也有不革命的、反革命的和堕落的作家。不同阶级的作家,是为不同的阶级服务的,他们秉承的是不同阶级的文艺观。

  至于你们的书,有没有存在的“价值”?你是以“文学要为革命作贡献,为革命服务”的要求为据提出的。所以,对革命者来说,不论中国的革命者,还是日本的革命者,或是其他国家的革命者,你们的书,毫无存在的价值。但是,世界上的人,还有不革命的、反革命的人,你们的书,对他们是有存在价值的。

  2019年3月2日星期六

相关文章